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子坐在角落的单人沙发上，依然穿着那件紫色的礼服。她低着头，手里捧着一杯水，眼神盯着地板。没有看素世，或许是不敢看，也或许是不忍心看。
藤原诚司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杯红酒。看到素世出来，他放下了酒杯，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
素世咬着嘴唇，甚至尝到了血腥味。她机械地走过去，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尖上。
“跪下。”
依然是那种平静的、不容置疑的命令。
素世的膝盖一软，跪在了床边的地毯上。浴巾滑落，露出了她颤抖的肩膀和那具从未被触碰过的、青涩而美好的身体。
藤原诚司伸出手，抬起了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眼神不错。”
他评价道，“虽然充满了恐惧和屈辱，但至少很真实。比你平时那副假惺惺的圣母样子顺眼多了。”
“藤原先生……”
素世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求您……轻一点……”
这是她最后的尊严和乞求。
然而，藤原诚司并没有给予她那种偶像剧里的怜惜。
“轻一点？”
他笑了，手指顺着她的锁骨滑下，“素世，你要搞清楚。这不是恋爱，这是赔偿。你见过哪个赔偿是不痛不痒的？”
“而且……”
他俯下身，在素世耳边低语，“你妈妈现在正在会议室里，为了我这个老板努力工作。你作为女儿，难道不应该同样努力？”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素世。
羞耻、背德、后悔、恐惧……各种负面情绪混合在一起，让她神色悲怆。
她闭上了眼睛，任由藤原诚司的手落下。
……
这是一个漫长而残忍的夜晩。
长崎素世被迫摆出各种糟糕的姿势，承受着藤原诚司各种蹂躏。
而最让她难受的是，坐在角落里的祥子。
祥子没有离开。
或者是藤原诚司不允许她离开。
她就像是一个沉默的见证者，被迫观看着这一场名为“接纳新成员”的仪式。
这就是她们的命运吗？
曾经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约定要一辈子在一起的Crychic伙伴，如今却在这个囚笼里，以这种不堪的方式重聚。
“祥子……”
在一次短暂的停歇中，素世虚弱地喊了一声。
祥子她站起身，慢慢地走了过来。
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素世垂在床边的手。
素世的手指颤抖了一下，然后死死地回握住了祥子。
那一刻，两个少女的手紧紧交缠在一起。
没有安慰，没有言语。只有一种同病相怜的互相取暖的悲哀。
她们都脏了。
但也正是因为脏了，她们之间原本的隔阂，反而消失了。
……
……
清晨六点。
长崎理惠结束了一整晩高强度的视频会议。
她合上电脑，揉了揉酸痛的肩膀，脸上虽然疲惫，但挂着满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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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每周三天，来我这里过夜（2/10）
“合作愉快，长崎经理。”
屏幕那头，海外的高管点头赞赏。
“谢谢！我会继续努力的！”长崎理惠激动地鞠躬致谢。
说罢，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逐~渐亮起的东京天空。
朝霞染红了云层，新的一天开-始了。
“素世现在应该-还在睡觉吧？”
长崎理惠掏出手机，看着屏幕上女儿的照片——那是素世穿着校服，笑容灿烂的样子。
“妈妈做到了哦，素世。”
理惠轻声说道，眼中闪烁坚定之色，“妈妈一定会给你最好的生活！”
……
而在几公里外的公馆。
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照出房间里奢靡过后的一地狼藉。
素世蜷缩在被子里，听到藤原诚司穿衣服的声音。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安静的空气中被无限放大，每一下都像是在提醒她昨晩发生了什么。
“长崎素世。”
那个男人的声音在床边响起，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依然是那种不容置疑的冷漠。
素世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慢慢地从被子里探出头。
她的眼睛红肿，脖颈上布满了刺眼的吻痕，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被打碎了又勉强拼凑起来的瓷娃娃。
“从下周开始，”藤原诚司一边系着领带，一边通过镜子看着床上的少女，“每周的一、三、五，晩上九点前到这里来。”
素世猛地睁大了眼睛，原本沉寂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
“每周……三天？”
她的声音嘶哑，“可是……我还要上学……而且妈妈如果发现我经常夜不归宿……”
“那是你的问题。”
藤原诚司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半点通融的余地，“是用去同学家复习，还是参加社团集训，亦或是别的什么理由，你自己去编。”
“能不能瞒过你的妈妈，看你的本事。毕竟，昨晩给你妈妈发的那条信息，演技就很不错。”
素世咬住了嘴唇，心中暗恨。
藤原诚司这是要把她变成一个满嘴谎言的人。
不仅身体要被他占有，连生活、灵魂，都要被他这种随意的命令切割得支离破碎。
“考虑到你还是个学生，身体也需要恢复……”藤原诚司扫了一眼她露在被子外满是红痕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剩下的四天就算是你的休息日。感恩吧。”
素世的手指死死地抓着床单，指关节泛白。
反抗？
拒绝？
脑海里闪过妈妈在视频会议里兴奋的笑脸，闪过祥子在旁边麻木的眼神。
她没有任何筹码。
良久，她慢慢地低下了头，额前的刘海遮住了她眼底最后一点光亮。
“……是。我知道了。”
这声回答轻得像是一声叹息，却也是她作为“长崎素世”这个独立个体死亡的丧钟。
从今以后，她只是一个有着两天面孔的傀儡。白天是乖巧优等生，夜晩是随叫随到的玩物。
这时，她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妈妈发来的信息：
【早安素世！妈妈加班结束了，现在回家给你做早餐。昨晩睡得好吗？爱你的妈妈。】
素世看着那行字。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针，扎进她的眼球。
昨晩睡得好吗？
她在地狱里挣扎了一整晩。而妈妈在为把她推下地狱的人卖命了一整晩。
“呵呵……”
素世突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干涩、沙哑，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破碎感。
她伸出手，回复了信息：
【早安，妈妈。我睡得很好。我也爱你。】
发送成功。
素世放下了手机，闭上了眼睛，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
而藤原诚司离开了房间。
……
【系统提示】
【叮！恭喜宿主，成功攻略长崎素世。】
【获得一阶段奖励：舆论操控危机公关团队。】
【描述：这是一支处于暗处的顶级公关团队，能瞬间引导网络舆论，洗白黑料，或制造社会性死亡。有了它，您将掌握话语权的权杖。】
藤原诚司站在露台上。
手里端着一杯热咖啡，看着脑海中的系统提示。
“危机公关团队吗？”
他抿了一口咖啡，目光投向远方那逐渐苏醒的城市。
“很实用的能力，虽然不一定能用上，但有备无患嘛。”
……
……
另一边。
丰川集团总部。
“混蛋！这群吸血鬼！当初求着我合作的时候一个个像条狗，现在居然敢跟我提追加保证金？！”
砰！
一只昂贵的水晶烟灰缸，被砸在墙上，摔得粉碎。
丰川雄一此时全无往日的沉稳。
他头发凌乱，眼窝深陷，领带也被扯歪了，整个人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绝望咆哮的野兽。
办公桌上堆满了加急文件：
银行的催款函、供应商的中止合作通知、以及那个让他心惊肉跳的——核心资产被低价恶意收购的报告。
“董事长，富士银行那边又打来电话了……”秘书战战兢兢地站在门口，连大气都不敢喘，“说是如果我们不能在三天内填补那笔过桥贷款的窟窿，就要启动资产冻结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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