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修双穿浣熊市,炼百万血尸幡! 第25章

  其负手而立,目光扫过一片狼藉、死伤惨重的整个商队,就像是看着一堆待宰的羔羊一般。

  最后其目光冰冷地锁定在车队中心那辆装饰好的马车之上,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弧度。

  “血衣剑神陆不愁,送尔等上路。交出那对姐弟,可留全尸。”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中,清晰无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和杀意。

  “血衣剑神陆不愁?!”

  有幸存的护卫听到这个名字,吓得肝胆俱裂、魂飞魄散,声音都变了调、变了形。

  “是那个江湖上天字第一号杀手,杀人只出一剑,号称一剑封喉以血染红衣的魔头?!”

  恐怖就像瘟疫一般,在幸存者的身边蔓延开来。

  连周莽这个护卫头领都被一剑秒杀了,剩下的护卫哪里还有半点斗志,绝望瞬间笼罩了所有人的心里。

  钱管事当场就瘫软在地,裤裆都一片湿热,吓得失禁了。

  就在这时候,那辆被血衣剑神陆不愁盯着的马车,车帘猛然被掀开。

  那个身穿淡青色衣裙的少女,脸色惨白如纸,却依旧强撑着站了出来,把身后一个约莫十一二岁,吓得瑟瑟发抖的男孩死命地护在身后。

  她看着满地护卫的尸体,看着那如同血色魔神一般的身影,眼中充满了绝望和难以掩饰的恨意,但更多的是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

  “恶贼,你休想!”

  那少女的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却清晰异常,“我姐弟二人就算是死,也绝对不会跟你走!”

  血衣剑神陆不愁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冷哼一声:“冥顽不灵,那便死吧!”

  他最后一个死字刚一出口,其并指如剑,随意向前一点!

  一道比之前更加凝练、杀气更重的血色剑气瞬间撕裂空气,带着刺耳的尖啸,直射那少女的眉心。

  速度快得所有护卫都来不及反应,少女只觉得一股冰冷的死意瞬间锁定了自己,她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冻结了,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只能绝望地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降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就在那血色剑芒离少女眉心不足三尺,眼看就要洞穿她的头颅的时候。

  一只修长骨节分明,带着沉稳力量的手掌,突然间就仿佛凭空出现,轻描淡写地挡在了那剑芒的前面。

  那只手甚至没有带起半点的风声,然后轻轻的一捏。

  “哧噗!”一声奇异的轻响,就像是气泡被刺破了一样。

  那道足以斩杀周莽、劈碎马车、让所有护卫绝望的血色剑芒,在碰到那只手掌指尖的一刹那,瞬间就寸寸碎裂,化作无数细碎的血色光点,消散在空气中,连一丝涟漪都没有荡起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突然间凝固了。

  所有的幸存者,包括那闭目等死的少女,以及被她护在身后瑟瑟发抖的男孩,都下意识地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血衣剑神陆不愁脸上的傲然和残忍都瞬间僵滞住了,其瞳孔骤然收缩,变成了针尖大小,死死盯着那只手的主人,那个从被劈碎的马车废墟里缓缓站起来的青年。

  他身上还沾着木屑和灰尘,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些狼狈。

  是骆凡!

  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动作随意,像弹掉了一片身上落着的落叶。

  然后站起身,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向巨石上那抹刺眼的血红。

  “吵死了。”

  骆凡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丝被打扰后的不耐,声音清清楚楚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还有,你弄坏了我的马车。”

  血衣剑神陆不愁心中的警铃声大作,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就像是冰水一般从他的头顶直接浇下来。

  他纵横武林数十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诡异、这么恐怖的手段。

  对方身上一丝的内力波动都没有,但是那轻描淡写的一握,却蕴含着一种他无法理解、沛然莫御的力量。

第0045章 你到底是谁?仙长大人!

  “你到底是谁?”

  血衣剑神陆不愁的声音第一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其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到了极致,其体内苦修数十年的精纯内力疯狂地运转!

  身上的衣袍无风自动,哗啦啦地作响,一股比之前更加凌厉的剑气冲天而起,死死锁定骆凡的位置。

  但骆凡没有回答,他甚至懒得看对方一眼。

  向这种蝼蚁一样的存在解释,对他来说都是多余的。

  骆凡只是随意地抬头,对着那巨石上如临大敌的身影,隔空轻轻一拍。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炫目的光芒,只有一股无形的沛然莫御的恐怖力量,瞬间跨越了数十丈距离,把血衣剑神陆不愁连同他脚下的那块巨大的岩石完全罩住了。

  血衣剑神陆不愁的脸上的惊骇瞬间变成了绝望的扭曲!

  其嘶吼一声,把毕生的功力毫无保留地彻底地爆发了出来,其双手猛然向前推出,凝聚全部剑气来抵挡。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无功的,就听噗的一声。

  一声沉闷到惊悸的爆响!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这位威名赫赫、杀人如麻的血衣剑神陆不愁,连同脚下那块数丈方圆的坚硬岩石瞬间被彻底地碾碎,化作一滩粘稠的、铺在满地碎石上的肉泥。

  风似乎都停了!

  整个峡谷内是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浓烈化不开的血腥味在无声地弥漫开来。

  所有人都彻底地惊呆了,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般。

  钱管事张着嘴,混杂着失禁的污物流下来,都完全没有察觉。

  幸存的商队护卫们握着刀的手都开始剧烈颤抖,他们看向骆凡的目光充满了无与伦比的恐惧和敬畏,就像是看着云端上的神祇一样。

  那对姐弟更是彻底地懵了,少女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弟弟,娇躯不住地颤抖。

  刚才近在咫尺的死亡阴影还没有散去,眼前这颠覆认知的恐怖一幕,就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看着骆凡,这个一路上沉默寡言毫不起眼的搭车客,在她的眼中此刻变得无比的高大、无比的神秘,也无比的可怕。

  骆凡收回手,仿佛只是拍死了一只扰人清静的苍蝇。

  他甚至看都没看那滩肉泥,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现场,最后落在钱管事的身上,声音依旧平淡:“我的马车没有了,还有这里太脏了。”

  钱管事一个激灵,连滚带爬跑过来,也顾不上身上地上的血污,对着骆凡就磕头如捣蒜。

  “仙长!仙长恕罪,小老儿有眼无珠,怠慢了仙长!仙长救命之恩,金鸿商行永世不忘!马车!马车给您准备最好的!这里我们立刻清理!立刻清理!”

  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充满了极致的讨好和恐惧。

  骆凡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

  他走到一块相对干净的石头上,重新闭上了眼睛。

  周围的一切血腥、混乱和恐惧好像都与他无关似的,他还要继续温养体内的法力。

  反应过来的幸存者立刻如梦初醒,在巨大的震撼和恐惧之下重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效率。

  他们强忍着呕吐的欲望和悲伤,开始清理现场。

  收敛同伴的尸体,把那滩触目惊心的肉泥用土掩埋,把散乱的货物重新归拢。

  钱管事更是亲自指挥,和商队的其他几个护卫头领一起,稳步地休整队伍。

  然后钱管事亲自把商队内最好最舒适的一辆马车彻底腾出来,里里外外都打扫得干干净净,铺上了最柔软的被褥,恭恭敬敬地请骆凡移驾。

  车队接着前进,很快穿过了血腥未散的落英峡。

  夜晚,篝火噼里啪啦作响。

  护卫们轮流守夜,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那辆崭新的、被严密保护在中心的马车。

  此时此刻,在整个商队中心,被重点保护的已经不是一辆马车了,而是两辆马车。

  每个人脸上都露出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绝对力量的敬畏。

  夜色渐深,周围都彻底安静下来,只有篝火继续燃烧的响声,以及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夜枭的啼鸣。

  那辆属于姐弟的马车,车帘被一只微微颤抖的白皙的手轻轻地掀开了一条缝隙。

  穿着淡青色衣裙的少女,脸色没有什么血色,但眼神中却多了一种复杂的情绪,恐惧、感激、绝望、挣扎,还有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然。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小心翼翼地避开守夜的护卫,悄无声息地溜下马车,朝着后面骆凡所在的那辆崭新的马车走去。

  她来到车门前,心跳得像擂鼓一样,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犹豫了一瞬间,立刻又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掀开了车帘。

  车厢内没有点灯,只有淡淡的月光透过车窗洒下来,勾勒出里面盘膝坐着的骆凡的身影轮廓。

  他依旧闭着双眼,好像对外界毫无察觉。

  少女轻轻咬着下唇,最后鼓起勇气,动作灵巧地钻了进去,然后迅速地把车帘放下。

  狭小的空间内顿时散开了一股属于少女的淡淡的体香,那幽香混合着一丝紧张、恐惧的味道。

  她不敢靠得太近,只敢在靠近车门的位置跪坐下来,双手紧紧地攥着自己的衣角,指节因为用力都有些泛白,低着头不敢看骆凡,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仙长大人,小女林清芷携幼弟林简舟叩谢仙长救命大恩。”

  说着,她就要俯身叩拜。

  “不必了。”

  骆凡盘坐在那里,依旧闭着双眼,声音平淡,听不出半点的喜怒,“举手之劳。”

  林清芷的动作僵在半空,她抬起头,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骆凡。

  那张在阴影中若隐若现、格外深邃的侧脸,那平静的语气反而让她心中的恐惧和敬畏更甚。

  她知道,在这等存在的眼里,他们这些凡人的生死,真的可能只是举手之劳,就像拂去桌面上的一粒尘埃一样。

  “对仙长而言是举手之劳,但是对于清芷姐弟却是再造之恩。”

  林清芷的声音带着哽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若非仙长出手,我们姐弟二人此刻恐怕早已……”她说不下去了,身体微微发抖。

  骆凡没有回应,车厢里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两个人细微的呼吸声能若隐若现地听到。

第0046章 为奴为婢,包括侍寝?!

  林清芷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她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话,可能决定她和弟弟的生死,也可能是他们唯一的生路。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声音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悲凉,开口说道。

  “仙长,清芷知道,以仙长之能,必能看出我姐弟身处麻烦。追杀我们的人并非凡俗的武林中人,那血衣剑神陆不愁,也不过是他们驱使的一条恶犬。”

  “我们祖父病危,垂危之际,要我们姐弟回去继承家产,但金鸿商号的背后还另有他人,他们不会放过我们姐弟的。”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充满了绝望。

  骆凡终于缓缓地睁开双眼,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眼神如同深不见底的深潭,平静地注视着眼前这个梨花带雨、浑身颤抖、散发出恐惧和无助气息的少女。

  林清芷被他看得心头发颤,仿佛自己所有的心头的秘密都被那目光洞穿了。

  “所以?”

  骆凡的目光依旧平淡,听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

  林清芷被他这简单两个字问得心头一滞,不知道怎么回答。

  但是在巨大的恐惧和压力的面前,她反而生出了一股破釜沉舟的勇气来。

  她猛地抬起头,泪水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眼中却燃烧着一种近乎于疯狂的决绝的火焰。

  “所以,清芷斗胆请求仙长庇护,求仙长救救我弟弟,他还小,什么都不懂。仙长若答应,清芷愿意为奴为婢,任凭仙长驱使,此生此世绝无二心。”

  她说着,身体因为激动和恐惧,剧烈颤抖,仿佛随时会倒下。

  车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月光透过车窗的缝隙,在林清芷苍白秀雅的脸上投射下一道凄婉的光影,越发显得柔弱。

  她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马车再次陷入沉寂,仿佛都能听到她的心跳之声,她在等待最终的审判。

  骆凡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那目光深邃,仿佛能透过外表的皮相,洞穿灵魂。

  然后他的视线微微下移,扫过少女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略显单薄的胸口,还有那在昏暗光线下依旧显得纤细优美的腰肢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