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世界，他最大的短板——魔力，被彻底补上了！
“很好！非常好！”
藤原诚SHI满意地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
他低下头，伸出手，轻轻地，捏住了眼前这位黑色骑士王那小巧而精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用那双空洞的金色眼眸，与自己对视。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阿尔托莉雅。”
“你也……不再是Saber。”
...... ..... ....
他欣赏着少女那张毫无表情的、如同白玉雕琢般的俏脸，用一种赐予神名的、恶劣的口吻，缓缓地说道：
“你的新名字，叫……Alter。”
“是我的第一号‘藏品’。”
“记住了吗？”
“……是。”
名为“Alter”的黑色骑士王，冰冷地，回应道。
她的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屈辱或不甘。
只有……绝对的、彻底的“服从”。
“王”的意志，就是她的一切。
看着自己最完美的杰作，藤原诚司的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但是……
他知道，这还不是结束。
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圣杯战争，还没有结束。
还有一个最华丽的、最古老的“藏品”，正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里，等待着他去“狩猎”。
“Alter。”
藤原诚司松开手，缓缓站直了身体。
“站起来。”
黑色的骑士王，立刻听话地站起，如同一尊沉默的雕像，侍立在他的身侧。
“是时候……”
藤原诚司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厚重的岩层，看向了地面之上，那片被夜色笼罩的城市。
他的嘴角，咧开一个充满了血腥与占有欲的、狰狞的笑容。
“……去迎接我们最后的‘客人’了。”
就在藤原诚司为自己的新藏品命名完毕的那一刻。
轰——！！！
如同地龙翻身，又似天神震怒！
整个柳洞寺地底空洞，不，是整座圆藏山，都开始剧烈地、疯狂地战栗起来！
岩壁上簌簌地落下尘土，空气中庞大的魔力被搅动成狂暴的漩涡。
一股庞大到令人窒息、古老到仿佛来自创世之初的、充满了无上威严与神性的恐怖气息，如同苏醒的太古巨兽，骤然降临在了冬木市的上空！
仅仅是这股气息的降临，就让天空被强行染上了一层不祥的金色，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拉入了一个唯我独尊的王者领域！
“这个……这个感觉……不可能……”
侍立在藤原诚司身后的美狄亚，那张总是带着一丝从容的俏脸，此刻已经血色尽失，变得惨白如纸。
她的身体因为灵魂深处烙印的、对“神”的本能恐惧而不住地颤抖，甚至连维持站立的姿态都变得无比艰难。
“是……英雄王……吉尔伽美什！”
作为神代的魔女，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股气息意味着什么。
那不是普通的强大，而是一种“位格”上的绝对压制！
那是立于所有英灵、所有神话顶点的、世界上最古老的王者！他，认真了！
“哦？终于舍得从你那华丽的乌龟壳里，爬出来了吗？”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神代魔女都为之战栗的威压，藤原诚司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意外或紧张。
恰恰相反，他的眼中，闪烁着的是猎人看到自己觊觎已久的、最终目标终于踏入陷阱时，那种毫不掩饰的兴奋、贪婪与狂热！十.
第365章 污染之釜
柳洞寺地底，巨大的空洞。
这里是冬木市灵脉的中心，也是大圣杯系统的核心所在地。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的魔力，以及……一股足以让任何正常生物发疯的、纯粹的恶意.
空洞的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如同地狱之口的“池子”。
池子里，翻涌着漆黑如墨的、粘稠的“泥”。
那不是真正的泥土。
那是“此世全部之恶”，是六十年前，在第三次圣杯战争中，被污染的圣杯所降下的、最纯粹的诅咒集合体。
任何触碰到它的东西，都会被其蕴含的庞大信息量和恶意瞬间吞噬、同化、扭曲。
然而，藤原诚司站在这个“地狱”的边缘，脸上却没有丝毫的紧张或恐惧。
恰恰相反。
他的眼中，闪烁着的是贪婪、兴奋、以及看到极品素材时的狂热！
“多么美妙的造物啊……”
他伸出手，仿佛能感受到那黑泥中传来的、亿万灵魂的哀嚎与诅咒。
“愤怒、嫉妒、贪婪、绝望……将所有负面的东西汇聚在一起，反而诞生出了这种拥有‘实现一切’力量的……另类的许愿机。”
“这个世界，果然很有趣。”
【警告！检测到高浓度概念污染源——‘此世之恶’！】
【正在解析其构成……解析进度：1%…5%…15%……】
【解析完成！该污染源本质为‘无主’的庞大魔力集合体，可通过特定协议进行引导与控制！】
“当然是无主的。”藤原诚司在心中冷笑，“因为，它的新主人，现在才刚刚到场啊。”
在他的身后，神代魔女美狄亚，正用一种近乎敬畏的眼神，看着那翻涌的黑泥。
即便是她这样的神代大魔术师，面对这纯粹的“恶”，也感到了发“九八七”自灵魂的战栗。
但她的主人，却能将其视若玩物。
“美狄亚。”藤原诚司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是，我的主人。”美狄亚立刻恭敬地躬身。
“开始吧。”藤原诚司淡淡地命令道，“用你的神代魔术，为我解析出这个‘釜’的控制中枢。我要拿到它的最高权限。”
“……是！”
美狄亚深吸一口气，开始吟唱起古老的咒文。无数卢恩符文在空中浮现，化作一条条信息的洪流，探入那漆黑的泥潭之中。
而在他们不远处，一个娇小的身影，正被无形的魔力锁链，捆绑在半空中。
是Saber，阿尔托莉雅。
这位曾经高洁的骑士王，此刻却像一个坏掉的人偶。
她的眼神空洞，失去了所有的焦距。那张总是带着坚毅与荣耀的俏脸上，只剩下麻木与呆滞。
御主的崩溃，同伴的背叛，理想的破灭……以及最后，藤原诚司在她耳边，揭露的那个残酷真相——“你的降临，从一开始就是我计划的一部分”。
这一连串的打击，彻底摧毁了她那颗坚如钢铁的、属于“王”的心。
她的精神，已经死了。
剩下的，只是一具拥有着顶级灵基的、完美的“素体”。
一个……等待着被重新“塑形”的容器。
藤原诚司甚至懒得多看她一眼。
对他来说，现在的Saber，只是一件半成品。
他享受的，是亲手完成最后一道“工序”的过程。
“主人，找到了！”美狄亚的脸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声音却充满了兴奋，“它的核心，被安格拉·曼纽的意志所占据，只要剥离掉那层外壳……”
“不需要那么麻烦。”
藤原诚司打断了她。
他缓缓抬起手，掌心对准了那翻涌的黑泥。
【系统指令：启动‘绝对王权’（世界规则解析度35%），对目标‘此世之恶’进行‘所有权’概念强制覆盖！】
“从此刻起。”
藤原诚司的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言出法随的魔力，响彻在整个地下空洞。
“——你，属于我。”
嗡——！
那翻涌不休的、充满了狂暴与毁灭意志的黑泥，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扼住了喉咙！
所有的嘶吼、所有的诅咒、所有的怨念……
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
整个黑泥之池，变得如同镜面般平滑、死寂。
仿佛一个暴虐的君王，在见到了更高位的、真正的“神”之后，选择了最彻底的、最卑微的……臣服。
美狄亚看得目瞪口呆。
这……这是什么力量？
不是魔术，不是魔法，甚至不是任何她所能理解的神秘。
这是一种……“定义”的力量！
是一种“我说你是什么，你就是什么”的、属于创世神明的权柄！
“很好。”
藤原诚司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转过身，一步步地，走向那个被悬挂在空中的、金发的骑士王。
“那么，阿尔托莉雅。”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堪称“慈悲”的、圣徒般的微笑。
“你的‘病’，已经病入膏肓了。”
“不过别担心。”
“我会……亲自‘治愈’你。”
“我会将你那份错误的、可笑的‘理想’，从你的灵魂里，连根拔起。”
“然后，再为你，注入一个……全新的、‘正确’的世界。”
说完，他挥了挥手。
捆绑着Saber的魔力锁链应声断裂。
那具娇小的、失去了所有抵抗意志的身躯，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直直地，坠向了下方那片死寂的、漆黑的泥潭。
扑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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