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的冷光，映照着她那张已经毫无血色的、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眼神不再是求助者的卑微，也不是受害者的愤怒。
那是一种清醒的、冷酷的决意眼神。
“没错呢。”
“现在，我就是一件商品。”
“付出身体吗？真是下作的要求！既然想要，那就给你好了！”
丰川祥子深吸一口气，拨通了电话。
冰冷的“嘟嘟”声在耳边回响，电话很快被接通。
“哪位？”
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平静、礼貌，却带着一种公式化的疏离。是加藤惠。
“我找藤原诚司。”祥子的声音，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石子，虽然努力保持镇定，却还是无法掩饰那丝微弱的颤抖。
“请问您有预约吗？”
“没有。”祥子顿了顿，道，“你告诉他，我是丰川祥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祥子能听到自己因为紧张而变得粗重的呼吸声，每一次心跳都重重地敲击着耳膜。
“请稍等。”
这几秒钟的等待，对祥子而言，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她攥着手机的手心已经满是冷汗，冰冷的机身像是要烙进她的皮肤里。
很快，听筒里换了一个声音。
是那个男人的声音，慵懒、磁性，带着一丝了然于胸的笑意。
“丰川小姐，看来你做出决定了。”
他没有问她是谁，也没有问她为什么打电话。似乎从一开始，就知道她一定会打来。
这种被完全看透的感觉，让祥子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你在哪里？”祥子没有理会他的话，直接问道。
“亿莱顿大楼。”藤原诚司报出了地址，“我等你。”
电话被挂断了。
祥子站在涩谷喧嚣的十字路口，周围是鼎沸的人声和绚烂的霓虹，但这一切，都仿佛与她隔绝了。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个冰冷的地名。
亿莱顿公寓吗？
祥子收起手机，脸上的表情消失，变得一片淡漠。
她转身走进地铁站，车厢玻璃窗上倒映出她苍白空洞的脸，像一个没有灵魂的人偶。
像一个即将走上刑场的死囚，迈出了通往地狱的第一步。
……
……
半个小时后，亿莱顿顶层的门铃响起。
开门的是加藤惠。
她穿着一身秘书职业服装，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职业化微笑，平静地看着门口的丰川祥子。
“丰川小姐，藤原老师在等您。”
祥子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跟在加藤惠身后。
厚重的羊毛地毯吸收了脚步声，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个东京璀璨的夜景。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熏香的味道。
这里的一切，都与她那个破旧的出租屋，形成鲜明的对比。
客厅中央的沙发上，藤原诚司正随意地坐着，饶有兴致地看着走进来的祥子。
他的目光带着欣赏，就像在看一件刚刚到手的收藏品。
祥子停下脚步，站在客厅的中央，与藤原诚司对视。
她的校服有些褶皱，淡蓝色的长发也略显凌乱，脸上写满了疲惫和屈辱。但眼神异常的明亮。
那是一种像被困在陷阱里的孤狼般的眼神。
充满了愤怒、不甘，以及一种随时准备拼命的决心。
她就像一根被拉到极致的琴弦，看似平静，实则已经到了悬崖的边缘。
“来了？”藤原诚司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率先开口，打破沉默。
祥子没有回答，只是用冰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我需要钱。”她开门见山，声音干涩沙哑。
“我知道。”藤原诚司笑了笑，拿起旁边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推到了她的面前。
那是一份助学贷款合同。
“看看吧。”
祥子走上前，拿起那份契约，随手翻看起来。
契约的条款并不复杂。
大概就是——
甲方：藤原诚司。
乙方：丰川祥子。
自本契约生效之日起，甲方将每月向乙方支付五百万日元的“生活费”。
而代价没有写在里面。
但不用写。
因为这份合同本身就没有意义，以藤原诚司的手段，没有合同，也能强迫她执行交易条件。
“我签。”
祥子快速拿起笔，在乙方的位置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丰川祥子】
写完后，她又拿起一旁的印泥，将自己的右手拇指，按在了名字旁边。
那鲜红的指印，像一滴刺目的血，宣告着她某种终结，和另一段屈辱生活的开始。
做完这一切，她将契约推回到藤原诚司的面前。
“现在，可以给我钱了吗？”她的声音里，已经不带任何感情，“明天之前，我需要五百万。”
“钱不是问题。”
藤原诚司拿起契约，随意地翻看了一下，然后将其放在一旁。
他站起身，缓步走到祥子的面前。身高比祥子高出一个头还多，巨大的身影，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将她完全笼罩。
“不过，在履行契约之前，”他的目光，开始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视。
漂亮的脸蛋，合贴校服的，窈窕的身体。
“我得验验货，不吗？”
验货？
这个词，让丰川祥子感觉羞辱，脸色涨红。
但合同都签了，不可能这时候离开。
“你想怎么验？”丰川祥子咬牙问道。
“很简单。”
藤原诚司的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伸出手，只指尖轻轻地划过祥子的脸颊，然后一路向下，拂过她纤细的脖颈，感受着她皮肤下那因为紧张而疯狂跳动的脉搏，最后停留在她校服衬衫的纽扣上。
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肆意与凌峙之感。
祥子的身体，瞬间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她能感觉到对方指尖传来的温度，这让她感到陌生和抗拒。
但她依旧强迫自己站着，一动不动，任凭藤原诚司施为。
“身材很出色，足够让我产生兴趣。”
藤原诚司验货了有十多分钟，才收回了手，退后一步，重新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只是，隔着衣服，看不清楚。”他淡淡地说道，语气像是在评价一件商品，“把它脱了。”
“什、什么？”祥子满脸错愕。
“我说，”藤原诚司的眼神，变得冰冷而锐利，“把衣服全部脱光。我要检查一下，我的资产，是否完好无损。”
轰！
祥子的脑子，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
她难以置信看着眼前的男人，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立不稳。
脱光？在这里？
当着他的面？像一件物品一样，被他检查？
不……不可以……
她内心在疯狂地尖叫，在呐喊。
但是，她看到了藤原诚司眼中的不容置喙。她想起了家里的父亲，想起了明天就会上门的催债公司，想到了那张刚刚按下了血红手印的契约。
自己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早就没有了。
反抗，只会招来更深的羞辱。
丰川祥子低下头，眼中，闪过挣扎，闪过痛苦，闪过绝望……最终，所有激烈的情绪，都沉淀了下去，只剩下一片空洞的平静克。
她缓缓地闭上眼睛，再睁开时，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眸里，已经没有任何神采。
“……我知道了。”
丰川祥子冷声道，抬起手，解开了自己校服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她的动作缓慢而僵硬，仿佛脱下的不是衣服，而是一层层的皮肤、尊严，和灵魂。
衬衫滑落，露出纤细的锁骨。
然后是短裙，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她的大腿。。
第163章不愧是名门大小姐，学得真快（4/4）
最后是袜子……一件件遮挡身体的衣物，被她亲手脱下，并且整齐地叠好，放在一旁的地毯上。
最后，只剩下最贴身的内衣。
她犹豫了数秒，最终，还是将它们也一并除去。
完美无瑕、如同顶级白瓷般的少女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套房明亮的灯光下，暴露在了藤原诚司那审视的目光中。冰冷的空气，让她裸露的肌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站在那里，像一尊失去了灵魂的雕塑。
藤原诚司的目光，在她的身上缓缓扫过。
那目光里的欲望，一闪而过，很快就剩下审视。
这种将她物化的眼神，比充满欲望的眼神，都更让祥子感到屈辱和冰冷。
“很好。”
许久，藤原诚司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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