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风暴的中心,藤原诚司的顶层套房里,却是一片死寂。
藤原诚司悠闲地坐在沙发上。
正和他的金融团队进行着视频通话。屏幕上,是几条曲线。
它们代表着藤原财阀旗下几家农业科技公司的股价,正以一种蛮横的、近乎垂直的姿态疯狂上扬。
...... ..... ...
他兵不血刃地解决了虫灾,顺手收购了神山地区几乎所有濒临破产的农业相关企业,彻底收服了千反田家族和地方农业系统。至
此,神山地区的两大支柱产业——医疗与农业,都已牢牢掌控在他手中。
而这场盛宴的另外两份“甜点”——入须冬实和千反田爱瑠,此刻正跪坐在他的脚边。她们穿着同样款式的丝质睡裙,样式像女仆装。
入须冬实正在为他细致地修剪指甲。
而千反田爱瑠,则低着头,为他按摩着小腿。她的姿态生疏但认真。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那双微微颤抖的手,和不时因紧张而抿紧的嘴唇,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结束了通话,藤原诚司享受着两个天之骄女的服务。他满意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入须冬实开口了。她的声音依旧平稳,但带着一丝凝重。
“老板,刚刚收到紧急报告。‘丰饶未来’的日本区总裁,高桥正雄,已经亲自带队前来神山地区。他的专机,一小时后降落。”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一块平板电脑,恭敬地递到了藤原诚司的面前。
屏幕上,是高桥正雄的详细资料。
那是一个中年男人,看起来温文尔雅,脸上总是挂着微笑。他的金丝眼镜后面,却透着一股毒蛇般的阴冷。
“与山本健吾那种只懂用蛮力的蠢货不同,”入须冬实以一种极其专业的口吻分析道,“高桥正雄更擅长利用规则、媒体和政治关系来达到目的。他这次亲自前来,恐怕不会再使用‘基因武器’这种粗暴的手段。他会从舆论和法律层面,对我们,或者说,对您的‘神迹’,提出挑战。”
藤原诚司接过报告。他看着上面高桥正雄那张笑里藏刀的照片,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微笑。
“一条更聪明的蛇吗?很好。我正好也有些厌倦了用锤子砸核桃的游戏。”
……
……
与此同时。
数百公里外的东京,一场关于他的讨论,也正在悄然进行。
地点是全日本最顶尖的精英学府——秀知院学园。
学生会室里。
四宫辉夜,正地审阅着文件。
她的贴身侍女早坂爱,恭敬地站在一旁,用平稳的语调,汇报着四宫家庞大情报网收集到的最新信息。
“……关于神山地区最近发生的两次重大事件,已确认与藤原财阀的继承人——藤原诚司,有95%以上的关联性。”
“其手段……根据我们技术部门的分析,第一次的病毒解决方案,疑似采用了超越现有理解的逆向工程算法。而第二次的虫灾解决方案,更是无法用现有科技解析。”
辉夜听完,并未抬头。
只是轻轻翻过一页文件,用她冷淡的声音,做出了评价:
“用绝对的力量去碾碎规则,无视过程,只求结果。真是野蛮人的做法。”
早坂爱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继续汇报下去。
“另外,大小姐……关于藤原诚司本人……我们还收集到一些未经证实的传闻。传闻他在神山地区期间,私生活……较为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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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更屈辱的条件(2/2)
听到这里,辉夜翻动文件的动作,第一次出现了停顿。
她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表情。
那表情里,混杂着轻蔑与的厌恶。
对她而言,这种将权力和欲望混为一谈的男人,是她最为鄙夷的存在。
辉夜合上文件,冷冷地说道:
“早坂,以后关于这个人的无聊信息,不需要再向我汇报了。希望我们四宫家,永远不要和这种人扯上关系。”
“是!”早坂爱深深地鞠躬。
…….
……
神山地区的流感危机,刚刚平息了不到一周。
民众还沉浸在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对那位解决了所有问题的、如同都市传说般的神秘“匿名英雄”的狂热崇拜之中。
街道上恢复了往日的生机,入须家的医院也重新变得井然有序。
然而,一场新的风暴,在所有人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悄然降临。
“丰饶未来”公司日本区总裁,高桥正雄,亲自召开了一场面向全国所有主流媒体的紧急新闻发布会。
聚光灯下,他穿着一身无可挑剔的意大利手工定制西装,脸上带着悲天悯人、痛心疾首的表情。
他首先高度赞扬了那位解决了危机的“匿名英雄”,称其为“值得所有人尊敬的技术先驱,是日本医学界的骄傲”。
“但是,”
他话锋一贯,语气变得无比沉重,仿佛承受着巨大的道德压力,“作为一家负责任的、深耕医疗领域三十余年的企业,我们有义务,向公众揭示一个被英雄光环所掩盖的、残酷的真相。”
他身后巨大的屏幕上,立刻出现了一份打印着“关于神山地区新型流感康复患者长期不良反应的临床追踪观察报告”字样的文件。
上面盖着数个权“九五三”威机构的红色印章,显得无比真实。
“根据我们公司旗下数个顶尖实验室,对首批接受‘匿名疗法’并康复的患者进行的、长达一周的无间断追踪观察,”
高桥正雄指着屏幕上那些普通人根本看不懂,但却显得无比专业的数据和病理切片图表,声音里充满了沉痛。
“我们非常遗憾地发现,这种看似神奇的廉价疗法,存在着极其可怕的、不可逆的长期副作用!”
他顿了顿,给了台下所有记者足够消化的时间,然后,他抛出了一个又一个重磅炸弹:
“包括但不限于:神经系统渐进性衰退、不可逆的肝脏纤维化、以及高达30%的、在未来五年内诱发各类恶性肿瘤的巨大风险!”
“我们甚至有理由怀疑,这种疗法,是以透支患者未来数十年的生命力为代价,换取的一时康复!”
“这种疗法,不是在救人!”
高桥正雄猛地提高了音量,拳头重重地捶在讲台上,脸上写满了正义的愤怒,“它是在用一种更慢的方式,杀死所有接受治疗的无辜患者!”
“它是一剂包裹着糖衣的、致命的毒药!”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闪光灯像疯了一样疯狂闪烁,记者们争先恐后地举手提问,整个发布会现场瞬间陷入了爆炸般的沸腾!
“高桥先生!请问这份报告是否属实?”
“请问这是不是意味着,所有康复的患者,都将面临死亡的威胁?”
“作为最初推广这种疗法的入须家医院,是否需要为此负上全部责任?!”
高桥正雄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静,脸上又恢复了那悲天悯人的表情:“我们今天公布这份报告,目的不是为了追究任何人的责任,而是希望唤起全社会的警惕。”
“我们‘丰饶未来’,愿意无偿地为所有患者,提供后续的、最全面的身体检查与治疗方案。因为生命,是无价的。”
……
与此同时。
藤原诚司的顶层办公室里,他正悠闲地看着这场由高桥正雄精心导演的舆论战。
屏幕上,高桥正雄那张写满了虚伪与悲痛的脸,与办公室里宁静奢华的氛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有点意思。”藤原诚司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微笑,“不再是山本健吾那种只会用蛮力的蠢货,而是一条懂得利用规则和人心恐惧的毒蛇。”
他很清楚,高桥正雄所谓的“临床报告”纯属伪造,他给出的解决方案是完美的,不可能有任何副作用。
高桥的这一手,纯粹是利用信息不对等和民众对未知的恐惧,发动的无差别舆论攻击。
这一招,精准而恶毒。
因为它攻击的不是技术本身,而是人心。毕竟,对于刚刚从死亡线上挣扎回来的普通人而言,“可能存在的风险”这几个字,本身就足以构成最极致的恐怖。
此刻,这场攻击最直接的受害者——入须家的医院,已经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
愤怒的、被恐惧冲昏头脑的患者家属,像潮水般冲进了医院大厅,他们挥舞着拳头,将印有高桥正雄报告的纸张狠狠地砸在接待台上,嘴里咒骂着“骗子”、“杀人凶手”,要求医院给出一个说法。
医院的股价应声暴跌,在短短一个小时内,蒸发十分之一。
……
几家合作银行立刻发来了措辞严厉的催款警告。
家族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入须冬实站在巨大的屏幕前,脸上依旧维持着超越年龄的冷静,但那双紧紧攥着、指节泛白的拳头,暴露了她内心的滔天怒火。
“这完全是污蔑!”
她用冰冷而坚定的声音,对家族里那些已经六神无主的长辈们进行着分析,“高桥正雄的报告里,所有的案例都是匿名的,所有的数据都没有原始出处。”
“他不敢公开任何一个具体的病例,因为那根本就不存在!这是最低劣的商业攻击手段!”
一位叔父辈的长老颤抖着声音问道:“可是……可是冬实,现在外面的人都信了!我们的股价……”
“股价只是暂时的!”入须冬实立刻打断他,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只要我们能证明自己是清白的,市场就会恢复信心!”
她深吸一口气,提出了自己的应对方案:“我们必须立刻召开记者会,公布我们手中所有康复患者的真实健康数据,用事实来反击!”
“同时,我会立刻联系之前合作过的病毒学专家团队,让他们从学术角度,来证明我们疗法的安全性!”
“事实,终将战胜谎言!”
她的逻辑清晰,条理分明,再一次用她的理性和智慧,暂时稳住了慌乱的家族长辈。
但她完全没有意识到,在这场由高桥正雄掀起的战争里,“正确”是多么的无力。
……
……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
藤原诚司看着情报网传回的、关于入须冬实这番慷慨陈词的实时记,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玩味。
“天真,想用她的尺子,来对抗这个不讲道理的世界吗?”
他轻声自语,然后对身旁的助理下达了指令,“让她去碰壁。监控她联系的每一个专家,记录下他们拒绝她的理由,把通话录音整理成文字版。我需要看到她所有的希望,是如何一个接一个地破灭的。”
藤原诚司端起红酒杯,轻轻摇晃着。
他知道,这位骄傲的女帝,再一次被现实撞得头破血流时,她会再一次,主动地来到自己的面前。
而这一次,他要的就不只是那么简单了。
他要的,是她的全部。是她的时间,她的智慧,她的骄傲,以及她那颗尚未被完全驯服的心。
……
……
入须冬实行动得很快,快得像一架上满了发条的精密机器。
她利用自己的人脉和家族的资源,迅速组织了一场规格极高的新闻发布会,准备用最直接、最有力的数据,来反击高桥正雄的污蔑。
然而,就在她为了这场关乎家族存亡的战争而焦头烂额、通宵达旦地准备材料,甚至连眼睛都熬出了血丝的时候,一个她最不想接到、却又不敢不接的电话,打了进来。
来电显示——藤原诚司。
她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
但她还是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反复做了几次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才接通了电话。
“藤原先生。”她的声音冰冷而疏离,像一块不会融化的坚冰。
电话那头,传来藤原诚司那平淡中带着一丝戏谑的、她无比厌恶的声音。
“入须同学,看来你遇到了新的麻烦。”
没有问候,没有铺垫,开门见山地说道,“而且,是一个比病毒更难缠的麻烦。谎言,总是比真相更容易传播,不是吗?尤其是当谎言披上了‘科学’和‘关爱’的外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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