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这是谁把金丹放我府上的? 第69章

  对方提点到位,该干事了。

  至于何时提出下一步帮助,得看事情的进度,还有土特产的份量。

  “陈大人,今日听君一席话,胜读万年书。”

  “那老龙就不打扰大人休息了。改日,改日再去稽查院聆听教诲。”

  “不送。”陈微端起茶杯,算是送客。

  敖闰拱了拱手,转身推门而出。

  门关上了。

  屋内重新恢复了安静。

  陈微转过身,看着墙上“清慎勤”三个大字,自言自语道:“老狐狸就是老狐狸,办事就是体面,不过,这点小海鲜就想同时捞泾河龙王和敖烈。”

  “难。”

  “非常难啊。”

第92章 一鱼三吃,龙马精神

  太白金星府。

  陈微没穿官服,提着食盒熟门熟路的进了后花园。

  看门的童子连通报都省了,显然是把他当成自家人。

  老星君正坐在石桌前,手里捏着一枚白子,悬在半空。

  “星君,又在用功?”陈微动静不大,但也足以把太白的魂儿叫回来。

  太白金星眼皮动了动,把白子丢回棋罐里:“这是在修心,坐吧。”

  “下官是来汇报工作的,”陈微笑着坐下,顺手打开了食盒盖子,一股灵气溢出,食盒内是五条西海特产深海冰髓鱼。

  而最下面,是一个储物袋。

  懂规矩的下属,从来不会吃独食,但也不会把肉全吐出来。

  一半,是孝敬。

  另一半,是办事费。

  太白金星扫了一眼:“西海的东西?”

  “星君慧眼。”陈微也不藏着掖着,“敖闰跑到我府上哭诉,说是西海最近不太平,三太子敖烈年轻气盛,出了点安全事故,把御赐的明珠给毁了,老龙王急得不行,生怕这事儿影响了天庭在四海的威信。”

  “我就想着,这事儿虽然还没报到通明殿,但作为维稳工作的一部分,还是得先跟您通个气。”

  太白金星何许人也,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你是拿了好处,来当说客来了?”

  “下官不敢。”陈微一脸正色,“西海若是乱了,还得天庭派兵去镇压,若是能把这不稳定因素消灭在萌芽状态,那也是为玉帝分忧嘛。”

  老星君没有接话,指了指面前的残局,叹了口气:“西海的事,那是小事,跟眼前这桩麻烦比起来,烧颗珠子算小事。”

  陈微顺着他的手指看去,棋盘上黑白绞杀,杀气腾腾,一看就不是养生局。

  “昨儿个下午,陛下和如来佛祖谈了一局。”太白金星端起茶杯,“两位聊着聊着,就聊到了那个佛经东渡。”

  “佛祖说,肉体凡胎,走不得十万八千里的山路,需要一副脚力。”

  “陛下当时心情好,大袖一挥,当场就夸下了海口。”

  陈微眼皮一跳。

  “这不是好事吗?”他试探着问,“天庭御马监里有好几万匹天马,随便挑一匹送过去不就行了?”

  “天马?”

  “陛下的意思是,要有灵性、有根脚、能打能抗的顶级坐骑。”

  “但是,满天神佛谁乐意把自己的座驾送去?”

  “你说,我上哪去找?”

  太白金星说完,抓起几颗棋子,在手里搓得哗哗响。

  陈微看着愁眉苦脸的老上司,脑中突然灵光一闪。

  好坐骑?

  这不现成有一个吗?

  两件事,看似风马牛不相及,但若是把其中的逻辑线一搭,那就是天作之合。

  陈微端起茶壶,给太白金星续了一杯水:“星君,其实这事儿也好办。”

  “好办?”太白金星斜眼看他。

  “下官手里没货,但西海龙王手里有货。”陈微指了指那个紫竹食盒,“刚才咱们不是还聊着西海的事吗?那敖烈烧了御赐明珠,按律当斩,但他毕竟是龙族,根脚深厚,身份尊贵,若是杀了,未免可惜。”

  “您想啊,龙是万鳞之长,身份够不够高?”

  太白金星点了点头:“龙自然是够的,但佛祖要的是脚力,那太招摇了,不符合苦修的宗旨。”

  陈微见状,打蛇随棍上:“这就是关键了,星君,正所谓龙马精神。龙,为什么不能是马呢?敖烈犯了死罪,若是直接赦免,无法向天条交代。但若是将他化身为马呢?”

  此举,为一鱼三吃。

  第一,对于玉帝来说,送一条龙去当坐骑,这排面,三界独一份。

  哪个神仙的坐骑能比龙族还尊贵?

  面子,给足了。

  第二,对于西海来说也是好事,按照天条,敖烈是要上剐龙台的,现在虽然变成了马,遭点罪,但好歹保住了命,还能蹭上取经的功德。

  敖闰非但不敢有怨言,还得感恩戴德。

  第三,则是为上位解决了麻烦。

  始终把上位想法放在心中、始终为上位排忧解难,此为三界通用法则。

  “龙马精神…”太白金星喃喃自语,最后忍不住笑出了声,“好一个龙马精神,陈微,你很不错,真的很不错。”

  “妙啊!”

  老星君站起身,在花园里踱了两步,越想越觉得方案无懈可击。

  玉帝有了面子,佛祖有了里子。

  西海保了命,通明殿交了差。

  除了要吃苦受累变马的敖烈,所有势力都能得到均衡。

  而敖烈?

  他一个死刑犯,有的选吗?

  没有。

  “星君过奖了。”陈微谦虚的拱手,“下官也是刚才听您一说,才突然想通的。说到底,还是星君教导有方,让下官学会了凡事要多从大局考虑,还是星君您技高一筹。”

  太白金星伸出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陈微啊,你记住一句话,在天庭办事,能力强不强,那是次要的。手段狠不狠,也是次要的,只要你心里时刻装着玉帝大天尊的面子,有了这个站位,你就永远比别人技高一筹。”

  陈微深深一拜:“下官,受教了。”

  “行了,别拜了。”太白金星心情大好,重新坐回石桌前,看那盘残局都觉得顺眼了不少,他随手把那装着五条冰髓鱼的食盒推了回来。“这东西,你拿回去。”

  陈微一愣:“星君,这是敖闰的一点心意…”

  “心意我领了。”太白金星摆摆手,“但我这把老骨头,虚不受补,你还年轻,正是费脑子的时候,拿回去补补身子。”

  “这事儿,你去办,总之把这戏台子搭得圆润点。”

  陈微明白。

  这是老领导在放权,也是在给他送功劳。

  此等不需要承担风险、又能露脸的好事,太白金星这是在有意栽培他,让他往核心圈子里再挤一挤。

  稽查院院长名头听着不错,但终究是草根一些。

  “多谢星君栽培!”陈微也不矫情,提起食盒,“那下官这就去安排。”

  “去吧。”太白金星拿起一枚黑子,啪的一声落在棋盘上,杀气尽显。

第93章 学蚌语?【加更】

  西海。

  作为四海中以富庶著称的一脉,西海的排场向来讲究。

  避水金睛兽拉着的辇车刚停在宫门口,两排身高丈二蟹将便齐刷刷单膝跪地。

  “恭迎陈院长莅临指导!”声音洪亮,震得海水都抖了三抖。

  陈微从辇车上下来,并没有穿标志性的黑色官服,而是一袭青衫。

  “陈院长,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把您盼来了。蓬荜生辉,蓬荜生辉啊!”敖闰一身盛装,满脸堆笑的迎了上来,那腰弯得恰到好处,

  跟在敖闰身后的,是个神色萎靡的青年。

  正是西海三太子,敖烈。

  这位曾经意气风发的龙宫太子,此刻眼神飘忽,腿肚子都在微微打转。

  稽查院陈院长的名头,在天庭二世祖的圈子里很响。

  敖闰见状,瞪了他一眼骂道:“出息!把腰挺直了!陈院长是自己人,慌什么!”

  “自己人?”敖烈愣了一下,心里更慌了。

  ……

  水晶宫正殿。

  丝竹声声,轻歌曼舞。

  一队身姿曼妙的蚌精舞女,穿着薄如蝉翼的轻纱,正在大殿中央翩翩起舞。

  那腰肢软得像水草,眼神媚得能滴出水来。

  酒是万年陈酿的龙涎香,菜是深海难寻的珍馐。

  敖闰不停的劝酒,陈微也是来者不拒。

  推杯换盏间,气氛看似热烈,实则暗流涌动。

  酒过三巡。

  陈微放下手里的夜光杯,手指轻轻在桌面上叩了两下。

  敖闰是何等精明,马上懂。

  他脸色一板,对着大殿中央挥了挥袖子:“都下去!没有本王的命令,谁也不许靠近大殿!”

  “是…”蚌精们匆匆行礼退下

  “陈院长。”敖闰脸上的笑容收敛,换上了一副愁容,“您可得给老龙做主啊,那魏征简直就是块石头,又臭又硬!”

  “我那妹夫泾河龙王,昨晚又去托梦了,李世民倒是答应得好好的,说会想办法拖住魏征。但这魏征根本不给一点机会啊!”

  “再这么耗下去,还没等行刑,我妹夫先被他吓死了。”

  敖闰是真的急。

  泾河龙王要是死了,那就是天庭杀鸡儆猴的第一刀,接下来西海肯定也跑不了。

  陈微淡淡开口:“魏征是人曹,是天庭立在凡间的规矩,他要杀,那是公事公办,指望靠几句好话糊弄他?。”

  “那怎么办?”敖闰手足无措。

  “硬解是解不开的。”陈微目光越过敖闰,落在敖烈身上,“要想救你妹夫,得另辟蹊径。这根源嘛,就在三太子身上。”

  “啊?”正在走神的敖烈突然被点名,吓得一激灵。

  敖闰也是一脸懵:“陈院长,这话从何说起?烈儿烧了明珠,已是戴罪之身,他不拖累泾河就不错了,还能救?”

  “我这几天在通明殿是跑断了腿,”陈微先是摇了摇头,接着话锋一转,“动用我攒了多年的老脸,终于打通了一条前所未有的新路子。”

  “新路子?”敖闰的眼睛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