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岳剑派的比试已到白热化阶段,广场中央的空地上,泰山派弟子接连被打倒,个个口鼻流血,狼狈不堪。
站在他们对面的,是三个穿着寻常武人服饰的陌生汉子,出手狠辣,招式刁钻,显然是练家子。
“哈哈哈!”
左冷禅在高台上抚须大笑,语气中满是嘲讽,
“泰山派就这点能耐?还有华山派,剑宗的人倒是上啊,难不成怕了?”
封不平脸色铁青,指节捏得发白。
他何尝看不出这三个汉子路数诡异,绝非寻常江湖02人?
贸然上场只会让弟子白白送命。
可左冷禅的嘲讽像针一样扎在心上,身后弟子们焦灼的目光更让他如坐针毡.
他死死盯着那三个汉子的招式,试图从中找出破绽,脑子里飞速盘算着应对之策,额角已渗出细汗——若是今日认怂,华山派的脸算是丢尽了。
林川坐在侧面的观礼椅上,指尖轻叩扶手,节奏不急不缓。
他看着场中打斗,目光在那三个汉子的招式间流转,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待左冷禅的笑声落下,他忽然轻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像一块石子投入湖面,清晰地传遍寂静的广场:
“左掌门倒是好手段,连东厂的人都请来了。”
左冷禅脸色骤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转头瞪向林川:
“你胡说什么!”
“胡说?”
林川挑眉,目光扫过那三个汉子,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笃定
,“他们练的铁线拳带着官派架子,收势时刻意挺直的腰板,分明是锦衣卫的做派;
那破锋八式更是锦衣卫的入门功夫,只是练得糙了些。
不是东厂爪牙,是什么?”
众人闻言哗然,纷纷交头接耳。东厂的名声在江湖上臭名昭著,勾结朝廷鹰犬干预江湖事,是武林大忌。
封不平猛地抬头看向林川,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随即是如释重负——他就说这三人招式透着股说不出的别扭,原来是朝廷的人!
那三个汉子脸色一变,对视一眼,显然没料到会被识破身份。
为首的汉子眼中凶光一闪,他们的任务本是暗中协助左冷禅掌控局面,此刻被当众揭穿,再无掩饰的必要。三人齐齐舍了泰山派弟子,如离弦之箭般朝林川扑来013,口中低吼:“小子,找死!”
“动手!”林川淡淡开口,语气听不出波澜。
蓝凤凰早已按捺不住,身形如鬼魅般一晃,腰间飞出数道银线,带着破空声缠向为首汉子的手腕。
她眼神锐利如鹰,心里憋着一股劲——左冷禅这老东西,竟敢用阴招,今日定要让他吃些苦头。
丝线在空中划出刁钻的弧度,每一处转折都精准地封锁着对方的闪避路线,这是她苦练多年的“千丝引”,专为克制这类刚猛型对手。
……….
435
227盘服雪山圣女,成功拿下初夜
曲非烟手中软鞭“啪”地甩向空中,带着呼啸的风声抽向另一人膝盖。
她心里默念着林川教的口诀,手腕灵活转动,软鞭时而如毒蛇出洞,时而如灵蛇绕树,招招不离对方下盘。
想起之前被嵩山派弟子污蔑时的委屈,她的眼神更亮了几分——今日不仅要赢,还要赢得漂亮!
冲虚虽只剩一臂,武当剑法却丝毫不乱。
他长剑出鞘,寒光一闪,直取最后一人咽喉。
独臂的劣势在他这里仿佛成了优势,身法比往日更显灵动,剑光如织,将对方的攻势层层化解。
他心里清楚,这一战不仅是为了华山,更是为了报答林川的信任——这年轻人,总能在关键时刻带来意想不到的转机。
三人配合默契,招式狠辣精准。蓝凤凰的丝线牵制,曲非烟的软鞭扰敌,冲虚的长剑主攻,短短几个回合便将局势逆转。
“砰砰砰` 」!”
不过几招,三个东厂武士便被制服,或被丝线捆住动弹不得,或被软鞭绊倒在地,或被剑尖抵住咽喉,脸色煞白.
林川起身,缓步走入场中,目光落在高台上的左冷禅身上,语气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
“勾结朝廷爪牙,操控武林大会,左掌门这是想做第二个岳不群?”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让在场每个人都听得真切:“你们东厂的人,记性都这么差?前阵子被我扳倒的那几个贪官,忘了是谁的手笔?”
那三个武士闻言,身子猛地一颤,脸色瞬间煞白如纸。
他们当然记得——上个月刚有三位同僚因贪腐被查,背后主使据说就是眼前这年轻人,手段干净利落,连东厂都讳莫如深。
此刻撞上这位煞星,哪里还敢有半分反抗的念头?
“裁判呢?”人群中有人喊道,“这局分明是嵩山派耍赖,该判华山派胜!”
“对!判华山胜!”众人纷纷附和,看向左冷禅的眼神充满鄙夷。
裁判被这阵仗吓得腿肚子发软,连忙颤声喊道:“本场……本场华山派胜!”
角落里,定逸师太看着这一幕,眉头微动。
她侧头看向身旁的依琳,眼中带着几分愧疚:“之前是为师糊涂,错怪了你,逐出师门的命令,收回吧。”
她心里清楚,若不是林川当众揭穿左冷禅的阴谋,依琳背负的污名怕是永远洗不清了。
依琳一愣,随即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朝着林川的方向望了一眼,心中充满感激——那个素未谋面的年轻人,竟无形中帮了自己这么大的忙厂。
左冷禅站在高台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阴谋败露,还(的得好)被当众打脸,他只觉得颜面尽失,胸口像是堵着一团烈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他死死盯着林川,眼神怨毒如蛇,那里面不仅有愤怒,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这年轻人的手段和底气,远超他的预料。
“林川,你敢坏我大事!”
左冷禅怒喝一声,周身气势暴涨,内力激荡得衣袍猎猎作响,“今日定要你付出代价!”.
228踢到了铁板
林川笑了笑,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天气:.
“随时奉陪。”
他心里清楚,左冷禅这是狗急跳墙了。
对付这种人,越是退让,对方越会得寸进尺,唯有正面迎击,才能彻底打垮他的气焰。
封不平走到林川身侧,低声道:
“左冷禅的‘寒冰掌’已练至第七重,不可大意。”
他此刻对林川已全然信任,语气中满是关切。
林川点头示意,目光再次投向高台上的左冷禅,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锋芒。
这场闹剧,也该收场了。
蓝凤凰走到林川身边,将一把淬了麻药的短匕塞到他手中,低013声道:
“左冷禅的掌风带寒,若是近身,用这个。”她眼神坚定,仿佛在说“我相信你”。
曲非烟也凑过来,把之前林川给的小瓷瓶递给他:“这是解寒毒的药,万一……”
“放心。”
林川接过药瓶,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轻松,“对付他,还用不着这些。”
他的从容不迫感染了身边的人,原本紧张的气氛竟缓和了几分。
众人看着场中那个挺拔的身影,忽然觉得,这场对决的胜负,“705u.com-读书会首发”似乎早已没了悬念。
左冷禅看着下方气定神闲的林川,以及他身边同心协力的众人,心中的怒火更盛,却又生出一丝莫名的慌乱。
他预感到,自己可能真的踢到了一块铁板,一块足以砸碎他所有野心的铁板。
广场上的风似乎都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场地中央,等待着最终的对决。
空气仿佛凝固,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唯有心跳声在每个人的胸腔里擂鼓般作响。广场上的比试已近尾声,华山派的成不忧、丛不弃等人拄着剑,气喘吁吁地站在场中,汗水混着血污淌下,身上的伤口还在渗血。
他们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痛,显然已拼尽全力。
对面的三个嵩山派“弟子”却站姿稳健,气息平稳,甚至嘴角还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显然留有余力,根本没把这场比试放在眼里。
最终,裁判宣布结果,除了成不忧凭借一股狠劲勉强赢下一场,华山派其余人尽数落败。
左冷禅站在高台上,脸上堆满得意的笑,眼角的皱纹都挤成了一团,声音洪亮地传遍广场:“看来胜负已分!
从今往后,嵩山派便是五岳剑派的盟主!
有请方证大师、冲虚道长为我见证!”
他刻意加重了“盟主”二字,眼神扫过台下众人,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傲慢。
“我不服!”
封不平猛地站出来,腰间的佩剑因他的动作发出“哐当”轻响,他怒视着左冷禅,胸口剧烈起伏:
“那三人根本不是嵩山弟子!
我认得其中一个,是你从西域找来的杀手!用外人参赛,算什么本事?
我要亲自与你比试,若我输了,再认你这个盟主不迟!”
他知道这话一出,多半是凶多吉少,可华山剑宗的颜面不能丢,他必须站出来。
左冷禅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快得让人无法捕捉,随即冷笑一声,语气带着不屑:.
229不留后路
“既然封兄执意要比,那我便陪你玩玩,也好让你死得心服口服。”
封不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惧意,挥剑直取左冷禅面门,剑招凌厉,带着华山剑宗独有的狠劲,每一招都拼尽全力,不留后路.
他知道自己内力不如对方,只能靠速度和刁钻取胜。
左冷禅却不闪不避,仿佛没将这一剑放在眼里,反手一掌拍出,掌风呼啸,带着刺骨的寒意,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降了温。
“铛!”
掌风与剑身相撞,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封不平只觉一股巨力从剑身传来,震得他虎口开裂,长剑竟应声而断!
他心中大骇,暗道不好,想要后退,却已来不及。
左冷禅的手掌顺势印在他胸口,速度快得让人反应不及。
“噗!”
封不平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胸前的衣襟,身体像断线的风筝般软软倒下。
他挣扎着抬头,脸上瞬间结起一层白霜,连嘴唇都冻得发紫,显然心脉已断,被寒冰掌的寒气侵入了五脏六腑,生机正在飞速流逝-。
“唉,”
左冷禅假惺惺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却没有半分惋惜,“是封兄非要比试,学艺不精,技不如人,可怪不得-我。”
他甚至还上前一步,用脚尖踢了踢封不平的身体,确认对方已死,才满意地收回脚。
“左冷禅,你好狠!”
成不忧见师兄惨死,目眦欲裂,双目赤红,提剑就冲了上去,嘶吼道,
“我杀了你!”他明知自己不是对手,却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只想为师兄报仇。
凛冽。
成不忧连人带剑被拍飞出去,像个破布娃娃般撞在远处的石柱上,发出一声闷响。
令人惊骇的是,他的身体竟在瞬间冻成了冰坨,连表情都凝固在最后一刻的愤怒与不甘,死得不能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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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掌门未免太残忍了!”
定逸师太忍不住怒斥,她实在看不下去这种滥杀无辜的行径,捏着念珠的手因愤怒而颤抖。
左冷禅转头看向她,眼神冰冷如刀,带着赤裸裸的杀意:
要不要也上来比划比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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