猗窝座猛地转过身,瞳孔地震的望着眼前身着粉色和服的朴实少女:“你你你……你是……你是恋雪?”
恋雪点点头,眼眸中闪烁着泪花:“嗯,是我!”
“恋雪,你……”
猗窝座上前两步,将手伸向了恋雪的脸,但想象中的触感却没有反馈到他的手指上。
——他的手,穿过了恋雪的脸。
“不行的啦,狛治。”
恋雪侧着头,仿佛将脑袋搁在猗窝座的掌心里一样:“我已经死了,活人是触碰不到死人的。”
“是隔壁到场的混账下的毒。”
猗窝座面目狰狞的咬着牙齿,双手死死地握紧拳头:“你放心,我已经为你报仇了。”
“狛治……”
恋雪用心疼的目光看着猗窝座:“够了,你做的已经足够多了,不要再继续下去了。”
她实在是不忍心再看着自己心爱的人,继续行走在通往深渊的道路上了。
“……我知道,但我还有最后一件事。”
猗窝座抿了抿嘴,低声说道:“恋雪,你再等等我好码?再等一小会儿。”
恋雪飘在半空中,双手虚捧着狛治的脸颊:“狛治,无论多久,我都会一直、一直等着你的。”
十年,百年,亦或是千年。
“嗯……”
猗窝座轻轻侧着头,轻轻地“蹭”着恋雪的手掌。
在这个瞬间,他仿佛真的感受到,有那么一双柔软的手掌,整温柔的捧起了他的脸颊。
“水之呼吸·七之型——”
突然,一阵动静从身后传来:“雫波纹击刺!!”
一道半红色、半黄橙绿三色交错羽织的身影化作残影冲向了猗窝座。
受死吧!贼鬼!!
“太慢了——”
猗窝座脚步一错,骤然转身,直接无视义勇的攻击:“破坏杀·乱式!”
我是鬼,你是人。
我重伤,不是,你重伤,必死。
那么,你敢和我以伤换伤吗?
显然,富冈义勇不敢。
“!”
他急忙刹住脚步,化刺为挡,接下了猗窝座进攻的同时,利用拳头的力量后撤与其拉开距离。
“啧啧!不是要攻击我的吗?怎么跑了?”
猗窝座歪着头,脸上挂着恶劣的笑容:“喂!你叫什么名字?”
“……”
义勇沉默不语。
“为什么不说话?”
猗窝座猛地冲向义勇:“呐呐呐!为什么不理我?你能说话的吧?”
“我没什么想和鬼说的。”
义勇挥刀将猗窝座逼开,面无表情的说道:“我更不会把自己的名字告诉鬼。”
“小气——”
猗窝座不满的撇撇嘴:“说个名字又不会死,我还蛮喜欢你(这样的强者)的。”
义勇不为所动:“放弃吧,我是绝对不会……”
“义~勇~桑~”
炭治郎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我来帮你!!”
义勇:“……”
炭几喽,你……
“哦活~~”
猗窝座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原来你叫义勇!真是好名字呢!!”
“啊咧?”
炭治郎停下脚步,满头大汗的捂住了嘴巴:“难、难道说,我暴露了什么不能暴露的信息?”
义勇:“……”
他心里想的:‘没事的,你只不过下意识喊出我的名字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他嘴上说的:“就你长嘴了。”
炭治郎:“∑(?Д?|||)”
坏了!师兄该不会是生气了吧?
“哈哈哈哈,你们还真是有趣啊。”
猗窝座捧腹大笑:“很好,非常好,我很中意你们!”
“猗窝座——!”
听到猗窝座那似曾相识的发言,炭治郎神色一狞:“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的!大哥的仇,由我来报!!”
大哥保护了所有,却牺牲了自己;
大哥迎来了黎明,却倒在了黑暗。
都是因为我太弱了,要是我再强一些的话……
“大哥?啊,你指的是那个橙红色头发的家伙吗?”
猗窝座站直身子,有些无奈的抓了抓脑袋:“emmm,这个……”
“狛治……”
恋雪飘了过来,用水汪汪的眼神看着他:“做错了就要道歉哦。”
‘啊咧——?’
炭治郎揉了揉眼睛,有些疑惑的望着猗窝座的身后:‘那里……好像有一个人影?’
“嗯?”
猗窝座察觉到了炭治郎的动作,问道:“你能看到她吗?”
“感觉……好像能看到……”
炭治郎眯起眼睛,认真的盯着飘在半空中的人影:“看不太清楚,但大概能看出来穿着粉色的衣服,然后……”
“差不多可以了。”
猗窝座挡在了恋雪的面前:“不要一直盯着别人的未婚妻看。”
本地的鬼杀队太失礼了。
恋雪一脸羞涩的捂住了脸:‘未、未婚妻……’
我也不想被钓啊,可是他喊我未婚妻诶!
“未婚妻!?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等下?”
炭治郎下意识道歉,但很快便意识到了不对:“你说未婚妻……?难道说你的记忆……”
“没错,我作为人时的记忆已经恢复了。”
猗窝座垂下眼帘,轻声说道:“意识到我做了许多不可饶恕的事情后,我本想自我了断,但是……”
‘这个人,身上并没有传来谎言的气味……’
炭治郎咬了咬牙,问道:“但是什么?”
“但是,我还有一件事没做。”
猗窝座右手握拳打在左手掌心,目光灼灼的说道:“在做完那件事之前,我不会放弃生命,绝不。”
“什么事……”
“炭几喽!不要被鬼骗了!”
义勇桑表情严肃,目光严厉:“他只是想让你疏忽大意!”
“义勇桑,我可以闻到,他的身上并没有传来谎言的气味。”
炭几喽看着师兄,诚恳的说道:“先听听他到底准备说什么吧。”
“炭几喽,你……”
义勇桑看着炭几喽额角暴起的青筋,以及他死死攥紧的拳头,不由得陷入了沉默:‘是啊,炼狱就是在炭几喽的面前被这个鬼杀掉的,他又怎么会不生气呢?’
于是,他缓缓点头:“好,那就听听他到底准备说什么吧。”
“阿里嘎多,义勇桑。”
炭几喽深吸一口气,望向猗窝座:“猗窝座……”
“狛治,这是我作为人类时的名字,我希望你能这么称呼我。”
狛治看着炭几喽,满脸认真:“因为接下来与你们对话的,是没有守住任何事物,所以决心在临死前贡献最后一份力量,以便让自己能昂首挺胸的走到师傅与未婚妻面前的狛治,而不是那个失去了所有记忆,不停的从别人手中夺走珍视之物的猗窝座。”
恋雪泪眼汪汪:“狛治……”
“……我知道了,狛治。”
炭几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复杂的情绪:“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做的事很简单——”
狛治咧嘴一笑:“有日轮指虎吗?我想用那玩意狠狠的揍童磨那个杂种一顿。”
从现在开始,不要称呼我为狛治或猗窝座,要称呼我为拳柱。
也不要称呼我的招式为血鬼术,要称呼它为呼吸法。
更不要称呼我的行为为换位血战,要称呼它为恶鬼讨伐。
听懂掌声!
…………
…………
拳柱上线,但有一说一,如果童磨不贪吃,感觉就算有拳+水+炭,想打童磨也很困难。
第2321章 并非激动,而是恐惧
“诶——?”x2
听到狛治的话,炭几喽和义勇桑呆呆地眨了眨柯南片场同款的豆豆眼。
日、日轮指虎?不是,什么叫日轮指虎??
看着两人的表情,拳柱有些失望:“没有吗?”
“大、大概是……没有的?”
炭几喽满头大汗:“那个,从来没听说过这种武器。”
“哎,行吧。”
拳柱叹了一口气,问道:“那面具呢?面具总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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