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明珠柔和的光线流淌过她银白如瀑的长发,映出点点湿润的泪痕,也勾勒出她侧脸那惊心动魄、此刻却带着脆弱泪光的绝美轮廓。
他心中一时感慨万千。
果然,即便是修为通天、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看似游戏人间、将一切都不放在心上的绝世强者,内心深处,也藏着一段难以启齿、却又刻骨铭心、足以影响其一生命运的往事。
那段往事里有甜蜜的谎言,有锥心的背叛,有生死的抉择,有无法挽回的伤痛,也有跨越漫长时光、以另一种方式兑现的、深沉到令人心颤的守护与遗憾。
眼前这只平日里高高在上、魅惑众生的九尾天狐,此刻却毫无防备地瘫倒在自己怀里,又笑又哭,情绪彻底失控,像个迷了路、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将最真实、最脆弱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这份突然的真情流露,褪去了所有妖王的威严与幻术的伪装,只剩下一个为女儿命运焦灼、为故人逝去伤怀的母亲与女人。
这份真实,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凄美,让许长生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了几拍。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抬起手,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拭去了她眼角那似乎永远也擦不干的泪滴。
指尖传来微凉的、湿润的触感,以及她肌肤那种不可思议的细腻光滑。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一种近乎依偎的姿势。
许长生坐在云锦软榻上,苏妧侧卧着,将头枕在他腿上,大半身子都靠在他怀里,九条蓬松的狐尾无意识地散落,有几条甚至缠绕上了许长生的腰和手臂,带来柔软而温暖的束缚感。
周围的空气里,那无处不在的甜香似乎也沾染上了一丝淡淡的咸涩,那是眼泪的味道。
那些原本侍立在周围的俊美狐侍,早在苏妧情绪失控、又哭又笑之时,便已悄无声息地躬身退出了寝殿,并细心地将厚重的殿门合拢,留下了绝对私密的空间。
整个天狐宫深处,此刻寂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声。
这种带着悲伤余韵的平静,维持了很久。
久到许长生觉得自己的腿都有些发麻,久到他几乎以为怀中的妖王已经睡着了。
终于,绝色妖姬苏妧长长的、带着一丝颤抖的呼吸,缓缓平复下来。她长长地、近乎无声地呼出了一口气,那气息温热,拂过许长生的衣袍。
她并没有立刻起身离开这个在她看来或许能汲取些许温暖和支撑的怀抱,反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然后才用那双刚刚哭过、还带着水光、却已恢复了几分清明的七彩竖瞳,望向低着头的许长生。
她的声音不再有之前的颤抖和哽咽,恢复了那种独特的、带着几分慵懒和酥媚的语调,只是比平时略微低沉沙哑了些,更添几分婉转撩人:
“帮本座……救了本座的女儿。
只要事成,本座……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日后但凡有所求,只要不违背本心、不祸及狐族根本,本座……必竭力以报。”
这句话她说得很认真,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重量。
那双七彩眼眸中,褪去了所有戏谑和试探,只剩下一种郑重的承诺和深切的期盼。
许长生迎着她的目光,心中那份因麻烦和风险而产生的抗拒,在这一刻似乎真的消散了不少。
听完了那个关于欺骗、牺牲、守护与遗憾的故事,再看着眼前这位强大却孤独的妖王眼中那份为母则刚的执着与脆弱,他很难再完全以利益和风险的角度去衡量这件事。
他呼出一口浊气,点了点头,语气也比之前真诚了许多:“王上放心,晚辈既已答应,便会尽力而为。为了……夭夭公主,也为了王上这份苦心。”
这一次,倒确实是出自真心。哪怕这份“真心”里,依旧掺杂着对这位妖王承诺的期待,以及对苏妧和那无名道士故事的几分触动。
绝色妖姬苏妧似乎能感受到他语气中的变化,七彩竖瞳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柔和。
她没有道谢,只是嘴角微微弯了弯,那是一个很浅、却比之前任何妩媚笑容都更真实的弧度。
为了缓解此刻空气中那依旧有些沉重和怪异的气氛,毕竟两人姿势太过暧昧,话题又太过沉重,许长生轻咳一声,试图用轻松一点的语调说道:
“倒是没想到……像王上您这样的顶尖强者,屹立于妖族之巅,也会有如此……复杂曲折的感情故事。听得晚辈……心绪起伏,感慨良多。”
他这话带着几分打趣,也有几分真心实意的唏嘘。
听到这话,绝色妖姬苏妧嘴角那抹浅淡的笑容,忽然加深了些,重新染上了几分她特有的、玩世不恭又魅惑天成的味道。
她微微歪了歪头,银发随之滑落,露出一截白皙优美的脖颈。
“感情故事?”她轻笑一声,那笑声带着一种看透世情的慵懒和淡淡的嘲讽,却又无比自然,“本座可是狐妖。狐妖是什么?是天地间最懂情感、也最擅长玩弄情感的种族之一。若是不和男人谈点情,说点爱,玩弄点人心,经历点恩怨纠葛……本座还算是狐妖吗?”
她说这话时,语气轻松,仿佛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就像人需要吃饭喝水一样。
同时,她那只原本随意搭在许长生腿上的手,忽然抬了起来,纤长如玉的手指,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勾住了许长生的下巴,将他的脸微微抬起,迫使他的目光与她相对。
那双近在咫尺的七彩竖瞳,仿佛漩涡般深邃,里面倒映着许长生有些愕然的脸,也流转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带着促狭和更深层意味的光芒。
“怎么?觉得本座的故事很惨?很可怜?需要安慰?”她的气息拂在许长生脸上,带着泪痕干涸后特有的、一丝极淡的咸涩和她本身醉人的甜香混合的奇异味道。
许长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和直白的反问弄得有些窘迫,脸上微微一热,连忙移开目光,又轻咳了两声,顺势转移了话题。
再在这个话题上深入,他怕这位妖王又情绪起伏,或者说出更让他招架不住的话来。
“那个……王上,之前您说,会倾力助我,在万族之争中夺取前十,并在之后的‘选婿’中拔得头筹。不知……王上具体打算如何相助?晚辈也好心中有数,早作准备。”他问出了当下最实际的问题。
绝色妖姬苏妧见他转移话题,也不纠缠,勾着他下巴的手指松开了,转而轻轻抚了抚自己额前有些散乱的银发,动作优雅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风情。她依旧慵懒地靠在许长生怀里,仿佛这个姿势让她很舒适,完全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听到许长生的问题,她那双七彩竖瞳微微闪烁,流转着算计和笃定的光芒。
“相助?方法很多。资源、情报、甚至是关键时刻,本座可以动用一些影响力,为你扫清部分障碍,或者制造些许‘便利’。”
她慢条斯理地说道,一条毛茸茸的狐尾无意识地扫过许长生的手臂,带来酥麻的痒意,“不过,那些都是外力。修行之路,尤其是争斗杀伐,最终依靠的,还是自身的实力。外力可用,但不可恃。”
她顿了顿,抬起眼帘,目光重新落回许长生脸上,那眼神变得有些奇异,带着审视和一种……评估的意味。
“你应该知道,我狐族能在妖族立足,跻身五大王族,靠的绝不仅仅是美貌和幻化之术。我们最大、也最令人忌惮的一项本领,是‘勾魂’与‘幻境’。”
她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传授秘辛般的意味:“在与人对敌之时,我们往往无需近身肉搏,挥手之间,便可布下重重迷幻阵法,引人入幻,颠倒虚实,惑乱五感,甚至直接攻击神魂。同阶修士,若神魂不够坚韧,意志不够坚定,陷入我狐族幻境之中,轻则任人宰割,重则神魂受损,道心崩溃。”
许长生点了点头,这一点他深有体会。无论是安云汐,还是眼前这位苏妧,其不经意间散发的魅惑力场,都带有极强的精神影响。
苏妧的“梦幻之瞳”更是恐怖,若非他神魂特殊,恐怕早已沉沦。
“而幻境的布置、维持与威力,”苏妧继续道,一根纤指轻轻点了点许长生的眉心,“其根本,在于施术者的神魂力量。神魂越强,幻境便越真实,越难以挣脱,变化也越多端,攻击性也越强。你的神魂力量,本座之前已经试探过,堪称举世罕见,根基之稳固凝练,远超同阶,甚至许多专修神魂的妖族天才,也未必能及。”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和……一丝热切。
“以你目前的神魂强度,若能再辅以我狐族正统的、高深的幻境秘术……本座敢断言,在十境这个层次,你的幻术造诣,足以远胜绝大多数妖族!甚至能成为你越阶挑战、克敌制胜的一张强大底牌!”
“正所谓技多不压身。在万族之争那种混乱残酷的战场上,多一种强大诡异的手段,便多一分生存和取胜的把握。这,便是本座能给你的、最直接、也最根本的帮助之一。”
传授狐族幻术?!
许长生闻言,眼中骤然一亮,心中怦然一动。
狐族的幻术,那可是妖族一绝,名声在外。
若能习得,对自己的实力绝对是巨大的提升。
尤其是在他本就神魂强大的基础上,简直是如虎添翼!这诱惑,比什么灵丹妙药、神兵利器都要大!
他立刻坐直了些身体,虽然苏妧还靠在他怀里,但他已顾不上姿势的暧昧,目光灼灼地看向她,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那……还请王上倾囊相授!晚辈定当用心修习,不负王上厚望!”
他顿了顿,又有些好奇和忐忑地问道:“只是……不知王上打算……如何传授?这幻术修行,想必非一日之功,也需特殊法门引导吧?”
绝色妖姬苏妧见他这副急切又带着点谨慎的模样,红唇边的笑意更深,那笑容里重新染上了她特有的、带着几分戏谑和捉弄意味的妩媚。
她没有立刻回答,反而重新调整了一下姿势。
她原本侧卧在许长生腿上,此刻却缓缓向后仰倒,上半身几乎完全躺在了他怀里,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而她那两条修长笔直、线条惊心动魄的玉腿,则带着惊人的柔韧性,缓缓抬起、舒展。
其中一条腿甚至高高抬起,那完美无瑕、肌肤雪白细腻的玉足,带着系在脚踝上的、坠着金色小铃铛的鲜红丝绳,越过许长生的肩膀,然后……用那圆润如玉的足趾,轻轻抵住了许长生的下巴,微微向上挑起。
“叮铃……”细微清脆的铃铛声,在寂静的寝殿中响起,带着某种撩拨人心的韵律。
她仰着头,从这个颠倒的角度,看着许长生瞬间僵住、眼神飘忽不敢直视的脸,红唇勾起一抹颠倒众生的、带着十足恶趣味的微笑,声音拖得长长的,酥媚入骨:
“你……猜?”
许长生:“…………”
他感觉到下巴处那微凉、柔软又带着惊人弹性的触感,鼻尖全是她身上馥郁的甜香和玉足特有的、干净清冽的气息混合的味道。
从这个角度,他甚至能隐约看到她抬腿时,绛紫纱裙下摆滑落,露出的更多惊心动魄的雪白风光……血液瞬间涌上头顶,心跳如擂鼓。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只抵着自己下巴的、作乱的玉足。
入手温润滑腻,触感好得惊人。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发干,带着不确定和一丝荒谬的猜想,迟疑道:
“不、不会是要……双修吧?”
他想起之前苏妧提过,狐族有些秘术,似乎可以通过特殊的“神魂共鸣”来快速传授或领悟。
难道……
绝色妖姬苏妧听到他的猜测,非但没有丝毫羞涩或恼怒,反而红唇勾起一丝更加明艳、更加肆无忌惮的笑容。
她那双七彩竖瞳中,之前残留的悲伤水光早已被一种灼热的、充满期待和玩味的光芒取代。
她落落大方,甚至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坦然,轻轻“嗯”了一声,那鼻音婉转撩人。
“猜对了……”她声音低哑,带着一种诱惑的沙哑,“有奖励哦~”
许长生咧了咧嘴,感觉一切越发不真实起来。
前一刻还在听她哭诉悲惨往事,下一刻就要“双修传功”?
这转折未免也太大了些。
而且,对方可是九尾天狐,安云汐的“老祖宗”,实力深不可测的老怪物。
他总感觉这狐狸在耍自己,或者这背后还有什么别的算计。
没有立刻被这“香艳”的提议冲昏头脑,许长生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和身体本能的反应,眼神恢复了几分清明,谨慎地、试探性地说道:
“王上……您不是在开玩笑吧?您真的……要与我……双修传功?这……”他斟酌着用词,试图委婉地表达自己的疑虑和那一丝微妙的“受宠若惊”与“难以置信”,“晚辈何德何能……而且,这‘老牛吃嫩草’的,王上您不觉得……有点……嗯?”
他实在找不到更合适的词了。“老牛吃嫩草”虽然冒犯,但此刻用来表达他那种“不真实感”和“身份实力悬殊带来的压力感”,似乎最为贴切。
听到这话,绝色妖姬苏妧非但没有生气,那双七彩竖瞳反而危险地眯了起来,流转着一种更加浓郁、更加危险的魅惑光芒。
她粉嫩柔软的舌尖,缓缓划过自己嫣红饱满的下唇,留下一抹诱人的水光,目光灼灼地、一眨不眨地盯着许长生,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透彻。
“老牛吃嫩草?”她重复了一遍,语气玩味,尾音上挑,“你的意思是……嫌弃本座年老体衰?觉得本座配不上你这根‘嫩草’?”
她的玉足在许长生手中轻轻挣了挣,脚趾调皮地挠了挠他的掌心,带来一阵酥麻电流。
“本座陪你双修,传授你无上幻术,助你提升实力,夺取机缘……你还觉得,是你亏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近,气息几乎喷在许长生脸上,带着那令人神魂颠倒的甜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更加诱人的媚意。
随着她的话语和靠近,她身上那股独属于九尾天狐的、庞大精纯的魅惑力场,似乎也在不知不觉中悄然增强,如同无形的水波,层层叠叠地包裹、渗透而来。
许长生只觉得呼吸不受控制地变得急促,血液奔流的速度加快,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
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那流转的七彩瞳孔,那微张的红唇,那如兰的吐息,还有手中那温软滑腻的玉足触感……无一不在疯狂冲击着他的理智防线。
苏妧身上散发的那股混合了成熟风韵、妖异魅惑、以及一丝淡淡哀伤后愈发惹人怜爱的复杂气质,如同最烈的陈酿,让他头晕目眩,几乎把持不住。
瞧见他这副呼吸紊乱、眼神开始迷离、却还在强作镇定的模样,绝色妖姬苏妧忽然“噗嗤”一声,捂着嘴咯咯娇笑起来。
那笑声清脆悦耳,如珠落玉盘,又带着挠人心肝的酥痒,在寂静的寝殿中回荡,更添几分暧昧旖旎。
她抬起的玉足轻轻晃动,脚踝上的金色小铃铛随之发出“叮铃、叮铃”的清脆声响,仿佛在为这笑声伴奏,也更像是在撩拨着许长生紧绷的神经。
她笑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止住,但眼中的促狭和那灼热的光芒却丝毫未减。
她不再用玉足抵着许长生的下巴,反而就着被许长生握住的姿势,轻轻挣了挣,将玉足抽回,然后身体微微用力,调整了一下姿势,从仰躺变成了更紧密地依偎在许长生怀里,双臂甚至主动环上了他的脖颈。
她仰着那张颠倒众生的脸,距离近得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七彩竖瞳中倒映着许长生有些失措的眉眼,用一种妩媚到了骨子里、又带着几分幽怨和撒娇意味的柔声说道:
“为了稳固这该死的境界,处理那些烦人的族务,守着夭夭那微弱的希望……本座已经……几十年没正经开过荤了。”
她的红唇几乎贴着许长生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带着甜香,直往他耳蜗里钻:
“如今,你这根看起来还算可口、神魂又如此对味的‘嫩草’,自己送上了门……”
她轻轻咬了咬许长生早已通红的耳垂,带来一阵微痛和更强烈的酥麻。
“你说……本座是吃,还是不吃呢?”
她的声音骤然转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猎人盯上猎物般的笃定和一丝危险的兴奋:
“今日……你跑不掉的。”
许长生只觉脑中“轰”的一声,最后一丝理智的堤坝,在这番直白露骨、又充满极致诱惑的话语冲击下,彻底崩塌。
他呼出一口灼热的气息,终于放弃了那无谓的挣扎和疑虑。
感情这狐狸从一开始单独留下自己,东拉西扯,又是试探又是倾诉悲情往事,最终打的是这个主意。
什么传授幻术是其次,满足她自己“几十年没开荤”的“口腹之欲”才是真吧?
不过事已至此,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而且……对方是九尾天狐,绝色妖王,无论容貌、身份、实力,都堪称世间极致。
这份“艳福”和“机缘”,恐怕天下没几个男人能拒绝,也没资格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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