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十天,我想了很多。
脑补的最多的一个剧情,是阿联酋的某个干工程的会计,因为某些原因,决定疯狂一把,于是挪公款到处消费。
嗯,我承认我怂的厉害。
关键那个白银大哥还同时给别的书也狂刷,也一言不发。
然后在第十天,突然消失,再无音讯,至今已经数年过去,曾经的账号再也没有过动态。
今天是我时隔数年,又一次吃白银宝箱,这次没上次茫然了,至少知道紫罗兰大姐是粉丝,虽然也没有交流过,但从发书开始,一直在支持,十分感动。
但也十分惶恐。
因为这几年经济不好,大家赚钱都挺难的,所以我在几十章的时候就说过,大家打赏什么的,量力而行,一块五块不嫌少,一百两百也不错,一千两千,我觉得就算到顶了。
订阅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而且,我写书也好几年了,坦白讲,虽然远远算不上富裕,但并不缺钱,这本书每个月也能给我相当可观的稿费,我又是个物欲并不强的人,所以,对于大额打赏,我在感谢之余,更多的是惶恐。
如果是富哥富姐,打赏如喝水,那我也不矫情,欣然笑纳。
谁嫌钱多啊。
但如果是普通人,冲动消费什么的,那就不好了。
看到一堆白银刷屏后,有读者打趣我,我说惶恐,读者说你是不是怕未成年退款?
我说不是。
退款什么的我不在意,还白赚了一天的曝光,我惶恐的更多的是觉得自己写的这点东西配不上这么大的白银盟。
毕竟我这种日更五六千的选手……咳咳,拿打赏确实没啥底气哈哈哈。
总之,发个单章,一个是感谢厚爱,一个是重申一下打赏量力而行。
我上学的时候穷的叮当响,所以看书也看盗,看到喜欢的作者,会挤出生活费来打赏,当然也不多。
而且那时候支付手段也不发达,我只能用话费冲点币,结果还要打七折,十块钱话费冲进去,只有七百点币。无语。
后来赚钱了,一点点开始付费订阅,没事还买买实体书补票什么的。
但却无奈地发现,自己看书的口味越来越挑剔,账户里有钱,都找不到喜欢的书花掉。
所以,罗里吧嗦半天,就还是想争取写出对得起大家订阅和打赏的内容吧,这本书写到现在,有一些章节写的不好,那是能力问题。
但没有灌水过,尽可能对得起订阅钱,这是态度问题。
以上。
384、爆炸
天渐渐黑了,京城上空的炊烟随着夕阳余光一点点消失。
长街上,司棋驾车飞奔着,在临近滕王府的时候才猛地开始减速,等到了王府门口,便再也没有了焦躁。
“李先生?”守门的护卫看到李明夷走下来,略感惊讶。
李明夷笑了笑:“忘了点东西在王府,王爷回来了么?”
“还没有。”守卫说道。
不意外,滕王虽先走一步,但应该是先送昭庆回公主府。
李明夷点点头,迈步跨入府内,直奔总务处,今日虽湖畔聚会,但能一同去的只有表现最好的门客,更多的还是留下值班。
看到李明夷回来,屋内众人赶忙行礼,李明夷点点头,装模作样去“办公室”拿了一份文件出来,然后忽然叫住一个人,问道:
“之前让人盯着殷良玉案的后续,今日可有什么动向?”
那名门客赶忙道:
“有!今日昭狱署异动,因您外出,所以没来得及禀告。说是白天的时候,昭狱署的人闯去户部,将代侍郎黄澈带走了,更早时候,还有人去了火器局,也逮捕了人。”
李明夷眉头一皱:“这么大的事怎么没去湖边向我汇报?!昭狱署此时异动,没准便是那件案子有了变化,此案终归与咱们王府有关,不可不关注。”
门客赶忙道歉,心中吐槽:分明是和你有关,与咱们王府有啥关系……
口中说道:“首席教训的是,那我这就去打探?”
“等你们动作,黄花菜都凉了!”李明夷面色一沉,“我亲自去一趟吧。”
说罢,他转身就出了总务处,立即安排人备马,之后让司棋驾车先自行回家,自己则策马扬鞭,踏着暮色,飞速向昭狱署疾驰。
马蹄声清脆,打在长街的石板路上,像是催促行人归家的鼓点。
天空中不知何时,渐渐有乌云又聚拢而来,饱含着水汽的风吹拂在脸上,好好的晴天,又阴沉了。
李明夷面无表情,心急如焚,等他终于赶到了昭狱署衙门外,离着老远,就看到门口两尊石狮子夹着的高高的台阶上,一个身穿绯红官袍的人影正怒气冲冲走下来。
屋檐上悬挂的灯笼投下昏黄的光,在风中轻轻摇曳着,映衬的那道身影也忽明忽暗。
“唏律律”……李明夷勒马停驻,那走下台阶的身影也驻足望来。
“李尚书?”
“李先生?”
李明夷翻身下马,看向李柏年:“您怎么在这?”
李柏年长叹一声,犹自面带怒容:
“姚醉将我户部的代侍郎捉了,本官白日里有些耽搁,没能及时得到消息,这才来要人……你这是……”
李明夷故作惊讶,解释道:
“在下也是听门客汇报,说了户部的事,以为是殷良玉的案子又有进展,这才想着来问个究竟。不想李尚书也在,敢问情况如何?”
李柏年犹豫了下,才道:“人不在。来晚一步,说是姚醉带人出去了,本官问去了哪里,这群狗东西一问三不知。”
看得出,这位李家家主心情很糟糕,以致口吐脏话。
黄澈乃是他李柏年一手提拔,被抓还没什么,捞人就是,但怕就怕在真查出点什么。
李明夷心头狠狠一沉,生出不妙预感。
接着,便听李柏年道:“姚醉毫不知会本官,便强行缉拿我户部官员,此事于情于理,说不过去!本官正要入宫面见皇上。”
李明夷回过神,点头道:“那在下便不耽误大人进宫。”
二人并不相熟,只是有过几面之缘,李柏年也是看在他滕王府首席的身份,才攀谈几句。
此刻心情烦闷,当下点点头,便上了马车,直奔皇宫而去了。
独留下李明夷站在昭狱署阴沉沉的大门前,好一会,他才猛地重新上马,狠拽缰绳,调转马头,直奔北市场方向而去!
他大概猜到,姚醉带人去哪里了!
……
……
黄澈坐在马车中,透过跳动的车帘,看到了自己的家。
不出意料,整个宅子里三层外三层,已被官差们团团围住。
他突然有些担心,不知道自己喂养的猫跑掉了没有。
“黄郎中,请吧。”车停在院外,姚醉微笑着朝他做了个请的手势。
黄澈身上披着一件宽松的外袍,遮住了他满是血痕的身体,在路上又吃了些止痛药,此刻勉强能够走动,但走不快。
狱卒的手法的确老练,打在身上很疼,但没有伤及行动能力。
黄澈一点点挪下了车,姚醉却看不惯他慢吞吞的样子,递了个眼神,两名官差上前一左一右,架着黄澈往前走。
“大人!”
门外,一群手持尖刀与火把的官差行礼。
姚醉一挥手,下属将大门拽开,黄澈被请进院子的时候,视线看向了往日里喂猫的地方,看到一片空空如也的时候,松了口气,仿佛放下了最后一重心事。
猫就是这样的,与人类共生一万年,驯养也不过三五千年,仍保留着对危险的警醒。
哪怕再安逸,也会时刻做好逃跑,或战斗的准备。
“黄郎中,说吧,东西藏在哪?”姚醉看了眼前方黑漆漆的屋子,扭头眼神阴冷地盯着他,“别耍花招。”
黄澈虚弱地笑了笑:“我一介凡人,姚署长修为高深,呼吸间就能取我性命,我如何反抗?”
“你最好是这样想的。”姚醉道。
黄澈说道:“先进堂屋吧。”
一行人进了厅内,姚醉亲自点燃了桌上的烛台,又扣上了灯罩,过程中四下扫去,确定这就是一间普通的屋舍,更没有埋伏人的地方。
甚至于,相比于黄澈如今的身份,这屋子摆设有些过于简朴了。
黄澈虚弱的难以站立,被很自然地架到了桌旁,瘫坐在椅子上。
等姚醉也拽开椅子,在他对面坐下,二人隔着一盏灯,四周杀气弥漫,黑暗中,隐约能听到远处的猫叫声。
“东西藏在暗门中,但暗门需要一连串机关才能打开,错了一步,就会锁死。”黄澈平静地说道,“去家里的书房,先转动置物架上一个金蟾的摆件,左一圈,然后听到动静,再去书房东南角挪开花瓶,底下的一块地板就能打开,里面有一个……豁口,不要乱动,用灶房里一根黑色的金属棍子撬开……”
他一口气说了整个步骤,姚醉听完,却没有亲自过去,而是看向黄澈身旁那那两名亲信:“你们记下了么?”
“记下了。”
“复述一遍。”
“先去书房……”
“好,你们去打开,本官在这盯着他,”姚醉淡淡吩咐,而后将佩刀“砰”的一声放在桌上,笑了笑,“若哪里不对劲,本官也好第一时间找黄郎中问清楚。”
黄澈苦涩一笑:“姚大人太多疑了。”
“小心驶得万年船。”姚醉道。
两名官差当即领命去了,门外传来了吆喝声,更多的官差进了院子,彼此监督着。
这种情况下,哪怕昭狱署内存在内鬼,对方也难以耍什么手段。
隔壁很快传来了书房门被踹开的动静。
厅内,姚醉与黄澈相对而坐,前者微笑道:“咱们也别干坐着,说说吧,黄郎中你明明大好的前程,为何与封于晏那伙人搅合在了一起?”
黄澈沉默了下,才说道:“姚署长说错了。”
“什么?”
“我不姓黄,单名也不是澈,本名涂山彻。彻底的彻。”
姚醉愣了下:“涂山,这个姓氏不常见,似乎是……”
“汴州,”涂山彻笑道,“汴州那边有个地方,叫这个姓氏的多些,据说古时候曾经也是个大姓,还曾经盛产异人,可惜到现在就都是平庸的百姓了。我父亲活着的时候,最好也只在工部下辖的火药作坊当个管事,姚大人不知道很正常。”
隔壁传来了金蟾被转动的声响,然后是官差的惊呼声:“真有,地板翘起来了!快把铁棍拿来!”
姚醉冷笑一声:“这么说,还是家学渊源,然后呢?”
“然后啊,我很小的时候,父亲事故中丧生了,后来母亲又被拜星教所骗……”
涂山彻视线飘远,又回忆起了那段往事,他讲述起了自己如何杀了那些仇人,又想如何杀死拜星教的人报仇。
他讲故事的天赋竟然出奇的好,姚醉愣是都听得有些入神。
隔壁铁棍嵌入地板,开始撬动机关,人们隐约听到了机括声,似乎有墙壁暗门在缓缓打开。
“快开了!用力!”
“这东西怎么这么难开?”
“使劲!让我来!”
官差们兴奋地道。
可没人知道,就在机关打开的同时,在黄澈与姚醉脚下的地板下方,一个深藏的地下室内,墙壁上的一根粗大的火折子突然断开了,里头暗藏的火种氧化,开始有了火星,火星很快点燃了旁边的引线。
“嗤”的一声,细细的引线开始迅速变短,来到了一盏油灯旁,然后油灯被点亮了,火苗跳动了起来,撕开了黑暗,照亮了地下室内一箱箱的,日积月累下来的火药。
油灯被机关掀倒了,火焰“噗”的一下喷在了一个孔洞里,然后,孔洞中预埋的一根根引线同时燃烧起来,迅速地朝着四面八方蔓延。
“拜星教?”姚醉突然觉得有点不安,打断了他。
涂山彻却没理会他,继续说道:“但我太弱了,我一个凡人,怎么能杀死修行者呢?我当时想到了用火药。”
姚醉心中的危机感陡然强烈,只觉隔壁官差的喊声格外吵闹,他突然扭头,大声道:“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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