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第21章

  刘备想到此处,觉得应该大差不差,他回头看看尚蹲在地上的流民。

  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刘备心念电转,立刻对关羽、张飞低声道:

  “二弟、三弟,机会来了!

  刘使君令我等入城协防,我等正好借此行事。

  你二人速去,只将那为首作恶的黄巾头目捆缚带走。

  其余那些面有菜色、衣衫褴褛,一看便是被迫从贼的百姓……

  权当未见,任其散去!”

  关羽闻言,丹凤眼中精光一闪,立刻明白了兄长之意,抚须颔首:

  “大哥仁德,此乃两全之策。既遵上令入城,又全了怜悯百姓之心。”

  张飞虽性急,却也非全然不懂道理,尤其是对大哥刘备的话言听计从。

  他点了点头,提了丈八蛇矛便大步流星冲向俘虏群,专挑那些穿着稍好、面露凶悍之徒。

  牛憨虽不太明白其中关窍,但见张飞动手,也扛起巨斧跟了上去,帮忙押解那些被挑出来的黄巾头目。

第28章 公孙瓒来也

  见关羽等人依计行事,刘备心中稍安。

  随即面露急色,转向那传令兵,语气恳切:

  “请回禀使君,备即刻整军入城!”

  他话锋一转,面露难色,指向身后黑压压的俘虏群,

  “只是这城外俘虏数以万计,我部仅两千余人,又要防备北方未知之敌,实难全数看管羁押。

  为免生变,只得先将其中凶顽之辈擒拿献与使君,其余……

  唉,力有未逮,恐其趁乱复起,只能先以驱散为主,待日后徐徐图之。

  备办事不力,还请使君恕罪!”

  那传令兵见北方烟尘越来越近,心中也慌,哪有心思考究细节,只觉得刘备所言甚是合理,连忙道:

  “刘将军处置得当,小的这便回禀刺史大人!”说完,转身飞快跑回城内。

  不多时,关羽、张飞便押解着千余名被五花大绑的黄巾头目返回。

  而原本乱哄哄跪伏在地的流民们,见无人看管,又听闻可能有大战将至,早已心生动摇,开始三三两两地偷偷向后挪动。

  待看到刘备军主力开始向城门方向行进,顿时如蒙大赦,发一声喊,四散奔逃,顷刻间便跑了大半。

  剩余有些愚钝的,则见刘备并未追击,哪还不知道情况?

  瞬间做鸟兽散。

  刘备见计已成,心中一块石头落地,这才下令整队,带着本部兵马以及那百余名精挑细选出的“首恶”,迅速退向蓟县城门。

  城头之上,刘焉与邹靖眼见刘备军并未押解大队俘虏,反而像是匆忙间驱散了大部分降众,只带了少量人回来,不禁面露疑窦。

  恰在此时,传令兵奔上城头,气喘吁吁地将刘备的话复述了一遍。

  刘焉听罢,眉头微蹙,目光扫过城外远去的烟尘,再想到刘备那“两千余疲敝之师”的实际情况,心中的疑虑稍减。

  诚如所言,蓟县刚刚经过大战,城中人手不多,粮秣不足。

  若真押解几万俘虏进城,确实不好办。

  一旦看管不利,这些俘虏鼓噪起来,与未知的敌军内外夹击,后果不堪设想。

  刘备此举,却是危局之下的稳妥之策,甚至称得上当机立断。

  “嗯…”刘焉沉吟片刻,终是点了点头,

  “玄德虑事周全,审时度势,颇知变通,确有大将之才。速开城门,迎玄德部入城!”

  城门再次洞开,刘备率军安然入城。

  他即刻吩咐关羽、张飞带队,随蓟县军中校尉前往指定区域安营扎寨,稍事休整。

  自己则不敢怠慢,带着牛憨与简雍二人,径直登上城墙,来到刘焉面前复命。

  此时刘焉见刘备前来,只是微微颔首,目光便再次焦灼地投向北方。

  他面色看似平静,袖中的手指却已悄然攥紧。

  蓟县刚经历一场围城恶战,城中兵马折损,粮草消耗甚巨。

  虽得刘备两千义军相助,但这支人马苦战方休,已是强弩之末,急需休整,岂能立刻再披甲执锐?

  想到此处,他眼角余光瞥向一旁的邹靖,心中怨气更盛——若是此人早先肯出城协力破敌,义军何至于损耗至此,如今也能多几分倚仗!

  不过,好在观刘备身边三位大将无碍,应该还能上场,这才心中稍安。

  刘备其实也忐忑。

  他虽猜测来者八成是好友公孙瓒的骑兵,但这终究只是推测。

  北方广袤,能扬起如此尘烟的,又何止白马义从?

  万一是趁虚而入的乌桓胡骑……

  想到这里,刘备的心也悬了起来,目光紧紧也与刘焉一般,紧盯北方。

  直到那道烟尘越发临近,已能隐约看到旗帜轮廓。

  刘备目光一闪,开口道:“使君,看旗号,并非黄巾!”

  只见尘烟之中,一杆军旗隐约可见,上书一个大字——“公孙”!

  不多会只见那“公孙”大旗迎风招展,愈发清晰。

  旗下一员大将的身影也逐渐分明。

  刘焉定睛一看,只见他身披亮银甲,胯下白马神骏,不是那威震塞北的公孙瓒又能是谁?

  其身后,更是跟着一队清一色白马组成的骑兵,队列严整,蹄声如雷,军容鼎盛,杀气凛凛,正是名扬天下的“白马义从”!

  城头之上,无论是刘焉、邹靖还是刘备、简雍,除了牛憨这个没啥心眼的外,都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

  刘焉最甚,他袖中紧握的拳头松开,脸上不由自主的漏出笑容。

  “好,好,好!是伯圭来了,蓟县无忧矣!”

  此刻,他心中刚刚对于邹靖的埋怨,对未知强敌的担忧,全部化为乌有。

  唯有安定。

  邹靖则面色一缓,明显松了口气,但随即眼中又闪过一丝复杂神色。

  刘备更是大喜,心中一块巨石落地。

  不只为蓟县无忧,也为故友相遇。

  公孙瓒与他师出同门,同为卢植门下,当初老师座下唯他二人乃是游侠,自然互相亲近,也曾一同跃马同游,行侠仗义。

  如今他地再见,难免欣喜。

  侍立一旁的牛憨只见自家大哥长长舒出一口气,继而嘴角轻扬,眼中流转着真切笑意,转头对刘焉朗声道:

  “恭贺使君!果然是公孙伯珪将军亲率精锐来援!有白马义从在此,何愁幽州不定!”

  此时,公孙瓒大军已驰至城下不远处。

  他显然看到了距离蓟县不远处刚刚那处战场痕迹。

  公孙瓒举手一挥,身后奔腾的骑阵令行禁止,缓缓停下脚步,动作整齐划一,与牛憨训练出来的新兵相比也不逊色。

  他只带数十亲卫骑兵,策马来到城下,仰头高声喝道:

  “城上可是刘使君?

  某乃北平公孙瓒,闻蓟县遭黄巾围困,特率军来援!

  不过看来,某似乎来迟一步?不知是哪路义军?”

  刘焉此刻心情极佳,上前一步,凭垛回应:

  “伯珪将军及时来援,老夫心甚慰之!

  围城黄巾已被击破,解蓟县之围者,乃刘氏麒麟儿,玄德也!”

  “刘玄德?”公孙瓒闻言微微一怔,随即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莫非是吾弟刘备刘玄德?”

  “正是备!”刘备赶忙上前,与公孙瓒遥遥相见。他压下心中激动,拱手朗声道:“伯珪兄,别来无恙!”

  “果真是玄德!”公孙瓒哈哈大笑,声震四野,

  “好!好啊!吾弟竟立下如此大功!

  破贼勤王,真英雄也!速开城门,待某入城,与使君、吾弟相见!”

  刘焉自是欣然应允,立刻下令:“大开城门,迎公孙将军及其麾下义士入城!”

第29章 与公孙交手

  沉重的城门再次隆隆打开。

  公孙瓒吩咐大队骑兵在城外择地扎营,自带部分将领和亲兵入城。

  他飞身下马,大步流星走上城头,先是对刘焉行了军礼:

  “瓒,拜见使君。”

  礼节虽到,但其人身姿挺拔,英气逼人,自有一股与沉稳的刘焉截然不同的锋锐气势。

  刘焉含笑将他扶起,连连称许、慰劳有加。

  公孙瓒与刘焉略作寒暄,便迫不及待转向刘备,上前重重一拍对方肩膀,将他从头到脚端详一番,朗声大笑:

  “玄德!一别数年,不想在此地相见!你竟已拉起如此一支劲旅,还解了蓟县之围,做得好!做得好!”

  言辞坦荡,满腔都是为故友由衷的欣喜与自豪。

  刘备见到故人,亦是感慨万千,嘴角擒笑,躬身道:

  “备亦时常想念兄长。今日能解蓟县之危,全赖将士用命,亦仰仗使君洪福,兄长及时来援,方使大局安定。”

  牛憨扛着巨斧,静静守在刘备身后。

  他眼看着这位公孙将军先与使君行礼,然后三步两步跨到大哥面前,热络的搂着大哥肩膀,眉头皱了皱。

  再扭头瞧大哥,见他笑容灿烂,几乎掩不住满腔喜悦,牛憨心里直泛嘀咕:“大哥怎么见谁都笑得这么欢?”

  他仔细打量着来人:

  身形高健,甲胄生光,眉宇间一股锐气仿佛能刺破天际。

  端的一个好汉子。

  就是矮了些,不知道武艺如何!

  此时刘焉见二人叙旧良久,抬首望天,觉如再不打断,天都快亮了。

  于是笑着插言:“天色已晚,老夫已命人备好便饭,诸位先稍作歇息。明日午时,再设宴为诸位庆功洗尘!”

  这才将两人分开,各去安顿部属。

  翌日清早,天光未大明。

  牛憨已然起身,在校场一角呼呼喝喝地练功。

  他深知自己一身本事全凭苦练才能提升,故日日不辍,总是最早起身练武的那个。

  他双手紧握巨斧,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唯一招式——力劈华山。

  【力劈华山经验+5】

  【力劈华山经验+5】

  【……】

  正练得浑身冒汗之际,眼角余光瞥见一人踱步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