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第320章

  “噗!”“噗!”“噗!”

  最前排的守军收势不及,直接撞在矛尖上,被捅了个对穿。

  惨叫声中,尸体挂在矛杆上,一时竟未倒下。

  后面守军骇然止步。

  “推进!”

  陈季嘶吼。

  “哈!”

  三百玄甲士卒齐声暴喝,盾阵整体向前踏出一步。

  这一步,整齐划一,地面微震。

  守军被迫后退。

  “再进!”

  “哈!”

  又一步。

  守军阵型开始松动。

  淳于安在后面看得目眦欲裂:

  “不许退!长枪手上前,捅穿他们的盾!”

  数十名长枪手硬着头皮上前,长枪向盾阵刺去。

  “叮叮当当!”

  枪尖刺在包铁盾牌上,火星四溅,却难破防。

  而盾阵中探出的长矛更长、更密,每一次突刺,必带起一蓬血花。

  “弓弩手!射他们的脸!”淳于安又令。

  箭矢飞来,但第三排盾牌高举,将箭矢尽数挡住。

  玄甲营的盾阵,如同一个移动的铁乌龟,让守军无处下口。

  而盾阵之后,裴元绍率领的两百刀斧手已悄然绕到侧翼。

  “杀!”

  裴元绍暴喝,率队从街巷中杀出,直插守军侧肋。

  刀斧翻飞,血光迸溅。

  守军猝不及防,侧翼瞬间崩溃。

  “稳住!稳住!”淳于安声嘶力竭。

  但兵败如山倒。

  前有铁刺猬般的盾阵步步紧逼,侧有凶神恶煞的刀斧手砍杀,守军终于彻底崩溃。

  “逃啊!”

  不知谁先喊了一声,两千守军如退潮般向后溃逃。

  淳于安连斩数人,却止不住溃势,只得被亲兵裹挟着向后逃去。

  从接战到溃败,不过一刻钟。

  城楼上,牛憨看得分明。

  他没有喜悦,只有冷酷。

  “传令裴元绍,追出三百步即止,不可深入。”

  “传令陈季,重整阵型,修补盾牌,清点伤亡。”

  “传令傅士仁,箭矢省着用,滚木礌石只余三分之一,不可再轻易投放。”

  一道道命令传达下去。

  此战,玄甲营阵亡一人,重伤十二人,轻伤三十余人。

  而斩敌至少三百,溃敌两千。

  首战告捷。

  但牛憨知道,这仅仅是开始。

  淳于安败退不久,东门、北门的援军陆续赶到。

  这次是淳于嘉亲自督战,麾下四千兵马,

  加上淳于安溃兵重新收拢的一千余人,总计五千之众,将西城门围得水泄不通。

  淳于嘉坐在马上,面色铁青。

  他看着城楼上那杆“玄”字大旗,又看看城门内那纹丝不动的黑色盾阵,心中惊怒交加。

  “李庭狗贼……还有这支黑甲军……刘玄德从哪弄来如此精锐?”

  郡丞王良低声道:

  “国相,此军应是刘玄德亲卫‘玄甲营’,统军者是其四弟牛憨,有‘万人敌’之称。”

  “牛憨……”淳于嘉咬牙,

  “就是那个在洛阳救走乐安公主的莽夫?”

  “正是。”

  “哼,匹夫之勇,何足道哉。”淳于嘉冷笑,

  “传令,调床弩来!我倒要看看,他的盾阵能不能挡住床弩!”

  不多时,十架床弩被推至阵前。

  这种军用床弩需五人操作,弩箭如矛,可射三百步,威力足以洞穿城墙。

  “放!”

  淳于嘉令旗一挥。

  “嘣——嘣——嘣——”

  弓弦震响,十支巨弩呼啸而出,直射玄甲营盾阵!

  城楼上,牛憨瞳孔骤缩。

  “散!”

  他暴喝一声。

  但命令传达需要时间。

  而巨弩已至!

  “轰!”

  一支巨弩正中盾阵!

  包铁木盾应声破碎!

  持盾的玄甲士卒连人带盾被洞穿,弩箭余势未衰,又连续洞穿后方两人,才钉在地上!

  一支弩箭,竟连杀三人!

  盾阵被撕开一个缺口。

  守军见状,士气大振,发一声喊,就要从这个缺口冲入。

  “补位!”

  陈季眼都红了,亲自持盾顶上缺口。

  但床弩第二波射击又至。

  这一次,玄甲营有了准备,盾阵迅速分散,巨弩大多射空,但仍有一支射中盾阵,又造成两人伤亡。

  城楼上,牛憨看得目眦欲裂。

  “傅士仁!给俺射掉那些床弩!”

  “将军,床弩在射程之外!”傅士仁急道。

  牛憨不再多言,大步下城楼。

  他来到城门内,看着那些床弩——距离约二百五十步,确在弓弩射程之外。

  “取俺弓来!”

  亲兵递上一张铁胎弓,这正是牛憨从洛阳回旋之后,太史慈找巧将为其修复的八石强弓!

  牛憨接弓,又从箭囊中取出一支特制破甲箭。

  他深吸一口气,双臂发力,弓如满月。

  【洞察】开启!

  瞄准——最中间那架床弩后的操作手。

  松弦。

  “咻——”

第255章 济南之战(上)

  弓如霹雳弦惊!

  那一箭离弦的瞬间,竟发出撕裂布帛般的尖啸。

  二百五十步外,正中那架床弩后的操作手头领。

  破甲箭自眉心贯入,后脑穿出,

  余势未衰,又钉入身后另一名弩手的肩胛,两人如被重锤击中,仰面栽倒。

  全场死寂。

  连城上城下的喊杀声都在这一刻凝滞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那支仍在尸体上颤动的箭羽,又猛地转回城楼垛口处——

  牛憨已抽出第二支箭。

  开弓,满月。

  弓弦绷紧的“吱嘎”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这一次,他瞄准的是床弩本身。

  【洞察】视野中,床弩的结构弱点清晰浮现——那根粗如儿臂、绷到极限的牛筋弩弦。

  松弦。

  箭如流星。

  “嘣——!”

  三棱破甲箭头精准地切过弩弦薄弱处,紧绷的牛筋应声崩断,

  断成两节的弓弦,如毒蛇反噬般抽向两侧!

  “啊——!”

  左右两名弩手惨叫着捂脸倒地,指缝间鲜血迸流。

  那架床弩的弩臂也在失去张力后猛烈回弹,

  “咔嚓”一声,主体结构竟出现裂痕,彻底报废。

  “第三架。”牛憨的声音不高,却在夜风中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他搭上第三箭。

  这一次,没有立即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