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混乱的开局,对他而言,反而是最有利的局面。
卫宫士郎,一个天真的、充满了不切实际理想的半吊子魔术师。
远坂凛,一个骄傲的、但却因为召唤失误而陷入被动的天才。
这两个人,因为这场“意外”,从一开始,就处于一种互相敌视,但又不得不暂时合作的尴尬境地。而他们的Servant,更是充满了谜团。
这样的“裂痕”,正是他最容易下手的地方。
“不过,在此之前……”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位金发的骑士王身上。
【系统指令:对目标Saber(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进行深度数据解析。】
【解析开始……】
【真名: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
【职阶:Saber】
【属性:秩序·善】
【筋力:A】
【耐久:B】
【敏捷:B】
【魔力:A】
【幸运:A+】
【宝具:A++】
【保有技能:直感A,魔力放出A,领导力B……】
【宝具:风王结界(InvisibleAir),誓约胜利之剑(Excalibur)……】
一连串详细到令人发指的数据,在藤原诚司的视网膜上流过。
他看着那位沐浴在月光下、身姿挺拔、眼神坚毅的少女骑士,就如同一个收藏家,在欣赏着自己梦寐以-求的藏品。
高洁。
美丽。
强大。
充满了那种……不容玷污的神圣感。
正因为如此,当这样的存在,被从神坛上拉下,被染上污秽,变成只属于自己一人的私有物时,那种征服的快感,才会达到顶点。
“阿尔托莉雅……”
藤原诚司伸出手,仿佛要将远处那道娇小的身影,握在掌心。
他的脸上,露出了猎人看到锁定的猎物时,那种发自内心的、充满了占有欲的微笑。
“欢迎来到……我的猎场。”
……
……
第二天一早。
远坂邸的客厅里,气氛尴尬而凝重。
远坂凛一脸不爽地坐在沙发上,双臂环抱胸前,时不时地瞪一眼那个自说自话就和她签订了“临时同.` 盟”的红发少年。
她到现在都无法接受,自己精心准备了十年的圣杯战争,开局居然如此狼狈。
卫宫士郎则局促不安地坐在她对面,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前这位传说中的“校园偶像”。
Saber和Archer,则像两尊门神一样,一左一右地,站在各自Master的身后,互相警惕着。Saber的站姿一丝不苟,眼神锐利如剑,而Archer则靠在墙边,姿态慵懒,但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却从未离开过Saber。
而韦伯,则以“监督者”的身份,坐在主位上,试图调解这混乱的局面。他感觉自己不是来监督战争的,而是来给一群问题儿童当班主任的。
“……总而言之,情况就是这样。”韦伯揉着太阳穴,疲惫地说道,“既然圣杯战争已经开始,Lancer也已经退场,那么,根据规定,你们两组,在找到新的敌人之前,暂时结成同盟,是目前最稳妥的选择。”
“我拒绝!”远坂凛立刻反驳道,“我才不要和这种半吊子合作!他连自己的Servant都控制不好!甚至连自己是Master这件事都搞不清楚!”
“喂!Saber她……”卫宫士郎刚想为自己的Servant辩解,就被Saber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Master,请慎言。”Saber平静地说道,“这位小姐的判断,并没有错。您确实……还不够成熟。”
“呜……”卫宫士郎顿时蔫了下去,被自己的Servant当面说教,让他羞愧得无地自容。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
藤原诚司端着泡好的红茶,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老师,各位,请用茶。”
他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将茶杯一一放在每个人的面前。
他那平静的气场,让客厅里那紧张的气氛,都缓和了几分。
“藤原,你怎么看?”韦伯像是找到了救星一样,向他问道。
“我吗?”藤原诚司愣了一下,随即露出谦卑的表情,“我只是一个观察员,这种战略上的大事,我不敢妄言。”
“没关系,说说你的看法。”韦伯坚持道。他已经习惯于在遇到难题时,听取这位“理论天才”的意见了。
“……那好吧,我就僭越了。”
藤原诚司沉吟了片刻,然后走到了客厅中央,那里放着一张冬木市的地图。
他拿起一支笔,在地图上画了几个圈。
“爱因兹贝伦城堡,间桐邸,柳洞寺……”
“目前,已知的、必定会参与这场战争的势力,除了我们,至少还有这三家。”
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逻辑性。
“其中,爱因兹贝伦家,根据老师给我的资料,他们这次召唤的,极有可能是Berserker。而且,是希腊神话中那位最强的大英雄,赫拉克勒斯。拥有十二试炼的宝具,几乎是不死的存在。”
“间桐家,盘踞冬木市数百年的魔道家族,手段诡异,他们的魔术体系以生物魔术为主,极其阴毒。而且,他们的Master,间桐慎二,虽然本人是个废物,但他背后的间桐脏砚,绝对不容小觑。”
“柳洞寺,本身就是大圣杯的所在地,占据着地利。而且,根据往届的记录,Caster职阶,有极大的概率,会选择那里作为自己的工房。一个占据了地利的Caster,其威胁程度不亚于任何顶级的Servant。”
他每说一点,远坂凛和韦伯的脸色,就凝重一分。这些情报,他们都知道。但却从未有人,像藤原诚司这样,将它们如此清晰、直观地,摆在台面上。
“所以……”藤原诚司放下了笔,看向众人。
“在我看来,现在的问题,不是‘要不要’结盟。而是,在面对如此多强大的、未知的敌人的情况下,如果我们‘不’结盟,那么,我们两组,都将成为第一个被淘汰的出局者。”
“是被人逐个击破,还是抱团取暖,撑到最后。这道选择题,我想……并不难做。”
他的话说完了。
客厅里,一片寂静。就连一直对他不怎么看得起的远坂凛,此刻也不得不承认,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助手。
他的头脑,确实清晰得可怕。
没有去调解谁对谁错,而是直接将最残酷的“现实”,摆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我明白了。”
最终,是远坂凛先开了口。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同盟,可以。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她看向卫宫士郎。
“在同盟期间,战斗的指挥权,必须归我。”
“……我没问题。”卫宫士郎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他很清楚,自己对战斗一窍不通。
“很好。”
远坂凛站起身,向卫宫士郎伸出了手。
“那么,合作愉快,卫宫同学。”
一个脆弱的、充满了不信任的同盟,就此成立。
而促成这一切的藤原诚司,则像个没事人一样,微笑着,为众人续上了红茶。
他的第一步,已经成功了。
他以一个“无害的观察员”的身份,成功地介入了这个同盟的内部。
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利用这个身份,一点一点地,从内部,瓦解他们的信任,腐化他们的信念。
直到……将他们所有人,都变成自己的棋子。
……
……
同盟成立后的第一个夜晚,并不平静。
卫宫士郎因为白天魔力消耗过度,加上精神受到巨大冲击,早早就睡下了。远坂凛则留在自家宅邸,研究着那个不听话的Archer。
而Saber,则像一个最尽职的护卫,独自一人,在卫宫家的庭院里,进行着警戒。
月光如水,洒在她那身银色的铠甲上,反射出清冷的光。她静静地站在那里,娇小的身躯,却仿佛能撑起整片天空。
她的脑海中,却并不平静。
她还在为自己Master的“` 」不成熟”而感到担忧。
那个少年,虽然心地善良,却对魔术师世界的残酷一无所知。更让她在意的,是他身上那股莫名的熟悉感,以及……他体内那个与自己渊源极深的“剑鞘”。
就在这时。
一个脚步声,从她身后传来。
Saber猛地回头,握住了剑柄,全身的魔力瞬间被调动起来。
“晚上好,Saber。”
来者,是藤原诚司。
他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壶热茶和两个杯子。
“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吗?”他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我泡了些热茶,不介意的话,一起喝一杯?”
Saber看着他,眼神中的警惕,并未放松。这个男人,虽然没有任何威胁感,但白天在客厅里,他那番冷静到可怕的分析,却让她印象深刻。
“你来这里做什么?”
“只是……有些睡不着。”藤原诚司将托盘放在庭院的石桌上,自顾自地倒了两杯茶,“想来和传说中的骑士王,聊聊天。”
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Saber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走了过去,但并没有坐下,只是站在桌边。
“你想聊什么?”
“聊聊……‘理想’吧。”
藤原诚司抿了一口茶,看向Saber那双碧绿色的眼眸。“我听老师说,你参加圣杯战争的愿望,是希望能回到过去,重新选定不列颠的王。”
“……是又如何?”Saber的语气,有些冰冷。这是她内心最深处的执念,不容外人置喙。
“我只是有些好奇。”藤原诚司的语气,像一个纯粹的学者在进行探讨,“一位为了国家,奉献了自己一生的王,为什么……会认为自己的选择,是‘错误’的呢?”
“那不是错误!”
Saber的声调,提高了几分,“只是……有更好的选择!如果当初拔出石中剑的,不是(诺钱赵)我,而是更有资格、更能为不列颠带来幸福的人……”
“是吗?”
藤原诚司打断了她的话。“可是,历史是无法假设的。你否定了自己,就等于否定了整个卡美洛时代,否定了所有追随你的圆桌骑士们的信念。兰斯洛特的忠诚,高文的勇武,贝狄威尔的追随……在你看来,都成了一个笑话吗?”
“你所谓的‘重选’,真的是为了不列颠的人民吗?”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Saber的心上。
“还是……只是为了弥补你自己内心的‘遗憾’和‘不甘’?”
“你只是……无法接受自己‘失败’了的这个事实而已。”
“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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