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这是谁把金丹放我府上的?
作者:暴打柠檬绿茶
简介:(评分刚出,后面会涨)
【西游官场+西游的名义+天庭卷王】
东胜身洲修真小家族子弟陈微特招入职天庭,本以为是修仙福报,结果成了废旧卷宗科的记事仙官。
直到某日,陈微顺手修正了蟠桃园的一笔烂账,第二天破桌上竟多了一葫芦九转金丹!
陈微:“我就记个流水账,这是谁把金丹放我府上的?!这是逼我犯错误啊!”
他看着满屋子神佛硬塞的封口费,含泪收下。
从此,天庭画风突变。
孙悟空闹天宫?那是演练!八戒戏嫦娥?那是深入艺术交流!
第1章 天庭遍地是灵宝,呼吸即是长生
【全是虚构的,没有映射现实,都是图个乐子!】
......
卯时三刻。
一道醒神符在床头无火自燃,炸出一团刺鼻的青烟。
陈微睁开眼,没有任何表情。
这里是天庭云锦宫,名字听着气派,实则是天庭特招仙吏的驻地。
气派。
豪华。
配上昨日接引仙官激情洋溢的宣传,妥妥的经典开局。
陈微翻身坐起,走出房间。
此时早已有仙吏等候在广场之上,传来阵阵含混不清的背诵声:“天条第一卷,第三章,关于南天门出入登记的若干补充规定…”
其中最勤快的是东海龟丞相的远房侄子,一只刚化形没多久的墨龟。
陈微的隔壁舍友,是某处山神的表亲戚,见到他,脸上挂着讨好的笑:“陈兄早,今日你要去通明殿轮值?那可是核心部门,若是见到哪位大人物,别忘了提携兄弟一把。”
“提携?”
陈微系好腰带,嘴角扯动一下:“我就是个记流水的,连通明殿的正门都进不去,走的是侧面角门。”
他一边整理身上官袍,一边把腰牌挂好。
腰牌上刻着小字:第九期特招人才陈微。
山神之子还要再说,陈微已经先一步离开,随着人流挤上乙字号云路,脚下的祥云拥堵不堪,前方一辆赤金色的四轮云车横在路中间,拉车的两头蛟龙正对着路边的天兵喷吐云雾,似乎在争执什么云路优先权。
“那是奎木狼星君府上的采买车。”旁边有懂行的散仙低声嘀咕,“咱往边上靠靠,蹭掉点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陈微面无表情。
他来自东胜神洲傲来国,家族耗尽了五百年积攒的底蕴,才换来这一个天庭特招的名额,来之前,族长老泪纵横,说天庭遍地是灵宝,呼吸即是长生。
来了才知道,长生或许有,但想呼吸,得先学会憋气。
……
通明殿,偏殿文书监。
这里是天庭公文流转地,无数来自四大部洲的奏表、祈愿、祥瑞报告,经过上层筛选后,剩下的一堆鸡毛蒜皮汇聚到这里,由陈微这样的暂代书吏进行分类归档。
“东海龙宫报:三太子敖丙昨日误吞定海珠,申请工伤报销。”陈微提笔,在竹简上批注:驳回,属操作失误。
“南赡部洲土地报:大唐境内发现双头猪,疑为祥瑞。”陈微批注:转御膳房核实,若肉质鲜美则为祥瑞,否则为妖孽。
工作枯燥,机械。
陈微的手很稳,字迹是那种毫无个人风格的台阁体,工整得像印刷出来的一样,这是他在家族藏书楼里练了二十年的童子功。
在天庭,此时不需要你性格,只需要好用。
“让开!都给本官让开!”一声暴喝炸响,震得文书监的窗棂嗡嗡作响。
陈微笔尖一顿,并未抬头,只是将身子往案桌下缩了缩,这是天庭生存本能。
轰——
一股热浪伴随着酒气,撞开文书监的大门,红发红须、身形如铁塔般的壮汉跌跌撞撞闯了进来,他手里提着个半人高的赤金酒壶,每走一步,脚下的白玉地砖就发出滋滋的焦糊声。
火德星君。
天庭出了名的暴脾气,也是出了名的酒蒙子。
“王灵官呢?叫那个死心眼的出来!”火德星君打了个酒嗝,一口赤红色的火苗随之喷出,燎着了门口挂着的谨言慎行匾额。
文书监内一片死寂。
胆小的书吏钻到了桌子底下,陈微坐在角落,手里还捏着笔,呼吸放得极缓。
火德星君环视一圈,没看见管事的,顿时觉得失了面子。
他恼怒地挥了挥手,身体失去平衡,踉跄着向前栽去。
“阿嚏——!”这一声喷嚏,惊天动地,只见一道三昧真火,从火德星君口鼻中喷涌而出,呼啸着撞向右侧的墙壁。
那墙上原本挂着一幅天庭杰出仙吏风采展示的画卷,还有一面用来考勤的玉璧。
刹那间,烈焰腾空。
呲啦——
玉璧炸裂,画卷成灰。
连带着一整面由万年沉香木搭建的档案架,也在瞬间化为乌有。
半个文书监被熏得漆黑,负责看大门的黄巾力士刚好站在墙边,连惨叫都来不及,两条眉毛和半边头发就被烧了个精光,满脸焦黑地愣在原地。
火德星君揉了揉红通通的鼻子,醉眼惺忪地看着眼前的狼藉,酒醒了三分。
他看看地上的灰烬,又看看四周瑟瑟发抖的小吏们。
“这墙……”
“这墙谁修的?怎么不经烧啊?”
没人敢接话。
损毁公物,而且是在通明殿这种办公重地,按《天条律令》第三百二十条,这是要扣三十年功德俸禄。
“谁是今日的值班文书?”一个阴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陈微心里咯噔一下,最不想见的人来了。
王灵官跨步进门槛,看到火德星君,沉声道:“星君,这是本月第三次了,虽然你是老资格,但通明殿不是你的后花园。这火,得有个说法。”
火德星君脖子一梗:“王善,你少拿大帽子压我!本官就是练功出了岔子!”
“练功?”王灵官冷笑,指着地上的酒壶,“带着醉仙酿练功?这事若是报到玉帝那里,恐怕不是扣点俸禄就能了结的。”
火德星君脸色涨紫,那是被噎住的颜色。
他当然知道后果,现在的天庭正在搞作风整顿,谁撞枪口上谁倒霉。
“值班文书何在?”王灵官不再理会撒泼的火德,转头看向缩在角落的一众书吏,“把今日之事,如实记录,立刻出具一份初报!”
众书吏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动笔。
写实了?
得罪火德星君!
写虚了?
王灵官就在眼前,治你个欺瞒上级。
这是个死局。
“不愿意写?”王灵官的脸色越来越黑。
“大人,我写。”陈微站了起来,其实本不想站,但他是今日的当值主笔,躲不掉。
王灵官眯起眼,打量这还没换上正式官袍的年轻人:“你是哪来的?”
“第九期特招,陈微。”
“写。”
陈微坐回案前,提笔。
火德星君铜铃般的大眼盯着他的笔尖,拳头捏得嘎吱作响。
半盏茶的功夫,陈微停笔,双手捧起竹简,呈给王灵官。
王灵官接过,目光扫过竹简,紧皱的眉头突然挑了一下,眼神变得古怪起来。
他看了陈微一眼,然后朗读:
“今日未时三刻,火德星君巡视文书监。见殿内档案堆积,恐有火患之虞,遂不惜耗费本源真火,亲自演练防火神光,以测殿内建筑之耐火性。”
第2章 天庭不缺聪明人
火德星君的拳头松开了。
王灵官顿了顿,继续读:“经测,西侧墙壁虽为沉香木所制,然抗火性稍逊,遇真火即燃,星君以此警示吾等:水火无情,防患未然。此次演练,虽损一墙一画,却保通明殿万世之安。星君身先士卒,实乃吾辈楷模。”
读毕。
文书监内鸦雀无声。
被烧秃了的力士摸了摸光溜溜的额头,一脸茫然:“原来我参加了一场演练?”
火德星君一拍大腿:“对!对对对!本官就是这个意思!你们这群娃娃,平时防火意识太差!我这是用心良苦啊!”
“这字写得也好,有风骨!”
说完,他抓起地上的酒壶,大摇大摆地走了。
王灵官看着陈微,眼神复杂:“第九期特招,傲来国陈氏?”
“是。”陈微低头。
“才来三天,就把天庭这一套遮羞法学得这么透。”王灵官将竹简卷起,轻轻敲打着手心,“你很聪明。但天庭最不缺的,就是聪明人。”
“这公文若是报上去,火德星君是保住了,我的面子也保住了。”
“但纠察司那边,总得有个说法。毕竟墙是真的烧了,动静闹得太大。”
“大人的意思是?”陈微心里一沉。
“文书监这种要害部门,不适合心思太活络的人。”王灵官随手抽出令牌,扔在桌上,“有个负责整理废旧卷宗的行当,你去那儿吧。”
话音刚落,四周投来或是同情、或是幸灾乐祸的目光。
整理废旧卷宗是仕途的坟墓,摊上这门差事,基本就告别蟠桃和金丹了。
陈微没有辩解,只是恭敬的行了一礼:“下官领命。”
这反应倒让王灵官有些意外,他挥了挥手:“去吧。收拾东西,即刻上任。”
……
陈微站在天河边。
这里远离金碧辉煌的天庭中枢,只有刺骨的罡风和天河水无声流淌,偶尔卷起几个残破的法宝碎片。
一座黑色石殿矗立在河滩上,殿内极其空旷,堆满了像山一样的竹简、残破玉瞳简、兽皮卷。
陈微走到案桌前,将王灵官给的令牌扔在一旁:“也好,不用跪拜,不用赔笑,不用把黑的说成白的。”
他有一种预感。
这天庭的日子,可能才刚刚开始。
陈微紧了紧领口,没用避风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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