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第22章

  定神一看,正是昨日那个与大哥把臂言欢、一身锐气的公孙瓒。

  此时公孙瓒只着一身便装,未披铠甲,显然也是晨起练功活动筋骨的。

  牛憨停势拄斧,瞪圆双眼上下打量对方。

  众所周知,二哥关羽是四兄弟里最高的,所以他最强。

  三哥次之,因此虽打不赢二哥,揍自己却易如反掌。

  大哥个子最矮,自然打不过他们三个。

  所以,身高即武力。

  昨日远观只觉得此人气势夺人,今日近看,虽英武依旧,个子却明显矮他一截。

  依“身高即武力”定律,此人必不如他!

  “哼,果然没我高。”

  牛憨心下嘀咕:“昨日与大哥那般亲近,今日就让你知道,大哥身边最亲近的还得是俺老牛!”

  想到这儿,牛脾气顿时上来,也顾不上什么礼节客套,径直朝公孙瓒粗声吼道:

  “喂!那位公孙将军!听说你打仗厉害,可敢跟俺老牛过过招?”

  公孙瓒闻声止步,侧首望来。

  他记得这铁塔般的壮汉,昨日就立在刘备身后,此刻又在此练斧,只道是刘备的亲卫猛士。

  见对方主动挑战,公孙瓒那争强好胜之心也被引动,觉得颇有意思,便朗声一笑:

  “哦?你这汉子倒有意思。好!某便活动活动筋骨,陪你耍两下!”

  牛憨见对方应战,大喜过望,更不答话,低吼一声:

  “看招!”

  双臂肌肉虬结,巨斧抡圆,带着一股恶风,仍是那招力劈华山,朝着公孙瓒当头劈下!

  声势骇人,仿佛真要开山裂石一般。

  公孙瓒久经沙场,眼光何等毒辣。

  他见这一斧力道刚猛绝伦,绝非硬接之上策,当下身形一晃,敏捷地向侧后方滑开一步。

  巨斧轰然劈落,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不待牛憨收斧,公孙瓒刚想进招,却见牛憨大喝一声,抬起巨斧,抡圆了又是一招力劈华山!

  公孙瓒眉头微挑,再次轻松闪开。

  第三斧依旧如此!

  接连躲开三斧后,公孙瓒已然看透,这壮汉空有一身惊世骇俗的蛮力,但似乎只会同一个招式……

  而且招式用老,破绽极大。

  眼见牛憨第四斧又要劈下,公孙瓒不再闪避。

  他瞧准巨斧下劈的轨迹和牛憨发力已老、新力未生的瞬间,猛地踏步近身!

  他并未用多大力量,而是右手下探,抽出腰刀,点在牛憨斧面上。

  这一下时机角度拿捏微妙,正是四两拨千斤的巧劲!

  可惜,他虽然招式精妙,但却低估了牛憨勇力。

  一股巨力袭来,牛憨纹丝未动,而公孙瓒却“登、登、登”的向后退了三步。

  “这什么怪力!”公孙瓒心中暗暗叫苦。

  其实不怪他小看牛憨,毕竟牛憨打来打去也就一招【力劈华山】,再多一式也无。

  可以系统判断,他既然能够到92点的武力,那就自然有他的道理!

  招式不够……力气来补!

  所以公孙瓒这个可能在“90”点武力的边关大将,遇到了麻烦。

  “啧!”公孙瓒暗暗盘算,要想将这大汉击败,只怕还是得用巧劲!

  公孙瓒心念电转,当即变招。

  他身形一矮,作势欲攻牛憨下盘,诱得牛憨沉斧下压。

  却在斧风及体的瞬间猛地旋身,如鹞子翻身般闪至牛憨侧后,腰刀顺势上撩,用刀背斩向牛憨握斧的手腕!

  “铛”的一声震响,牛憨只觉腕部剧痛,五指一麻,巨斧险些脱手。

  他还待发力,公孙瓒的刀尖已如毒蛇般点在他喉前三寸,寒芒逼人。

  “壮士好力气,”

  公孙瓒收刀而立,气息微喘却面带赞赏,

  “若在战场性命相搏,某恐怕进不了你身。承让了。”

  牛憨愣在原地,看着自己发红的手腕,瓮声道:

  “你……你赢了。”

  恰在此时,刘备听闻校场动静,带着关羽、张飞匆匆赶来,正好看到牛憨斧头脱手的这一幕。

  公孙瓒见刘备到来,笑着指向满脸通红、正在慌忙捡斧头的牛憨,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和不解:

  “玄德!你这护卫,力气是真不小,堪称世所罕见。

  可为何来来去去只会这一招‘力劈华山’?如此璞玉,岂能荒废?”

  说着,他转向刘备,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道:

  “莫非吾弟你那顾应剑法还舍不得传授?

  你若看不上这块材料,不如让与为兄,与我做个冲锋陷阵的副将,必能将其雕琢成器!”

  此言一出,刘备顿时面露尴尬之色,但他身后张飞却不满了。

  方才见公孙瓒击败牛憨,知是切磋比试,尚且忍住不满;

  此时对方竟当面撬大哥墙角,还当着自己这“四弟武艺师傅”的面……

  这还能忍?

第30章 北地多豪杰(求收藏,求追读)

  张飞安耐不住,一声爆喝打断公孙瓒接下来的话:

  “公孙将军好大的口气!想带走俺四弟,先问过俺这杆蛇矛!”

  话音未落,他已走入场中,解了上衣,光着臂膀,蛇矛吞吐,直指公孙瓒。

  公孙瓒定睛一看,又是一座铁塔般的汉子。

  他心下觉得有趣,暗想玄德麾下怎么全是莽撞人?

  不禁开口问道:“你又是何人?”

  此时牛憨早已捡回大斧,见三哥为自己出头,立刻学着张飞的语气瓮声瓮气地喊道:“此乃燕人张翼德是也!”

  张飞见牛憨替自己报了名号,虽觉有些别扭,却也点头称是。

  岂料牛憨下一句话就差点让他破防:“我三哥武艺天下第二,仅在我二哥关羽关云长之下!”

  公孙瓒目光扫过牛憨,又看向对峙的张飞和刘备身旁那位一脸高傲的关羽,

  最后望向刘备,眼神复杂,分明在说:玄德,你平日带着这几位,怕是相当不易吧?

  他显然将牛憨的话当做了吹嘘。

  不过正巧方才与牛憨过了几招,身子已然活动开,他也不再赘言,朗笑一声,招手命亲卫取来训练用的硬木长杆。

  张飞见公孙瓒主动选用木杆,显然是为切磋留有余地,怕伤及彼此,心中不由对此人生出两分敬意。

  但他性情刚烈,岂肯承这份情?

  当即“哐当”一声将真矛插在地上,也另寻了一根同样的硬木长杆,重重一顿,与公孙瓒相对而立。

  公孙瓒自持武力,开口劝道:“壮士不必如此,可自用趁手兵器!”

  张飞环眼一瞪,声若洪钟:

  “休得多言!俺老张岂占你便宜?便是木杆,也打得你心服口服!”

  公孙瓒见他执意,便不再劝,摆开架势,沉声道:

  “既如此,请壮士先出手。”

  张飞最烦这些虚礼,见对方架势已成,更不答话,魁硕如山的身形竟爆发出惊人的速度,猛扑而出!

  手中木杆撕裂空气,带起一道劲风,直刺公孙瓒面门,手中虽是木杆,其势却宛若奔雷,竟丝毫不逊于真矛铁刃!

  公孙瓒见这一式来势凶猛,不敢怠慢,凝神屏息,挥动手中木杆奋力向外格挡。

  “啪!”

  两根木杆猛烈交击,发出清脆的爆响。

  公孙瓒只觉一股难以想象的巨力自杆身传来,震得他双臂剧痛发麻,脚下不稳,

  “蹬蹬蹬”连退三步,

  心中骇然:“此人力气竟比那憨货还要强横数分!”

  不待他重整态势,张飞第二“矛”又到,依旧简练直接,却更快更狠,直扫他下盘。

  公孙瓒急忙竖杆下拦。

  “砰!”

  又是一声闷响,公孙瓒虎口剧痛,几乎握不住木杆,身形被带得一个趔趄,狼狈不堪。

  张飞得势不饶人,第三击紧随而至,木杆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化作一道黑影,直点公孙瓒胸膛空门。

  公孙瓒此刻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眼看避无可避,只得闭眼咬牙硬抗。

  “嗖”!

  一身破空之声响彻。

  想象中的疼痛未至,公孙瓒睁眼一看,原是张飞见自己躲避不及,及时收手。

  木杆停他胸前,兀自颤抖。

  公孙瓒怔在原地,额头沁出细汗,方才那一瞬,他真切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命不由己。

  “翼德兄武艺……瓚不及也!佩服!”他顿了顿,终究还是忍不住添了一句,“但若论马背厮杀……”

  话未说完,旁边的牛憨早已按捺不住,抢着嚷道,声音里充满了理所当然的骄傲:

  “公孙将军,这下信了吧?

  俺早就说过,大哥麾下,二哥关羽天下无敌!三哥张飞天下第二!

  你能打赢俺,但也就比俺强那么一点儿。所以嘛,按俺老牛算来,你最多只能排天下第三!”

  这憨货的话语像一只钢针,复又扎到公孙瓒心口。

  他好歹是威震北地的白马将军,岂能轻易认下这“老三”的位置?

  尤其是那红面长髯的关羽,至今还未真正出手。

  一股不服之气顶上来,公孙瓒目光灼灼地看向一直抚须旁观、神色淡然的关羽,抱拳道:

  “云长兄!瓚斗胆,还请赐教一二!”

  关羽闻言,凤目微睁,略一颔首,并未多言。

  他随手也取过一根木杆,缓步走入场中,随意一站,渊渟岳峙,自有一股不动如山的宗师气度。

  他甚至没有摆出任何起手式,只是单手持杆,另一手依然轻捋长髯,目光平静地看着公孙瓒,示意他可以进攻了。

  若是片刻之前,公孙瓒必会觉得对方托大,但有了张飞的教训,他深知刘备麾下藏龙卧虎,再不敢有丝毫怠慢。

  他深吸一口气,凝神聚气,将状态提升至巅峰,低喝一声,身形疾冲而上,手中木杆灌注全力,使出最精妙的招数,直刺关羽中路!

  这一击,快、准、狠,凝聚了他身为北地名将的全部经验和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