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女主角落难?我趁虚而入 第240章

  客厅里。

  祥子的喘息声还在继续。

  灯转过身,看着那对依然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此时的她,心里空荡荡的,却又出奇的轻松。

  就像祥子说的那样。

  不用再伪装了。

  不用再背负那个沉重的“人”字了。

  藤原诚司松开了面色潮红的祥子,看着站在玄关处的灯,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他伸出手,对着灯轻轻招了招。

  “做得好,灯。”

  “既然把光赶走了。”

  “那就过来吧。”

  “欢迎来到……我们的世界。”

  灯看着那只手。

  那是一只即将把她拖入深渊的手。

  但此时此刻,在她的眼里,却是唯一的救赎。

  她没有犹豫。

  迈开脚步,踩过地上的歌词,一步步走向了那个男人,走向了343那个名为堕落的深渊。

  她的眼神空洞,嘴里呢喃着:

  “我要……做泥。”

  “请让我……变成泥吧。”

  灯没有说话。她只是呆呆地看着他,眼神空洞而死寂。

  “既然闲杂人等已经清理干净了。”

  藤原诚司拍了拍祥子的腰,示意她站起来,“那么,该进行下一场演出了。”

  祥子整理了一下稍微有些凌乱的衣领,虽然腿还有些软,但依然努力维持着大小姐的仪态。

  她走到灯的面前。

  “灯。”

  祥子伸出手,轻轻牵起了灯那只冰凉的手。

  “过来吧。”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诱哄的味道,“既然已经把光推开了,那就别再回头了。跟我来……诚司在等你。”

  灯看着祥子那双熟悉的眼睛。

  以前,这双眼睛里只有严厉和对完美的追求。而现在,里面盛满了某种黏稠的、名为“欲望”的东西。

  灯没有拒绝。

  她任由祥子牵着,一步步走到了藤原诚司的面前。

  藤原诚司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目光打量着灯,问道:“知道我要什么吗?”

  灯摇了摇头。

  “我不需要你的身体。”藤原诚司的话让灯愣了一下。

  “那种东西,我有祥子就够了。”他瞥了一眼旁边的祥子,后者顺从地低下了头,“我要的,是你的声音。”

  “声……音?”灯沙哑地重复了一遍。

  “没错。”

  藤原诚司站起身,走到灯的面前。他比灯高出一个头,那种强烈的压迫感让灯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他一把扣住了下巴。

  “你的歌词,你的歌声,都充满了那种破碎的美感。”

  他的手指摩挲着灯的嘴唇,“但是,那些歌词太轻飘飘了。什么想要成为人,什么迷路的孩子……我只听到迷惘。”

  “现在的你,才是真实的。”

  “一个想被填满、想被支配、想在泥沼里打滚的……真实的你。”

  藤原诚司俯下身,在那双惊恐的眼睛注视下,低声说道:

  “所以,灯。为我唱一首吧。”

  “不是用乐谱,也不是用话筒。”

  “而是用你的身体。”

  灯的瞳孔剧烈地收缩。

  她听懂了。

  那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欲望,让她感到恐惧,但同时,一股从未有过的战栗感也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祥子。”

  藤原诚司松开了手,重新坐回沙发上,“教教她。作为乐队的前辈,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是。”

  祥子深吸一口气,跪在了地毯上。

  她抬头看了一眼灯,眼神中带着一丝决绝。

  “看着我,灯。”

  祥子埋头进藤原诚司面前。

  那一瞬间,灯下意识地想要闭上眼睛,却听到祥子冷冷地说道:

  “不许闭眼。如果你想加入我们,这就是入场券。”。

第172章物品不需要思考,只需要被填满(1/1)

  灯强迫自己睁开眼。

  她看着那张曾经说出轻柔话语的嘴巴,此刻熟练地侍奉着。

  那种画面太具有冲击力了。

  它粉碎了灯心中最后一点关于“圣洁”的幻想,也点燃了她心中那团压抑已久的火焰。

  原来……这就是堕落吗?

  并没有想象中的痛苦。

  反而有一种……彻底释放的快感。

  “该你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藤原诚司推开了祥子。

  祥子有些狼狈地擦了擦嘴角,却并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完成任务一样松了一口气,退到一边,让出位置。

  灯僵硬地站在那里。

  “怎么?还放不下架子?”

  藤原诚司眯起了眼睛,语气冷了下来,“如果你做不到,那去找那个千早爱音,继续玩那种过家家的游戏。”

  “不……”

  听到“爱音”的名字,灯猛地摇了摇头。

  她不想回去。

  不想回到那个虚伪的光明世界。

  灯慢慢地跪了下去。

  她笨拙地学着祥子刚才的样子,凑了过去。

  ……

  那一夜,高松灯的家里,没有钢琴声,也没有吉他声。

  只有一种更加原始的“乐章”。

  起初,灯是僵硬的,痛苦的。

  她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鸟,在暴风雨中瑟瑟发抖。

  但藤原诚司是一个高明的指挥家。

  他没有粗暴地掠夺,而是耐心地引导,用言语、用动作,一点点敲开了灯那坚硬的外壳。

  “叫出来,灯。”

  他在她耳边低语,“别忍着。你的声音是上天赐予的礼物。让它变得更真实一点。”

  “对,就是这样。”

  “比你在台上唱歌的时候好听多了。”

  在不断的肯定和赞美中,灯迷失了。

  那种强烈的、填满身心的感觉,让她忘记了思考,忘记了羞耻。

  她不再是那个总是低着头、害怕说错话的社恐少女。

  她的声音开始变得高亢,变得破碎,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生命力。

  “啊……诚司……!”

  一声声的呐喊,在这个封闭的房间里回荡,穿透了墙壁,似乎要将这几年来所有的压抑都宣泄出来。

  祥子坐在一旁的地毯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她看着曾经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灯,此刻毫无保留地展露着自己的欲望。

  那一刻,祥子突然觉得,她们其实是一样的。

  都是在黑暗中抱团取暖的可怜虫。

  不,不仅仅是取暖。

  祥子伸出手,握住了灯那只因为用力而抓住床单的手。

  灯转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她。

  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在这个充满了背德与堕落气息的夜晩,一种扭曲而牢固的羁绊,在这两个破碎的少女之间建立了起来。

  从此以后。

  没有CRYCHIC。

  只有藤原诚司的私有物。

  ……

  午夜。

  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灯蜷缩在藤原诚司的怀里,身上满是痕迹,脸上带着未干的泪痕,但那种总是萦绕在她眉间的阴郁,却奇迹般地消失了。

  灯的脸上,满是被驯服后的安宁。

  “感觉怎么样?”

  藤原诚司抚摸着她汗湿的头发,漫不经心地问道。

  灯蹭了蹭他的手掌,像只温顺的小猫。

  “很……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