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修双穿浣熊市,炼百万血尸幡! 第27章

  此时此刻,那双枪中年汉子猛地勒住马,脸色骤变,一声厉喝喊道:“警戒!!”

  “全体警戒!”

  但是他的话音还未落,道路两旁陡然间分开,灌木丛直接被压塌,从里面窜出无数道黑影。

  所有人目瞪口呆,眼神惊悚。

  只见那竟然是一只只体型硕大的老鼠,一个个和野猫差不多,浑身覆盖着油亮肮脏的灰黑色短毛,肌肉虬结有力,四肢粗壮,拖着长长的尾巴。

  但是更诡异的是它们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之下,一个个闪烁着猩红的血光,就像是两处跳动的血色鬼火,贪婪而显得疯狂。

  “老天爷呀,这是什么老鼠?怎么这么多?怎么这么大?”

  一个年轻的护卫失声尖叫,看清楚那老鼠的样子,声音中全是恐惧。

  老鼠这种东西,看似单体实力不强,但是其实极为聪明,而且性情凶悍,爱吃血肉。

  更可怕是它们的恐怖繁殖能力,还有群居性生物的特性。

  眼前这铺天盖地,像黑色潮水一样涌来的老鼠群,数量何止上千,简直如黑色潮水要把整个车队都彻底地吞没。

  就算是再强的武林高手看到这一幕,也吓得头皮发麻。

  “结阵保护马车!”

  那使双枪的护卫队长声嘶力竭大吼,立刻两杆银枪落在掌心之中,率先迎向扑来的鼠群。

  其他的护卫也纷纷地严阵以待,抽出武器,背靠背形成防御圈,把中间的车队护着。

  这种情况人会很快激发出拼命的勇气,但是面对这种汹涌如潮,几乎是悍不畏死的老鼠群,普通凡人的抵抗太显得苍白无力了。

  “嗤嗤……啊!”

  一个护卫的长刀刚劈开一只扑上来的老鼠,腥臭的内脏溅射,另外一只老鼠已经趁机跳上来,锋利的牙齿狠狠地咬住他的小腿。

  这人疼得惨叫一声,身子晃了晃,一个没站稳,跌倒在地。

  霎时间,更多的老鼠闻着血腥味就疯了一样扑过来,根本不在乎前几头老鼠被劈成了几截,只是瞬间就把他淹没了,只剩下令人毛骨悚然的啃噬之声,还有凄厉的惨叫。

  “顶住!”

  “千万别让它们冲散阵型,否则咱们一个都活不了!”

  那手持双枪的护卫队长目眦欲裂,两杆亮银短枪舞得密不透风,枪尖闪过,不时有一只只硕大的老鼠被穿透、贯穿或者直接撕成两截,腥臭的血液喷在他的身上,内脏泼洒。

  但是铺天盖地的鼠群实在是太多,从四面八方涌过,有的正面冲击,有的从树上跳下来偷袭,甚至有的老鼠想要从车底下钻过去。

  这些护卫毕竟是两只眼睛两只手,难免顾此失彼,所以很快整个阵型就被撕开了几个口子!

  惨叫声此起彼伏,人员损失以及老鼠死亡,浓烈的血腥味铺天盖地,形势急转直下,眼看整个防御圈就撑不住了。

  那拉车的马受到这种刺激和惊吓,发出惊恐的嘶鸣,疯狂地撂挑子,想要挣脱缰绳。

  在队伍中间的车厢都开始剧烈地摇晃抖动。

  林清芷紧紧抓住车厢内的扶手,透过车窗边缘看到远处的景象,吓得脸色惨白。

  这简直是如同地狱般的景象,对于她这种从小在安稳富贵中长大的小姐来说,老鼠这种东西实在是可怕,更别说这种铺天盖地的鼠潮了。

  但即便如此,她还是尽力地护住自己年幼的弟弟林简舟,尽到当姐姐的责任。

  护卫们依旧在浴血拼杀,有人倒下被黑色潮水吞没,有人则继续拼命,已经完全放弃了生死。

  看到这一幕,就算是林清芷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绝望如冰冷的毒蛇缠绕上她的心头。

  “对方的手段倒是不小,居然能请动一个修仙者来驱使鼠群。”

  骆凡依旧端坐在最中间那辆豪华的马车中,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起来一下。

  外面的惨烈厮杀在他心里激不起半点的波澜。

  他此刻没有动手,只是因为他的神念早已经像无形的触手,穿透混乱的战场,精准地锁定在了树林的深处。

  那个位置距离整个车队大概不到一百米的位置,是一处阴暗的角落。

  在那里,一个身材矮矮的,像是侏儒的修士,正盘腿坐在一块巨大的青石之上。

第0049章 情报有误,柳絮雪那贱人坑我!

  这人穿着一身肮脏的土黄色法袍,看起来年龄不小了,脸上全是褶子,一双小眼睛闪烁着狡诈又残忍的光。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里捏着一个骨质的小哨子,正在放在嘴里大声地吹着。

  那哨子无音,却有一圈圈淡淡的空气波纹向四周扩散。

  人耳听不到声音,但却是驱使那些老鼠群最大的动力。

  同样值得重视的是,在他的身旁还蹲伏着一只体型远超过之前所有老鼠的巨兽。

  那是一头鼠王,体型跟着小牛犊子差不多大,浑身的毛是诡异的暗金色,又夹杂着一点点血色,肌肉像是钢铁浇筑一般,獠牙外露,双眼闪烁着墨绿色的寒光,死死地盯着车队的方向,满是贪婪和暴虐。

  侏儒修士就是靠着这骨哨,用秘法控制鼠王,同时操纵着这庞大的鼠群。

  “炼气三重天,勉强算是入门了。”

  骆凡心中冷笑,对于这样层次的对手,他连亲自出手的兴趣都提不起来,只要找到对方,那一切都好解决了。

  骆凡连马车都没有下,只是心念微微一动,立刻一股无形的、冰冷的气息,骤然间从马车内弥散开来,就像是沉睡的巨兽陡然间翻了一个身,露出一丝的气息。

  这气息对于那些正在拼命搏杀和鼠群疯狂作战的护卫没有任何感觉,就如一阵风吹过一般!

  但是对于那躲藏在暗处有一定灵智的鼠王,以及身为修士的侏儒来说,却像是雷霆直接在耳边炸响。

  “吱!”

  一声尖锐刺耳的声音,那原本跃跃欲试满是暴虐的鼠王猛地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嘶鸣。

  其庞大的身躯剧烈抖动,暗金色的毛发根根竖起,一双幽绿色的眼睛中,立刻被一丝恐惧和忌惮所填充。

  那种气息让它看到了天敌,受到了压制,其庞大的身躯都往后一缩,甚至想匍匐在地。

  “什么?”

  那青石之上的侏儒修士,更是浑身巨震,手中的骨哨差点脱手掉落在地上。

  他猛然抬起头,小眼睛瞪得溜圆,死死地盯向车队中央那辆看似普通的马车,脸上全是难以置信、惊骇。

  “怎么可能?炼气中期?这车队里竟然隐藏着一位炼气中期的修士!”

  立刻,一股寒气陡然间从那侏儒修士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太清楚散修界的残酷了。

  炼气一重、二重,甚至是炼气三重天的修士,在凡俗武者面前或许能够耀武扬威,但是在真正的修士眼中不过是刚刚起步。

  炼气四重算是踏入炼气中期,那是一个分水岭,体内运转的法力,不管是质和量都远超过炼气前期,更何况还有蜕变的神念,直接增长至少三四倍。

  一个炼气四重的修士能够轻轻松松直接碾压三五个炼气初期修士的联手!

  尤其是在资源匮乏、争斗残酷的底层的散修之中,炼气中期的修士是能够占据一席之地,让人忌惮三分的存在。

  “该死的,情报有误!”

  “柳絮雪那个贱人坑我!”

  侏儒修士心里破口大骂,瞬间就萌生了强烈的退意。

  他驱使鼠群截杀这一个凡人车队,本来以为是手到擒来,报酬还挺丰厚,想到事成之后,柳絮雪那温软的风韵,他心中就火热的一片。

  但是哪里会想到会这么不走运,直接踢到这么硬的铁板,得罪了一个炼气中期的修士,他绝对是嫌命长了。

  但是骆凡可不会给他任何求饶或者逃跑的机会。

  就在这侏儒修士心中犹豫、惊骇欲绝,甚至那鼠王都有些退缩的瞬间,一道暗红色的影子陡然间从最中间的马车车窗里激射了出来,快如闪电。

  那是一条条血色的丝线,血丝在半空中迎风暴涨,瞬间膨胀,只是眨眼之间,就化作一条条扭曲蜿蜒不断窜出的血藤。

  原本头发丝一样纤细的藤蔓,转瞬之间就变得跟儿臂一样粗。

  通体暗沉血红色,有黑红色的血纹扭曲缠绕,表面布满了吸盘以及一个个尖锐闪烁着寒光的骨刺,像是有生命一般,直接无视了短短的距离,带着刺耳的破空尖啸,直冲那侏儒修士和那只体型庞大鼠王隐藏的地方。

  受到致命威胁,那鼠王直接发出一声凶厉的咆哮,浑身诡异的暗金色的毛发根根竖起,彻底炸开,其后腿猛地蹬地,庞大的身躯异常灵敏,向旁边跃去,躲开这致命一击。

  同时他那根短粗,像是钢鞭一样的秃毛巨尾,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抽向袭来的血色藤蔓。

  “砰!”的一声,虚空直接炸开。

  那秃毛巨尾抽在血藤上,就跟抽中了坚韧无比的金铁、精金一样,直接发出沉闷的撕裂撞击声,却根本撼动不了整个血藤的来势。

  更多的血藤窜来,去势不减,反而借助着这股冲击的力量,就像是毒蛇一般朝着四周猛地一卷。

  就听到“呲呲!呲呲呲呲!”,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牙酸的密集穿刺声响起。

  从地面之上,更多的血色藤蔓窜了起来,天空中又有其他的藤蔓合围,直接把那个跃在半空中的鼠王给缠绕住了,勒住了四肢,更是将其庞大的身躯捆得结实。

  藤蔓上无数尖锐的骨刺,像是一颗颗嗜血的獠牙,毫不费力地直接穿透它坚韧的皮毛和肌肉,深深的扎入体内。

  骨刺穿透的一瞬间,无数吸盘就渗透到它的血肉之中,紧接着就是一股恐怖的吸力从那血藤上爆发出来。

  “吱嗷……吱嗷!”

  那鼠王发出前所未有凄厉到极致的尖啸惨嚎,但是哪里来得及?

  其四肢全都被血藤捆缚,庞大的身躯扭曲也挣脱不得。

  就在这短短时间,充满血肉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地干瘪下去。

  鼠王旺盛的生命力、澎湃的气血,像是决堤的洪水被疯狂地吮吸、抽离,直接被血藤所吞噬,表面的暗金色的皮毛迅速地就失去光泽,变得灰败。

  就在眨眼几个呼吸之间,原本还凶威赫赫,跟小牛犊子大小差不多的鼠王,就变成了一具扭曲、干枯、彻底被吸干了皮肉,只剩下皮包骨头的干尸。

  那些血藤吃饱喝足,像是毒蛇一般缓缓松开,整个干瘪的鼠尸扑通一声落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第0050章 前辈饶命,魔修手段。

  而这血腥恐怖的一幕,更是让远处的那侏儒修士吓得亡魂大冒。

  而鼠王的死亡,也彻底让原本围攻车队的普通鼠群,陷入了彻底的慌乱和恐慌。

  它们失去了鼠王的压制和统筹,又感受到从那车队中间,一股源自于血脉深处的畏惧,攻击的势头彻底地停顿了下来。

  “前辈饶命!”

  “前辈饶命!”

  “晚辈有眼不识泰山,是那柳絮雪,是那柳絮雪骗我!”

  侏儒修士反应不可谓不快,早在鼠王毙命的一瞬间,他就知道自己的逃亡都是奢望了,唯一的活路就是求饶。

  他“扑通”一声从青石上滚落下来,四肢着地,磕头如捣蒜。

  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变得尖锐、变形、语无伦次,这个时候还想要撇清关系。

  可惜骆凡是一个魔修,他的字典里可没有什么心慈手软这几个字,尤其是对方在明确已经对他庇护的人出手之后,更不可能饶对方性命。

  “聒噪!”

  骆凡的声音在马车内冰冷地响起!

  就像是一阵冰冷的寒风,一道血色的月牙毫无征兆,陡然间激射而出,瞬息之间仿佛跨越空间距离,出现在那跪地求饶的侏儒修士的头顶。

  那月牙不过巴掌大小,薄如蝉翼,却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锋锐之气,就像是尸山血海,还带着浓郁的血腥煞气,正是骆凡之前通过血炼器阵祭祀过的血月刃。

  侏儒修士的求饶之声立刻戛然而止,他惊恐地抬起头,只看到眼中一抹妖异的血红无限的放大。

  “不!”

  他绝望地嘶吼,本能地想激发护身灵光和各种符篆。

  一层土黄色的光罩刚刚在他的体表中亮起,如涟漪一般扩散,那血月刃就已经悄无声息地落下。

  “噗嗤!”一声,就像热刀切黄油。

  原本那层看似坚固的土黄色光罩,在血月刃面前脆弱得就跟纸糊一般,瞬间破碎。

  血光一闪而逝,从那侏儒修士的头顶直接没入,又从他的胯下透出。

  侏儒修士脸上的表情完全定格在死亡前的那一丝极致的恐惧,眼中露出难以置信,整个身体就僵硬在原地。

  下一刻,一道道细密的血线从他的眉心笔直向下延伸,经过鼻梁、嘴唇、胸膛和小腹,他的身体沿着这条血线无声无息地裂成了两半,左右对称,轰然倒塌!

  大量内脏和鲜血哗啦流淌一地,残酷无比,血腥无比。

  落在骆凡这个魔修的手里,他也算是倒霉,连惨叫都没有来得及完全发出,就已经魂飞魄散。

  在修士的世界,境界的差距往往就是生死之间的鸿沟。

  炼气中期对炼气前期出手,尤其还是一个根基扎实、手段诡异的炼气中期魔修,对上他这样一个普通的炼气三重天的散修,碾压和击杀就是这么简单,就是这么残酷。

  无声无息之间,操控整个鼠群围攻车队的罪魁祸首,就已经彻底被击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