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将军有勇有谋,不会莽撞。”
“想来他是出城追杀一番就会回来了,应该不会深入追击的。”樊子盖缓缓开口道。
想通了这一点。
樊子盖也是放下心来了。
“不过这一次后。”
“叛逆,将要伏诛殆尽了。”
“洛阳,我们终究是守住了。”
“危机,已然渡过。”
樊子盖笑着说道,脸上则是带着难言的轻松。
自从叛军造反,他据守在这洛阳城,心中就没有一个轻松过。
如今。
总算是要结束了。
据说洛阳不失。
这便是大功一件啊!
凭借此功劳,他樊家又将更为稳固,能够获得更多的圣恩。
想到这。
樊子盖的心底也是充满了期待。
“传本官令。”
“叛军虽退,防守不可失。”
“仍谨慎对待,全城戒严。”樊子盖对着殿内的将领大声下令道。
“末将领命。”
殿内众将大声回道。
随后纷纷退了下去。
接下来。
便是收尾之战了。
而樊子盖则是重新坐回了位置上,脸上带着思虑:“这一次能够守住洛阳,李镇劳苦功高,若是没有他,这大功我也拿不下!此子乃是俊杰,交好他对于我樊家而言也是好事。”
“此番,理当全力举荐,为李镇请功。”
……
第93章 斩杨玄感,滔天大功!全属性突破!
时间一晃!
十天时间过去!
洛阳城前的尸体都已经被清理干净,城内的尸体也做了掩埋。
同时城内的后勤军还拿着药粉洒在了尸体上,随着尸体一同葬入了深坑之中。
对于那些叛军士卒。
自然是一个万人坑,全部掩埋彻底。
至于自己一方的士卒。
则是一人一墓,并且还记录了名册。
今日的城前!
阵仗极大。
数万大军开赴而来,最前面的还是超过五千身着明光铠的骁果军。
天子近卫。
而在这骁果军重重保护下,一尊銮驾停在了城前。
樊子盖,杨桐。
还有驻守在洛阳的官吏此刻全部都按照官阶分成了两排,恭敬相迎。
当九马銮驾停在城前的一刻。
“臣等参见陛下。”
侯立在这城前的樊子盖,杨桐,还有所有官吏全部都跪了下来,齐声高呼起来。
在这高呼声下。
銮驾幕帘拉开。
身着帝袍,带着帝冠的杨广缓步走了出来。
他出来后。
扫视了一眼周围的情况。
哪怕尸体已经清理干净了,但城墙上的破损,血迹,还有地面上的鲜红。
空气之中无形的腥臭味,无不展现出这洛阳究竟经历了怎样的大战。
杨广目光落在樊子盖还是一众洛阳官吏的身上,目光稍显温和,一抬手:“诸卿平身。”
“谢陛下隆恩。”
所有恭候的官吏缓缓站起来。
而杨广也是缓缓从阶梯上走了下来,看着樊子盖厚,目光格外温和:“樊卿,这一次辛苦了,若非你镇守洛阳不失,安得如今平叛之大胜,倘若洛阳有失,我大隋就真的不得安宁了。”
“此役,樊卿居功至伟。”
这一盛赞。
可见杨广对樊子盖的看重。
而樊子盖后腿一步,躬身道:“多谢陛下夸赞!”
“可此次洛阳之所以能得以守住,最大的功劳并非是老臣,而是太原守备军行军副总管,李镇将军。”
“若不是李将军冒着危险,孤军深入驰援。”
“早在一个多月前洛阳城就被叛军攻破,若不是李将军亲镇,甚至以在军务调度上也给老臣提出了诸多建议,洛阳绝不可能坚持到陛下率领天军回援。”樊子盖十分郑重的说道,言语之中充满了对李镇的推崇。
显然。
此番在杨广面前如此推崇李镇之功有两个原因。
第一个,李镇的确是出色,忠心为国。
第二个,他已经老了,或许也没有几年活头了,能够结交好李镇这种年轻俊杰对于家族后代而言也有好处。
而樊子盖也不知道,在他死后,正是因为他的这个决定,让他的家族未来登临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而杨广看着樊子盖如此郑重认真的说着,心中一动,立刻问道:“这李镇,当真这般出色?”
对于樊子盖的话,他自然是相信的。
只不过。
此刻杨广也是带着几分好奇了。
“回陛下。”
“老臣在朝堂多年,论勇猛,或许有不少能够与李将军相比的俊杰,论胆魄,或许也有,但论勇猛与胆魄,还有忠义之心。”
“在老臣看来,李将军当真是绝无仅有。”
“他是真正的忠义之将,忠心于大隋。”
“自从来了洛阳后,李将军一直都守在了城关上,哪怕是出恭都是在城下,未曾入城休沐一次,哪怕是睡觉也是睡在城上。”
“如此有护国职责的将领,老臣第一次见。”樊子盖又正色的说道。
闻言!
杨广的脸上也是带着一种惊讶之色。
显然。
他也没有想到李镇为了守住洛阳做到了这种程度。
原本他就对李镇充满了好感了,此番听的樊子盖一说,更是如此。
“李镇何在?”
杨广当即大喊道,目光则是看向了樊子盖身后的众多官吏。
只不过话音落下后。
却是无人应答。
“陛下。”
“五日前,叛军近十万大军进攻此东门,李镇将军誓死镇守,而在叛军撤退的一刻,李镇将军为巩固胜果,便带着麾下四千轻骑追击了出去。”
“如今还未归来。”樊子盖立刻说道。
听到这。
杨广点了点头,也是带着一种感慨的道:“李镇!当之无愧的忠义之将!”
“待得他回来,朕要见见他,看看这个忠义之将究竟是何样子。”
樊子盖当即躬身一拜:“陛下圣明!”
“好了,入城看看吧。”
“朕也有很久未曾归于东都了。”
“正好这一次有机会,理当看看。”杨广沉声说道。
“陛下,请。”
樊子盖当即上前引路。
……
另一边!
距洛阳足有数百里。
一支数千人的骑兵正在亡命向着西边奔逃着。
看着装束,并非隋军,而是叛军。
虽然战甲制式相同。
但之前杨玄感为了区分,特意将他们的军服颜色做出了区别,战甲还有着标识。
“到了何处了?”
在最前面,便是杨玄感,此刻他已经没有造反时的意气风发,只有一种惊恐失色。
如今他麾下大军已经溃了,从最开始的进攻变成了现在的狼狈溃散。
朝廷大军也是分散追击,分散镇压。
一旦追上,便是直接剿灭,不留活口。
可以说。
如今杨玄感的麾下可谓是树倒猢狲散。
有些带着兵卒逃到了深山老林落草为寇,有些的则是干脆跑的很远,占据了城池,也有些忠于杨玄感的,则是在要地镇守,阻挡隋军。
原本的二十万大军,如今已经四散而开了。
而现在。
杨玄感也是向着西边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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