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第563章

  “孙乾。”

  孙乾出列。

  他是刘备自东莱潜龙之时便加入的元老,长期负责举荐贤才、沟通士林,堪称“青州派”在文官中的代表。

  “公佑,为国举贤,功不可没。”

  “今拜为青州功曹从事,秩千石,仍掌官吏选拔、考核。”

  ……

  文官封赏告一段落,刘备的目光转向武官队列。

  “赵云。”

  赵云出列。

  银甲白袍,英气逼人。自归刘备以来,战功赫赫,忠勇无双。

  辽东一役,与牛憨合力扫清残敌,全取幽州。

  “子龙,勇冠三军,忠义无双。”

  “辽东一役,功勋卓著。今拜为镇东将军,仍领辽东都督,总掌辽东诸军事,秩中二千石。”

  镇东将军!

  与关羽的征东、张飞的征南、牛憨的征北,形成四方将军的完整格局。

  赵云单膝跪地,抱拳沉声:

  “云,必竭尽全力,保境安民,不负主公信重!”

  “太史慈。”

  太史慈出列。

  “子义,信义著于四海,弓马冠绝三军。统领水师,保境安民,功不可没。”

  “今拜为横江将军,仍领青州水军都督,秩二千石。”

  太史慈躬身领命。

  “典韦。”

  典韦出列。

  “恶来,勇冠三军,忠心耿耿。护卫中军,屡立战功。今拜为武卫将军,仍领亲兵,秩二千石。”

  典韦咧嘴一笑,抱拳领命。

  “颜良。”

  颜良出列。

  他本是袁绍麾下大将,勇冠三军。

  邺城归附后,审配亲自劝降,颜良感刘备之仁,遂降。

  “子善,勇冠三军,威震河北。今拜为荡寇将军,领兵五千,驻常山,秩二千石。”

  颜良单膝跪地,抱拳沉声:

  “良,必竭尽全力,不负使君!”

  “张郃。”

  张郃出列。

  他亦是袁绍旧将,曾在辽东与牛憨对垒,被俘后始终未降,直至袁绍死、见托孤信,方肯归附。

  “儁乂,大将之才,统兵有方。今拜为平狄将军,领兵五千,驻清河,秩二千石。”

  张郃深深一揖:

  “郃,必竭尽全力,不负使君。”

  “张绣。”

  张绣出列。

  他甲胄在身,腰杆挺得笔直。

  自濮水归心,随牛憨北上,已将自己视为刘家军的一员。

  “佑维,忠勇可嘉。濮水一战,深明大义。今拜为建威将军,仍为征北将军副将,随守拙镇守幽州,秩二千石。”

  张绣单膝跪地,抱拳:

  “绣,必追随四哥,死守北疆!”

  ——四哥。

  这个称呼,让殿中不少人微微侧目。

  张绣却浑然不觉,只是望着牛憨的方向,眼中满是坚定。

  牛憨微微颔首,那张憨厚的脸上,露出一丝笑。

  “牵招。”

  牵招出列。

  他久在边郡,熟知胡情。

  自从被简雍从幽州拐来后,便一直负责刘备军中骑兵。

  “子经,熟知胡情,骁勇善战。今拜为征北将军府司马,秩千石,佐守拙镇幽州,专司边务。”

  牵招躬身领命。

  “管亥。”

  管亥出列。

  他本是黄巾渠帅,归附后忠心耿耿,屡立战功。辽东一役,随赵云出征,表现不俗。

  “管亥,忠心耿耿,战功赫赫。今拜为折冲将军,仍驻辽东,佐子龙守边,秩二千石。”

  管亥抱拳,声如闷雷:

  “末将领命!”

  “方悦、曹性、周仓、王屯——”

  四人齐齐出列。

  “方悦,沉稳之将,驻乐浪有功。今拜为破虏将军,仍驻乐浪,秩千石。”

  “曹性,弓马娴熟,统领水师有功。今拜为横海校尉,仍领辽东水师,秩千石。”

  “周仓,忠心耿耿,屡立战功。今拜为裨将军,仍为征东将军副将,随云长镇徐州,秩千石。”

  “王屯,靖北营旧部,白狼山有功。今拜为靖北校尉,仍隶征北将军麾下,随守幽州,秩六百石。”

  四人齐声领命,退回班中。

  ……

  武将封赏告一段落,刘备的目光,落在文官队列末尾那个一直懒洋洋靠着柱子的身影上。

  “郭嘉。”

  郭嘉收起茶葫芦,缓步出列。

  他的步伐依旧带着几分疏懒,走到殿中,躬身行礼,却不似旁人那般庄重,反倒透着一股子随意。

  满殿文武,望着这个身形清瘦、面色苍白的年轻人,心思各异。

  有人知道他的本事——计诛吕布,谋划河北,功不可没。

  有人却不以为然——一个放浪形骸的狂徒,何以得使君如此看重?

  刘备望着他,目光里有一丝只有故交才能读懂的复杂。

  有欣赏,有信任,有亲近,也有一丝无奈。

  这个奉孝,

  什么都好,就是这懒散的性子,改不了。

  可他偏偏是那种“平时懒散,大事不糊涂”的人。

  甚至,越是大事,他越清醒。

  “奉孝。”刘备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入耳,“自归我以来,参赞军机,谋划方略,功不可没。”

  “白狼山一战,你的‘南归疑兵’之策,为守拙铺平了道路。河北之战,你的‘三线并进’之谋,时机恰当,立下首功。”

  “今四州初定,天下未平。备身边,需要一双时刻清醒的眼睛。”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今拜你为左将军府军师祭酒,秩千石,参赞军机,谋划方略。遇有疑难,可随时入见,无需通禀。”

  军师祭酒。

  仍是军师祭酒。

  秩千石,与之前一样。

  可后面那句——

  “遇有疑难,可随时入见,无需通禀。”

  这是把郭嘉,放进了最核心的位置。

  无需通禀,意味着他可以随时出现在刘备面前,无论何时何地。

  这是何等的信任?

  满殿之中,有此殊荣者,不过三五人。

  田丰有,关羽有,张飞有,牛憨有。

  如今,郭嘉也有了。

  郭嘉抬起头,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的眼睛里,此刻闪过一丝微光。

  他躬身一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嘉,必竭智以报。”

  没有多余的废话,没有慷慨激昂的表态。

  就这么简简单单七个字。

  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七个字,比什么誓言都重。

  他退回班中,重新靠在那根柱子上,手里不知何时又摸出了那只茶葫芦。

  仿佛刚才那郑重其事的一幕,只是幻觉。

  ……

  殿中静了一瞬。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望向文官队列中那几个尚未被册封的身影。

  糜竺、陈登、贾诩……

  糜竺面带微笑,从容自若,似乎并不着急。

  陈登站在徐州一班前列,年轻的面容上挂着得体的笑容,眼中却隐隐有一丝期待。

  贾诩则静静地站在那里,垂着眼睑,仿佛殿中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刘备的目光,落在糜竺身上。

  “糜竺。”

  糜竺出列,步伐从容,行至殿中,躬身行礼。

  “子仲,自徐州归附以来,勤勉王事,调度钱粮,恢复商贸,功不可没。”

  “今拜你为徐州治中,秩千石,掌徐州钱粮户籍、劝课农桑,仍兼营商贾事。”

  糜竺躬身领命,退回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