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可能,就是因为你的存在,导致这个世界将出现第一只‘虚’!】
虚?飞鸟知道这种可怕的存在,但从没亲眼见过。
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你的身体是我用这个世界的灵子与器子为你打造的牢笼,牢牢封印着你作为游魂的本质。”
“具体的你也不用思考这么多,你只要知道,如果你继续战斗下去,你的灵压会不可避免的突破这个牢笼。”
“如果你只是选择做个普通人,可能永远不会听到我对你说这些话。”
青年的表情很严肃,这是他少有的认真表情:“但现在,如果你不想这个世界被毁灭,收手吧,不能再战斗了!”
飞鸟沉默了。
倒不是责任感作祟,也不是拯救世界的使命感涌起。
他听不懂。
“可我不出手的话,很多人会死,就没什么办法解决吗?”
“....我说了半天,你竟然一点也没听进去啊。”
“我听了,但我还是想问,真的没有办法吗?”飞鸟的目光非常坚定:“他们太弱了,即使是上弦的鬼月都能让他们焦头烂额。如果让他们去面对鬼舞辻,所有人可能都会死!”
看他这坚决的态度,青年也沉默了。
他思索良久,抛出一个让飞鸟目光一缩的回答:
“.....那就只能,构筑一个足以承受你灵压影响的领域了。”
“怎么做?”
青年紧皱着眉头:“在你突破极限的瞬间,我会将周围的空间扭曲到不存在的位面。”
“因为限定解除的原因,你的肉身可能会崩溃,最多能支撑着你战斗十五分钟。”
“.....即使如此,这样强行干涉现实位面还是会有极大风险。”
“十五分钟,之后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强行关闭你身上的灵力回路。”
“再之后....只能看运气了....”
青年的话语在飞鸟的耳边回荡,久久不曾平息。
“足够了。”
现实中,无惨自己切断了脖颈,极为吃力的恢复着头颅的伤势,光速逃离飞鸟的可怕刀锋。
他已经决定了,现在就裂成两千块!赶紧逃!
可下一秒,他愣住了。
他想逃,但却被某种力量压制着,无法自如操控血肉分裂了!
空间在扭曲。
以飞鸟为中心,一股蛮不讲理的压迫感席卷而出,瞬间笼罩了百米的距离。
此时不论是正在观战的众柱,还是艰难挣扎的鬼杀队员,亦或是天空中飞着的鎹鸦。
所有自然生物全都感到呼吸困难,一股沉重的窒息感扼住了喉咙!
随后,一阵阵无法抗拒的疲惫与晕眩感,如同潮水般汹涌袭来,试图将他们的意识拖入无边的黑暗深渊!
“这是什么感觉?无惨那家伙的血鬼术吗?”不死川实弥的反应激烈,毫不犹豫地一刀插到手背,想要靠剧痛保持清醒。
但他很快发现,这股晕眩感不是生理反应,而是灵魂深处的疲惫。
噗通...噗通...
接二连三的闷哼和跪地声响起。
强如柱们,也无法完全抵抗这源于更高层次存在的灵魂威压,无法克制的跪倒在地,竭力抵抗着这灵魂深处的虚脱。
蝴蝶忍细汗直冒,满眼担忧的望向那个此刻竟然凌空而立的少年:
“飞鸟....你到底....”
他的皮肤在燃烧,肌肉组织在剥落,整个人的身形甚至都开始变得模糊透明起来。
除了炭治郎那双能看到灵魂的特殊视觉,就只有开启了通透世界的柱们还能看清飞鸟的身影。
那身灰白色的羽织,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快速蔓延上了象征着寂灭与死亡的漆黑。
他的气势,正变得越来越恐怖。
“无惨,为你犯下的一切罪孽还债吧。”
飞鸟松开了手中的斩魄刀,在一阵轻风拂过后,任由其在空中化为了灰烬。
他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下一秒,不论是正在无限城战场的众人,还是附近因无限城之战而被惊动的东京市民们,都共同见证了神迹。
轰——!!
东京的夜空,被点亮了。
煌煌烈日突然出现在天空之中,释放出炽热夺目的光华!
第113章 阳光猛烈,万物显形
空气在翻滚,冬夜的初雪被瞬间蒸发。
无限城废墟的木质残骸在没有任何火源的情况下开始自燃,街道两旁的铁招牌灼热到能烫伤皮肤!
“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率先从阴影处爆发。
那些潜伏在暗处,试图寻找苟活机会的下级恶鬼,在接触到这股金红色光芒的瞬间,便在痛苦和悲鸣中化为血水!
它们的皮肉像被丢进熔炉的蜡块,迅速消融,甚至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这轮烈日似乎对他们有着极强的破坏力,没有任何恶鬼能忍受其中的力量。
这使得在战场的另一角,某些特殊的盟友,同样遭遇了灭顶之灾。
愈史郎发出一声闷哼,他那清秀的脸庞在强光的照射下已经开始崩解,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眼溢出暗红的血水。
作为鬼,即便他此时站在正义的一方,也无法违背生物的本能——
他在畏惧这光,这光在剥离他的生命。
另一边,自称为拳柱的狛志,状况更加糟糕。
他本就因为和无惨死斗,被注入太多有毒细胞的原因而奄奄一息。
在这一轮烈日面前,他的身体开始冒出青烟,从细胞层面开始崩解。
“....混蛋。”他咬紧牙关,试图用拳头挥开那如影随形的热浪,但他的手臂在挥出的过程中就开始剥落。
“伊之助!快!”
炭治郎发出一声暴喝,顾不得自己也已受伤的躯体,猛地飞扑出去。
尽管那轮炎阳散发出的威压让他的身体也感到一阵火烧火燎,但他毕竟是人类,并没有过分的痛楚。
他忍受着昏昏欲睡的晕眩感,凭借着超乎常人的意志,死死地挡在了狛志身前。
“猪突猛进!猪突猛进啊!这种晒死人的光是怎么回事啊!”伊之助也不甘示弱。
野兽的直觉告诉他,如果他不挡住这股力量,那个医生跟班鬼童子就会死。
他那结实的背脊裸露在阳光下暴晒,迅速变得通红,但却结结实实把愈史郎笼罩在了身下。
但变化还未结束。
随着气势的进一步攀升,飞鸟体内的灵压终于撕开了一角,如山呼海啸般向四周扩散。
空气的重量在增加,每一寸肌肤都像是压上了千钧重担,血液的流动变得滞涩缓慢。
“这种....感觉....”
甘露寺蜜璃只觉得眼前一阵眩晕,意识在那金红色的海洋中逐渐沉沦,终于第一个晕了过去。
不只是她,那些伤痕累累的柱们,那些尚存一气的队员,在这一刻纷纷支撑不住,像被收割的麦穗一样倒了下去。
而伊之助和炭治郎则昏倒在了两位鬼同僚的身上,用肉体替他们遮挡着阳光。
这不是有意攻击,只是飞鸟无法收敛的余波。
人类的身体,终究无法在如此近距离下承受神灵的怒火。
“这不可能!!这种东西,绝对不可能是人类的力量!”
无惨的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
他那双血红的眸子此刻充满了血丝,正疯狂地在废墟间穿梭,寻找每一个可以遮蔽的阴影。
引以为傲的再生能力、足以傲视千年的鬼血、永不衰老的生命力,在这一刻都显得如此滑稽。
因为那轮烈日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无论无惨躲到哪一块残垣断壁的阴影下,光芒都会在瞬间穿透障碍,直接照射在他的皮肉之上。
这是飞鸟破体而出的灵压风暴,是他意志的汇聚与延伸。
无惨裸露在外的皮肤已经大面积溃烂,血肉开始崩解。
这种灼烧感比单纯的日照更加可怕,那是直接灼烧灵魂的痛楚。
他试图潜入地底,但脚下的土地在瞬间就被高温晶体化,坚硬如铁。
他试图分裂逃跑,但身体在抗拒....
或者说是被飞鸟的压力死死按在了身上,不给他分裂的机会!
鬼舞辻无惨,被困在了飞鸟的囚笼里!
而在这煌煌烈日之下,飞鸟的状态同样不容乐观。
他的眼角、鼻孔,甚至指缝间,都在渗出丝丝缕缕的鲜血。
肉体在崩溃。
【小子!还有十分钟!别装了!】
貉夺的声音在心底响起,伴随着身体内部血管爆裂的闷响。
“结束吧,无惨。”
飞鸟的声音很轻,却如丧钟般在无惨耳边炸响。
他缓缓抬起双手。
那一刻,天上的炽阳猛地收缩,所有的光华在瞬间坍缩到飞鸟的身前。
他右手虚握,抵在左手虎口。
在那团极致的金红光芒中。
展臂,横拉。
一种足以割裂空间的尖锐鸣叫声响起。
呲——!!!
火花四溅,空间震颤。
一柄长达一米五,刀身通体金红,护手处铭刻着狰狞纹路的长太刀,自虚空中被抽出!
刀身不似凡铁,它像火焰熔岩一样炽热,又像狂风骤雨一样汹涌,时不时还有雷鸣电闪之声窜行其间。
它出现在人间的刹那,周围所有的光似乎都被这柄刀吸收了。
方才还明亮如昼的天空,瞬间再一次陷入黑暗。
唯有那柄金红色的长太刀,还在闪烁着夺目的光芒。
“这....这是什么....”
在看到那柄刀的瞬间,他感受到了这千年来从未有过的、真切的死亡感。
他相信产屋敷说的话了。
这世上真的有神。
这刀一旦落下.....一旦被斩中,连转生的资格都会被剥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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