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倚天,你说我是乔峰? 第132章

  “很好,我只问你三个问题,问完便走。其一,脱脱日常的活动路线如何?其二,相府的防卫如何布置?其三,他的书房在何处,防卫又有何特殊之处?”

  朱元璋问题如同连珠炮弹,一个接着一个蹦出来。

  也先帖木儿沉吟片刻,道:“脱脱每日寅时起身,在府中花园练功半个时辰,辰时前往皇宫议事,午时返回相府用餐,未时处理政务,大多在书房,酉时则会去后花园散步,戌时后便不再见客。

  相府防卫极为严密,外围有三百名精锐侍卫,皆是从蒙古铁骑中挑选出的好手,手持弯刀,擅长近战;内院有五十名弓箭手,藏在暗处,箭术精准;更有十名西域高手,是脱脱特意招揽的,擅长暗器与轻功,负责暗中护卫。这些人分为三班,昼夜巡逻,无片刻停歇。”

  “至于书房,”也先帖木儿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在相府后院的深处,四周有高墙环绕,门口有四名贴身侍卫把守,皆是内力深厚的武林高手。书房内还有一道机关,若有人强行闯入,会触发毒箭。

  而且,脱脱本人也武功不弱,一手蒙古摔跤术练得出神入化,寻常高手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朱元璋本来以为只能得到个大概,没想到也先帖木儿了解得这么详尽,他面色顿时古怪起来:“你该不会也准备刺杀脱脱吧?”

  也先帖木儿干笑两声,“明王抬举我了,我手下可没什么精兵强将,哪里有什么手段能刺杀脱脱。”

  “那刺杀韩山童和刘福通是怎么回事?”

第二百三十三章 ‘剑神’桌千珏

  “刺杀韩山童和刘福通?”也先帖木儿连忙摇头,生怕两人的血溅到自己身上,“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如今天下大乱,我这个御史大夫在朝中可没什么太大的份量,府上哪里还能招揽到什么有能力的客卿。”

  朱元璋点了点头,也不意外,以也先在朝中的根基,但凡有点能力的高手都会选择脱脱和汝阳王。

  他仔细听着,指尖在袖中快速推演,将也先帖木儿所说的信息一一记下,结合自己之前窥探到的外围布局,在脑海中勾勒出相府的完整防卫图。

  “嗯,我知道了。”

  “那个…”也先略带犹豫,小心翼翼地看了朱元璋一眼,“明王殿下,看在我这么尽心尽力的份上,是否能够拔除我体内的‘生死符’?”

  “呵呵…”朱元璋呵呵一笑,冷冷看了他一眼。

  也先登时闭口不言。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小跑进来一个护卫,结果左脚刚迈过门槛,门后的阴影中便骤然伸出一只宛如鹰钩般的利爪,猛地贴在了那护卫的喉咙处,只听‘喀嚓’一声,护卫连半点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便整个人软软倒在地上,彻底没了声息。

  见此一幕,也先额间的冷汗涔涔而下,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伙人是杀人不眨眼的江湖客,轮不到自己讨价还价。

  朱元璋将也先的神色尽收眼底,从怀中拿出一瓶药丸,扔给了对方,“这是特制的药物,一旦不能缓解‘生死符’发作时带来的痒痛感,兴许有奇效。”

  也先只能感恩戴德地收了起来。

  “尸体就交给你们处理了,要是走漏了风声,让脱脱产生了警惕心…呵呵,相信你应该知道后果是什么罢?”

  “知道,知道。”也先忙不迭点头,“我巴不得你们暗杀了脱脱,到时候这丞相的位置我未必不能坐上一坐。”

  朱元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我很看好你。”

  随即,他便招呼杨逍二人离开了也先府上,也先帖木儿望着空荡荡的窗口,久久未动,最终长叹一声,坐回案前,却再无心思批阅文书。

  ——

  离开御史大夫府邸,朱元璋三人回到藏身的客栈,他坐在房间的床榻之上,闭上眼睛,脑海中不断推演着刺杀的方案。

  也先帖木儿提供的信息极为关键,尤其是脱脱的活动规律和书房的防卫布置,让他心中有了计较。

  “寅时练功,辰时入宫,此时相府防卫虽严,但注意力多在脱脱出行上,书房防卫相对薄弱?不妥,入宫时护卫会加倍,反而不易下手。”朱元璋喃喃自语,“未时处理政务,在书房停留时间最长,此时动手,目标明确,但书房防卫最是严密,四名高手加上机关,不易突破。戌时后不再见客,此时他独处书房,或许是最佳时机。”

  他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戌时,脱脱结束一天的事务,心神可能最为放松,此时潜入书房,出其不意,成功率最高。

  至于相府的防卫,外围的侍卫和弓箭手,凭借他的轻功,很容易便能绕开;内院的西域高手,虽然麻烦一些,可杨逍二人便能够处理,无需他管顾;书房门口的四名高手,不足挂齿,解决掉他们,脱脱便近在咫尺,唾手可得。

  接下来的两日,朱元璋并未急于行动,而是再次潜入相府外围,仔细核对也先帖木儿所说的信息。

  他发现,相府的巡逻虽严密,却有一处破绽,后花园与书房之间的夹道,因偏僻少人,巡逻兵每炷香才会经过一次,且此处院墙较低,适合潜入。

  第三日深夜,月黑风高,正是行事的好时机。

  朱元璋换上一身夜行衣,叫上杨逍和殷天正,身形如鬼魅般再次来到相府外。三人避开门口的守卫,绕到后花园的夹道旁,等待巡逻兵经过。

  片刻后,脚步声传来,两名巡逻兵手持火把,说说笑笑地走过,待他们走远,三人身形一晃,如狸猫般跃过院墙,落入夹道中。夹道内堆满了枯枝败叶,他足尖轻点,悄无声息地向前行进。

  三人敛息屏气,气息与夜色融为一体,即便身旁有侍卫经过,也未察觉异样。

  穿过夹道,便来到后院深处,眼前是一道高墙,墙头上有尖刺,墙角处隐有暗哨的气息。朱元璋目光扫过,见暗哨正背对着他,专注地盯着前方。

  他身形陡然拔高,劲力托着身形,如一片落叶般越过高墙,恰好落在暗哨身后。杨逍在身旁屈指一弹,暗器正中其脑后的玉枕穴,暗哨哼都未哼一声,便软倒在地。

  墙后便是书房所在的院落,院落不大,栽着几株翠竹,月光透过竹叶洒下,斑驳陆离。

  书房门口,四名侍卫身披重甲,手持长刀,目光如鹰隼般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他们气息沉凝,显然都是硬手。

  朱元璋隐在翠竹之后,待时而动。

  就在这一刹那,朱元璋身形如电,窜了出去,在空中留下一道道连续的不规则残影。四名侍卫惊觉时,他已掠过他们身旁,右手一挥,四道风劲分别射向四人的手腕。

  “咔嚓”几声轻响,四名侍卫只觉手腕一麻,长刀脱手落地,他们正要呼喊,朱元璋已欺至近前,指尖连点,将四人的喉骨尽数粉碎。四人僵立片刻,便纷纷软倒在地,无声无息。

  解决了门口的守卫,朱元璋缓步走到书房门前。房门紧闭,门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隐约可见机关的痕迹。他伸出手指,轻轻搭在门上,内力缓缓探出,感知着门后的机关。

  片刻后,他嘴角微勾,找到了机关的枢纽。指尖微动,一缕劲力注入,顺着木纹流转,巧妙地拨动了机关的暗扣,只听“咔哒”一声轻响,房门缓缓打开。

  书房内,灯火通明。一张巨大的紫檀木书桌摆在中央,桌上堆满了文书,一支狼毫笔搁在砚台旁。

  书桌后,墙上挂着一幅《大都舆图》,图上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红点,显然是元军的布防之地。

  除此之外,书房内还摆放着几排书架,书架上摆满了书籍,既有儒家经典,也有兵法、史书。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与檀香,宁静而肃穆。

  书桌前,赫然坐着一个气势如渊渟岳峙中年人,瞧见突然闯入的朱元璋,也是微微有些愕然,继而便是脸色大变,张口便欲大呼‘敌袭’。

  不等他开口,朱元璋提气轻身,正待施手结果了脱脱的性命,忽觉颈后寒毛倒竖,余光一瞥,便见一股凌厉的剑气自房间暗处疾射而来。

  这剑气阴冷尖锐,破空之声几不可闻,显然出手之人功力极高,且存了一击必杀之心。

  若是一对肉掌,朱元璋扛了也就扛了,可他到底还是血肉之躯,不敢过于掉以轻心,便侧身闪开的同时,骤然朝着脱脱打出一道凌空指力。

  只听‘啊’的一声惨叫,朱元璋撞开了房间门,一道持剑身影紧随其后,‘呲呲’又是数道剑气侵袭而来。

  他倒也临危不乱,左足在廊柱上一点,身形如大鹏般向右平掠三尺。“嗤”的一声轻响,那道剑气擦着他左肩掠过,击中身后石阶,竟留下三寸深的一道细痕。

  “谁?”朱元璋落地转身,压低声音喝道。他心中暗惊,此人剑法之精,实为生平罕见,更兼剑气中隐含一股阴寒内力,与中原各派路数大不相同。

  借着月光,来人身形面貌也彻底暴露。

  此人身穿青袍,约莫三四十岁年纪,面容清癯,三缕长须飘在胸前,手中握着一柄长剑。剑身狭长,在微光下泛着淡青色泽,正是武林中罕有的寒铁所铸。

  最奇的是他双目开阖之间,精光流转,竟似有剑芒吞吐。

  “在下卓千珏,江湖人送外号‘剑神’。”来人淡淡道:“阁下夜闯丞相府,想必不是来做客的。”

  “哪个江湖送的外号?我怎地没听说过?”朱元璋瞥了眼绽放着寒光的长剑,心中大概确定此人便是出手刺杀韩山童和刘福通的刺客了。

  “呵呵…手底下见真章吧!”

  卓千珏也不欲废话,话音落地,他身形已动。

  这一动快如鬼魅,青袍在夜色中拉出一道残影,剑尖颤动,竟化作七点寒星,分刺朱元璋胸前七处大穴。这七点剑光虚实相生,每一刺都蕴着森然寒气,将朱元璋所有退路尽数封死。

  这正是他自创的“七星寒梅剑”起手式,也是他将一身所学融会贯通的得意之作。

  朱元璋见剑势精妙,双掌一错,左掌划弧,右掌直劈,一招‘降龙十八掌’中的‘见龙在田’使出,掌风雄浑,如一道无形气墙推出。

  岂知卓千珏剑尖与掌风一触,竟如灵蛇般顺着劲力边缘滑进,七点寒星倏然合一,直取朱元璋咽喉!

  这一变化妙到毫巅,已是剑法中“以巧破力”的极高境界。朱元璋“咦”了一声,心中暗赞,身形却疾退三步,同时右掌变劈为抓,五指如钩,也不怕那剑身上的湛湛寒光,竟向剑身抓去。

  这是少林龙爪手中的“捕风式”,专夺敌人兵刃。

  卓千珏冷笑一声,剑身陡然震颤,发出“嗡嗡”龙吟。这震颤看似轻微,却蕴着一股极阴柔的螺旋劲力,若朱元璋抓实了,五指立时便要被震断。

  朱元璋应变奇速,化抓为弹,“铮”的一声弹在剑脊之上。

  两人一触即分,各自退开丈余。

  朱元璋只觉指尖微麻,心道他适才那一弹已用上五成内力,寻常刀剑早该断折,这柄寒铁剑却只微微一偏,足见其质地非凡。更难得的是卓千珏内力阴柔绵长,竟能借剑身震颤卸去他刚猛指力,这份修为着实了得。

  卓千珏心中更是震惊。他这“震剑术”乃先秦剑法秘传,专破擒拿手法,多年来从未失手。方才朱元璋一指弹来,力道之雄、认位之准,实为生平仅见。

  若非寒铁剑质地特殊,寻常长剑怕已被这一指震断。

  “好指力!”卓千珏长啸一声,剑法陡变。但见他身形飘忽,长剑化作一团青光,剑气纵横,竟将方圆三丈尽数笼罩。这路剑法名为“青冥十九式”,剑招空灵飘渺,似有还无,每一剑都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出,剑气过处,空气中凝出淡淡白霜。

  朱元璋初时以太极拳应对,双掌圆转,将袭来的剑气一一化开。但卓千珏剑法越使越快,十九式循环往复,竟似无穷无尽。十招过后,朱元璋左袖已被剑气划破一道口子,虽未伤及皮肉,却也险到了极处。

  “好剑法!”

  朱元璋赞了一声,此人剑法之精妙,远超当当今中原武林任何一人,他招式陡然一变,再不取守势,反而一步踏前,右掌自肋下翻出,平平推去。这一掌看似朴实无华,既无风声,也无异象,却令卓千珏脸色大变。

  亢龙有悔!

  掌出七分,留力三分,掌力未至,一股沉重如山的压力已笼罩四方。

  卓千珏只觉呼吸一窒,手中长剑竟似重了十倍。他急运真气,自创剑法中最凌厉的一式“青天揽月”应手而出,剑尖颤动,化作九道虚影,分刺朱元璋掌心、腕脉、肘关节等九处要害。

  这一招攻敌必救,本是极上乘的剑术。岂知朱元璋不闪不避,掌势不变,只将左掌在胸前划个半圆,正是太极拳中“单鞭”的守势。

  卓千珏九剑刺到,却如撞上一堵无形气墙,剑尖离朱元璋身体尚有三寸,便再难递进分毫。

  便在卓千珏剑势一滞的刹那,朱元璋右掌已到。

  掌剑相交,竟无金铁之声。

  卓千珏只觉一股磅礴浩荡、至阳至刚的内力排山倒海般涌来,自己苦修三十载的寒冰真气与之相较,直如萤火比之皓月。

  他拼命运功相抗,长剑“嗡嗡”剧震,剑身上竟凝出一层厚厚白霜。然那掌力连绵不绝,一浪高过一浪,不过瞬息之间,寒铁剑上已现裂纹!

  “撒手!”朱元璋一声断喝,掌力再催。

  “喀嚓”一声脆响,名震长白的寒铁剑竟从中断为两截!

  卓千珏虎口迸裂,半截断剑脱手飞出,“咄”地钉入院墙,直没至柄。

  余劲未消,震得他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哇”地喷出一口鲜血,霎时间面如金纸。

第二百三十四章 悬于北阙

  朱元璋得势不饶人,身形一晃,眨眼便逼近过去,旋即左掌画弧,右掌直劈,一招“双龙取水”紧随而至。这一招他已用上七成功力,双掌齐出,掌风激荡,竟将院中两株古柏的枝叶卷得漫天飞舞。

  卓千珏断剑之后,心神已乱,又受内伤,眼见双掌袭来,只得咬牙运起残存真气,双掌齐出硬接。“砰”的一声闷响,四掌相接,卓千珏双臂翻折,呈现诡异的扭曲角度,只觉对方掌力如长江大河,无穷无尽,自己五脏六腑都似翻转过来。

  “再接我一掌!”朱元璋长啸震天,身形拔起,如神龙翱翔,一招刚猛无俦的“飞龙在天”。这一掌从天而降,挟下坠之势,威力何止倍增!

  卓千珏抬头望去,只见朱元璋身形在月光下恍若天神,掌风未至,劲气已压得他衣袍猎猎作响,脚下青石板寸寸龟裂。他知道此掌万万接不得,急使轻功身法向旁闪避。身形一幻,竟分出三道虚影,分向三个方向掠去。

  若是旁人,必被这幻影所惑。然朱元璋何等眼力?他在半空中双目如电,已看破真身所在,掌势微偏,如影随形般追至。

  “轰隆”一声巨响,这一掌结结实实印在卓千珏后背。

  卓千珏如断线风筝般飞出,撞穿了院中的假山,又撞断一株碗口粗的槐树,这才滚落在地。他挣扎欲起,却觉全身经脉如焚,丹田破碎,五脏六腑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浑身上下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朱元璋飘然落地,缓步上前,月光从云隙间漏下,照见一张国字方脸,浓眉虎目,不怒自威。

  卓千珏惨笑一声:“不想卓某自负剑法通神,竟接不住你三掌……”话音未落,他眼中忽现厉色,左手忽然一甩,“喀嚓”一声竟是强行复位,而后在怀中一掏,三枚乌黑透蓝的细针疾射而出这细针是他以千年寒毒淬炼而成的,中者立时血脉冻结。

  这一下变起仓促,两人相距又近,眼看毒针便要射中朱元璋面门,却见朱元璋不闪不避,张口一声长啸!

  声浪如实质般涌出,三枚毒针在空中一滞,竟被震得倒飞回去。卓千珏万万想不到对方还有如此绝技,待要闪避已是不及,“噗噗噗”三声,毒针尽数射入自己胸膛。

  他全身一僵,脸上瞬间蒙上一层青气,嘴唇乌紫,嗬嗬两声,栽倒在地,朱元璋立马输入真气,封住他周身大穴,强行将其体内的毒针逼出。

  就在此时,解决掉外面大部分暗卫的杨逍和殷天正两人赶来,朱元璋将昏迷过去的卓千珏扔了过去,“好好看管,带回去我还要审问一番。”

  说罢,他便闪身回到了书房之内。

  此时的脱脱正坐在太师椅上,手臂被方才朱元璋一记‘一阳指’洞穿了血肉骨骼,正汩汩冒着鲜血,冷汗直流。

  注意到外头的打斗动静戛然而止,他正翘首以盼,见回来之人是朱元璋,顿时心如死灰,一脸的颓败之相。

  不过他还是强忍着钻心的疼痛,顶着满头大汗,站起身来,镇定地笑了笑,“早就听闻过你朱元璋的大名,本相想过与你见面,却没想到是在这等情形之下。”

  “你知道我是谁?”

  “在我这戒备森严的丞相府上,能单枪匹马如入无人之境,普天之下,除了武当山上的那位张三丰张真人之外,恐怕也就只有你朱元璋了。”脱脱一叹,“本相见识过卓千珏的武功,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你就把他解决了,实在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朱元璋不置可否,问道:“不知丞相大人想过在什么场面下和我相见?”

  脱脱袖袍一撇,哈哈笑道:“自然是你兵败被俘,用囚车押解到大都。”

  “哈哈哈哈,丞相果然好想法,只可惜…”朱元璋摇了摇头,屈指一弹,无形指力迸发,轻松洞穿了脱脱的心脏。

  脱脱怎么也没想到,上一刻还和自己有说有笑的朱元璋,竟然下手如此果断突然,在胸口被洞穿的刹那间,“噗通”一声他就砸在了椅子上,将椅子砸得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