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连忙点头,迅速跟在母亲的身后钻进了里屋。
——恐怖电影里的队友要都有这种执行力,主角何愁不能逃出生天?
“扣扣扣——”
敲门声再度传来,不过这一次显然比刚才要急促几分。
——留给无惨的耐心,已经不多了。
“嘶——呼——”
炭十郎深吸了一口气,反手抓起了依在墙边的斧子,迈着大步走向了门口。
‘愚蠢的凡人,居然敢让我久等。’
听着逐渐靠近的脚步声,无惨心中闪过一丝杀意:‘待会儿看砍断他的四肢,再将他变成鬼吧。’
教训一下对方。
“咔啦啦——”
随着拉门被拉开,一名赤色头发,额角有着斑纹,耳上有着太阳耳坠的男子出现在了无惨的视线中。
“蹬蹬咚——”
无惨只觉心跳漏了一二三四五拍,还好他有七个心脏,不然直接就吓噶过去了。
‘冷静!冷静一点,鬼舞辻无惨——’
无惨在心中安抚着自己的情绪:‘此人不过是山野村夫,绝不可能是继国缘一!’
下一刻,一道火光映入了无惨的视线。
——对面那人竟直接发动了攻击!!
‘他怎么敢的??’
他难以置信:‘他就不怕误伤吗他!?’
殊不知……
‘七心五头,非人之物!’
在看到无惨的第一眼,炭十郎便通过通透世界看穿了无惨的本质。
既非人耶,也许留守?
“嘶——呼——”
随着空气的涌入,氧气化作燃料迅速泵动全身。
‘火之神神乐——’
炭十郎眼中闪过一道锐意:‘圆舞!’
无惨:“!!!”
在看到炭十郎动作的那一刻,他只觉得头皮发麻,手脚冰冷,身体颤抖不已。
一言顶针,是日之呼吸!!
红色头发,额角斑纹,太阳耳坠,再加一手日之呼吸……
有一说一,不要不黑,可以说完全把无惨的雷点踩了一个遍。
哦不对,还差了一个。
“哪里可笑了?哪里有趣了?你把生命当成什么了!”
——要是炭十郎能来上这么一句,无惨怕不是吓得当场分裂。
可惜没有。
但并不妨碍他吓得连忙后退。
“别想逃——”
炭十郎迈着沉稳的步伐追了上去:“阳华突!!”
无惨快,炭十郎更快。
“唰——”
铁斧狠狠地嵌入了无惨的胸口,那熟悉的灼烧感领其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咿呀啊啊啊啊啊!!!”
无形的声波冲击着炭十郎的身体,让他的肌肉不由自主的痉挛了起来。
‘呼吸!要保持住呼吸——’
炭十郎迅速稳住身形,竭力保持呼吸,炽热的气流迅速稳定着他的身体,不过数秒便已恢复了行动自主。
但,无惨已经跑了。
在炭十郎失去对身体控制的那一刹那,无惨便已经头也不回的逃窜了出来,就仿佛身后有一百只奥特曼正在释放光线一样。
“哈……哈……”
炭十郎穿着粗气,用阴沉的目光注视着无惨逃走的方向:‘这下麻烦了。’
……
……
天上。
“不儿,这、这就结束了?”
五条悟瞪大了眼睛:“这也太快了吧?”
“没办法,无惨是这样的。”
林穹小熊摊手,一脸无辜的说道:“论怂,我愿称他为最强。”
不是莽不过,而是怂更有性价比。
“总感觉有一种上不上下不下的感觉。”
谭雅抓了抓脑袋,问道:“有后续吗老大?”
“等等我看看。”
林穹顺着命运之弦的波动往下看去:“后续就是炭十郎加入了鬼杀队,但由于他过早的暴露了自己的强大,导致无惨在损失几名下弦后就收拢了战线,带着十二鬼月重新潜伏了下来,耐心等待着炭十郎老死。”
“好家伙!这喷不了,这是真怂。”
银时战术后仰:“纯王八战术了属于是。”
打不过你?没关系,我拖得死你!
“这很无惨。”
谭雅摇了摇头,说道:“感觉这条世界线不太好。”
“确实!虽然开头爽了一波,但后续……”
艾露莎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百年后,无惨又将肆虐大地。”
“噗噗个噗!放心吧,等不到百年的。”
林穹忍俊不禁的拍了拍艾露莎的脑袋:“《鬼灭之刃》的故事发生在大正年间,也就是一九一二年至一九二六年之间——换言之,还有最少十九年最多三十三年,立本就要迎来二次元了属于是。”
8月6号の无惨:‘卧槽!原’
8月9日の无惨:‘卧槽!二次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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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连续两天!?不愧是马娘∑(?Д?|||)
但是我是不会认输的!我赌你没有第三天!
燃烧吧,我把一切都赌在今天ヽ(?д?)ノ
第2320章 叫俺拳柱!
“这……”
五条悟扯了扯嘴角:“这个笑话对立本人来说,多少有些地狱笑话了。”
“莫慌。”
林穹一脸不在意的摆摆手:“洒家知道的地狱笑话多了去了,不差这两个。”
五条悟:“你觉得我是在夸你吗?”
林穹:“可以是。”
五条悟:“6。”
单走一个6,你怕你骄傲。
“行了!看下一个IF线吧——”
林穹搓了搓手指,问道:“下一个什么来着?”
“拳柱上三!”
银桑果断举手:“鬼杀队拳柱上三登场!”
“妥!拳柱就拳柱!”
林穹打了个响指,嘀咕道:“这个IF线有点难度,我得操作一下。”
拳柱这条件,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达成的。
……
……
无限城决战。
猗窝座做了一个梦。
在梦中,他是名为狛治的少年,他为了给身患重病的父亲买药而选择一次次的偷盗,最终被烙下罪人的刻印,而他的父亲却不愿继续拖累孩子,选择了自缢。
后来,他在沉沦中遇见了拯救、改变他一生的师傅庆藏,以及真爱一生的未婚妻恋雪。
可是,庆藏死了,恋雪也死了。
死在了黎明前的黑暗,死在了最卑鄙的杂种的最卑鄙的手段中。
“呼……呼……”
猗窝座从噩梦中惊醒,惊魂稳定的穿着粗气:“那、那是……”
那难道是,他身为人类时的记忆??
怎会如此?那样的人生……那样的人生……
‘咕——’
猗窝座不甘的握紧了自己的拳头:‘为什么?为什么我无法否认那种人生!?’
他想要否认,想要拒绝,想要抵触,可是……
做不到。
他的本能,他的意志,他的内心,都在否认他想要否认这段记忆的行为。
“难道说,那真的是我……”
猗窝座将手放在胸口,感受着酝酿在其中的痛苦、悔恨、酸涩以及懊恼,不由低声道:“恋雪……”
“我在——”
一个清脆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狛治,你终于能看见我,能听见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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