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女主角落难?我趁虚而入 第403章

  听到私人医生提到的那个名字,入须家主沉默了。

  藤原财阀的生物实验室。

  他瞬间想起了几天前,女儿在电话里用冰冷的语气,向他汇报自己拒绝了一份来自“藤原医药”的合作函。

  一瞬间,冷汗浸透了他的真丝衬衫。

  他终于明白,自己和整个家族,究竟错过了一个怎样恐怖的存在。

  而自己的女儿,竟然亲手拒绝了。

  他立刻意识到,现在,已经不是考虑面子和尊严的时候了。

  他颤抖着手,拨通了女儿办公室的内线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没有一丝一毫的责备,因为他知道那毫无意义。他的语气只剩下一种被现实彻底击垮后的疲惫,和不容置疑的坚决:

  “冬实,家族的未来,比任何人的骄傲都重要。”

  “去求他。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

  千反田爱瑠从父亲——一位在本地农业领域极具影响力的豪农口中,听说了好友入须冬实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巨大危机。

  她为此感到深深的担忧。她甚至亲自给入须冬实打了电话,但电话那头,好友的声音疲惫得让她心疼。

  但很快,又有新的、更加零碎和矛盾的传闻,通过各种渠道传到了她的耳中。

  “听说了吗?入须家的医院好像快不行了……股票都快跌停了!”

  “不对啊,我听卫生部的人说,好像有奇迹发生了?一夜之间,所有问题都解决了!”

  “是啊是啊,我舅舅就在那家医院住院,今天早上医生突然说有特效药了,下午就能出院!”

  “好像是藤原财阀……但具体是怎么回事,谁也说不清楚,神神秘秘的……”

  一个无法解决的危机,一个神秘莫测的“奇迹”,一个若隐若现的财阀之名。

  这些碎片化的、充满了矛盾的信息,在她那颗对万事万物都充满探求欲的心中,迅速组合成了一个巨大的、充满了未知与谜团的黑箱。

  “我很好奇。”

  她对着窗外,那双美丽的、如同紫水晶般的眼眸中,闪烁着无法抑制的探-求欲光芒。

  “究竟是怎样的人?那个叫‘藤原诚司’的人,又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一颗名为“好奇”的种子,在她心中悄然种下。

  ……

  ……

  入须家。

  父亲那句“去求他,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像一把无情的重锤,彻底击碎了入须冬实心中最后残存的、名为“骄傲”的基石。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选择了。

  或者说,从她用那副冰冷而理性的姿态,回绝那份来自藤原医药的合作函开始,她就已经亲手关上了所有选择的门,只留下了一条通往悬崖的绝路.

第282章 纤细而窈窕的少女曲线(2/2)

  她站在自己办公室的窗前。

  楼下的医院里,恐慌依旧在蔓延,几名刚刚办完离职手续的医护人员拖着行李箱,默然地从侧门离开,背影萧索。

  过去几天苦心维持的一切,正在以一种无可挽回的姿态,分崩离析。

  她拿出手机,翻出了那个她曾经鄙夷地认为永远不会拨打的号码。

  指尖在屏幕的拨号键上悬停了许久,仿佛有千斤之重。

  入须冬实的手心渗出了细密的冷汗,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入冰冷的玻璃碎片,刺痛着她的肺叶。

  最终,她还是按了下去。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

  听筒里没有传来任何声音,只有一片死寂。

  那片沉默,比任何嘲讽的话语都更加伤人,因为它清晰地传递出一个信息:对方早已料到她会打来,正在安静地、像欣赏舞台剧一样,等待着她的屈服.

  入须冬实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喉咙里涌上来的屈辱感,用一种没有丝毫情绪波澜的、仿佛在与自动应答机对话的平稳声音问道:

  “藤原先生,你之前的提议,还算数吗?”

  “算数。”

  电话那头,终于传来一个年轻而平淡的男声。

  他似乎完全没有在意她此刻的心情,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半小时后,一辆黑色的丰田世纪会到医院正门口接你。车牌号是品川300,A8888。自己一个人来。”

  说完,对方便干脆地挂断了电话。

  没有问她为什么回心转意,没有提任何多余的条件,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胜利者姿态。仿佛这一切都理所当然,仿佛她此刻的低头,早已被他写在了剧本的第一页。

  ……

  半小时后,那辆黑色的、在夜色中显得庄重而肃穆的丰田世纪,如幽灵般准时无声地滑到了医院门口。

  入须冬实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内空间宽敞而安静,顶级的隔音材质将外界所有的混乱与嘈杂都彻底隔绝。

  车辆平稳地启动,悄无声息地汇入城市的车流。

  她靠在柔软得不像话的真皮座椅上,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熟悉的城市夜景,内心却是一片冰冷的麻木。

  她知道,这是一条通往深渊的路。

  是她自己,一步步走到了悬崖边,然后亲手推开了那扇通往地狱的大门。

  司机是一位戴着白手套的中年男人,从她上车开始,便一言不发,甚至没有通过后视镜看她一眼,像一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

  车辆最终停在了藤原财阀总部大厦的专属地下停车场。

  一名穿着黑色西装、同样沉默寡言的年轻助理早已等候在此。他为她打开车门,然后微微躬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便在前面引路。

  他们乘坐的是一部需要虹膜和指纹双重验证的专用电梯,直达大厦的顶层。

  电梯门无声地滑开,呈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巨大得不像话的私人实验室。

  各种她只在顶级科学期刊上见过的精密仪器,在幽蓝色的指示光下静静地运转着,充满了冰冷的、超现实的科幻感。

  实验室的中央,那个在电话里与她通话的男人,正背对着她,悠闲地看着一份悬浮在空中的三维数据报告。

  他穿着简单的白色研究服,身形修长,乌黑的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仅从背影看,他就像一个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英俊而专注的年轻学者。

  听到脚步声,藤原诚司转过身来。

  他没有起身,也没有任何客套的问候,只是用一种审视物品般的平静目光看着她。那目光里没有急切的欲望,只有一种近似于鉴赏家在评估一件稀有藏品的冷静。

  他的视线,毫不避讳地在她身上流转。

  入须冬实穿着神山高中的深蓝色校服,合身的剪裁勾勒出她纤细而窈窕的少女曲线。

  的身材并非那种夸张的丰满,而是一种充满了知性与禁欲美感的、恰到好处的匀称。

  尤其是那被百褶裙包裹着的、笔直修长的双腿,在室内柔和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入须冬实的脸庞,是一张典型的、属于冰山美人的精致面孔。

  皮肤白皙,五官清丽,一头干练的黑色短发更添了几分清冷的气质。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她那双眼睛。

  那是一双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一切事物的本质,将所有感性的、多余的东西都过滤掉。

  这是一个在外人眼中,绝对可望而不可即的的冰山女神。

  而现在,这件稀缺品,正作为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沉默地站在这里,等待着买家的估价和占有。

  “我解决你家族的危机.` 。”

  藤原诚司的声音,平静地打破了这片死寂。

  “代价,你这个人。”

  没有威胁,没有诱导,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他就这样平淡地陈述着一个既定的事实,就像是在陈述一个等价交换的、冷冰冰的物理公式。

  入须冬实沉默地站在那里,实验室里恒定的、略显冰冷的空气,仿佛要将她的血液都彻底冻结。

  她放在身侧的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攥成了拳,修剪整齐的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的嫩肉里,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只有这种清晰的痛楚,才能让她确认自己还活着,而不是一具已经失去灵魂、任人摆布的躯壳。

  数秒的沉默,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在这短暂的时间里,她的大脑中闪过了无数个念头。

  她的骄傲在尖叫,她的理智在悲鸣,她的自尊正在被碾成粉末。

  但所有这些情绪,最终都被父亲那句疲惫而决绝的话语所压倒——“家族的未来,比任何人的骄傲都重要。”

  最终,她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松开了那双已经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的手。

  然后,微微低下头。

  入须冬实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几乎要消散在这片冰冷的空气里。

  “……好。”

  听到这个答案,藤原诚司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浅淡的微笑。

  在入须冬实那个轻如叹息的“好”字落下之后,藤原诚司并没有像她预想中那样,立刻露出任何粗俗的欲望,或是迫不及待地对她进行侵犯。

  他只是拿起桌上的一个遥控器,随意地按了一下。

  实验室中央那面巨大的全息屏幕瞬间亮起,上面显示的,正是那份铃木教授团队耗费了近百小时也未能完全解析的病毒基因序列图谱,以及旁边密密麻麻的、入须冬实从未见过的深度分析数据。

  “很好,看来我们达成了共识。”藤原诚司的声音依旧平淡,他甚至没有从座位上站起来,只是用遥控器指了指屏幕,那姿态,仿佛一个即将开始授课的导师,“那么,交易开始。”

  他看向入须冬实,目光平静,说出的话语却让她浑身一僵。

  “我要你站在屏幕前,看着这些数据。我会向你解释这个病毒的真正弱点,以及解决方案的原理。同时,你也要开始履行你作为‘代价’的义务。”

  入须冬实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白的。

  这种要求,比她所能想象到的任何一种单纯的肉体上的羞辱,都要来得更加恶劣和残忍。

  他要的,不仅仅是她的身体,他还要在她最引以为傲的、理性的领域里,一边对她进行着知识上的绝对碾压,一边对她进行着肉体上的绝对占有。

  他要让她在精神和肉体上,同时体会到什么叫做“被支配”。

  “这……只是一场交易。”

  入须冬实在心中,为自己构建起了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藤原诚司提供技术,她支付代价。

  仅此而已。

  情绪、尊严、羞耻……这些都是多余的、不理性的、会影响“交易”顺利进行的东西,必须被排除。

  她迈开脚步,用一种近乎僵硬的、如同机器人般的步伐,走到了那面巨大的屏幕前。

  目光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些复杂的数据,强迫自己的大脑开始高速运转,试图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些她曾经无比熟悉和热爱的学术符号上。

  她感觉到藤原诚司走到了她的身后。

  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一股淡淡的、好闻的皂角清香,而不是她想象中那种充满欲望的、令人作呕的气味。这种干净的气息,反而让接下来的事情显得愈发肮脏。

  “` 」你看这里,”藤原诚司的声音,就在她的耳边响起,平静得像一位正在给学生授课的教授,“铃木团队的分析方向从一开始就错了。他们试图寻找能够中和病毒活性的靶点,但这个病毒的核心,并非活性,而是一种‘信息拟态’。”

  他的手,轻轻地放在了她的腰上。

  那隔着一层薄薄的校服衬衫传来的温热触感,让入须冬实的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块被冰冻的钢铁。

  但她的眼睛,依旧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仿佛要将那些数据刻进自己的视网膜里。

  “信息拟态?”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冷得像一块冰,“什么意思?”她强迫自己开口提问,试图用这种学术交流的假象,来麻痹自己正在被侵犯的现实。

  “意思就是,它本身没有攻击性。”

  藤原诚司的手开始不紧不慢地向上游走,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探索着少女纤细腰肢的曲线,“它只是在模拟人体免疫细胞的‘通讯密钥’,然后向免疫系统发送一个‘自我毁灭’的错误指令。所以,病人不是被病毒杀死的,而是被自己失控的免疫系统杀死的。一场完美的‘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