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她的内心早已是一片焦土……而且,她的脑子里总是挥之不去那个充满了淫靡气味的中午。
“素世,你最近看起来好像很累?”
一个同班同学有些担忧地看着她,“眼圈有点黑呢。”
素世的手指僵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放下茶杯:“没事的。是最近妈妈工作比较忙,我在家里也要帮忙处理一些家务,稍微睡得晩了一点。”
“哇,素世真是个孝顺的好女儿呢。”
同学们再次发出羡慕的感叹。
素世保持着微笑,心里的自嘲却在无限放大。
孝顺?
是的,她很孝顺。
孝顺到为了维护母亲那个虚假的“职场精英”梦,不得不亲自守在那个地狱般的办公室门口,听着自己的好朋友在里面发出那种……那种令人作呕的声音。
那股味道。
那股混合着石楠花腥气,以及祥子身上那种甜腻体香的味道,仿佛已经渗进了她的毛孔。
无论她用多大量的沐浴露,无论她怎么用力搓洗,那种肮脏的感觉始终如影随形。
“抱歉,我想去一趟旧校舍。”
素世优雅地起身,整理了一下并没有褶皱的裙摆,“我还有些事情要做。”
“好的,素世学姐慢走!”
在众人的注视下,她依然保持着那份优雅从容的步态,穿过中庭,走向旧校舍。
直到转过拐角,确认身后没有任何视线,她脸上的笑容才像失去了支撑的面具,瞬间垮塌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充满了疲惫、焦虑,以及深深执念的脸。
……
旧校舍。
音乐教室。
“咔哒。”
素世反锁上音乐教室的门,又拉上厚重的丝绒窗帘,将午后刺眼的阳光彻底隔绝在外。
只有在这片昏暗中,她才能稍微喘口气卜。。
第185章惊世智慧(3/5)
她走到角落,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颤抖着手指打开了一个加密的相册。
相册里只有几张照片。
那是之前她跟踪祥子时拍下的背影,以及前几天傍晩,在神代传媒大楼下,她透过车窗偷拍到的那一幕。
照片很模糊,充满噪点,但依然能看清祥子那张苍白的侧脸。
“自愿的……”
素世看着屏幕上的照片,低声重复着那天祥子说的话,“为了钱……很划算……”
“骗子。”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在这空旷的教室里格外刺耳。
“怎么可能是自愿的?!”
素世猛地将手机扣在膝盖上。
那天的画面再次如潮水般涌入脑海,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
——从桌子底下爬出来的祥子。
——嘴角挂着污浊液体、浑身颤抖、带着泪水的祥子。
——那个在看到自己的一瞬间,眼神里流露出不是羞耻,而是那种足以将人淹没的惊恐与绝望的祥子。
如果是真的为了钱出卖身体,如果是真的自甘堕落,眼神应该是麻木的,或者是那种令人作呕的媚俗。
绝不可能是那种……像是被折断了翅膀的天使一样的眼神。
“她在撒谎!”
素世抬起头,平日里温柔似水的眸子,此刻却燃烧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偏执之火。
“她在保护我。她觉得那个男人太强大了,怕我被卷进去,所以故意说那种恶心的话来气我,想让我远离她。”
这就是长崎素世的判断。
这是一种极其自我中心、却又在逻辑上完全自洽的闭环。
她不需要真相,她只需要一个能支撑她行动的理由,一个能让她摆脱“背叛者”罪恶感的理由。
而“祥子是被迫的受害者”,就是她此刻唯一的“六六零”精神支柱。
因为只有认定祥子是被迫的,她那天在门口的“关门”行为,才能被解释为“为了寻找更好的反击机会”,而不是懦弱的逃避。
这是一种病态的救赎欲,也是一种扭曲的自我满足。
“藤原诚司!”
素世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个名字。
“你利用权力和金钱来践踏我们……”
素世重新拿起手机,眼神变得阴冷而决绝,“那我就让你尝尝,被这些东西反噬的滋味。”
她打开通讯录,找到了一个备注为“周刊武春佐藤”的号码。
那是她之前为了调查祥子行踪时,通过一些关系联系上的八卦记者。那个人虽然贪婪、猥琐,但确实有着让大人物头疼的能力,只要给够钱,什么都敢报。
素世深吸了一口气。
“喂?佐藤先生吗?”
当电话接通的那一刻,素世的声音瞬间切换回了那种甜美、乖巧,却又带着一丝无助的少女音色。
这是她最擅长的伪装。
“是我,长崎素世。您之前不是说,对神代集团那位年轻社长很感兴趣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油腻的男声:“哦?长崎小姐啊。怎么,你有消息?”
“是的……我手里有一些很有趣的线索。关于权色交易,关于未成年少女……不,这次我不需要您去偷拍。”
素世看了一眼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光,眼神冰冷,“我只需要您在合适的时候,帮我把事情闹大。”
“时间?就在这周五的神代传媒慈善晩宴上。”
“对,我妈妈是主持人,我有办法带您进去。但我有个条件……我要在那个场合,给受害者一个说话的机会。”
挂断电话后,素世看着黑下去的屏幕,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容。
在这个计划里,她不需要实锤证据。
因为祥子本人就是最好的证据。
只要在那个名流云集、媒体聚焦的晩宴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话筒递给祥子。
在那样的场合下,那个男人绝对不敢公然行凶。
只要给祥子一个开口的机会,她一定会哭着控诉那个恶魔的罪行。
到时候,神代集团的股价会暴跌,藤原诚司会身败名裂。
而她,长崎素世,将成为拯救了朋友、也拯救了妈妈的英雄。
“等着我,祥子。”
素世抱紧了怀里的膝盖,就像是抱着她唯一的信仰,“我会把你带回来的。然后……把你藏在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只有我们两个人……”
……
……
神代医疗集团总部。
社长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前,藤原诚司饶有兴致地拿出一个信封。
里面是几张偷拍的照片。
有素世在学校里微笑着给同学讲题的,有她在便利店独自买饭团的,也有那天傍晩,她在神代大楼下,眼神阴郁地盯着迈巴赫离去的背影的。
而在屏幕的一侧,是一段刚刚送来的通话录音。
那是素世和那位“佐藤记者”的通话。
对了,送来的人,正是这位佐藤记者。
“真有意思。”
藤原诚司轻笑了一声。
他看着照片上那个看似人畜无害、实则满腹心机的少女,就像在欣赏一只正在努力磨牙的小仓鼠。
“惠,你怎么看?”
站在一旁的加藤惠没评价,转而将一份厚厚的调查报告放在桌上。
“长崎素世,长崎理惠的独生女。表面上是完美的优等生,实际上控制欲极强。大概跟她的家庭环境和成长经历有关……”
加藤惠顿了顿,说道:“她联系的那家八卦工作室,其实早就被我们在暗中控股了。那个佐藤,也是我们的人。”
“我知道。”
藤原诚司转过身,走到办公桌前,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她打算在周五的晩宴上给我来个惊喜。让祥子当众指控我?呵呵,天真得可爱。”
“需要现在就处理掉她吗?或者直接禁止她进入晩宴?”加藤惠毫无怜悯地问道。
她是藤原诚司的人,自然站在藤原诚司的立场考虑问题。
“不。”
诚司抬起手,否决了加藤惠的提议。
“为什么要阻止她?既然她想搭台唱戏,那我们就给她这个舞台。”
藤原诚司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猎人看到猎物落入陷阱时的愉悦。
“这种女人,表面看起来温顺、圣洁,其实骨子里比谁都傲慢。她不相信现实,只相信自己脑补出来的剧本。她以为自己是救世主,其实只是在满足自己的占有欲。”
“如果不让她彻底绝望一次,她是不会乖乖听话的。”
藤原诚司拿出一张素世的特写照片。
那是一张她在音乐教室里的照片,虽然是偷拍,但依然能看清她眼神中那种病态的执着与扭曲。
“祥子一个人在那个笼子里,确实太孤单了。你不觉得,她们两个很般配吗?”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恶意。
“一个是被现实击碎了高傲的白天鹅,一个是沉浸在伪善幻想里的黑天鹅。如果把她们两个都折断翅膀,关进同一个笼子里……那种画面,一定很美。”
而且,还有一个更有趣的因素。
藤原诚司看向办公桌上另一份文件——那是长崎理惠的升职审批表。
“那位长崎经理,为了这次晩宴可是准备了整整一个月。那是她职业生涯的高光时刻。”
“我想,长崎素世也是这么想的吧。”
藤原诚司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这显然是个拿捏素世的好机会,还是素世自己送上来的机会。
“去安排吧。”
藤原诚司说道:“让那个佐藤配合长崎小姐的演出。告诉他,要做得逼真一点,甚至可以鼓励长崎小姐带更多的人来。”
“另外,给祥子准备一套礼服。要那种……能完美展示她现在的身份,又能激起长崎素世最大保护欲的款式。”
“是,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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