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柄以玄金铸成,雕有九龙盘绕,龙眼处嵌着两颗火红宝石。
握在手中,竟有温热之感,仿佛有生命在剑中脉动。
秦牧随手一挥。
嗤——
空气中响起轻微的撕裂声。
一道赤红剑气脱刃而出,在殿中划过,将三丈外一座青铜烛台无声无息地切成两半。
切面光滑如镜。
“好剑!”秦牧赞叹。
这柄赤霄,论锋利程度,恐怕还在他的天问剑之上。
更难得的是,剑中蕴含一股炽热阳刚的剑气,对阴寒功法有克制之效。
他心念再动,赤霄剑消失,回归系统空间。
然后是九转金丹。
三个白玉小瓶出现在龙案上。
秦牧打开其中一个瓶塞,顿时一股沁人心脾的丹香弥漫开来,闻之令人精神一振。
丹药呈淡金色,表面有九道云纹,隐隐有光华流转。
这种丹药,放在江湖上,足以让无数武者抢破头。
天象境以下,只要不是资质太差,一枚就能助其突破瓶颈。
若是给一品巅峰的武者服用,至少有七成把握踏入天象境。
三枚,就意味着可以造就三位天象强者。
不过秦牧不打算轻易动用。
他手下已有不少天象境高手,都是这些年来签到获得或暗中培养的。
这三枚丹药,可以留着关键时刻用,或者赏赐给特别忠心又有潜力的人。
最后一个奖励,帝王望气术。
秦牧心念一动,眼中闪过一丝淡金色光芒。
霎时间,他眼中的世界变了。
殿中侍立的宫女太监,头顶都浮现出淡淡的气运之柱。
大多是白色,粗细不一。
白色代表普通,粗细则代表气运强弱。
秦牧看向门口。
正好云鸾办完事回来复命,迈入殿中。
在她头顶,一道淡紫色的气运之柱冲天而起,高约三尺,柱中隐隐有金戈铁马之象。
紫色,代表将才、贵气。
云鸾是燕云十八骑出身,本就是沙场猛将,这气运倒也符合。
更让秦牧注意的是,气运柱中还有一丝金色细线,连接着他自己。
那是忠诚的象征。
金色越浓,忠诚度越高。
云鸾这根金线,几乎凝成实质。
秦牧满意地点头。
他又试着看向殿外。
目光穿透重重宫墙,望向金銮殿方向。
那里跪着一群大臣,为首的丞相李斯,头顶一道青色气运柱,高约五尺,柱中隐现书卷、律法之象。
青色,代表文才、治世之能。
气运柱高度,代表其地位和影响力。
李斯身为丞相,五尺气运,已是文臣巅峰。
而那根连接秦牧的金色忠诚线,虽然也有,却比云鸾的淡了不少,还有些飘忽不定。
秦牧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这老狐狸,果然不是完全忠心。
他又看向其他几位尚书。
礼部尚书苏文渊,也就是淑妃的父亲,头顶淡青色气运,高三尺,忠诚金线还算稳固。
兵部尚书王贲,淡紫色气运,柱中隐现刀兵之象,忠诚金线比李斯还要浓几分。
户部尚书……
工部尚书……
一个个看过去,朝中重臣的气运、忠诚,在秦牧眼中一览无余。
“好一个帝王望气术!”秦牧心中赞叹。
这能力简直是为帝王量身定做。
有了它,谁忠谁奸,谁有异心,一目了然。
再结合锦衣卫的情报,这天下还有谁能瞒得过他?
秦牧收回望气术,眼中金光隐去。
他心情大好。
今日这签到奖励,确实丰厚得超乎预期。
不但修为功法、神兵名将应有尽有,还得到了帝王望气术这样的神技。
有了它,徐龙象那点小动作,更加无所遁形。
秦牧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窗外阳光明媚,已是巳时三刻。
“今日无事,适合出游。”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来人,更衣。”
“朕要出宫转转。”
第10章 说书人!徐龙象在民间的威望
半个时辰后。
秦牧换了一身月白色锦袍,布料是江南进贡的上等云锦,用银线绣着暗纹竹叶,低调中透着华贵。
长发用一根白玉簪简单束起,几缕碎发散落额前。
腰间悬一枚羊脂玉佩,手中持一柄象牙骨折扇。
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个外出游玩的世家公子,俊朗儒雅,气度不凡。
他身边只带了一人。
云鸾也换了装束。
褪去银甲,穿一袭黑色劲装,外罩同色披风,腰间佩剑换成普通制式长剑。
长发高高束成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她本就容貌秀丽,只是平日总板着脸,又穿着铠甲,英气逼人的同时少了几分女人味。
如今换上便装,那股英气中多了几分女子的柔美,别有一番韵味,令人惊艳。
只是眼神依旧冰冷,如万年寒潭,生人勿近。
她跟在秦牧身后半步,看似随意,实则全身紧绷,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两人从皇宫侧门悄然出宫。
守门侍卫见到云鸾手中的令牌,二话不说,恭敬放行。
皇城很大。
皇宫位于正北,占去三分之一面积。
其余部分,东侧是各部衙门、官署,西侧是王公贵族的府邸,南侧则是商业区,酒楼、茶馆、商铺林立,最是热闹。
秦牧和云鸾走在南城大街上。
此时正值上午,街上行人如织。
挑担的小贩吆喝着卖菜,酒楼门口伙计热情揽客,绸缎庄里贵妇小姐挑选布料,街角还有杂耍艺人在表演,引来阵阵喝彩。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气味。
刚出炉的烧饼香、糖炒栗子的甜香、胭脂水粉的腻香,还有马匹牲畜的腥臊气。
嘈杂,却充满生机。
秦牧深吸一口气。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走在市井之中了。
上次出宫,还是半年前登基之前。
那时他还是太子,偶尔会偷偷溜出来,听听百姓议论,看看民间疾苦。
登基后,忙于巩固权力,后来又发现天下早已被手下治理得井井有条,自己索性摆烂,整天纵情声色,也就再没出过宫。
如今走在街上,看着这繁华景象,听着这喧闹人声,竟有种恍如隔世之感。
“云鸾。”秦牧忽然开口。
“公子。”云鸾立刻应道,改了称呼。
“你说,这天下,治理得如何?”
云鸾沉默片刻,答道:“四海升平,百姓安居,是盛世之象。”
“是啊,盛世。”
秦牧摇着折扇,目光扫过街边摊位上一个正在挑选珠花的小姑娘,她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
“可这盛世,在有些人眼中,却是可以篡夺的筹码。”
他声音很轻,只有云鸾能听见。
云鸾眼神一冷:“公子,要不要……”
“不必。”秦牧摆手,“让他们跳。跳得越高,摔得越惨。”
他顿了顿,又道:“你觉得,百姓会支持一个终日享乐的皇帝,还是一个战功赫赫的将军?”
云鸾毫不犹豫:“公子。”
“这么肯定?”秦牧挑眉。
“公子虽少上朝,但政令清明,赋税一减再减,贪官几乎绝迹。百姓不在乎谁坐在龙椅上,只在乎谁能让他们过上好日子。”
云鸾声音平静,“现在的日子,比先帝时好了三成不止。”
秦牧笑了。
这话倒是实在。
他虽摆烂,但签到获得的那些文臣武将,个个都是治世能臣。
诸葛亮、郭嘉主政,萧何、张居正辅之,这样的阵容,想治理不好都难。
再加上锦衣卫、东厂监察百官,贪官污吏无处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