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女主角落难？我趁虚而入 第495章

　　Saber猛地拔出了手中的剑，那无形的剑锋，直指藤原诚司的喉咙。

　　一股凌厉的剑气，瞬间爆发出来，将他手中的茶杯，都震得粉碎。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冻结了。

　　但藤原诚司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恐惧。

　　他依旧平静地坐在那里，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他看着Saber那双因为愤怒而剧烈收缩的瞳孔，微笑着，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你看，你所谓的‘王道’，在被我戳穿了虚伪之后，剩下的，也不过是诉诸于暴力的‘愤怒’而已。”

　　“这样的你，真的有资格，去‘拯救’一个国家吗？”

　　Saber的身体，僵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手无寸铁的男人，看着他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深不见底的眼睛饰。

　　自己如同钢铁般的信念，竟然……产生了一丝动摇。

　　而就在她信念动摇的那一瞬间。

　　她没有注意到。

　　她体-内的灵基深处，那个被藤原诚司悄悄植入的“精神印记”，微微地，闪烁了一下。

　　第一颗毒药，已经种下.

第353章 “无害”的谋士（2/3）

　　第二天，当阳光再次照进远坂邸的客厅时，凝重的气氛却没有丝毫缓解.

　　“……总而言之，在摸清其他敌人的底细之前，我们必须先解决掉一个最明确的威胁。”韦伯坐在沙发主位，面前摊开着一张巨大的冬木市地图，上面用红笔圈出了几个重点区域。

　　他一夜没睡，眼窝深陷，但精神却异常亢奋，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前那场让他永生难忘的战争中。

　　“Berserker。”远坂凛接口道，她的表情同样严肃。

　　昨晚的召唤失误带来的挫败感已经被她强行压下，取而代之的是作为一名优秀魔术师应有的冷静与理智。

　　“爱因兹贝伦家的Servant，历来都是以狂暴和强大著称的Berserker。他们盘踞在郊外的森林城堡，易守难攻，而且根据时钟塔的资料，他们很可能召唤出了神话中的大英雄赫拉克勒斯。”

　　“赫拉克勒斯……”Saber听到这个名字，那双碧绿的眼眸也微微一凝。即使是在英灵座上，那也是一个如雷贯耳的名字。

　　“那我们该怎么办？”卫宫士郎忍不住问道，他完全跟不上这些传说级别的话题，只能问出最基本的问题，“直接杀过去吗？”

　　“蠢货！你以为这是在玩游戏吗？”远坂凛立刻投去一个鄙夷的眼神，“那可是赫拉克勒斯！拥有‘十二试炼’宝具的不死之身！冒然进攻，我们就是去送死！”

　　“那……”卫宫士郎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客厅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强大的敌人，不明的底细，以及内部脆弱的信任关系，都像一座大山，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就在这时，一直默默站在韦伯身后，像个称职的背景板一样的藤原诚司，突然被韦伯点名了。

　　“藤原，你的看法呢？”

　　“我？”藤原诚司像是被吓了一跳，连忙摆手，“老师，远坂小姐，我只是一个观察员，这种重要的战略决策，我……”

　　“别谦虚了，”韦伯打断了他，“你的脑子比我们这里任何一个人都好用。说说看。”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在了藤原诚司的身上。

　　在众人的注视下，藤原诚司脸上露出了“为难”的表情。他犹豫了片刻，才缓缓地走到地图前，拿起了一支笔。

　　“既然老师和远坂小姐信任我，那我就……说一点不成熟的浅见。”

　　他的姿态放得极低，但当他拿起笔的那一刻，整个人的气质却悄然发生了变化。一种属于学者的、绝对理性的987冷静，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我认为，远坂小姐的判断是正确的。主动进攻，是下下策。但……坐以待毙，同样是死路一条。”

　　他用笔，在地图上爱因兹贝伦城堡的位置，画了一个大大的叉。

　　“Berserker的强大，是毋庸置疑的。但他的强大，也正是他最大的弱点。”

　　“什么意思？”远坂凛追问道。

　　“因为Berserker，是‘非理性’的。”藤原诚司解释道，“他没有理智，只有破坏的本能。这意味着，他的行动模式，是‘可预测’的。”

　　“只要我们能给他一个足够吸引他的‘诱饵’，我们就能够将他从那个坚固的城堡里，引出来。引到……我们为他准备好的、最合适的战场上。”

　　“诱饵？”卫宫士郎皱起了眉，“那不是太危险了吗？”

　　“战争，本就伴随着牺牲。”藤原诚司的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我们要做-的，不是避免牺牲，而是让牺牲的价值，最大化。”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Saber和Archer。

　　“我们的目的，不是‘杀死’Berserker。以他‘十二试炼’的能力，我们几乎不可能在一次战斗中将他彻底杀死。”

　　“我们的目的，应该是‘测试’。”

　　他用笔，在地图上的一片开阔地带，画了一个圈。

　　“测试出他‘十二试炼’的具体效果。测试出什么样的攻击对他无效，什么样的攻击能真正夺走他的‘性命’。测试出他的行动极限，他的宝具特性，以及他的Master——爱因兹贝伦家的人造人，会如何指挥他。”

　　“我们需要数据。”

　　“只有掌握了足够的数据，我们才能在下一次的战斗中，制定出真正能够杀死他的计划。”

　　藤原诚司的话，让整个客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韦伯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个计划，大胆、冷静、高效，充满了逻辑的美感！

　　远坂凛则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藤原诚司。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计划比她能想到的任何方案都更加周密、更加……冷酷。

　　而卫宫士郎，则感到了-一股发自内心的寒意。他无法接受这种将“诱饵”和“牺牲”说得如此理(aiba)所当然的计划。

　　“可是……谁去做那个‘诱饵’？”他忍不住问道。

　　藤原诚司的目光，平静地落在了Saber的身上。

　　“Saber小姐的速度和‘直感’，是最好的人选。她可以在第一时间规避Berserker的致命攻击，并成功将他引诱到预定地点。”

　　“而Archer先生，则可以在远距离进行狙击和骚扰，为Saber小姐提供掩护，并负责记录战斗数据。”

　　“至于Master，则应该留在后方，随时准备用令咒支援。这，就是风险最低、收益最高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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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藤原诚司提出的“Berserker诱捕与测试计划”，最终还是在韦伯的力排众议和远坂凛的默认下，被通过了。

　　计划的准备需要时间。而在这段时间里，藤原诚司又提出了一个新的“建议”。

　　“老师，我认为，在执行计划之前，我们有必要再去一次教堂。”

　　清晨的餐桌上，藤原诚司一边为众人分发着他亲手制作的三明治，一边看似随意地说道。

　　“再去教堂？为什么？”韦伯喝着咖啡，不解地问，“我们已经报备过了。”

　　“正是因为报备过了，我们才更应该去。”藤原诚司解释道，“昨晚的战斗，动静不小。Lancer退场，Saber和Archer同时现世……作为监督者的言峰绮礼，不可能不知道。”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主动去向他‘汇报情况’，一方面，是表示对监督者的尊重，让他抓不到我们的把柄。另一方面，也是一种试探。”

　　“试探？”远坂凛咀嚼着三明治，也来了兴趣。

　　“是的。”

　　藤原诚司点了点头，“试探他对这场‘意外’的态度。如果他表现得漠不关心，那说明他只是个称职的、中立的监督者。但如果，他对这场混乱表现出‘异常的兴趣’……那就证明，他本人，或者他背后的圣堂教会，对这次的圣杯战争，另有所图。”

　　“有道理。”韦伯沉思了片刻，认可了这个提议，“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摸清监督者的底细，确实很重要。”

　　“那谁去呢？”远坂凛问道。她自己对那个阴沉的神父，没什么好感。

　　“我陪老师一起去吧。”藤原诚司主动请缨，“我只是个观察员，身份最不敏感。由我陪同老师，最不容易引起对方的警惕。”

　　他的提议，再次显得合情合理。

　　于是，一个小时后，藤原诚司便再次坐上了韦伯的车，驶向那座位于山顶的、气氛阴森的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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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堂里，一如既往的阴冷和死寂。

　　言峰绮礼正站在圣坛前，背对着他们，似乎在进行祷告。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地转过身，那双死水般的眼眸，直接越过了韦伯，落在了藤原诚司的身上。

　　“是你们。”他的语气，毫无波澜。

　　“言峰神父。”韦伯上前一步，将他挡在身后，开门见山地说道，“我们是来汇报昨晚的情况的。Lancer已经退场，Saber和Archer也已经现世，圣杯战争，正式开始了。”

　　“我知道。”言峰绮礼的回答，简洁得让人不快，“还有事吗？”

　　“我们想知道，教会对此事的态度。”韦伯追问道。

　　“教会的态度，就是没有态度。”言峰绮礼淡淡地说道，“只要你们不波及普通民众，不将‘神秘’暴露于世，你们就算把这座城市翻过来，也与我们无关。”

　　他的回答，无懈可击，完全符合一个中立监督者的立场。

　　但藤原诚司，却从他那看似平静的表情下，捕捉到了一丝……隐藏极深的、名为“愉悦”的情绪。

　　这个男人，在享受着这场混乱。

　　【系统分析：目标情绪波动监测……】

　　【检测到微弱的‘兴奋’与‘期待’的正向情绪反馈……】

　　【结论：目标对当前的混乱局面，非常满意。】

　　“原来如此……”藤原诚司在心中冷笑。

　　就在这时，言峰绮礼的目光，再次落在了藤原诚司的身上。

　　“你，”他突然开口，对着藤原诚司说道，“你似乎……很害怕我？”

　　藤原诚司的身体，立刻“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了一下。他低下头，不敢与对方对视，声音也变得有些结巴。

　　“没……没有……神父大人您的气场……太强了……”

　　他完美地，将一个弱小的、毫无威胁的“书呆子”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韦伯见状，立刻皱起了眉头，将藤原诚司护得更紧了。

　　“言峰，我的助手，只是个不擅长战斗的普通魔术师。收起你那套代行者的把戏！”

　　“呵呵……”

　　言峰绮礼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低沉笑声。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藤原诚司那“懦弱”的伪装，直视着他灵魂深处那片同样的“空洞”。

　　“是吗？只是个……‘普通’的魔术师吗？”

　　他不再多说什么，只是转过身，留下一个冰冷的背影。

　　“如果没有别的事，就请回吧。不要打扰我向主祷告。”

　　韦伯冷哼一声，拉着还在“瑟瑟发抖”的藤原诚司，快步离开了教堂。

　　直到坐上车，藤原诚司才仿佛“缓过神”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老师……那个男人，太可怕了……我感觉自己就像被一条毒蛇盯上了一样……”

　　“我早就告诉过你了，离他远点。”韦伯发动了汽车，没好气地说道。

　　他完全没有怀疑藤原诚司的表现。

　　因为在他看来，一个毫无战斗力的理论派，在面对言峰绮礼那种双手沾满鲜血的刽子手时，有这种反应，再正常不过了。

　　而藤原诚司，则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眼底深处，却是一片冰冷的笑意。

　　刚才在教堂里，他和言峰绮礼，已经通过那种只有同类才能理解的方式，进行了一次无声的“交流”。

　　他向言峰绮礼，展示了自己的“无害”。

　　而言峰绮礼，也向他暴露了自己的“愉悦”。

　　一个完美的、互相试探的闭环，形成了。

　　“言峰绮礼……一个绝佳的，可以用来搅乱棋局的‘变数’。”

　　藤原诚司已经开始思考，该如何利用这个“变数”，来为自己接下来的计划，增添更多的“戏剧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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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如同巨大的黑色天鹅绒，笼罩了冬木市郊外的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