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刘关张,诸侯们被整麻了 第507章

  心中对儿子万分歉疚,于是总是会尽力通过各种方式想弥补回来。

  总是对儿子有求必应。

  哪怕儿子把邻居儿子的腿打折了,朱儁也只是口头警告下次不要再犯,然后依旧带着儿子开开心心地吃了一顿家宴。

  朱儁现在总算知道,什么叫做惯子如杀子了。

第597章 铁证如山

  “跪下!”

  程昱大喝一声。

  两边的护卫将朱符按了下去,噗通一声,双膝重重地撞在了地板上。

  朱符一阵吃疼。

  “罪人朱符,可知罪?”

  朱符谨记父亲的话,冷笑一声:“我何罪之有?”

  程昱道:“横征暴敛,欺民虐民,放纵手下杀人放火....”

  朱符打断道:“等等,等等,你不要捏造证据,陛下在看着呢,我怎么横征暴敛了?”

  程昱道:“你下令每捞到一条黄鱼,就要上缴一斛稻谷的税收,可有此事?”

  朱符点头:“对,确有此事。”

  程昱语气放缓:“既然你都承认了,那....”

  朱符大笑道:“你管这叫横征暴敛?”

  程昱皱眉道:“那你说是怎么回事?”

  朱符满不在乎,态度轻浮道:“我说的是每捞到一条黄鱼就要交税。大海里那么多种鱼,他们不吃黄鱼不就好了吗?”

  程昱道:“可你后来不管是什么鱼都要收税,只要是烂在锅里的,无法分辨的,都会被你的手下指鹿为马,说成黄鱼,以此强抢百姓财产。”

  朱符反而还生气:“那是我的手下干的事,关我什么事?”

  程昱盯着朱符:“你承认是你的手下干的了?”

  朱符理直气壮:“那又怎么样?喂!手下干的坏事要是都赖到长官头上,那天下官员都别干了。”

  程昱问道:“你确定你对手下的所作所为不知情?”

  朱符撇撇嘴:“我不知道!”

  “好,传刘彦。”

  刘彦亦是被铁链捆绑,一副精神萎靡的模样,披头散发,步履蹒跚地来到大殿中央。

  噗通!

  刘彦被两名护卫摁倒,跪在地上。

  程昱问道:“罪人刘彦,你杀光了宁家村一村人,你的所作所为,朱符是否知情?”

  刘彦看了看朱符,又看了看一边旁听的朱儁。

  忙道:“不知情,不知情.....”

  程昱冷笑一声:“那你是承认你杀光了宁家村一村人咯?”

  刘彦愣了一下。

  程昱这个老狐狸,原来在这里等着他!

  朱符恶狠狠地瞪了旁边刘彦一眼。

  刘彦冷汗直冒,忙道:“我没有!我没有!冤枉啊!”

  程昱道:“传证人!”

  宁和走来,跪下,双眼通红:“大人,我是宁家村的幸存者,就是刘彦下令杀我全村!当地仍有遗址,人人可查,铁证如山!”

  刘彦骂道:“胡说!我我我都不记得什么宁家村!”

  程昱翻开案宗:“据查,你曾多次去宁家村收税,唯独两年前账目上缺了宁家村的税。”

  “你能解释宁家村人都去哪了?这么大个地方,没有交税你不记得?”

  刘彦硬着头皮狡辩道:“我.....他们因为战乱,都搬家了,我不清楚....”

  “肯定是去投靠士燮那个叛贼了!没错!你看这小子不就投靠士燮了吗?”

  程昱冷哼道:“还敢狡辩!”

  程昱拿着一沓纸:“这是你部下的供词,说明了你调兵屠村的经过。”

  “还有这张调令,是你的字迹吧?”

  “这个调兵令符上有“诛宁家村”的刻字。”

  “这一桩桩一件件,时间全部吻合 ,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

  刘彦沉默,大脑已经一片空白,不知道怎么回答。

  当时天下大乱,他就没打算偷偷摸摸地干这些事情,于是留下了一大堆证据。

  程昱拍桌子,站起来道:“哼!你也没想到中原会这么快和平吧?”

  “你是连这种伤天害理的军令都懒得处理呐!甚至都懒得掩饰!”

  “你就没想过有朝一日会被拿来定罪是吧?”

  “好一个明目张胆!目无王法!”

  “朱符!”

  “类似的军令,账目都是从你的府中找到的,别说你不知道!”

  “率兵屠村的字样你也是毫不掩饰呐。”

  “你还有道德廉耻吗!”

  朱符闻言,依旧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

  当时天下大乱,哪个诸侯不是想杀谁就杀谁,不听话的就该杀了,谁管得了他?

  他还真就没打算遮遮掩掩的,甚至要记录详细。

  哪个部队没有斩草除根,留下像宁和这种后患,他好便于问责。

  因此曹操和士燮收集证据的时候格外轻松。

  面对程昱的质问,朱符选择了沉默。

  铁证如山面前,他没招了。

  但他还有父亲。

  现在全看父亲怎么发挥了。

  朱儁紧闭双眼,本来不打算出手了,但想起和儿子的点点滴滴,还是忍不住站了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朱儁。

  特别是朱符两边的护卫,随时防备朱儁出手杀他的儿子。

  朱儁先是给刘备跪下了,然后重重地磕了个响头。

  “陛下!臣请免除犬子凌迟之刑。”

第598章 朱家父子

  朱符听到朱儁的话,嘴角勾起。

  看吧,父亲果然要开始运作了。

  先是免除凌迟之刑,然后再延迟行刑,再然后就有足够的时间找个替身替他受死。

  最后他就可以金蝉脱壳,隐姓埋名活下去了。

  以朱家的底蕴,足够他下半辈子继续荣华富贵了。

  刘备淡漠地看着朱儁,没有说话,只是端坐着。

  程昱余光看了刘备一眼,随后对朱儁冷声道:

  “朱符凌虐百姓,横征暴敛,贪赃枉法,中饱私囊,铁证如山,罪不可赦,按律当凌迟处死,决不轻饶!”

  朱儁头也不抬,只是趴在地上说话:

  “世道混乱,那些残暴的将军,贪官全国各地都有,而且不在少数,我儿就算有错,也只是以前的环境导致的。”

  “朝廷设立御史台监察百官,为的是抑制权力的扩张和人性的贪婪。”

  “这说明,古之圣贤也不认为天下会有人能够自我约束。”

  “董卓把持朝政期间,御史台如同摆设,礼乐崩坏。”

  “天下暴乱,全因董卓祸乱朝纲,让天下官员没有了监督,自然而然就会出现权力不受约束,天下官员中饱私囊的情况。”

  “因此,臣认为有一半责任应该是董卓放任,以及当时御史台的严重失职,没有及时纠察他的错误,也没有上报他的错误。”

  “甚至,臣怀疑,这是董卓有意指示,不可不察啊!”

  刘备微微抬起眼皮,看着朱儁。

  好家伙,这老东西把一半罪责扔给董卓,试图减轻朱符的刑罚。

  董卓都化成灰了,死无对证,还不是他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朱符连忙道:“对对对!就是董卓指示我这样干的!”

  刘备依旧没有回应。

  程昱问道:“黄鱼税也是董卓指示你干的?”

  朱符道:“黄鱼税也是董卓想出来的,与我无关。朝廷的命令我不敢不听啊。”

  程昱皱眉道:“众所周知,董卓从不理朝政,而且在诸侯的抵制下,董卓的诏令根本影响不到交州。”

  “他向交州发出这样的诏令,是为了什么?难不成是要交州的税收?”

  朱符连忙点头,一副委屈的模样道:

  “当时雍州的税收已经不够董卓挥霍了,这才让罪臣弄出黄鱼税,上交给董卓享乐用。”

  朱儁闻言,紧闭双眼,他身体依旧匍匐在地板上,没有抬头,但已经老泪纵横了。

  这个蠢货!

  程昱轻笑一声:“可长安这里没有交州的税收账目,而你在交州的府邸也没有上缴朝廷的相关记录,董卓不追究你吗?”

  “所有账目都指向了你的花销,还有你库存里的钱财,数目都是对得上的,你如何狡辩?”

  朱符这才反应过来,程昱这是又给他设置了话术陷阱,引导他往税收方面做辩驳。

  因为税收的账目是有清晰记录的,有据可考的。

  朱符如坠冰窟,脸色惨白,嘴唇颤抖,东张西望不知所措。

  他连忙补救,语无伦次道:“不!不是这样的。”

  “我只是不愿意把钱送给董卓,董卓是汉贼,所以我把钱私吞了,这顶多算我贪污,不能算我.....”

  啪!

  程昱举起镇纸往桌面猛地砸下,打断了朱符的狡辩:

  “一会儿说受董卓指示,你听董卓的话,一会儿说董卓是汉贼,你不听董卓的话。”

  “当着陛下的面,当着百姓和诸位大臣的面翻供!你好大的胆子!”

  朱符被镇纸的巨大响声吓得魂飞魄散,已经六神无主:

  他爬向父亲,却被护卫拦住。

  “父亲!您说句话呀!父亲!”

  朱儁再抬头的时候,已经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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