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 第639章

  秦牧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轮到秦牧时,他掷出了一个一点。

  众女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谁敢让秦牧选真心话或大冒险?

  她们不敢。

  秦牧目光扫过众女,淡淡道:

  “本公子选大冒险。谁来发布任务?”

  众女面面相觑,没有人敢开口。

  姜昭月咬了咬唇,鼓起勇气。

  “公子,臣妾想……”她顿了顿,脸更红了。“想请公子抱抱臣妾。”

  秦牧笑了,伸出手,将姜昭月揽进怀里。

  姜昭月靠在他胸口,脸埋在他怀里,嘴角微微上扬。

  云鸾看着这一幕,目光闪烁了一下,没有说话。

  轮到云鸾给秦牧选任务时,

  她抬起头,看着秦牧,声音清冷而沉稳。

  “公子,属下想……请公子摸摸属下的剑。”

  秦牧挑了挑眉,伸手轻轻抚过她腰间的剑鞘。

  云鸾的耳尖微微泛红,可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徐凤华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复杂。

  她连忙低下头,不再看。

  云素心看着秦牧和众女之间的互动,心中一片平静。

  她只是一个旁观者,一个局外人,一个与这一切无关的囚徒。

  韩馨儿跪在毡布边缘,低着头,不敢看。

  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像一只小兔子乱撞一样。

  骰子又落到了徐凤华手中。

  这一次,她掷出的点数依然很小。

  她不敢再选真心话了,她怕秦牧问出那个让她无法回答的问题。

  “公子,妾身选大冒险。”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秦牧看着她,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一分。

  “大冒险?好。”

  他顿了顿,目光从她脸上扫到她身上。

  “再脱一件。”

  徐凤华的瞳孔微微收缩,手指在袖中猛地攥紧。

  她咬着唇,沉默了片刻,缓缓抬起手。

  雪白的里衣从肩头滑落,落在地上,露出里面藕荷色的肚兜。

  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锁骨以下是大片雪白的肌肤,烛光映在上面,泛着淡淡的柔光。

  她的脸烧得滚烫,红得像要滴血,连脖颈都烧了起来。

  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也不敢看秦牧。

  姜昭月垂下眼帘,什么都没有说。云鸾面无表情。

  云素心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韩馨儿把脸埋得更深了,整个人缩成一团。

  秦牧看着徐凤华,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容更深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拿起骰子,放在掌心,轻轻晃了晃。

  “继续。”

  骰子在毡布上滚动,点数一个一个地出来。

  气氛越来越微妙,越来越暧昧。

  烛火在灯罩中静静地烧着,将众人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壁上,交缠在一起。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哗啦啦的,像是永远不会停。

  风从破败的窗棂中灌进来,吹得烛火摇曳,将满室照得忽明忽暗。

  云素心的运气一直不好,连输了三轮。

  她选了三次大冒险,每一次都让她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第一次,姜昭月让她“唱一首歌”。

  她的声音沙哑,唱了一首西南边陲的山歌,调子跑得厉害,众女都笑了。

  第二次,韩馨儿让她“讲一个笑话”。

  她想了半天,讲了一个不好笑的笑话,姜昭月掩着嘴笑了,徐凤华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第三次,秦牧让她“喝三杯酒”。

  她没有犹豫,端起酒杯,连饮三杯。

  酒液入喉,辛辣苦涩,她的脸烧得更红了。

  韩馨儿也输了几轮。

  她不敢选大冒险,每次都选真心话。

  秦牧问她“喜欢的人是谁”,她咬着唇,不肯说。

  秦牧没有再追问,换了另一个问题。

  “他对你好吗?”

  韩馨儿的眼眶红了,低下头,声音很轻,“好。很好。”

  众女看着她,神色各异。

  姜昭月的眸光闪烁了一下,什么都没有说。云鸾依旧面无表情。

  雨还在下,夜还很长。

  游戏还在继续,没有人知道下一个被问到的会是谁,没有人知道下一个问题会是什么。

  可每个人都隐隐感觉到,今夜过后,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一个小时后,

  游戏到了最后。

  徐凤华是第一个不能继续玩的人。

第490章 一夜风雨,满地残红!

  因为徐凤华担心秦牧又会问出什么让她更加无法回答的问题,所以一直选择的是大冒险。

  而秦牧的每一次任务都是让她脱一件衣服,她数了数,已经不能再脱了。

  她身上只剩一件藕荷色的肚兜和一条薄薄的亵裤。

  雪白的肩膀裸露在外,锁骨以下是大片雪白的肌肤,烛光映在上面,泛着淡淡的柔光。

  她的脸烧得滚烫,红得像要滴血,连脖颈都烧了起来。

  她低着头,双臂下意识地环抱着自己,将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瑟瑟发抖的困兽。

  这个时候,徐凤华才真正明白这个游戏的险恶。

  不是脱衣服的羞耻,而是秦牧从一开始就在用这种方式,一点一点地剥开她们的外壳,剥开她们的伪装,剥开她们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

  真心话在挖她们的心,大冒险在践踏她们的尊严。

  无论选哪一个,都是在输。

  同时她也知道了,秦牧绝对不是单纯的为了玩游戏,而是通过这个游戏来试探她们。

  试探她们的底线,试探她们的软肋,试探她们心中藏着多少不敢说出口的东西。

  他对她们每一个人的心思,都比她们自己更清楚。

  徐凤华对秦牧的心机更加忌惮了几分。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她深吸一口气,低着头,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认命。

  “公子……妾身认输。妾身……不能再玩了。”

  云素心也不想玩了。

  她们的问题,每一个都直击她的心灵,让她根本不想回答。

  可她又不敢撒谎。她知道自己撒谎肯定隐瞒不过秦牧,与其被揭穿谎言、让秦牧抓到把柄惩罚她,还不如老老实实说真话。

  所以她一直选择真心话,和徐凤华恰恰相反。

  她感觉自己的上半辈子经历的事情都快被问一个遍了,从她小时候在山村里的日子,到她加入太阴圣教的经过,到她如何在太阴圣教覆灭后逃亡,到她是如何一步步重建月神教的。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铲子,在她心上一下一下地挖着,把她藏了几十年的秘密一点一点地挖出来,摊在烛光下,晾在众人面前。

  云素心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从来没有这么赤裸过。

  她已经毫无秘密可言了。

  她也发现了这个游戏的恐怖之处。

  它不是惩罚,不是拷问,而是一把温水煮青蛙的钝刀。你以为只是在回答问题,可当你回过神的时候,你已经被剥得干干净净了。

  但她不敢说自己不想玩了,因为她毕竟不是妃子,而是一个囚犯。

  她没有资格喊停,没有资格说不,连求饶的资格都需要别人施舍。

  她只能低着头,等着,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等着主人发落的困兽。

  秦牧目光扫过徐凤华和云素心,又看了看其他几女。

  姜昭月低着头,嘴角微微上扬,不知在想什么。

  云鸾面无表情,手按剑柄,像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像。

  韩馨儿跪在毡布边缘,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低着头,脸红得像要滴血。

  秦牧笑了笑,带着一种让人说不清的意味。

  “好。那就不玩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门外那片漆黑的夜色中。

  “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

  云素心和徐凤华心中那块悬了许久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倒是姜昭月、云鸾和韩馨儿等人,反而有些意犹未尽。

  但既然秦牧都不想玩了,那她们自然也不玩了。

  秦牧的休息自然不是单纯的休息。

  众女自然也不能单纯的休息。

  秦牧今晚兴致很高,他还没有在这种地方玩过呢。

  于是……

  雨声,哗啦啦的,像有人在天空中不停地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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