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兽仙朝:我能设计进化形态 第331章

  罗影深吸一口气:

  “这位先生......叫什么?”

  叶院长看向老黑。

  看了片刻。

  然后,缓缓吐出一个名字:

  “载春先生。”

第210章 满院震惊,异兽老黑

  书院的夜,来得比往常热闹。

  老牛进书院的事,白日里满院的学子都瞧见了。

  那时众人只当稀奇,看个热闹。

  有人掏出窝头喂它,被罗影拦了。

  有人绕着它转了三圈,啧啧称奇,说这辈子头一回在书院里见活牛......

  可到了掌灯时分,一个消息,顺着膳堂的饭桌、学舍的窗缝、演武场边的石阶,一层一层,悄悄传开了。

  “听说了吗......罗师兄进蜕龙班了。”

  “这算什么新闻,三票落档那天就传遍了。”

  “不是这个。”

  说话的学子左右看了看,把声音压得极低:

  “引龙诀。”

  “蜕龙班今日......为他施了引龙诀。”

  同桌的人手一抖,筷子差点掉了:

  “引龙诀?!一届一次的那个引龙诀?”

  “他才入班一天......”

  “这不是重点!”

  传话的人急了,凑得更近:

  “重点是......你猜施给谁了?”

  “还用猜?肯定是那条犬啊。神兽亲手渡的,满城都看见那道光柱了......”

  “错了。”

  “那就是那只蚁。五令淬体的避厄垒蚁......”

  “又错了。”

  传话的学子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

  “是白天......那头牛。”

  饭桌上,静了。

  三四个学子面面相觑,都以为自己听岔了。

  “牛?”

  “哪头牛?”

  “就白天那头啊!

  走正门进来的,路上还偷吃了一口花圃的草......

  那头黑水牛!”

  “......”

  “你脑袋没发热吧?”

  “发什么热?我看你才发热呢!我说的千真万确!

  蜕龙班的空场今日清了场,秦师兄亲自拦的人。

  可动静瞒不住......

  引龙诀的金纹,异象,好些人隔着墙都望见了!

  后来有杂役亲眼看见,那头牛卧在阵中央!”

  消息像滚油里落进的水。

  炸了。

  膳堂里,一桌传一桌。

  学舍里,一间传一间。

  连藏书楼里挑灯的老生,都被窗外的议论声搅得看不进书。

  靠窗那桌,一个锦袍的世家子听完,搁下碗,沉默了好一会。

  他没有嚷“疯了”。

  他想的是另一件事......

  引龙诀给牛用了,那来福呢?

  那条神兽亲手渡化的趋吉犬,就这么放着?

  想不通。

  可他看了看身边这些吵嚷的同窗,把这个疑问咽了回去。

  吵不清楚的事,就不必吵。

  旁边那桌就没这么含蓄了。

  “疯了......这是疯了啊!”

  一个世家出身的学子把书往案上一拍:

  “引龙诀是什么?蜕龙班攒一届才有一个的名额!

  程师兄当年把它给了信风雀,满班的人惋惜了三年......”

  “可信风雀好歹是他相依为命的兽!”

  “一头牛!一头拉犁的牛!

  十五岁的口,牙都磨平了......

  这是拿金锄头刨红薯啊!”

  旁边有人接话,语气倒还公道:

  “话不能这么说。

  听闻那头牛于罗师兄有恩,牛角顶束脩的事,谁没听过......”

  “报恩,谁不敬他?”

  先前那人梗着脖子:

  “回家好草好料养着,请最好的兽医守着,那是报恩!”

  “引龙诀砸给一头蜕凡级的老牛......这叫糟蹋!”

  “你们算算这笔账。

  那条趋吉犬,神兽渡化,刚刚入阶,血脉正醒......

  引龙诀落上去,直通异兽级都有人信!”

  “一边是登天梯。”

  “一边是一头快走不动道的老牛。”

  “他选了牛!”

  角落里,一个安安静静吃饭的低年级学子,听到这里,把碗放下了。

  他没有加入争论。

  他只是想起了自己家里那头驴......

  走了二十年山路,老得背都驮不动了,爹舍不得卖,在棚里养着。

  他不觉得疯。

  可他也说不出哪里不疯。

  兽储库里,黄师兄也听到了风声。

  他正在核对册子,手里的笔,停了半晌。

  他想起那日二楼,那个买吉光羽的少年。

  一百两,付得干脆。

  走的时候,端端正正拱了拱手。

  谢黄师兄。

  和十个多月前那个非正式生的礼数,一模一样。

  那日他就觉得奇......

  一个亲传弟子,买一枚压了两年的偏门货,做什么?

  如今他知道了。

  那枚羽,给了来福。

  从中引出来一头神兽...

  使得来福进化了,入阶了。

  而引龙诀......给了牛。

  黄师兄把笔搁下,喃喃自语:

  “这位罗师兄做的事......”

  “就没有一件,是当时能看懂的。”

  他翻开库里的出货册,在吉光羽那一行旁边,添了个小小的注:已用。

  然后合上册子,望着二楼的窗外,发了半天的怔。

  演武场边,几个练完晚功的学子坐在石阶上,还在争。

  夜风凉了,他们也不散。这种事太大,不争透了,睡不着。

  “我听七号教室的老人说过,罗师兄这个人,从不做没来由的事。

  五枚令的时候,满院都说他疯......”

  “结果呢?三百年头一遭,五令淬体!”

  “这次不一样!”

  另一人摇头:

  “五枚令再贵,是身外之物。砸了就砸了,往后还能攒。”

  “引龙诀是一生一次的机缘......用了,就没了!”

  “命格上的燋痕,一辈子带着。

  除非考进府学前百,拿到菁华露......

  可那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事,谁敢拿来打包票?”

  “为一头牛,把一生一次花出去......”

  “这一次,是真的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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