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喂饱语嫣婉清,尤物郭夫人 第115章

  曲非烟眼睛一亮,连忙道:“我能不能和凤凰姐姐共用一辆啊?”

  林川失笑:“随你。”

  马车继续前行,平稳地驶在官道上。

  窗外的风景不断倒退,而嵩山的方向,一场更大的风波正在等待着他们。

  马车驶入嵩山脚下的小镇时,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规律的“咯噔”声.

  林川三人找了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客栈住下,掌柜的满脸堆笑地引着他们上了二楼。

  距离五岳剑派联盟大会开幕,还有一天时间,空气中已隐隐透着山雨欲来的紧张。

  “奔波了这么久,先洗漱一下,去去乏气,待会儿去吃点东西。”

  林川对蓝凤凰和曲非烟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放松。

  连日赶路,就算是习武之人,也难免觉得疲惫。

  两人点头应下,刚提着行李准备回房,客栈伙计却匆匆跑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慌张:

  “客官,外面有位武当派的道长求见,说是叫了然,说是……是特意来找您的` 「。”

  林川挑眉,指尖在桌面轻轻敲了敲——武当的人?

  这时候找过来,倒是有些巧。他淡淡道:“让他进来。”

  片刻后,一个身着武当道袍的年轻弟子走进来,身形略显单薄,正是武当六代弟子了然。

  他显然没见过什么大场面,面对林川时神色拘谨,双手紧张地拢在袖中,对着林川拱手行礼,声音都带着点发颤:

  “小道了然,见过公子。

  家师冲虚师祖听闻公子已到嵩山,想请公子移步一叙,说是有要事相商。”

  “哼,好大的架子。”

  蓝凤凰率先冷哼一声,眼神不善地盯着了然,像只护食的母豹,“派个六代弟子来传话,是觉得我家公子好欺负吗?

  还是武当没人了?”她最看不惯这种摆谱的做派,更何况对方还是冲虚那老头派来的。

  了然脸色一白,连忙摆手,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不敢不敢,师祖绝无此意,只是……只是山上事务繁忙,各路人马齐聚,实在抽不开身,才让小道来一趟,绝没有怠慢公子的意思。”

  他心里直发怵,来之前就听说这位林公子手段狠辣,连师祖都对他忌惮三分,此刻被蓝凤凰一瞪,更是吓得心跳加速。

  林川抬手制止了还想说话的蓝凤凰,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情绪:

  “` ¨我没空,让他自己来见我。”了然急了,额头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公子,师祖他……他真的走不开,大会在即,各派掌门都在山上等着,他若是离开,怕是会引起非议……”

  “滚。”

  林川吐出一个字,眼神骤然变冷,如同腊月寒冰,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诺诺赵)了然心中一寒,仿佛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那些被废去武功的同门的惨状瞬间涌上心头底。

  他不敢再多说一句,慌忙行礼告退,转身时脚步都有些踉跄,几乎是逃着离开的客栈,连门都忘了带好。

  看着了然狼狈的背影消失在街角,蓝凤凰忍不住问:“冲虚这时候找你,想做什么?总不至于真的只是想叙旧吧?”她才不信武当那伙人有这么闲.

223扰乱心情

  “还能是什么。”

  林川靠在椅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的温热驱散了些许寒意,“五岳剑派要选盟主,拉了武当当公证人,他怕是拿不定主意该站哪边,想问问我的意思。

  说白了,就是想向我示好,看能不能从这里讨点好处,或者求个庇护。”

  蓝凤凰更糊涂了,眉梢拧成一个结:

  “你又不是武当的人,他们做什么决定,凭什么要问你?武当再怎么说也是百年大派,总不至013于沦落到看别人脸色的地步吧?”

  林川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随意,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我确实不是武当的人,但武当,是我的人。”

  张三丰那句“任凭调遣”可不是白说的,如今的武当,早已在他的掌控之中。

  这时,曲非烟洗漱完毕走出来,头发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汽,正好听到这句话,连忙笑着解释:

  “凤凰姐姐,他的意思是,武当现在听他的呀。

  之前在武当山,张真人都说了,武当上下都要听林大哥的吩咐呢。”

  蓝凤凰愣了愣,眨了眨眼,还是有些转不过弯:

  “武当那么大的门派,弟子上千,怎么会听他的?这也太……”

  她实在难以想象,那样一个庞然大物,竟会对一个年轻人俯首帖耳。

  曲非烟无奈地耸耸肩,觉得这位凤凰姐姐有时候还真够迟钝的,她朝着林川的方向努了努嘴,意思是——你自己看他的本事就知道了。

  林川没再解释,有些事,说再多不如亲眼所见,他只是道:

  “别管他们,先吃饭。

  楼下掌柜说有几道嵩山特色菜,尝尝看。”

  三人刚在楼下大堂坐下“705u.com-读书会首发”,点了几道菜,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古怪的声音。

  那声音咿咿呀呀的,像是有人在唱戏,调子却古怪得很,时而尖锐如指甲刮过玻璃,

  时而低沉如老牛喘粗气,又像是某种破损的乐器发出的杂音,听得人心里发毛,太阳穴突突直跳。

  “什么声音?”

  曲非烟皱起眉,下意识地往林川身边靠了靠,有些害怕。

  这声音太诡异了,像是能钻进人的骨头缝里,让她浑身不自在。

  蓝凤凰侧耳听了听,原本带笑的脸渐渐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不对劲,这声音好古怪,不像是单纯的噪音。”

  她从小在苗疆接触各种蛊术和音波功夫,对这类诡异的声音格外敏感,总觉得这声音里藏着什么门道。

  林川放下茶杯,眼神微凝,指尖在桌下轻轻叩动——这声音里,似乎蕴含着某种奇特的内力,以一种极缓的频率波动着,能悄无声息地扰乱人的心神。

  若是定力稍差的人,听久了怕是会心绪不宁,甚至走火入魔。看来,这嵩山脚下,已经不太平了,有人迫不及待地想在大会前搞点小动作。

  他抬眼看向窗外,暮色渐浓,街角的阴影里仿佛藏着无数双眼睛,正窥视着客栈里的动静.

224惊鸿一蹩,故人来访

  冲虚站在路边,残臂的衣袖空荡荡地晃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剑柄上的纹路。

  左冷禅的威胁像块巨石压在心头——那家伙昨天带着十几个嵩山高手堵在武当山门口,唾沫星子喷在他脸上,说“要么结盟,要么等着武当弟子一个个断手断脚”。

  他攥紧了剑,指节泛白,直到听见林川那句“我替你摆平”,紧绷的肩背才骤然松弛,像是卸了千斤重担。

  抬头看向林川的背影,他忽然懂了师父临走时那句“此子能护武当周全”的深意,心里又酸又烫——原来被人护着的滋味,是这样的。

  林川走到前排座位时,眼角的余光扫过周围抽气的人群-。

  他指尖划过冰凉的椅面,想起冲虚刚才低头时露出的白发——这老头前几年还能跟他对拆三十招,如今却被左冷禅逼得断-了臂。

  他慢悠悠坐下,将蓝凤凰和曲非烟护在身侧,听着身后此起彼伏的议论,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这些人盯着他的座位窃窃私语,却没人敢质问冲虚为何让位,说到底,不过是怕了嵩山派的势,又馋着武当的体面。

  左冷禅站在高台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原以为冲虚断了臂,武当就是块任捏的软柿子,没想到这老头竟搬来个靠山!

  那年轻人坐得坦坦荡荡,眼神里的漫不经心像根针,刺得他太阳穴突突跳。

  他故意提高声音喊“无名之辈”,余光却瞟着台下的天门道长——那老道士最讲规矩,果然皱起了眉,手已经按在剑柄上。只要把这小子打成“捣乱的狂徒”,既能立威,又能逼武当彻底站队,算盘打得噼啪响。

  封不平坐在华山席位上,捻着胡须的手顿了顿。

  他刚才看见冲虚给那年轻人让位时,差点把茶碗扣在桌上——冲虚是什么人物?当年在华山论剑,跟他师父平起平坐的主,如今竟给个毛头小子站班?

  他想打圆场,其实是怕左冷禅真动起手来,这小子要是有几分真本事,嵩山派折了面子,回头肯定拿华山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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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神偷偷往林川那边溜,见对方漫不经心地喝茶,心里嘀咕:这小子要么是真有底气,要么是傻大胆。

  定逸师太捏着念珠的手快了半拍,佛串子发出急促的“咔啦”声。

  她瞅着冲虚挡在那年轻人身前的背影,想起上个月恒山弟子被嵩山派刁难时,这老头还偷偷塞过伤药。

0 . ...

  如今他豁出去护着外人,怕是这年轻人真有护得住武当的本事?

  目光落在林川手腕上——那串普通的木珠,看着竟有点像少林的法器,又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想多了。天门道长“啪”地拍了下桌子,青石桌面裂了道缝。

  他最恨不守规矩的人!

  冲虚糊涂也就罢了,这小子竟敢在五岳大会上抢座,简直是没把泰山派放在眼里!

  手按在“泰山宝印”剑柄上,只要左冷禅下令,他第一个就冲上去——但眼角瞥见冲虚虽只剩一臂,握剑的手却稳如磐石,又默默松了半分力八.

225先发制人

  方证大师闭着眼念经,佛珠在指尖滑过,心里却在数:

  左冷禅的指节动了七下,是要发令的征兆;

  冲虚的剑穗晃了三下,气息却稳如古井;那年轻人喝茶时,

  食指在杯沿敲了两下,节奏竟暗合少林的“静心咒”……他忽然睁开眼,看向林川的目光多了层深意——这年轻人身“705u.com-读书会首发”上的气度,倒有几分像三十年前那位惊鸿一瞥的故人。

  蓝凤凰指尖绕着发尾,眼角的余光扫过左冷禅暴起的青筋,差点笑出声。

  她想起昨晚林川说“左冷禅的‘寒冰掌’练岔了气,丹田有块淤堵”,此刻看那老头涨红的脸,果然像憋着股邪火。

  手肘碰了碰曲非烟,用口型说:“看他鼻子,快冒烟了。”

  曲非烟抿着嘴笑,手里却悄悄攥紧了林川给的小瓷瓶——里面是解嵩山派迷药的药丸.

  她刚才看见左冷禅身后的弟子袖口闪了下,像是藏着药粉,心里早有准备。

  抬头看林川时,对方正好侧过脸,给了她个安心的眼神,指尖在桌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林川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听见左冷禅喊“来人”时,眼角的余光扫过台下跃跃欲试的嵩山弟子。

  他算准了左冷禅会动粗——这老东西就靠吓唬人立威。

  指尖在杯沿敲出的节奏忽然变快,像在打某种暗号,守在广场角落的几个武当弟子悄悄调整了站位,手按在了剑柄上。

  “谁敢动他试试!”

  冲虚的声音炸响时,左冷禅看见天门道长按剑的手缩了回去,封不平又开始捻胡须,心里的火“噌”地窜上来。

  他盯着林川,忽然发现那年轻人嘴角噙着笑,眼神像在看跳梁小丑——那眼神太熟悉了,当年魔教教主也这么看过他!

  “好,好得很!”

  左冷禅猛地挥手,“给我拿下!”

  他身后的弟子刚要冲,却被冲虚的剑拦住。

  那柄“真武剑”斜指地面,剑穗无风自动,虽只剩一臂,气势却比当年全盛时更盛0 ..

  林川将茶杯轻轻放在桌上,杯底与桌面碰撞的脆响,竟压过了广场的嘈杂。

  他抬眼看向左冷禅,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你动一个试试。”

  左冷禅的手僵在半空,看着那年轻人眼中漫不经心的寒意,忽然想起二十年前被魔教教主一掌震碎心脉的师弟——那种明明没动气,却让人骨头缝发冷的压迫感,竟一模一样。

  广场上的议论声突然停了,连风都屏住了呼吸。

  天门道长的手离开了剑柄,定逸师太0.8的念珠恢复了匀速,方证大师轻轻念了声“善哉”,眼角的皱纹里藏着点笑意。

  ………

  林川靠回椅背,又端起了茶杯。

  阳光透过殿檐落在他手腕的木珠上,折射出细碎的光,像撒了把没说出口的底气。

  ………….

226甘宝宝欲擒故纵,一边撩人一边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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