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博：到了夜之城就拿出真本事来 第164章

　　强尼试图使用激将法，但这种方法对于已经变得“铁石心肠”的杰克显然没有起到什么效果。

　　“不，强尼，你不懂——”

　　“放你他娘的屁，杰克，废话，我他妈当然不懂！”

　　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强尼没好气地直接一巴掌拍在了杰克的脑袋上，他们这段时间在赛博空间里的相处早就成了朋友，虽然他们都在某些方面有些看不上对方——

　　“老子他妈的可没有一个在夜之城好好开店的前女友，老子的前女友现在他妈正在床上躺着，不仅过几个月就要死了，而且还多了一个被新美国绑架的好儿子——我他妈当然不懂，不懂为什么，你他妈连下个车走到那家店门口，然后说句好久不见的勇气都没有？”

　　“我……”

　　“米丝蒂是个好女孩，杰克，我们都知道——你不能在打算这样瞒着她。”注意到杰克的犹豫，刚刚从V腿窝里抬起猫头的李察趁热打铁道，“你应该还记得刚刚被我从安妮卡身上剥下来的时候——”

　　“好吧，我去——”

　　杰克深吸了一口……哦，他现在吸不了气，总之他用一种视死如归的气势直接推开了车门，向着不远处的通灵店走了过去——

　　“我们他妈的也跟过去……”

　　“强尼，罗格的事情你先别急，我们慢慢来——”

　　“……我知道。”

　　听到李察这应该算是宽慰的话语，强尼在短暂的沉默后点了点头。

　　“先别说了，他已经要进门了——”

　　一直注意着窗外的V一把将李猫猫抱在怀里，然后推开车门就向着不远处的占卜店跑去，强尼也推门紧跟在身后，而卡珊德拉则是留在凤凰并没有跟过来，罗格随时可能会醒，那边必须留个人——

　　“米丝蒂，你先别激动，其实他就是——”

　　V一把撞开了门帘，她看着已经站在店内对视，并互相沉默着一言不发的两人，在短暂的与杰克的眼神交流（李察也不理解为什么V能和一个机器人交换眼神，或许就是默契吧）后，在确定了双方到现在还没有开口交流后，连忙开始缓和这有些僵硬的气氛——

　　“……是你吗？杰克？”

　　米丝蒂那稍显空灵的声音响起，她注视着站在她面前的机器人，藏在身后的指尖微微抽动。

　　“……卧槽，我就说她是有系统的！”

　　这一刻，李察认为自己已经看透了真相！

第276章 卧槽？

　　“……呃，这得算个大工程了。”

　　老维抬手扭了扭套在左手上的辅助装置，红色的信号灯在短暂的频闪后归于平静，他皱眉看着已经躺在手术椅上的银灰色机器人，似乎有些犹豫自己应该从哪开始下手——

　　“放心吧，老维。”李猫猫姿势端正地蹲坐在V的头顶，开口宽慰着因为对这种大面积植入人造皮而稍微有些没把握的维克托，“你随便整，就当试手了，这玩意正常来说整不坏，而且就算坏了也整不死强尼——”

　　“操，你这话怎么他妈的听起来这么奇怪呢？”原本内心没什么波澜的强尼下意识地就想要坐直，“李察，你他妈的——没给我整什么幺蛾子吧？”

　　强尼的语气中充斥着满满的质疑。

　　“没关系，就当是睡一觉好了，强尼宝宝乖，来和大家说晚安——”

　　“操你妈的李察，别这么恶心w……”

　　【覆写程序已终止——】

　　【视觉、听觉、触觉模块已下线】

　　【进入待机模式】

　　从强尼嘴里传出的那些“悦耳”的小动静在这一刻戛然而止，机器人视觉模块中的蓝光消散，整个“人”就像是一块废铁一样将自己砸回了手术椅上——

　　“哐——”

　　“喔——”

　　老维有些心疼自己的椅子。

　　“回头给你换个新的，我们最近傍上大款了，这都是小钱。”李猫猫一边挠着V的头发，一边十分大气地开始慷他人之慨，“老维，你要义体不要？只要你开金口——我把荒坂在夜之城的仓库都给你整过来——”

　　“哈哈，算了吧，那么多我玩意这里可装不下——”

　　维克托笑着摇了摇头，他拉着椅子坐到强尼的身侧，用手中的小螺丝刀对了下强尼胳膊附近的组件，他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弯腰从手术椅的底下取出了一个体积有些夸张的电钻。

　　“呃，老维，平时你真的能用到这么……牛逼的玩意么？”

　　看着老维手里体积比她脑袋还大的电钻机，V开始有些疑惑，一个明明应该在建筑工地上发光发热的玩意，出现在一间义体手术室里真的合理么——

　　“嗡嗡嗡——”

　　“你要知道，V，义体医生就应该什么都会一点，一间黑诊所里能遇见的‘疑难杂症’可能比创伤小组遇见的都多——”

　　老维手中的电钻发出了刺耳的嗡鸣声，在短暂的调试过后，维克托单手将面前重量接近400公斤的强尼翻了个面，然后将电钻的头对准了他的后腰——

　　“什么都得会一点？还得包括打黑拳？”

　　V抬手将脑袋上快把她头发拽成鸡窝的李猫猫拽了下来，

　　“哈哈，嗡嗡……当然，要包括嗡嗡嗡……打黑嗡嗡嗡……拳。”

　　老维爽朗的笑声和刺耳的电钻声混在了一起，V开始祈祷楼上的邻居不要报警，她属实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向接到报案的NCPD解释这一切——

　　我们在做手术？

　　幸好V的担忧并没有持续太久，差不多将强尼拆成五六块之后，老维就再次坐回了板凳上，开始在强尼的身体上做植入合成高仿皮之前的准备工作。

　　“对了，老维，别给强尼安那个玩意——连接口也别留，我怕他出去乱搞。”

　　看到维克托的动作，李猫猫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挣脱开V的束缚蹦到了一旁摆放着手术用具的小推车上，一脸严肃的交待起来。

　　“但是现在大钢炮已经发展到完全外挂了吧？可以满足不同群体什么的……”秒懂李察意思的V思索了片刻，然后给出了不同的意见，“强尼如果想鬼混完全可以安个这玩意，快感就交给超梦什么的……话说，数字灵魂可以感受到超梦的刺激么？”

　　“可以，荒坂三郎之前就对那玩意有反应——”曾经将荒坂三郎翻来覆去研究了好几遍的李察在这方面非常有发言权，“那怎么办？欸……话说，有什么一劳永逸的方法么？”

　　“……你们就一定要阉了他么？”

　　老维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他抬眸看向陷入了“沉睡”的强尼·银手，眼神中带上了一丝怜悯。

　　“有前车之鉴，不得不防啊——”V叹了口气，表情显得有些“痛心疾首”，她叹了口气，“他之前还用我的身体去泡吧，不仅没事就磕小药丸，泡妹，甚至还他妈被保安抓着扔出去了……”

　　要知道，当时V的义体改造已经进入了游戏的大后期，那是挑战过轨道航空航站楼“副本”的实力——

　　就那么被一个普通的安保扔出酒吧了……

　　你让V震天的老脸往哪搁？

　　由此可见，强尼＋酒＋妞＝一个不仅喜欢到处操事，惹事了还打不过别人的傻逼。

　　“可怜的强尼……”

　　李猫猫开始在心里为强尼默哀，他刚刚只是随便提了一嘴，害怕强尼乱搞给这个机器人整丢了，毕竟轨道航空从月球到地球的运费还挺贵的——要是炸了好歹能听个响，搞丢了那就是纯纯傻逼了。

　　但现在，似乎V已经开始认真思索起赛博阉割强尼的方法了。

　　……

　　【……写成功】

　　【欢迎，强尼·银手——】

　　“呃……我操，我他妈在哪？”

　　不知在黑暗中飘了多久，强尼·银手终于睁开了眼睛，他下意识地抬起双手，一根人类的右臂，还有一根银灰色的义体手臂进入他的视线中，他下意识地张开双掌又再次握紧，右手四根弯曲的手指摩挲着掌心，熟悉的触感让强尼在一时间竟然有些恍惚——

　　“……强尼，你醒了？”

　　一张熟悉的脸撞进了他的视线中，他看着那张和自己相处了大半年的脸，那有些眼熟的月代头，他下意识地皱起眉，“等等，你怎么没有……难道说——我们还在香港？”

　　“……电钻把脑子钻坏了？”

　　一只口吐人言的黑猫从强尼的身侧爬上了手术椅，他踩着强尼的胸膛凑到了他面前，抬起爪子上下掰了掰强尼的脑袋——

　　“欸？没什么明显外伤啊——”

　　“李察？所以……不是做梦？”看到李猫猫的瞬间，强尼下意识地环视了一圈，在看清周围的环境后，他最后又将目光放回了一旁的杰克·威尔斯身上，发出了来自灵魂的质问——

　　“可你的手术明明在我后面，为什么比我醒的快这么多？”

　　没错，刚刚把脸凑到他面前的正是已经完成了合成高仿皮全身植入的杰克，但他明明之前和那个叫米丝蒂的小姑娘在楼上的店里叙旧，怎么会……

　　“哦，我们……突然发现在做手术的时候不需要关机，所以其实已经结束很久了。”李猫猫咳嗽了两声，试图将这个话题直接揭过，他抬爪拍了拍强尼的肩膀，“总之，恭喜你重新做人——”

　　“……所以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强尼也如李察所想的，没再纠结这个话题，他揉了揉脑袋，植入的仿真发丝随着他的揉搓微微散开。

　　“刚刚到饭点，你要喝点机油吗？”

　　不知何时凑过来的V看了看时间，随后看向强尼，一脸认真地问道。

　　“滚你妈的蛋，V。”

　　强尼用他那根久违的银色胳膊竖起了中指，终于回过神的他抬手摸了摸这根李察特意让老维不要填充人造肌腱和高仿皮的胳膊，熟悉的亮银色涂装，夹杂着红黑色的复古线材——

　　“熟悉么？你现在彻底活过来了，强尼——”

　　注意到了强尼的动作，李猫猫一脸欣慰地笑了笑，正如他所说，现在的强尼·银手的身体对比起五十年前死在荒坂它上的那个，除了整个人宽了一圈，身高也到了两米左右以外——

　　几乎没什么区别。

　　“……这倒是确实是好事，只不过……我他妈是不是少了什么？”

　　强尼犹豫了片刻，然后下意识地伸手向着自己最关心的地方摸了过去。

　　“咳咳——”李猫猫一把按住了强尼不太老实的左手，在男人奇怪目光的注视下，他转头看向不远处似乎正在商量事情的老维和米丝蒂，“你们考虑的怎么样了？要不要和我们一起？”

　　“放心吧，李察，我还不至于在这时候昏头——”

　　老维无所谓地摆了摆手，随后就继续蹲下身子开始收拾起了自己要带的杂物，李察在刚刚说明了自己此行的来意之一，因为夜之城里越来越乱的缘故——他想把两人带回歌舞伎区。

　　而老维也非常痛快的答应了，他知道李察是为了他好，而且没人会打算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最关键的一点，因为杰克的缘故，米丝蒂立刻就答应了，但随后女孩又想到，让他一个老头孤苦伶仃地待在这里怪可怜的，就又把选择权交给了老维。

　　看着心都恨不得贴在一起的两人，老维自然也没有煞风景的打算。

　　“等等，李察，操，你他妈是不是——”

　　强尼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李察遮遮掩掩的行为让他大感不妙，他一把挣开按住自己的猫爪，拉开了自己的裤子——

　　“卧槽？”

第277章

　　“嗡——”

　　老式的空调在外机工作的同时，一并向外散发着令人烦躁的噪音，夜之城大概从十几年前开始就没有什么鸟叫了，露天排放的工业废气混杂在空气里，缓慢、持久但异常坚定地笼罩着这座城市——

　　就算没有什么《鸟类灭绝法案》，那些自由翱翔在天空中的鸟儿大概也活不了多久。

　　窗外的天空似乎被漂洗过数遍，看起来白的有些异常，少见的土培绿植搭拉着脑袋倒伏在窗边，米粒般的太阳在云层的缝隙中闪过，有那么一瞬间，它看起来就像是那株绿植结出的“果实”。

　　但罗格知道这不可能，因为这种品种甚至已经被培育的开不出花。

　　果不其然，太阳消失的比想象中的要快，原本白的刺眼的天空也迅速转阴……“哗啦——”雨幕猝不及防的撞进了这座城市。

　　“噼里啪啦——”

　　硕大的水珠狠狠地砸在窗户上，本就模糊的窗户很快就被水汽笼罩，除了那日日照常亮起的霓虹被水汽再次放大以外，其余的一切似乎都被这层水汽隔绝在外，耳畔除了空灵的“敲击”……

　　“嗡嗡——”

　　该死，那傻逼噪音好像并没有停止……

　　又或许，那其实是她的耳鸣？

　　在罗格的印象中，这样规模的大雨伴随着的往往都是伴随着任务、暗杀、委托、来自公司狗的枪林弹雨或者……同伴的死亡。

　　昨天死的是他，今天死的是你——也许明天就是我？

　　谁知道呢？

　　这种朝不保夕，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女人过了几十年。

　　但现在一切似乎都变了。

　　罗格靠坐在床上，静静的注视着窗外，恼人的疼痛和耳鸣依旧萦绕在女人身周，但她似乎并不在意这些，或者换个说法，哪怕在意了也没用，她就这么静静地注视着窗外的霓虹——

　　一言不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