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修双穿浣熊市,炼百万血尸幡! 第26章

  他的目光依旧平静,如同无波古井,但林清芷却感觉那目光仿佛带着实质的温度,让她浑身莫名地燥热起来!

  一种难以言说的羞耻感和紧张感瞬间攥住了她的心。

  “为奴为婢?”

  骆凡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极淡的、又让人难以察觉的波动,“包括侍寝?”

  林清芷猛地一颤,如同被一道电流击中了心脏,她没想到骆凡会如此直白地点破了她话语中隐含的最羞耻的那层意思。

  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让她恨不得立刻找到地缝钻进去。

  可她想到身后年幼的弟弟,想到身后还可能来的追杀者,想到如同炼狱般的未来,她突然死死攥住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一丝刺痛,让她突然清醒了过来。

  她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颤抖。

  再睁眼时,眼中已经是一片决然。那是一种放弃了所有的尊严,将自己完全献祭的勇气和绝望。

  她颤抖着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一丝斩钉截铁的意味:“是。只要仙长愿意,清芷愿意献出一切,包括侍寝,为奴为婢。”

  她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力气。

  骆凡静看着她,看着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脆弱又格外倔强的侧脸。

  车厢内,少女幽兰般的体香混合着泪水的咸涩,无声地形成一种暧昧又绝望的气息。

  骆凡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伸出了手。

  林清芷的心跳骤然停止,下意识想要后退,身体却因为僵硬而无法动弹,只能绝望地看着那只手离自己越来越近。

  那只手并没有落在她身上,而是轻轻拂过她散落在眼角一缕被泪水沾湿的青丝。

  带着指尖冰凉的触感,让林清芷浑身一颤。

  “记住你的话。”

  骆凡声音低沉地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清晰地传递到她混乱的脑海。

  下一刻,一股无法抗拒却又柔和的力量直接轻轻托住了她。

  林清芷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身体便不由自主地落在骆凡的怀中。

  一股属于男性的、强大的,带着淡淡草木清气和力量感的味道瞬间将她整个人都包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如僵硬的木偶。

  骆凡的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轻轻抬起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迎着他那双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幽深的眼眸。

  那目光如同实质,带着一种审视和不易察觉的玩味。

  “放松。”

  他的声音有一种奇特的魔力,仿佛能够安稳灵魂。

  林清芷根本做不到放松,巨大的羞耻感和未知的恐惧,以及那一点点在绝望中对于眼前这强大存在的复杂的依赖感,如同无数藤蔓缠绕住她的心脏。

  她能感受到对方温热的体温,感受着环绕在自己腰间的那股力量。

  骆凡低下头,轻轻吻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嘤咛。

  呜!

  林清芷仿佛被卸去了所有的抵抗和紧绷,在这一刻土崩瓦解,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量、所有的骨头。

  她瘫软在骆凡的怀中,任由他予取予求。

  她笨拙地、被动地承受着,如同溺水者抓住了浮木,身体本能地做出反应,双臂不由得环住了骆凡的脖子,将他拉得更近。

  黑暗中,粗重的呼吸和少女细碎的呜咽声交织在一起。

  骆凡的手掌在她纤细的背上缓缓游移,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着那玲珑曲线和细微的颤抖。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柔软的腰肢滑下。

  车窗外,篝火依旧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有一层淡淡的法力薄膜将整个车厢彻底地环绕,再也看不到、感知不到里面一丝半点的动静。

  守夜的护卫忍不住又向那安静的马车投去敬畏而复杂的一瞥,随即立刻移开了目光,不敢有丝毫的窥探。

  夜枭的啼鸣还在黑夜中回荡,带着一丝凄凉的意味。

  夜,还很长。

第0047章 落子为棋,阴阳双修。

  巨大的车轮从碎石上碾过,穿过幽深的关道,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骆凡盘坐在宽敞的马车内,闭着双眼,看似在闭目养神,其实在悄无声息之间,他的神念已经彻底地铺开!

  像是蛛网一般蔓延,瞬间笼罩住整个车队和周围的区域。

  在他的旁边,林清芷也跪坐在一旁,正小心翼翼地给他沏茶暖杯。

  她的动作很轻柔,还是有些紧张,低垂着眼,温顺里带着一丝倔强,颇为动人。

  骆凡缓缓睁开双眼,接过其递过来的茶盏,指尖轻轻碰了下她微凉的手臂。

  林清芷像是受惊了一样,身体微抖一下,但是很快又强装了镇定。

  骆凡心里很清楚,这女人跟着他,更多的是感恩和求庇护的心思,这是走投无路的孤注一掷。

  但是骆凡并不在乎,他是魔修。

  魔修做事不讲究因果,只讲究收获。

  他收下这女人,护着她和她弟弟林简舟,所求的可不是什么简简单单的英雄救美。

  对于骆凡来说,这姐弟俩其实是他的一步棋,提前下的后手。

  如果有用,那就继续在棋盘上落子,如果没用,对他来说也没什么损失。

  林清芷话少,生性温婉,对他来说算是旅途中的一剂调剂。

  而那林简舟看似年弱,但眼睛里却藏着狼崽子似的狠劲,骆凡看得清清楚楚,所以才落下这一步闲棋。

  在丧尸星球得了大机缘,骆凡的修为就一路上根本没停过。

  他突飞猛进,速度超出自身的预计。

  但是其实也带来了一点点的隐忧,那就是在修仙界有一条铁律,修为越高的人能生下后代的几率就越小。

  骆凡本来就是穿越来的地球人,修为稳固,前途已经不再迷茫,想要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一条血脉的念头,就慢慢的冒了出来。

  至于早些年,他自己都挣扎在生死贫困线上,朝不保夕,所有的修行资源都要拿命来换,哪有心思会考虑自己的后代?生下来也是个累赘,跟着他只会受苦。

  但是现在却不太一样了,他要去阴月圣宗,那是大卫修仙国三大仙门之一,魔修势力的扛把子,凶险和机遇并存,前途未知!

  所以在凡俗留下一条血脉,算是未雨绸缪,说不定日后能帮上什么大忙。

  林清芷出身商贾大族,性情坚韧,所以才会成为他选中的人。

  骆凡想着这些事,目光又重新落在了林清芷纤细的脖子上,那里还留着昨夜一夕欢好的淡红的痕迹。

  他没有想到这女人竟然是罕见的纯阴处子之身!

  昨天夜里双修,其保留十几年的那股精纯柔和的纯阴之气,同时渗进了骆凡体内,对于他因为修为暴涨变得躁动的经脉,以及丹田气海,都算是一股不小的增益。

  这算是一个意外的惊喜,帮助骆凡稳固了境界,并且效果比他想象的还要好。

  阴阳双修本就是修仙界一大流派,这算是意外之喜。

  对他来说,这部闲棋下得更有价值了。

  而且其实不只是他有这种感觉,对于林清芷来说,一夜过后,她的身份就不一样了。

  心里有了定海神针,不再是走投无路的落难小姐,成了骆凡名义上的侍妾,也算是半个自己人了。

  这个身份转变也会给她带来安全感,骆凡深不可测的实力让她有了依靠。

  另外就是在骆凡的默许之下,林清芷终于把自己的身世和盘托出。

  原来,林清芷和她弟弟林简舟本来就是青州崇安城林氏的嫡系,金鸿商号是其祖父一手创办,在青州乃至于周围几个州郡都有点名气。

  可惜其母早些年生下林简舟的时候,难产去世。

  父亲在押运一批贵重货物时,又遇到了凶悍的劫匪,没了性命。

  祖父林正山年事已高,受了打击,所以就把他们姐弟放在了本家大宅抚养,只是近些年身体越来越差,商号的事情大多交给族里的叔伯管。

  但是就在一个月前,祖父病危,临终前留下遗命,说金鸿商号留下给林清芷姐弟继承,让他们立刻启程前去青州崇安城接班!

  只是世家大族的财富哪里是那么好容易接手的?

  林正山早年还养了一个外室,也是世家大族出身,女人姓柳,别人叫她柳夫人。

  不知道其用了什么手段,在林正山病重的时候哄着他改了部分的遗嘱,同样有了继承权,并且还想要把林清芷姐弟彻底排除在继承人之外。

  所以他们才离开本家没多久,麻烦就来了。

  先是派来了家族的管事,许诺给他们一笔钱,让他们放弃继承权,被林清芷姐弟严词拒绝了。

  接着就是一波接着一波的杀手,从最开始小股的试探,到后来直接来的就是亡命之徒。

  如果不是本家大宅有忠心耿耿的护卫管家一路相伴,恐怕这姐弟俩早就没有命了。

  话说到这里,当日遇到血衣剑神陆不愁这样的江湖一流高手,没有骆凡的出现,此场争权早已经落下帷幕。

  讲到这里,林清芷的声音都有些颤,显然当日的绝望和恐惧还留在她的心里。

  骆凡听着,面无表情,没有任何的波澜。

  凡城俗世的家族倾轧、财产争夺,在他的眼中就和蝼蚁争食没什么区别,不值得一提。

  他只需要一个结果,一个能让他这颗闲棋顺利落子的棋盘。

  “明白了。”

  骆凡打断林清芷的叙述,声音依旧平淡无比,就像是在说一件和自己完全没有关系的小事,“你只管安心跟着车队继续去崇安城,剩下的麻烦我来处理。”

  他微微抬眼,深邃的眸子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

  林清芷看到后,心头发颤,眼前这个神秘强大的男人,是她生平第一个男人,可能也是最后一个。

  一股陡然而来的安全感瞬间涌上心头,她似乎有了依靠,同时还有一丝更深的敬畏,悄然之间便在心底扎了根。

  “是,我明白了。”

  林清芷深深低下头。

  接下来的时间,车队继续行走在宽阔的官道之上。

  但是出乎意料的风平浪静,这几日阳光都很好,透过稀疏的云层洒下来,两旁是连绵不绝的农田和零零散散的村落轮廓,一片祥和宁静的样子。

  护卫们原本紧张的神经也全都稍微放松了一些,有的已经开朗的交谈,他们猜测是不是崇安城那边接连损失了几波人手,已经知难而退了。

第0048章 侏儒修士,御兽御鼠

  林清芷坐在马车里,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心里头依旧紧绷,不敢有半点松懈。

  她太清楚那位柳夫人的手段了,绝对不可能如此轻易地罢休。

  弟弟林简舟一直沉默跟在她的身旁,偶尔也会来骆凡所在的马车内,骆凡不搭理他,但也没有驱赶。

  少年眼中稚气未脱,但是却警惕地扫视周围,就像是一头随时准备扑上去的小狼。

  骆凡依旧盘膝静坐,他每日维持着状态,仿佛外面的事都与他无关。

  闭眼养神,但是神念却像是无形的雷达,时时刻刻都笼罩着车队。

  对外人来说,事情已经平息,但是在他看来,眼前只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安宁。

  尤其是进入这片区域,空气中飘出一丝若有若无的腥臊之气,那气息极淡,凡人感知不到,却逃不过他的探查。

  果然就在车队慢慢驶入一片黑松林时,变故陡然发生。

  这片林子极大,古木参天,树叶长得极为茂密,挡住了大部分的阳光,极为昏暗。

  有各种老树盘虬卧龙,透着一股阴森之劲。

  风一吹,哗啦啦的震荡,更显得鬼魅非常。

  道路变得越发的狭窄崎岖。

  就在车队完全进入林区深处,前后都已经望不到出口和入口的时候,突然间,一阵沙沙沙的声音,就像是潮水一般从四面八方涌现出来,令人头皮发麻。

  那声音刚开始还是很纤细的,像是什么轻的物品掠过树叶发出的摩擦声,但是很快就变得又尖又锐,就像是无数细小的爪子疯狂地抓挠,声音密集,听得人脊背发寒。

  “什么声音?”

  之前的周莽已经死在了血衣剑神陆不愁之手下,新换的护卫队长是那个使双枪的中年汉子,但是他叫什么,骆凡并不清楚,因为这样的凡人他也懒得过问,只不过是商队内部的事情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