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女主角落难?我趁虚而入 第401章

  结衣和沙希则跪在她的身后,一个在无声地颤抖,一个则面如死灰。

  雪乃依旧跪在离藤原诚司最近的地方,脸上一片平静。

  藤原诚司的目光扫过她们。

  没有立刻去兑现那个所谓的“奖励”,也没有兴趣去执行那个所谓的“惩罚”。因为游戏规则,永远是由他来制定的。

  他看着眼前这四个美丽的“人偶”,突然感到了一丝无聊。

  单纯的一对一,已经无法再带给他更多的新鲜感。

  于是,一个更加恶劣、也更加有趣的游戏,在他的脑海中成型。

  藤原诚司放下酒杯,慵懒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在每个女孩的心头炸响。

  “今晚,我有些累了,不想自己动手。”

  他的目光,落在了最前方的雪之下雪乃身上。

  “雪乃。”

  “是,藤原老师。”

  “你作为她们的‘首席’,教她们如何更好地取悦我。”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身后那三个因为这句话而瞬间瞪大了眼睛、浑身僵硬的女孩,嘴角的笑容变得愈发玩味。

  “就从……结衣开始吧。”

  让雪乃,去“教导”结衣?

  当着所有人的面?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羞辱了。

  这是在逼迫她们,用自己的手,去摧毁彼此之间的羁绊。

  结衣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抬起头,用一种充满了乞求与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自己曾经最好的朋友。

  然而,雪之下雪乃的脸上,依旧是有任何感情波动的平静。

  她只是对着藤原诚司,深深地低下头。

  “遵命。”

  然后,在那三个女孩恐惧、不安的目光下,走向了由比滨结衣。

  藤原诚司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即将上演的一幕十.

第280章 入须冬实的自信

  消毒水的气味强烈而持久,混合着血液的铁锈味、呕吐物的酸腐气,在入须综合医院的每一寸空气中弥漫。

  这里曾是神山地区医疗水平的象征,以高效、洁净和秩序闻名。而现在,这里更像一个濒临崩溃的战场。

  “让开!急救床要过去!病人呼吸衰竭了!”

  “12床的病人呼吸机在报警!谁能去看一下!快!”

  一名年轻护士的胳膊被一个中年男人死死抓住,男人的双眼布满血丝,声音因激动而沙哑:“我妻子快不行了!你们为什么还没有有效的药!你们不是神山最好的医院吗!回答我!”

  护士的脸上是深深的疲惫和无力,她试图挣脱,但对方的力气大得惊人。

  她只能一遍遍地重复着那句已经说了上百次的话:“对不起先生……我们真的正在尽全力……从东京请来的专家团队已经在路上了,请您再给我们一点时间……”

  “时间!我的妻子没有时间了!”男人绝望地嘶吼.

  类似的场景,在医院的各个角落不断上演。

  有限的医疗资源在呈几何级数增长的病人面前,被迅速稀释。每一位医护人员都在以透支生命为代价进行着超负荷的工作,但他们的努力,相对于整个正在加速下沉的系统而言,不过是杯水车薪。

  ……

  与这片混乱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城市另一端,藤原财阀总部大厦的顶层办公室。

  巨大的单向落地窗将神山市的璀璨夜景尽收眼底,却将所有的喧嚣与哀嚎都隔绝在外。办公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中央空调系统平稳的送风声,和顶级空气净化器发出的微弱蜂鸣。

  藤原诚司靠在宽大的办公椅上,姿态放松地交叠着双腿。他面前的巨幅全息“九四零”屏幕上,没有播放任何新闻报道,而是以冷酷的数据流形式,实时呈现着入须医院内部的一切。

  【ICU病床占用率:100%】

  【一线医护人员平均睡眠时长:3.7小时/24小时】

  【抗病毒药物“利巴韦林”库存:预估8小时后将完全耗尽】

  【入须家族内部资金流向:紧急调动3亿日元用于全球医疗物资采购,其中82%的订单因物流管制或供应商违约而被搁置】

  这些冰冷、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的数据,比任何声泪俱下的新闻画面,都更能揭示那座医院的真实处境——它就像一艘正在加速沉没的巨轮,船上的乘客和船员还在奋力地向外舀水,却不知道船底的破洞早已超出了人力所能修补的范畴。

  藤原诚司的目光,最终锁定在一张通过医院内部监控系统抓拍的实时图片上。画面里,一名穿着神山高中校服的短发少女,正指着一张结构复杂的肺部CT影像,对几位神情凝重的年长医师进行着讲解。她的眼神锐利而专注,脸上没有丝毫同龄人应有的青涩或慌乱,只有超越年龄的、近乎机械的冷静。

  入须冬实。

  一个有趣的观测样本。她坚信理性是解决一切问题的终极武器,习惯于将所有混乱的变数都纳入自己构建的逻辑公式,并自信能从中推导出一个“最优解”。

  藤原诚司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

  他喜欢这种人。因为当无法被计算的混沌降临时,这种极致的理性主义者所遭受的世界观冲击,远比普通人要剧烈得多。他们赖以为生的逻辑体系会寸寸断裂,那种从掌控一切的自信云端,坠入无能为力的现实深渊的姿态,最是动人。

  “一个试图用尺子去丈量风暴的高中生。”他低声自语,像是在给眼前的观测样本下一个客观的定义,“等她的尺子断了,自然会来找我。”

  他拿起桌上的内部通讯器,用平稳无波的语调发出指令。

  “Aya。”

  “在,老板。”一个同样冷静的女声从通讯器中传出。

  “继续监控入须家和医院的所有动态,不要进行任何形式的干涉。另外,把他们向外界求援的常规渠道,悄悄堵上百分之八十。我需要看到他们穷尽所有‘理性’手段后的表情。”

  “明白,老板。相关指令已执行。”

  他要做的,不仅仅是观察。他要确保,她所规划出的所有“理性之路”,最终都通向同一个死胡同。然后,他会像一个仁慈的魔鬼,亲自为她指出那条唯一的、她曾经最鄙夷的、通往深渊的“非理性”捷径。

  ……

  同一时间,入须综合医院的顶层会议室。

  烟雾缭绕,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入须家的几位长辈和医院的高管们个个面色凝重,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

  “不行!不能再等了!”一个身材微胖的男人——入须冬实的叔叔,猛地一拍桌子,“媒体已经开始报道死亡病例了!我们应该立刻宣布医院进入紧急状态,动用一切资金,从国外高价采购所有可能的药物!”

  医院院长,一位年近六旬的老者,扶了扶眼镜,疲惫地补充道:“田中先生说的有道理,至少我们应该向公众展现出我们不惜一切代价的态度,这样也能缓解一下医护人员的压力……”

  然而,站在投影幕前的,却是一个身穿深蓝色高中校服的少女。她的冷静与周围成年人的焦虑格格不入,仿佛一道冰冷的屏障,将所有的恐慌情绪都隔绝在外。

  入须冬实清冷的目光扫过她那位情绪激动的叔叔。

  “田中叔叔,恐慌是最高效的毒药,它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您所谓的‘不惜一切代价’,在当下只会造成两个后果:一,引发市场混乱,让真正有效的药物采购变得更加困难;二,向公众传递‘我们已经束手无策’的信号,彻底引爆社会恐慌。”

  她的话语不带一丝感情,却像冰锥一样精准地刺中了要害。田中张了张嘴,最终却无力地坐了回去。

  随后,入须冬实又转向院长,语气虽然尊敬,但内容却不容置疑:“院长先生,您的心情我理解。但现在我们需要的是信心,而不是姿态。我已经对目前的局势进行了全面的分析,并制定了三步走的应对方案。”

  她按下手中的遥控器,幕布上立刻出现了一份逻辑清晰、条理分明的图表。整个会议室的焦点,瞬间从混乱的争吵,转移到了她一个人的身上。

  “第一,技术层面。我已经通过家父的关系,联系了东京大学病毒学研究所的铃木正行教授,他是国内病毒学领域的绝对权威。他的团队将在36小时内抵达,全面接管病毒的分析和对症方案的研判工作。在权威结论出来前,我们做的任何事都可能是错的。”

  “第二,社会层面。在铃木教授团队得出结论前,我们需要控制舆论。我会建议家族动用媒体渠道,重点宣传‘专家入驻’和‘局势可控’这两个核心信息,以此来稳定市民情绪,避免因恐慌造成的医疗挤兑和社会秩序混乱。”

  “第三,资源层面。这是我根据目前医院的人员排班和物资库存情况,连夜制定的资源优化配置表。通过对流程的紧急再造,我们可以将现有资源的利用率提高至少百分之十五,这能为铃木教授的团队争取到至关重要的缓冲时间。”

  她的讲解,没有一句废话,每一个环节都经过了周密的计算和考量。会议室里,那些原本愁云满面的长辈和高管们,脸上的焦虑逐渐被一种混杂着惊讶与信任的神情所取代。

  “不愧是冬实,有你在,我们就放心了。”

  “就按你说的办!需要动用什么资源,你尽管开口!”

  在一片认可声中,入须冬实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

  她对自己的方案充满信心。在她看来,这已经是当前这种混乱局面下的“最优解”。

  ……

  ……

  次日上午,一份来自“藤原医药株式会社”的商业合作函,被送到了院长办公室。对于这份来自国内顶尖财阀——藤原财阀直属子公司的函件,院长不敢有丝毫怠慢,第一时间就亲自将其交给了正在临时办公室里处理数据的入须冬实。

  “冬实小姐,您看这个!”院长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的希望,“是藤原财阀!他们说……有解决方案!”

  入须冬实从堆积如山的文件中抬起头,接过那份用词考究、设计精美的函件。

  她快速地扫视着,通篇是礼貌而公式化的商业辞令,声称其公司旗下的生物实验室在相关病毒研究领域取得了“突破性进展”,愿意本着人道主义精神,为入须综合医院提供“一揽子紧急解决方案”。

  看到这里,入须冬实的眉头只是微微一皱。

  她本能地将此归类为又一家试图趁火打劫、发国难财的医药公司,尽管这家公司的背景格外雄厚。

  但当她的目光扫到函件末尾那段被特意加粗的附注时,她清冷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为提升合作效率,节约宝贵时间,我方建议直接与贵方本次危机应对的核心顾问——神山高中二年级的入须冬实小姐进行接洽。”

  “核心顾问”,后面甚至没有加任何敬称,只是一个冷冰冰的“小姐”。

  这字里行间所透露出的、毫不掩饰的轻慢与傲慢,让她感到一阵生理性的不适。

  在整个神山地区的医疗体系都在翘首以盼国内最权威的专家组结论的时候,一家商业公司,竟然绕开了所有正常的专业流程,指名道姓要跟她一个“高中生”谈合作?

  这简直荒谬得可笑0 .....

  在她看来,这种行为,已经不是简单的商业冒进,而是一种赤裸裸的羞辱。不仅是对她本人的不尊重,更是对即将到来的铃木教授团队,以及对整个科学体系和专业精神的极致侮辱。

  这是一种典型的、属于资本的傲慢——他们似乎认为,只要拥有足够强大的资本,就可以无视一切规则与程序,就可以用“捷径”来解决任何专业问题。

  她抬起眼,平静地看着满怀期待的院长,将函件重新折好,递还给他。

  “院长先生,请让您的秘书室代为回绝。”她的语气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措辞可以客气一点,就告诉他们,我们医院只相信经过科学验证的专业流程。感谢他们的‘善意’。”

  “可是,冬实小姐,这毕竟是藤原财阀……”院长还想再争取一下。

  “正因为是藤原财阀,我们才更要坚持原则。”入须冬实打断了他,“他们越是想用资本的力量来破坏规则,我们就越是要捍卫规则。这是专业精神的底线。”

  院长看着她那不容置疑的眼神,最终只能无奈地点点头,拿着那份在他看来是救命稻草的函件,转身离去。

  入须冬实重新将注意力投向面前的数据,内心那股因被轻视而产生的厌恶感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愈发强烈。

  她要用最无可辩驳的事实来证明,靠这种投机取巧的卑劣手段,是永远无法战胜真正的危机的。

  ……

  第二天,铃木教授的专家团队如期抵达神山市。

  医院门口被各路媒体围得水泄不通,闪光灯此起彼伏,仿佛在迎接凯旋的英雄。

  白发苍苍、精神矍铄的铃木教授在镜头前,毫不吝啬地表达了对入须冬实这位晚辈的赞赏:“入须小姐的前期应对工作做得非常出色,数据的整理和归纳极其专业,为我们的研究争取了极其宝贵的时间。她的冷静和专业,让我看到了日本医学界的未来。”

  发布会结束后,铃木教授特意找到了入须冬实。

  “入须君,”他用一种长辈对优秀晚辈的欣赏语气说道,“你整理的那些初期病例数据,逻辑清晰,重点突出,比很多一线医生做得还要好。真的为我们节省了至少48个小时的前期工作。”

  “您过奖了,铃木教授。我只是做了一些力所能及的整理工作。”入须冬实恭敬地回答,脸上依旧是那副平静的表情,但内心却因为自己的努力得到了顶级专业人士的公开认可,而感到了一丝无法抑制的自豪。

  这才是正途。

  通过最专业的人,走最专业的路,解决最专业的问题。这才是理性的光辉。

  这则新闻很快便通过电视和网络传遍了整个神山地区,有效地缓解了普通民众积压已久的恐慌情绪。

  藤原诚司的办公室里,巨幅屏幕上正播放着这则新闻。

  他看着画面里1.0那个在闪光灯下显得愈发自信、甚至可以说有些骄傲的少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Aya,”他开口道。

  “在。”

  “那份关于铃木正行团队的背景分析报告。”

  “已经完成了,老板。”

  助理Aya的声音传来,一份文件随即显示在侧屏上,“报告显示,铃木教授虽然是行业泰斗,但他的学术思想近年来趋于保守,尤其在面对未知RNA病毒的快速变异时,在过往的案例中有过数次判断失误。他的两名核心副手,一位名叫‘田中’的有过学术造假的嫌疑,另一位名叫‘小林’的则性格极度自负,很难听进团队的不同意见。”

  藤原诚司的目光在报告上停留了不到十秒,便移开了。

  “很好。”他说,“继续等。”

  ……

  接下来的两天,在入须冬实的强力调度下,医院的内部秩序虽然依旧混乱,但总算没有彻底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