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名基层军官没有丝毫反抗的机会,就被戳成了筛子……
“陛下,剩下的这些御林军怎么处置?”
宫墙之上,周柄小声询问道。
“先安抚住,后面再找机会慢慢杀!”
陈枫眯起双眼。
“逼宫失败,投降不杀,哪有这样的好事?朕不诛他们所有人九族就已经够仁慈了……”
【严酷治军,生杀予夺,国运-2000】
陈枫接着又看向柳承志。
“御林军还有七万多人,现在群龙无首,老丈人你想不想当官?”
柳承志猛地瞪大双眼。
内心一阵狂喜。
哈哈哈!
老夫就知道,跟定皇女婿准没错!
没几天就能当大官。
这可是掌管七万多人的大都统啊!
回头找机会回老家看看去,祖坟恐怕不是冒青烟这么简单!
想到这里,他当即跪下磕头:“草民……哦不,臣谢主隆恩!”
【随意提拔江湖人士,任人唯亲,国运-1000】
嗯,又败了一千点,不错!
陈枫满意点头。
“好了,剩下来的收尾工作就交给你们了。”
“朕要带两位爱妃回寝殿压压精……”
……
陈枫虽然不上朝,但朝会依然照常开展。
只不过是由内阁主持的。
第二天一大早。
文武百官准时踏入太和殿。
看着眼前几十名太监宫女正捂着口鼻,清理殿内的血水。
一众权臣麻在原地,陷入了沉思……
同一时间。
京师大相国寺。
五皇子陈松正攥着手串,眯眼摩挲着下巴。
“好你个老六!”
“不但躲过了血影门的刺杀,还把门主收入麾下,建立东厂和锦衣卫,就连虞骁的逼宫都失败了……”
“听说户部尚书李德全这两天也在被查……”
“看来之前是我低估你了!”
“想来也是,能做我陈松的弟弟,怎么可能是个草包?”
旁边的中年僧人跟着叹了口气:“殿下,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你急什么?”陈松戏笑摇头,“大乾江山早晚都是我的,不过是让我那自作聪明的傻弟弟先帮我管两天而已……”
“悟用师兄,你再跟老方丈打声招呼,去寺库多取些香火钱……”
“啊?又去?”悟用苦着脸撇嘴,“这次的钱怎么用?”
“当然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咯,”陈松高深莫测地看向西南方向,“咱们带着钱去趟益州!”
“去益州干嘛?益州那边不是正闹饥荒吗?殿下是想去救灾?一群吃不饱饭的贱民而已,有什么好救的……”
陈松摇了摇头:“悟用师兄知道撒豆成兵么?”
“这个我倒是听说过,道家所谓的秘法,不过是掩人耳目的障眼法罢了……”
“这秘法我也会!”
陈松意味深长地笑着继续解释道:
“悟用师兄你想想看……”
“你三个月没吃过饱饭,山上的草根树皮也都被你和邻居啃光了。”
“这天你听说有个和尚会撒豆成兵的法术,于是你端着家里的破碗,决定去看看。”
“结果那和尚直接把豆子撒进了你碗里,你吃了顿饱饭,而后自然就成了他的兵……”
悟用闻言,茫然瞪大眼睛。
紧接着竖起大拇指。
“不愧是五殿下!”
“高!真高!有好几层楼那么高!”
第14章 理解陛下、支持陛下、心疼陛下
天光大亮。
按照惯例,起床先得用洗面奶洗个脸。
然后才能洗漱用膳。
小柱子一边帮忙夹菜一边禀报。
“陛下,昨夜在皇宫忙完之后,周柄又带人去了趟御史台,跟张御史一起把户部尚书的家给抄了,李德全一家不日便可问斩……”
见陈枫点了点头,小柱子这才继续禀报。
“从李德全家中查抄现银60万两,各种古玩字画不计其数,初步估算价值50万两以上,今天就把这些财物悉数收入国库……”
陈枫点头的动作只进行了一半,嘴角就开始抽搐了起来。
总计110万两银子的财物收入国库?
大乾国运是不是又得增加了?
不行!
得赶在结算日之前把这些钱都花出去!
不但要花,还得多花,加倍花!
陈枫随即看向系统面板。
【境界:宗师初期】
【战力:12500】
【败坏国运:12000】
【剩余国运:188000】
【距离结算:24天】
忙活这么多天才败坏一万两千点国运。
自己这个昏君当的,真不称职啊!
另外,北莽不是在剑门关外屯兵30万吗?
女帝那娘们干什么吃的?
怎么还不打进来?
还有那些叔伯藩王们。
倒是躁起来啊!
陈枫无奈叹了口气:
“小柱子,通知张守成去国库外候着,朕一会就过去……”
“奴婢遵旨!”
……
陈枫离开衡阳宫后,两名爱妃有些无所事事。
柳芸芸在花园中练剑。
林婉儿站在殿门口,幽怨地叹了口气。
皇上身边的人都各有用处。
就连芸芸姐也是武艺不俗。
关键时刻还能保护皇上。
可我呢?
除了能干,别的什么都不能干……
不要啊!我不要只当个没用的花瓶啊!
林婉儿正自怨自艾之际,注意到一名小太监正往御书房里去,怀里抱着一大摞奏折。
虽然皇上不上朝不批奏折,但该走的流程和形式还是得走的。
御书房里的奏折早就堆积如山了。
等到小太监离开,林婉儿咬着嘴唇来到御书房。
她自小就受到父亲的培养。
熟读诗史,精通策论。
心思活络,冰雪聪明。
不然的话,光靠长相和身材可不能在选妃中脱颖而出。
坐到书案前,林婉儿陷入了犹豫。
“私自翻阅奏折,会被问罪的吧……”
“皇上什么时候回来啊……”
她看着小山般的奏折,单手撑起下巴。
一边叹气一边等着陈枫回来……
……
大乾国库。
周柄正指挥着锦衣卫往国库搬运抄家得来的财物。
另一边,陈枫和张守成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
气氛一度十分尴尬。
除了刚运进来的那批新鲜银子,眼前巨大库房内,几乎所有架子都是空空如也。
只有角落零散地堆着几箱发黑的铜钱,以及一大堆成色不佳的碎银。
“这就是朕的国库?”陈枫满脸黑线,“朕的钱呢?!”
张守成硬着头皮解释:
“陛下……近几年北境战事,南境水患,西南旱灾,东北暴雪……国库开支巨大,加之还要供养先皇修炼……国库早就入不敷出了啊!”
说完他便无奈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