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笔投资，物有所值。”
他走到祥子的面前，伸出手，捏住她精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那么，作为最后一步，让我看看你交易的诚意。”藤原诚司戏谑笑道：“先用的你小嘴，给我用一下……不知道的话，这里有教学视频，你现在边学边做。”
说着，一个平板扔了过来。
丰川祥子抬手接着，上面是一个视频，她只是看了几眼，就感觉不堪入目。
竟然用嘴巴……做那种事情！？
等等，吞下去？
为什么还露出一脸渴望更多的表情？
祥子大小姐，感觉三观受到猛烈的冲击。
如果说，之前的脱衣检查，是对她尊严的践踏。那么现在这个要求，就是赤裸裸的侮辱！
不！绝对不行！
怎么可以做这种事情？
她心中反抗的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
但是……那张签下了名字，按下了手印的契约。那个还在等着钱救命的、烂泥一样的父亲。那些恶狠狠的黑道。
一幕幕画面，在她脑海里飞快地闪过，将她的抵抗意志，冲击得摇摇欲坠。
藤原诚司没有催促她。只是松开了手，静静地看着她，像一个极具耐心的猎人，欣赏着猎物在陷阱中，做着徒劳的挣扎。
会屈服的。
因为丰川祥子已经没有退路了。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祥子颤抖的身体，终于平息了下来。她肩膀的线条垮了下来，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彻底抽走了。
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放弃了思考，放弃了感知，放弃了挣扎。将自己，彻底当成了一具没有灵魂的、只会执行命令的躯壳。
“……我明白了。”丰川祥子僵硬地回答。390在藤原诚司平静的注视下，她跪了下去。
藤原诚司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她微微颤抖的脊背上。
“很好。”藤原诚司嘴角勾起笑容，坐在沙发上，随手拨开她垂落的发丝欣赏着张苍白没有血色，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丰川祥子颤抖张开嘴巴，眼睛闭着，长长的睫毛颤动。
“看着我。”藤原诚司再度开口。
祥子的身体，猛地一颤。她不想睁开眼睛。
“我让你，看着我。”
藤原诚司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冰冷。
祥子心中一颤，不敢拒绝，慢慢睁开了眼睛。
那双曾经温柔明亮的琥珀色眼眸，此刻充满了屈辱、愤怒，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哀求。
她像一只被捕获的的蝴蝶，翅膀已经被折断，只能用最后的美丽，无助地颤抖着。
藤原诚司的眼中毫无怜悯，只有满意。
这才对。
这才是他想要的眼神。
他就是要让丰川祥子清清楚楚地看着，清清楚楚地感受着，自己是如何一步步沉沦的。
“很好。”
藤原诚司点头赞赏，随后毫不留情地，用手按在丰川祥子脑袋上。
“喉咙也是使用的范围，别偷懒了，祥子。”
呜呜……
丰川祥子呜咽着，感觉呼吸都困难了起来。
许久。
丰川祥子如刚才看到的视频一般，完成了该做的事情，只是脸上不曾露出渴望之色。
反而一脸恶心，无比厌恶。
“咳咳……”
她剧烈咳嗽着，却又不得不按照视频的后续，打扫清理后续。
这一次直接与味蕾接触，让她脸色更加难看。
做完一切后。
丰川祥子已经瞳孔涣散，仿佛失去灵魂一样，神色呆滞。
第一次就完成了全部吗？
藤原诚司有些惊喜，暗忖道：不愧是名门大小姐，这份认真和努力，远超常人。
一边戏谑想着，藤原诚司弯下腰。
在祥子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便一把将她横抱了起来。
“呀！”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祥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我已经看到你的诚意了，接下来就是进入正题了。”藤原诚司抱着她，穿过宽敞的客厅，走向卧室。
“……”
祥子的脸，埋在他的胸前，脑袋仍旧一阵阵的恶心和眩晕。
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很讨厌。
但是，要忍耐。
就像忍耐客服中心里那些无理的谩骂，就像忍耐父亲的酗酒和无能那样。
没错！
只要……只要忍耐过去就好了。
只需要闭上眼睛，把自己的意识从这具身体里抽离出去，把它当成一件与自己无关的物品，任由对方摆布。
……
卧室的门被推开。
藤原诚司走到床边，没有丝毫怜惜地，将怀中的少女，扔了上去。
柔软的床垫，将祥子下坠的身体轻轻弹起，又再次落下。
她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蜷缩在巨大的床上，显得渺小和无助。
藤原诚司的身影，如同山峦般，笼罩了下来。
没有说任何话，只是用最直接的行动，宣告了对这具身体的占有。
陌生的、带着灼热温度的身体覆上来的瞬间，祥子猛地一颤，死死地闭上了眼睛。
她咬紧牙关，努力地将自己的意识，抽离到另一个世界。
起初，这个方法似乎是有效的。
虽然能感觉到藤原诚司的动作，但那感觉，就像是发生在别人身上一样，遥远而模糊。
然而，她太低估这个男人的手段，也太高估了自己意志的坚韧。
藤原诚司轻易看穿了她的“忍耐”策略。
动作变得极具技巧性和目的性。
像一个最了解人体的艺术家，一点点地探索和“唤醒”这具试图装睡的身体。
祥子的防线，开始出现裂痕。
“不……不要……”
她想抗拒，想推开身上的男人，但她的手脚，却像是被灌满了铅一样，沉重得无法动弹。
而她的身体，也开始出现让她恐惧的反应。
一阵阵陌生的、如同电流般的酥麻感，不受控制地泛起，并扩散到四肢百骸。
“不要？”藤原诚司笑道：“但你的身体，好像不是这样想。”
“我……”
丰川祥子的呼吸，始变得急促。
皮肤泛起了红晕，身体在她意志的悲鸣声中，一点点地软化、沉沦……
不！
不可以这样！
这是肮脏的交易！
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有感觉？！
祥子在心中疯狂地着，用尽力气，试图重新夺回身体的控制权。
然而，藤原诚司似乎完全没有给她任何机会。
他仿佛一个经验老到的驯兽师，精准地掌握着她所有的反应，时而狂风暴雨，时而和风细雨，将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而藤原诚司超乎常人的体力，更是将这场“征服”，变成了一场看不到尽头的漫长折磨。
祥子的意志，在这场实力悬殊的战争中，节节败退。
在最原始的快乐面前，理性毫无还手之力。
终于，在一阵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的战栗中，她脑海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地崩断了。
她的身体，不再属于她。
它变成了一艘在欲望的狂涛骇浪中，彻底失控的小船，只能被动地随着浪潮，起起伏伏。
而她的灵魂，也仿佛被抛到了九霄云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在仇人的身下，发出压抑不住的欢愉喘息。
屈辱、愤怒、不甘……
以及那种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的、背叛了自己灵魂的快感……
所有激烈而矛盾的情绪，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最终，它们汇聚成滚烫的液体，从她紧闭的眼角，汹涌而出。
那不是悲伤的泪水，更不是喜悦的泪水。
是愤怒与失控的泪水。
是她的骄傲，在被彻底碾碎后，发出的无力悲鸣。
……
……
不知过了多久。
房间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藤原诚司起身，走进了浴室。很快，里面便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他显得很平静，仿佛刚刚结束的，只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
而躺在巨大床铺上的丰川祥子，却像是破损的人偶。
她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任由屈辱的泪水滑落，浸湿了身下的枕头。
身体到处都是被蹂躏过的、酸痛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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