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清楚的知晓,凭借自己所部装备的这些,样子货一般的甲胄兵刃,根本不是妖清精锐一合之敌的林玄,却是不等那司礼监随军监督太监头领言辞道尽,
便一脸忧国忧民之色的盯瞧着对方,偷换概念的将其言辞截断道:
“但,吴公公更应当知晓的是,若不分析出妖清封堵路线,妄自前往,非但不能将妖清入关之情报,通传中军龙帐,反而有可能刺激那妖清兵卒,提前行动,直冲中军龙帐!”
“吴公公勿怪,我却是太过忧心陛下的安危了。根据斥候方才所言之妖清战马瞧看,其麾下战马,却是比不上我大乾精心培育积年之良驹。”
待将那司礼监随军太监镇住,林玄便缓和口吻的指着地形图之上,通往中军龙帐的诸多道路,同其言道:
“此刻,我部共有两千余良驹,我拨出一千良驹,及一百五十名兵卒,供吴公公驱使,兵分十五路的向中军龙帐进发,以量取胜的将妖清入关,绞杀演习队伍等诸般信息通传中军龙帐。”
“一百五十人?”
闻听此言,那听闻斥候言说,业已有数支队伍,被妖清绞杀,死伤人数,已超两千人的吴公公,下意识瞧看向林玄问道:
“林神医,你不准备走吗?”
“吴公公,我等若走了,谁来吸引妖清的注意力,为你等分担压力?”
吴公公此问出口,林玄便义正严词的同其对视言道:
“吴公公放心,你等一走,我部便会营造出偌大动静,吸引妖清兵卒!”
“林神医,方才却是咱家过于急切了。”
听着林玄营造大动静为己方分担压力之言,瞧看着林玄面上义正严词之色,吴公公深吸一口气,面向林玄躬身一礼开口:
“此事若成,咱家定为林神医请功!”
那吴公公语落,便率领司礼监随军监督太监,挑选了一百五十人,
一人三马的依着林玄所规划的路线,朝着中军龙帐所在方位疾驰而去。
临行之刻,
吴公公还令数十名司礼监随军太监,将随身兵刃悉数解下,交给林玄的道:
“林神医,贾大人,万望保重啊!”
语落,吴公公等人,便兵分十五路的御马而去。
吴公公等人方走,贾赦便屏退左右,凑至林玄跟前的言道:
“玄哥儿,为何不选择同吴公公一并前往中军龙帐,要知晓我部淘汰熊有志所部后,获取了一倍战马,一人双马悍然冲阵之下,哪怕遭遇拦阻,也能悍然凿穿……”
“赦公之言,玄自然想过,然而赦公莫要忘了,我等参与此次演习的目的是什么?”
贾赦言辞未落,早已构思好应对之策的林玄,便直接抬手截断其言,目光咄咄的盯着贾赦的双眸言道:
“我等参与此次演习的核心目标,乃是助力赦公登临京营节度使之位!”
“若陛下手握大权,我等此刻回返,自然无碍。然而,陛下此刻却是倍受文武大员掣肘,且根据文武大员,冒着被陛下惩处之风险,将我部情报告知那王子腾所部一事便知,其必然不愿令赦公登临京营节度使之位。”
不等贾赦回话,点出此行目的的林玄,便历数随军文武大员行为的同贾赦分析道:
“也因如此,我等若就此回返中军龙帐,文武大员必然以妖清入关,阻碍演习之事为由,不令赦公登临节度使之位。”
“因而,我等不能寸功未立,便回返中军龙帐!”
言之如此,一脸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着想的林玄,抬拳锤砸桌案的道:
“而是需立下功业,封堵那阻碍赦公登临节度使之位的文武大员口舌。也唯有携功而返,方能使得赦公,成功登临京营节度使之位!”
“哎,玄哥儿为我考量之心,我自是心知肚明。”
闻听林玄此言的贾赦,瞧看着面上满满都是,我在为你考量的林玄,感动之情盈满胸腔的同时,亦是幽幽一叹的同林玄分析开口:
“然,玄哥儿更加需要知晓的是,我部此行,乃是演习,而非战争。因而我部兵卒,所着甲胄,所持兵刃,皆是演习所用,无甚杀伤防御力的样子货。”
“以此兵刃甲胄应敌,纵然是那得武勋一脉支援数百名彪悍军士的王子腾,都是战损七成,彻底溃崩。”
分析至此,贾赦抬手拍了拍林玄的肩膀言道:
“而我部此刻,除却随军太监遗留之数十柄钢刀外,别无兵刃,又怎能战胜那妖清精锐?”
“赦公,正面对抗,我部自然无法获胜,然而,谁说我部必须同妖清兵卒,正面对抗了?”
贾赦此言出口,林玄便伸手,重重的点在了地形图上,那处贾赦率领七百人,连夜进行诸般布设只为伏击熊有志所部的绝佳地形言道:
“敌弱我强,自当请君入瓮的借助地形优势,及赦公靡费七百人力,耗时数个时辰的布置,将其坑杀至此……”
? 第一百八十一章:新词条,霸王举鼎!(第二更)
“我瞧看过赦公靡费人力,自那狭道两侧岩壁之上,所布设之巨石、滚木。虽说赦公先前诸般忙碌,只为困敌取胜,而非最大限度的杀伤敌人。”
在自身防具、兵刃,皆是样子货的情况下,想要战胜妖清一千兵卒的唯一办法,便是借助地势之力。
因而,那得贾赦靡费七百兵卒数个时辰布设,足能弱胜强的狭道,便成了伏击妖清部队的风水宝地。
念着如此,不等贾赦回话,回忆贾赦自那狭道两侧岩壁上,所做诸般布置的林玄,便组织言辞的道:
“但,只需以赦公先前布设为基,更易巨石滚木之方位,再增添林间干柴,辅以我等自王子腾各部营区之内搜刮的油脂,便能令赦公困敌之布设,更易为杀敌陷阱……”
“在将赦公先前布置,更易为坑杀妖清兵卒的陷阱后,玄便会派遣斥候,同那被妖清兵卒追杀的演习部队进行接触,借助其手,将妖清兵卒引至此地……”
诸般构思,悉数言说之后,林玄抬头,瞧看向那跟随自己的思维,一面瞧看地形图,一面推演战局的贾赦问道:
“赦公以为,玄如此布置,可能坑杀那妖清兵卒?”
“若妖清兵卒数量,不超两千,却是能借此布置,将其坑杀大半。”
正在推演战局的贾赦闻言,沉默片刻,抬头瞧看向林玄言道:
“且,我部兵卒,乃是自京营三大营中抽调而出,集训百日的军中精锐,若能坑杀妖清兵卒,获取兵刃防具,哪怕不能一汉当五胡,也能以一敌二。”
“赦公之判断颇为精准,既如此,稳妥起见,引妖清前来的斥候,需用贾氏死忠,并告知对方,若妖清兵卒数量超过两千,便不用此法,另想他策。”
林玄心知,贾赦业已将未虑胜先虑败之念,篆刻入了骨子里,因而林玄并未靡费时辰同其辩驳此事,而是根据其顾虑,更改计划的道:
“当然,若妖清兵卒数量不足两千,便需令斥候将其引至此地,以做赦公登临京营节度使之薪柴。”
通过佛国视野,林玄业已确定,追杀演习各部兵卒的妖清悍卒,仅有千人上下,
因而只要贾赦同意,伏杀妖清兵卒之事,便已成定局。
贾赦表示,自己之所以迟疑,除未虑胜先虑败之念作祟外,更为重要的则是,自己承诺了幼妹贾敏,宁府敬大兄,定当护持林玄安危。
并且,在贾赦看来,如此年幼便展现如此能为,且自身纯孝知恩的林玄,无疑是足以护持贾氏往后数十年屹立不倒的‘潜龙’。
也因如此,在贾赦的眼中,林玄的生命安全,却是比自己登临京营节度使之位更为重要。
“依此布设,只要妖清兵卒数量不超两千,纵然不能将其悉数伏杀,玄哥儿之安危,也能有所保障。”
因而见林玄更易了计划,贾赦方才点头应允道:
“玄哥儿都如此言说了,自当依着玄哥儿的意思来。”
同贾赦达成一致后,林玄便第一时间下令麾下兵卒回返营区。
令贾赦率领众人,调整狭道两侧岩壁之上,巨石滚木位置的同时,将营区之内,所有的食用油集中起来,
只待妖清兵卒抵临,便将其抛洒在七百人收集而来的诸多林间干柴上,推入狭道,以火箭引燃,火烧妖清。
见陷阱即将布设完备,以佛国视角,瞧见妖清兵卒,经休歇后,再次翻身上马,朝白画所部冲杀而去的林玄,
亦是将白画所部方位,隐匿在诸多探查方位之内,下令贾氏死忠,担任斥候,分散而出,前去探查诸般情报。
‘虽说,贾赦信誓旦旦的言,京营精锐,单兵素质,胜过妖清兵卒。乃至称,只要这些兵卒更换甲胄兵刃,便能以一敌二大败妖清。’
担任斥候的贾氏死忠方行不久,盯瞧着佛国视野之中,狞笑冲杀的一应妖清镶白旗悍卒的林玄,扭过头来,
朝着那正在检查落石滚木、薪柴油脂等物,只为引来妖清兵卒时,能够多上一丝胜机的贾赦等人瞥了一眼心道:
‘然,我的最终目标,却非是这千余名妖清兵卒,而是那率领四千余名镶白旗本部精锐,剑锋直指宣敬帝的妖清和硕睿亲王多尔衮。’
‘那多尔衮既然能在前世的历史线中,彪炳史册,便必定不是等闲之辈。’
念及如此,林玄收回视线,凝神瞧看着脑海之中的诸般词条,最后将视线锁定在了业已抵达深青之色的蛮牛之力,及那业已抵达亮绿色泽的莽夫词条之上心道:
‘因而,为确保能够斩获救驾大功,我却是需得寻个法子,在同那多尔衮正面交锋之前,收割些许认知,促使我这力道词条晋升至紫色。’
……
……
却在林玄思索当以何法收割认知,促使自身力道词条更进一步之刻。
自幼跟随贾赦,同一应武勋、武官颇为相熟的牛强,亦是快马加鞭的朝着白画所部奔袭而去。
并不知晓,此行终点,便是为妖清追杀的白画,及其麾下一千兵卒的牛强,御马前行七八里左右,便嗅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儿。
举起贾赦交给自己西洋单筒望远镜,顺着血腥味儿极目眺望,
牛强便望见了满脸慌乱,御马狂奔的白画,及其后方那满脸狞笑,好似围猎一般,边追边搭弓射箭的妖清兵卒:
“玄哥儿派出来了一十八个斥候,十八分之一的几率,竟然被我给碰到了,我这运气,未免好的有些出奇了吧?”
一面吐槽,那牛强一面根据先荣国公贾代善,教授贾赦时,学到的战场估算之法,
盯瞧着望远镜中的妖清旗帜、甲胄,大略估算起了,此次袭杀白画所部的妖清兵卒数量:
“一人身着千夫长样式甲胄,八九人身着百夫长样式甲胄,虽说还有一人甲胄样式,为妖清骑都尉世职。”
“但根据身着百夫长样式甲胄的将领计算,这遭袭杀白画所部的妖清兵卒数量,绝对不超过两千人。”
根据甲胄样式,大致推算出追杀白画所部的兵卒数量,远远未曾抵达两千人,甚至连一千人都不到的牛强,心中一定,自语道:
“临行之刻,老爷吩咐,只要妖清兵卒数量超过两千人,便放弃引君入瓮之策。”
“如今这追杀白画所部的妖清数量,不过千人左右,这遭却是得冒些风险,同那白画进行接触了。”
此言落地,将单通望远镜收起来的牛强,目光坚韧的扯动缰绳,双腿重重一夹马腹,便朝着白画所部疾冲而去。
身着演习所用特质甲胄的牛强,同白画有过数面之缘,
且那白画业已被如狼似虎的妖清大军,追杀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因而瞧见牛强逆流而至,言说贾赦探查到了妖清来袭,并已做足了准备,令牛强前来接应等语后。
在被鳌拜追杀的过程之中,几次三番命悬一线的白画,自然是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死马当作活马医的连连点头言道:
“还请前方带路,若白某今遭侥幸活命,定不忘贾兄救命大恩。”
此行目的达成,牛强自然是猛甩马鞭,毫不犹豫的朝着贾赦所部伏击地点疾驰而去。
眼瞅着牛强疾驰而去,被鳌拜所部杀到肝胆俱丧的白画,自是毫不犹豫的御马追赶。
作为主帅的白画及其死忠亲卫既走,白画麾下那些未曾得讯的兵卒,亦是抱团取暖,溃不成军的狼狈奔逃。
“哈哈哈,又是一群被我大清兵威骇至胆寒的逆乾老鼠。”
瞧看着白画所部,溃不成军的狼狈模样,
今日率领一千镶白旗精锐,杀人如杀鸡一般,将大乾六支演习部队,杀至溃崩,此刻满心都是志得意满,骄横自大的鳌拜,
却是半点都未曾怀疑前方有诈,张狂大笑的讥讽一声之后,那鳌拜,便挥动仿若熊罴一般粗壮的胳膊,大吼开口:
“儿郎们,莫要令这些逆乾老鼠给逃了,睿亲王有令,杀十人封奉恩将军,每多杀十人,爵升一等,杀够百人,便是一品镇国将军!”
“杀!”
喝声落地,那鳌拜便狮眸圆瞪的摘下马槊,重夹马腹的朝着狼狈溃逃的白画所部方向疾冲而去。
“杀!!”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闻听斩杀这些防具如同纸糊,手上兵刃箭矢,连自身甲胄都破不开的废物,竟然有此重赏的一应镶白旗骑兵,
见鳌拜业已喊杀冲出,自是不甘落后的疯狂驱动马匹,高声喊杀的疾冲而出。
瞧看着那状若疯魔一般,喊杀疾冲的一应妖清兵卒,以佛国视野,探看妖清态势的林玄,双眸之内戾气浮现的心道:
‘终于来了!’
……
……
“踏踏踏!!”
时光荏苒,转瞬即逝。
却在狭道两侧落石、滚木等物悉数布设完备,
贾赦亦是细细瞧看探查,以免出现意外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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