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西游得道长生 第147章

  【洞天五重→洞天六重15%(方圆一千五百里)】

  【九品金莲绽放圆满,花心初现混沌毫光】

  【领悟:因果之眼】

  【此眼可观自身因果纠缠,可辨他人因果深浅,可避无谓因果牵连】

  【领悟:业火金莲】

  【可将因果业火炼化为金莲养料,化劫为机,化险为夷】

  【缘法之气+3000(渡劫成功,道心大进)】

  【当前缘法之气:3440/5120】

  李晏缓缓睁开眼,望向身前。

  那【归藏】龟甲,静静悬于虚空。

  龟甲之上,混沌毫光流转不息。

  毫光之中,那道身影,仍在那里。

  菩提祖师,正含笑望着他。

  李晏连忙跪伏于地,额头触虚空。

  “弟子李晏,叩谢祖师点化之恩。”

  那身影微微颔首。

  “不必谢我。”

  “那一缕神识,是临别前,封入【归藏】龟甲之中的。”

  “你若遇劫难,它便会显现。”

  “你若能渡过,便是我之传人。”

  “你若不能渡过……”

  他没有说下去。

  但李晏懂。

  若不能渡过,那便不是传人,只是过客。

  那身影望着他,眼里闪过一丝欣慰。

  “你做得很好。”

  “那镜中自己,是你心底深处最真实的声音。”

  “你能面对他,听他说话,与他和解,便是渡过了最难的一关。”

  李晏沉默。

  他想起方才那一幕,心中仍有余悸。

  若没有祖师点化,他此刻怕是早已道心崩溃,魂飞魄散。

  祖师似看透了他的心思,缓声道:

  “其实,没有我点化,你也未必不能渡过。”

  李晏一怔。

  “那镜中自己,是你心魔,也是你本心。”

  “心魔者,本心之影也。”

  “影随形生,形灭影灭。”

  “你若道心坚固,便可见影不惊,任他言语如刀,我自岿然不动。”

  “你若道心不固,便会被影所惑,被他牵着鼻子走。”

  “你方才虽惊惧,却未逃避。

  虽愧疚,却未推脱。虽无言以对,却未强词夺理。”

  “这便是道心之基。”

  “有此基在,便是没有我点化,你也能在惊惧中慢慢醒悟,在愧疚中渐渐明白。”

  “我不过是将这过程,加快了些。”

  李晏听着,若有所思。

  那身影继续道:

  “修行之道,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外人点拨,不过是借个火,真正点燃灯盏的,还是你自己。”

  “今日之事,你当铭记于心。”

  “日后若再遇劫难,便想想今日,想想那镜中自己,想想他说的那些话。”

  “那些话,句句是实,却句句不是实情。”

  “实者,事之表也。情者,事之里也。”

  “修行之人,既要见表,更要见里。既要知实,更要知情。”

  “表里兼顾,实情俱明,方可称得上【明心见性】。”

  李晏叩首道:“弟子谨记。”

  那身影望着他,眸中闪过一丝慈祥。

  “起来罢。”

  李晏这才起身。

  那身影道:“你那洞天,已至小千之境。下一步,便是向中千之境迈进。”

  “中千之境,方圆万里,法则完备。”

  “届时,你便是这方世界的创世之主,一念可改天换地,一言可定生死轮回。”

  “这一步,极难。”

  “非大毅力,大智慧,大机缘者,不能成。”

  李晏心中一凛。

  那身影道:“不过,你也不必太过忧心。”

  “只要稳扎稳打,步步为营,不贪功,不冒进,迟早能成。”

  李晏点头:“弟子明白。”

  祖师又道:“那北方之人,你可曾再感应到?”

  李晏摇头:“未曾。他自那日与四老猴隔空对话后,便再无动静。”

  祖师沉吟片刻,道:

  “他不动,有两种可能。”

  “一是时机未到,他在等。”

  “二是被你身上的【归藏】所慑,不敢轻举妄动。”

  李晏道:“祖师的意思是?”

  那身影道:“【归藏】龟甲,可遮掩天机,混淆因果。

  便是混元大罗金仙,也难以窥探。”

  “那北方之人,虽位格极高,却也不敢贸然出手,暴露行踪。”

  “他若出手,必是万全之策。”

  “所以,你还有时间。”

  李晏心中一松。

  祖师继续道:

  “不过,你也不能掉以轻心。”

  “他那印记,已种入四老猴元神深处。”

  “此印不除,他迟早会借此发力。”

  李晏道:“弟子该如何应对?”

  那身影道:“你如今已入小千之境,又得因果神通。”

  “你可借神通,细细观察那印记,推演其根源,寻找其破绽。”

  “若能找到破绽,便可设法解除。”

  “若不能,也可借此提防,不被其暗算。”

  李晏点头:“弟子记住了。”

  祖师颔首道:“我这一缕神识,快要散了。你可有要问的?”

  李晏望着那道渐渐虚幻的身影,心中千言万语,盘旋已久,却一直不敢深究。

  此刻祖师当面,若再不问,怕是再无机会。

  他深吸一口气,拜伏于地。

  “弟子心中,有五事不明,恳请祖师开示。”

  那身影微微颔首。

  “你且说来。”

  李晏道:“第一事,弟子斗胆问,悟空师弟,在方寸山时常来寻弟子论道,弟子也时常指点于他。

  按祖师原先之意,他本当在山上打杂七年,方始修行。

  如今因弟子之故,他提前修行,祖师为何......不阻止?”

  说到最后,声音微顿。

  那身影望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你且看那老树。”

  李晏抬头,顺着祖师目光望去。

  虚空中,隐隐有一株古松浮现。

  枝干虬曲,针叶苍翠。

  有风过处,松涛阵阵。

  “那树,可曾问过春风,为何吹它?可曾问过秋雨,为何打它?”

  李晏一怔。

  “树不问,只因它知,春风秋雨,本是天地之常。应时而来,应节而往。”

  那身影缓声道:“修行亦如是。”

  “那猴子,天生地养,本是一块顽石,受天真地秀,日精月华,感之既久,遂有灵通之意。”

  “他之根脚,与天地同源。他之命运,与造化共舞。”

  “何时修行,何时悟道,何时历劫,何时证果,皆有定数,亦无定数。”

  “定数者,天命也。无定数者,人谋也。”

  “天命与人谋,本是一体两面。”

  “你指点他,是你之缘法。他受你指点,是他之造化。

  你二人相遇,便是缘起。”

  “缘起则聚,缘灭则散。一切随缘,何须阻止?”

  李晏听着,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