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血祭血神,颅献颅座!“
震耳欲聋的咆哮声中,一个两米半高的巨影推开挡路的同伙大步冲来。
这个曾经的冲锋队员已经膨胀成恐怖的巨人,爆裂的动力衫下露出爬满血管的红色肌肉,白色盔甲的碎片深深嵌在变异的肉体里。
它手中那把由脊椎骨扭曲而成的巨斧,正滴落着腐蚀性的血液。
“该死的!”
见状,驾驶员猛的推下操纵杆,令机甲左臂的液压系统发出尖锐的嘶鸣,合金护盾被迅速举起。
铮——!!!
骨斧与金属护盾碰撞的刹那,刺耳的撞击声震碎了附近所有橱窗玻璃。
驾驶舱内的警报器疯狂闪烁,驾驶员被震得咬破了舌头,鲜血从嘴角溢出。
透过布满裂痕的观察窗,他看见那个家伙正狞笑着举起骨斧,斧刃上萦绕着诡异的红光。
“为了帝皇!”
驾驶员同样发出怒吼,并按下紧急喷射按钮,机甲左臂的爆燃喷射器突然爆出炙热火龙。
“嗷——!!”
巨人在烈焰中发出非人的嚎叫,却依然顽固的向前迈进,燃烧的巨斧再次高高举起。
燃烧的巨斧劈落的瞬间,驾驶员当即开启了“紧急协议”,而驾驶舱内,则突然亮起刺目的红光,机械女声无情道:
“自毁程序启动——”
而巨人的狞笑凝固在扭曲的脸上。
它外翻的鼻腔嗅到某种刺鼻气味,斧刃距离机甲驾驶舱仅剩半米时,整条街道突然被太阳般耀眼的白光吞没。
轰——!!!
冲击波将周遭十多米内的建筑全部震成齑粉,克隆人士兵们沉默着被烈焰吞噬。
它们无神的瞳孔里映照着微型的蘑菇云,没有惨叫,也没有挣扎,就像被收割的麦穗般整齐的倒下。
高温气浪甚至将数十个恐虐狂徒直接汽化,只剩下镶着“黄铜徽记”的脚掌还钉在地面上。
当硝烟散去时,幸存的异端们踉跄着穿过燃烧的废墟。
一个长着山羊角的异端,用爪趾翻动着克隆人的残骸,突然发出恼怒的嘶吼:
“没有灵魂!这些罐头里是空的!”
它暴怒的踢飞一块焦黑的颅骨——
那不过是克隆人士兵标准化的脑壳,连死亡时的表情都像流水线上复制的产品。
“血神在上...”
而那个巨人则拖着焦糊的下半身从瓦砾中爬出,它断裂的骨骼、皮损的皮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生,但面容却愈加狰狞,似乎已经彻底丢失了原本的人类面貌。
它用沾满鲜血的指尖,插入克隆人尸体冰冷的胸腔,根本感受不到丝毫恐惧的“余温”。
这些克隆造物从诞生到毁灭,连最细微的情绪涟漪都未曾泛起。
远处幸存的异端们开始烦躁的互相砍杀,它们急需用真实的痛苦与哀嚎,来填补这场空虚的屠杀。
而焦土中央,某个克隆人士兵半融的头盔仍在发出电子火花,而记录仪里,循环播放着最后的战斗数据——
没有遗言,没有忏悔,只有完美执行的战术指令,直到火焰将一切化为虚无的灰烬。
在人类帝国庞大的战争机器中,阿斯塔特与辅助军,还有各类特种单位更像是精准的“尖刀”——
他们被投放在战场最致命的节点,以雷霆之势撕裂敌军的钢铁防线、粉碎坚固的阵地、瓦解密集的火力网。
然而,真正承担起全面推进任务的,却是那些造价低廉、无需支付抚恤金的克隆人士兵,以及冰冷高效的战斗机械。
这些没有灵魂的战士,不过是帝国的另一种“货币”——
它们被批量生产,被无情消耗,在尸山血海中化作纯粹的数字。
当它们的钢铁躯壳被炮火撕碎,当它们的克隆血肉被异端的利刃斩断,混沌的爪牙们却无法从中汲取任何快感。
没有恐惧的哀嚎,没有绝望的挣扎,甚至连一丝灵魂的残响都不曾留下。
这些沉默的战争机器,在死亡时亦如它们活着时一样,空洞、精准、毫无波澜。
然而,正是这种冰冷的效率,反而激怒了那些堕入混沌的异端。
在莫斯艾斯利的废墟之上,达斯·维达麾下的异端们愈发癫狂。
它们咆哮着挥动染血的骨剑,将克隆人的残躯碾成碎末;它们释放出扭曲的巫术火焰,焚烧着成排的战斗机械。
可无论它们如何屠戮,都无法满足邪神的饥渴,无法填补灵魂深处的空虚。
于是,狂怒之下,它们转向了这座城市的平民......那些鲜活的血肉,那些饱含恐惧的灵魂。
莫斯艾斯利,这座曾经繁荣的港口都市,如今在混沌的肆虐中逐渐化作地狱。
街道上堆满了克隆人、终结者的残骸,而更深处,人类的惨叫正回荡在燃烧的穹顶之下。
而在斯巴达负责的民用停机坪这面,战况同样趋于白热化。
Ri~咻————!!
刺耳的尖啸吗骤然撕裂夜空,一道炽红的斯巴达光束如审判之矛般贯穿黑暗,精准命中了一台缓慢推进的腐化坦克。
那台可憎的战争机器早已被混沌侵蚀,装甲表面蠕动着蛆虫与腐败菌斑,炮管扭曲如溃烂的触须,光束贯入的刹那,腐化燃料舱被瞬间引爆。
轰——轰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腥臭的脓血与金属碎片像暴雨泼洒,将附近数十米的地面腐蚀出焦痕。
斯巴达战士们以精准的交叉火力,封锁着空投降落的异端狂徒。
高斯枪械的怒吼与等离子武器的嗡鸣交织成死亡之网,将那些身披褴褛动力衫、皮肤爬满混沌刺青的堕落者撕成碎片。
他们的头盔下,目光冷峻如机械。
没有热血沸腾的呐喊,只有绝对效率的杀戮。
而在他们身后,原本喧闹的塔图因平民此刻鸦雀无声,衣衫褴褛的难民们蜷缩在掩体后,干裂的嘴唇颤抖着,却再不敢发出半句抱怨。
他们浑浊的眼球,倒映着天际坠落的空投舱与地面燃烧的尸骸,这些远超凡人理解的可怖景象,已彻底碾碎了他们对“战争”的想象。
此刻,生存的唯一希望,正系于那些沉默的斯巴达,以及同样驻守在此的人类帝国作战单位...
...
第564章 激战
“万物皆腐...众生不灭...”
低沉的吟诵如瘟疫般在空气中蔓延,仿佛某种来自深渊的诅咒,每一个音节都带着腐烂的粘稠感。
紧接着,更为狂暴的嘶吼炸裂开来——
“血祭血神!颅献颅座!”
歇斯底里的战吼,在民用停机坪的周遭回荡,声浪中混杂着癫狂的笑声、骨骼断裂的脆响,以及混沌能量扭曲现实的嗡鸣。
这些曾经的银河帝国精锐、达斯·维达麾下的战士,如今已彻底沦为混沌的爪牙。
它们的身上仍残留着银河帝国的徽章,但原本冷峻的甲胄,如今爬满了蠕动的血肉触须,目镜后闪烁的不再是理智的寒光,而是混沌赐福的疯狂。
它们曾是银河帝国最锋利的剑,是维达尊主手中无情的执行者。
然而,在科洛桑陷落的那一天,更为古老、更为黑暗的力量侵蚀了它们。
起初只是幻觉——
耳边萦绕的低语,梦境中蠕动的阴影。
随后,它们的肉体开始异变,皮肤下浮现出亵渎的符文,骨骼在剧痛中扭曲生长,直到最后,它们的意志彻底崩解,沦为混沌诸神的傀儡。
但这并非纯粹的腐化所致。
早在彻底堕落之前,它们的双手就已沾满无辜者的鲜血。
数以亿计的生命在它们的屠刀下消逝,从繁华都市的平民到抵抗军的战士,死亡如影随形。
混沌不过是放大了它们内心早已存在的暴虐、贪婪,将冷血的刽子手扭曲成了嗜血的恶魔。
异端们搭乘着扭曲的载具突破封锁,如脓疮般降临塔图因。
那些空投仓不再是冰冷的金属造物,而是包裹着搏动血肉的“肉瘤”,表面渗出腥臭的脓液,舱门开合时仿佛某种巨兽的咽喉。
混沌运输艇的引擎喷吐着污浊的紫黑色火焰,在天空中拖出病态的尾迹,宛如腐烂的伤口撕裂天幕。
西吉斯蒙德舰队的炮火曾试图拦截它们,但混沌的诡谲之力让这些亵渎的飞行器,以违背物理法则的方式穿梭于弹幕之间。
而当它们最终砸向地表时,舱门爆裂的瞬间,涌出的不是士兵,而是一群嘶吼的畸形怪物。
异端并非只为了执行达斯·维达的杀戮而来——
它们要的是“皈依”,是让整个星系沉入混沌的深渊。
未能及时撤离的平民最先遭遇厄运。
异端们以亵渎的仪式将他们拖入广场,用锯齿匕首割开喉咙,让鲜血浸透沙地。
受害者的惨叫被扭曲成赞歌,头颅被堆砌成颅座、京观,腐烂的内脏摆成八芒星的图案。
这一切,只为取悦永远饥渴的邪神。
而成功逃入帝国之拳庇护所的幸存者们,虽免于成为祭品,却被另一种恐怖吞噬。
人们蜷缩在临时搭建的避难所内,耳边是远处连绵的爆炸与异端的嚎叫。
孩子们死死捂住耳朵,但依旧能够听见那癫狂的战吼;成年人呆滞的望着天空,那里已被混沌的能量染成暗红色,仿佛整个星球正在流血。
他们无法理解眼前的一切。
那些曾经的人类,为何会变成蠕动血肉与金属结合的怪物?
为何天空会燃烧着不属于自然界的邪火?
为何连死亡都无法带来安宁,反而成为“狂欢”的养料?
塔图因的夜晚从未如此漫长。
而在这血色天幕之下,混沌的阴影正不断扩散...
...
“思久欲知!知繁...”
这时候,嘶哑扭曲的咒语在空气中震颤,仿佛某种不属于现实维度的亵渎之音。
声音的来源,是一只正在异变的混沌信徒——
它的皮肤表面已经覆盖了一层类似乌鸦的鸟羽,喉咙深处蠕动着不自然的肉须,双眼则泛着病态的蓝紫光芒。
它高举畸变的手臂,指尖萦绕着亚空间邪能的电弧,显然正在酝酿某种足以扭曲现实的混沌法术。
然而,它的咒语尚未完成——
唰——嘭——!!
一道模糊的残影如雷霆般掠过,紧接着是骨骼粉碎、血肉爆裂的闷响。
前一秒还在吟诵咒语的异端,下一秒便如同被重炮直击般炸裂开来。
荧蓝色的腐化血液呈放射状泼洒,腥臭的碎肉与碎裂的羽毛四散飞溅,几块仍在抽搐的残肢甚至黏在了附近的墙壁上,缓缓滑落。
造成这一幕的“元凶”,正是斯巴达042·道格拉斯。
他的雷神锤动力装甲表面残留着各种焦痕,右拳的拳锋,因刚才那一记超音速冲拳而微微冒着白烟。
道格拉斯低头瞥了一眼脚下仍在蠕动的异端头颅,随即抬起右脚——
噗呲!!一声将其踩爆。
道格拉斯诠释了何为“斯巴达式暴力美学”。
“思久欲知个屁啊!”
他的声音通过外部扬声器传出,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厌恶。
如果不是雷神锤的能量护盾及时展开,那些荧蓝色的腐化血液,恐怕早已溅洒至他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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