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生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一热,但知道此刻不是温存的时候。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旖旎的心思,就着这个暧昧的姿势,将夏怀瑶打横抱起,走到凉亭边的石凳上坐下,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依旧用袍子裹着她,但手臂却环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纤腰。
“殿下。”许长生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只是带着一丝沙哑,“我和元曦失踪这段时间,宫里……有没有派人寻找?”
夏怀瑶靠在他怀里,还在平复喘息和心跳,闻言微微一愣,抬起迷蒙的眼眸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不满他这个时候问正事,但还是回答道:“自然是派了。
父皇……在明面上,很是震怒。
至少,在绝大部分人眼里,父皇是一个正常的、丢失了最宠爱女儿的父亲该有的状态。
下旨严查,命镇魔司、锦衣卫全力搜寻,也悬赏了江湖人士……”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微妙,低声道:“但是,只有我知道……或者说,只有站在我这个位置,隐约能感觉到一些不对劲。”
“嗯?”许长生手臂微微收紧,示意她继续说。
夏怀瑶将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音也低了下来:“父皇的震怒……似乎流于表面。
他派出去的人手,看似不少,但真正核心的力量,比如国师府的人,钦天监那些擅长占卜寻踪的修士,他一个都没动。
甚至,我隐约听说,镇魔司和锦衣卫那边的力度,也远不如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大。更多的,像是在……做样子。”
她抬起头,看着许长生轮廓分明的下颌,蹙眉道:“这不对劲。
元曦是他最宠爱的女儿,以父皇的性格,若真急了,绝不会如此克制。
他会动用一切力量,哪怕掀翻整个大炎,也要把元曦找回来。
可这次……雷声大,雨点小。我私下问过几次,都被他敷衍过去了。他似乎在担心什么,或者……在隐瞒什么。”
许长生沉默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夏怀瑶光滑的脊背上轻轻摩挲,引得怀中佳人一阵轻微的颤栗。
“而且。”夏怀瑶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困惑和不安,“有时候,我甚至觉得,父皇他……似乎并不那么着急找到元曦。
不,不是不着急,而是……一种很复杂的情绪。
像是担心,又像是……在等待什么。我说不清。
宋长庚,你和元曦,到底遇到了什么?为何会突然失踪,又去了哪里?”
许长生低头,对上夏怀瑶探究中带着担忧的目光。
他张了张嘴,想将道人那番惊世骇俗的预言告诉她,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告诉她又如何?她能做什么?对抗她的父皇?对抗这个庞大的帝国机器?还是让她也卷入这无尽的恐慌和猜忌之中?
夏怀瑶虽然身份尊贵,修为不俗,更有洛神宫背景,但在庆元帝面前,在“吞噬国运龙脉”这种层次的事情面前,她依旧太渺小了。
告诉她,除了让她徒增烦恼和危险,并无益处。
“算了。”许长生最终只是摇了摇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避开了她的问题,转而道,“跟殿下说这些也没意义。殿下只需知道,我和元曦能平安回来,实属侥幸。”
夏怀瑶何等聪慧,立刻听出了他话中的隐瞒和沉重。
她没有追问,只是将脸重新埋进他怀里,手臂环住他的腰,轻声道:“不管发生了什么,你能平安回来就好。”
两人静静相拥了片刻,凉亭夜风微凉,吹动着夏怀瑶未干的发丝。
许长生忽然将她抱起,走向温泉池后方连接寝殿的回廊。
“你……你又想干什么?”夏怀瑶一惊,下意识地搂紧他的脖子。
许长生没有回答,只是将她放在回廊美人靠上,随即俯身,再次吻住了她的唇,比刚才更加深入,更加霸道,带着一种急于确认什么、又急于驱散什么的热切。
“唔……别……这是外面……”夏怀瑶含糊地抗议,推拒的手却没什么力气。
许长生用行动堵住了她所有的话语。
凉风,月色,氤氲的水汽,还有怀中佳人逐渐滚烫的肌肤和急促的喘息,交织成一幅旖旎的画面。
他用最直接的方式,暂时驱散了心头那沉重的阴霾,也打断了夏怀瑶继续追问的念头。
夜色渐浓,瑶华宫的温泉池畔,春色悄然蔓延。
……
次日清晨,天光微熹。
许长生在夏怀瑶寝宫那张宽大柔软的床榻上醒来。
鼻尖萦绕着女子身上特有的幽香,混合着昨夜残留的暧昧气息。
他侧头看去,堂堂大炎长公主,洛神宫宫主夏怀瑶,正像只慵懒的猫儿般蜷缩在他身边,睡得正熟。
一头如瀑青丝铺散在锦枕上,衬得那张绝美的御姐脸庞褪去了平日的清冷与威严,在睡梦中显得格外恬静安稳,甚至微微嘟着唇,带着一丝罕见的娇憨。
锦被滑落至腰间,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和精致如玉的锁骨,上面还残留着几处昨夜欢好时留下的浅淡红痕,在晨光中平添了几分暧昧与诱惑。
许长生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柔情。
这位在世人面前高贵冷艳、手腕强硬的长公主,也只有在这种毫无防备的时刻,才会流露出如此柔软的一面。
他伸出手指,极其轻柔地拂过她细腻的脸颊,指尖传来温润滑腻的触感。
夏怀瑶在睡梦中似乎有所感应,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手指,发出一声细微的、满足般的嘤咛,却没有醒来,反而睡得更沉了。
连日来的担忧和昨夜的情动,似乎耗尽了她的心力。
许长生无声地叹息,收回手指,小心翼翼地掀开锦被,尽量不惊动她。
他动作轻捷地起身,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一件件穿好。
最后看了一眼床上海棠春睡般的美人,他悄无声息地推开窗户,如同来时一样,化作一道淡淡的影子,融入了黎明前最深的黑暗中,离开了瑶华宫。
就在他身影消失的下一刻,床榻上的夏怀瑶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凤眸中并无睡意,只有一片清明,以及一丝复杂的怅然。
她坐起身,锦被滑落,露出曲线惊心动魄的完美胴体。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锁骨、甚至腰间那些暧昧的痕迹,绝美的脸上飞起一抹红霞,随即又化作一声无奈的轻叹。
“真是个混账东西……”她低声啐道,语气却并无多少怒意,反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娇嗔。
她拉起被子裹住身子,感受着身上残留的酸软和那混蛋留下的气息,心头一阵烦乱。
自己堂堂长公主,洛神宫宫主,怎么就……就这么一次次栽在这家伙手里?偏偏还生不起多少气来。
她伸手抚摸着带着马甲线的平坦小腹,脸上是又羞又恼的神情。
“再这么下去,肯定会怀上的。我堂堂长公主还未出嫁,就与人通奸,怀上男人的子嗣。
要是传出去。
本宫就完了。”
可明知是这么严重的后果,怀瑶想着想着,竟还有些兴奋。
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夏怀瑶重新缩回尚有余温的被窝,闻着枕畔那人残留的淡淡气息,竟觉一阵安心,很快又沉沉睡去。
罢了,想不明白的事,且由他去吧。
第314章 赐婚?太平年。
许长生回到自己在镇魔司的居所时,天已蒙蒙亮。
这处小院是银甲卫的标配,陈设简单,但胜在清净。
他刚推开院门,一道火红的身影就如同一只欢快的雀儿,扑到了他面前。
“许长生!你一大早跑哪里去了?本宫去你房间找你,你都不在!”夏元曦双手叉腰,仰着小脸,气鼓鼓地瞪着他。
她今天换下了一路风尘仆仆的旧衣,穿上了一袭崭新鲜艳的红裙,裙裾飞扬,衬得她肌肤胜雪,明艳照人,真如一枝迎着朝阳绽放的蔷薇,鲜活靓丽。
昨夜与家人的团聚,似乎彻底驱散了她心头的阴霾,恢复了往日那副娇蛮活泼的模样。
然而,她话音刚落,小巧的鼻子忽然动了动,随即,那张明媚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狐疑地凑近许长生,像只小狗一样在他身上嗅了嗅。
下一刻,夏元曦猛地抬起头,一双美眸瞪得溜圆,指着许长生,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羞怒:“你!你身上……你身上怎么有怀瑶的味道?!还是……还是那种味道!”
她年纪虽小,但生于皇室,对男女之事并非一无所知。
许长生身上那淡淡的、属于夏怀瑶特有的冷香,混合着一丝极其细微的、只有亲密过后才会残留的暧昧气息,让她瞬间明白了什么。
“好啊你!许长生!”夏元曦气得脸颊通红,胸脯剧烈起伏,指着许长生的鼻子,声音都在发颤,“你……你昨天晚上又和怀瑶在一起了是不是?是不是?!她……她有什么好的!你怎么天天跟她在一起!她的身子……她的身子就那么吸引你吗?!”
她越说越气,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上次不小心撞破许长生和夏怀瑶在书房……的画面,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情景再次冲击着她,让她整张小脸瞬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又是羞恼,又是委屈,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酸涩和嫉妒。
许长生被当场抓包,脸上罕见地露出一丝尴尬。
他摸了摸鼻子,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解释。
总不能说自己是去“探听情报”的吧?这借口连他自己都不信。
见他语塞,夏元曦更气了,眼圈都有些发红,跺脚道:“你说话呀!你……你怎么能这样!你才刚回来!你……你是不是忘了谁把你从妖族带回来的?啊?是谁一路陪着你、担心你?是怀瑶吗?是我!是我夏元曦!”
她越说越委屈,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却倔犟地仰着小脸不让它掉下来。
许长生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又是好笑,又有些莫名的柔软。他叹了口气,决定采用最直接也最无赖的方式转移焦点,顺便……试探一下这小公主的底线。
“殿下息怒。”许长生上前一步,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无奈”和“坦诚”,“长公主她……不是能给我……嗯,给我一些……慰藉吗?”
这话说得含糊,但意思再明白不过。
夏元曦一听,气血更是“噌”地一下冲上头顶,想都没想,冲口而出:“她能给你,本宫也是女人啊!本宫……本宫也可以给你啊!”
话音刚落,整个小院骤然一静。
夏元曦自己都呆住了,傻傻地看着许长生,似乎不敢相信刚才那句话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
下一秒,无与伦比的羞耻感和滚烫的热意瞬间席卷全身,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根,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她“啊”地惊叫一声,双手猛地捂住自己快要烧起来的脸,恨不得当场在地上挖个洞钻进去,永远不要出来。
天啊!我在说什么?!我……我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夏元曦,你疯了!你可是公主!你怎么能……怎么能说出这么……这么不知廉耻的话!还是对着这个混蛋!
她捂着脸,从指缝里偷偷看向许长生,却见对方也明显愣住了,正用一种极为古怪、复杂,又似乎带着一丝……笑意的眼神看着自己。
两人就这么尴尬地对视着,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就在夏元曦羞愤欲死、不知所措,考虑是不是该立刻逃跑时,许长生忽然动了。
他唇角勾起一抹极浅、却带着某种侵略性的弧度,一步便跨到了夏元曦面前。
两人距离极近,近到夏元曦能清晰地看到他浓密的睫毛,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拂在自己发烫的脸颊上。
“殿下……”许长生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奇特的磁性,钻进夏元曦的耳朵里,“说的……可是真的?”
“啊?”夏元曦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地抬头,对上了许长生那双深邃如夜空、此刻却仿佛燃着暗火的眼眸。
下一秒,她的纤腰便被一只强有力的手臂揽住,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前一带,撞进了一个坚实温热的怀抱。
“你……许长生!你想干什么?!放开本宫!你要对本宫做什么?!”夏元曦彻底慌了神,双手抵在许长生胸前,用力推拒,却感觉自己像是在推一堵墙,纹丝不动。
心臟狂跳如擂鼓,混合着羞恼、惊恐、忐忑,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隐秘的期待,乱成一团麻。
许长生低头,看着怀中这张近在咫尺、娇艳欲滴、因为羞愤而更加动人的小脸,想起这一路行来的点点滴滴,想起她在妖国时的依赖,想起她昨夜扑进父皇怀中哭泣时的脆弱,想起她刚才脱口而出那句大胆至极的话……心头那股被理智压抑许久的火焰,再也控制不住,轰然升腾。
在妖国的时候,他就该“吃”了这小妖精。
许长生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
他忽然轻笑一声,声音带着一种戏谑,又仿佛在宣布什么:“殿下,我实在忍不住了。
是您主动送上门的。这下……我可要轻薄您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嫣红饱满、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唇瓣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要吻您的嘴唇了。”他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您只有五秒钟的时间……做好准备。最好是闭上眼睛。如果闭上眼睛……那我就当您是默认了。”
夏元曦直接被这番话炸蒙了,娇躯僵硬,大脑彻底宕机。
他……他要做什么?他要亲本宫?他竟敢!他怎么敢!五秒钟?什么五秒钟?本宫……
就在她混乱的思绪中,许长生那低沉而缓慢的倒数声,已经如同魔咒般在她耳边响起。
“五……”
夏元曦心跳骤停。
“四……”
她看着许长生越来越近的脸,看着他眼中那不容错辨的炽热和势在必得,浑身都开始发软,发烫。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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