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边取得立足之地,才有与朝廷抗衡的机会。”
“还有,命令驻守各郡城池的大军严防死守,绝不可被敌军破城了。”杨玄感急忙大喊道。
“是。”
杨积善立刻点头。
随即便下达撤军令。
鸣金收兵的声音在这东门响彻。
此刻正处于叛军疯狂的进攻之下,原本没有任何撤军的征兆,可忽如其来的鸣金撤兵之声,立刻就让城前攻伐的叛军阵型大乱,甚至原本收到了强攻不撤命令的叛军将领们此刻也是诧异不解。
但。
鸣金之声已经响彻。
一个个叛军士卒根本没有多想的机会,便是迅速向后撤退。
城关上。
“将军。”
“这些叛军怎么忽然撤了?”
一身染血的尉迟恭提着双鞭来到了李镇身边,诧异不解。
李镇在射出了手中的箭后,看着城前撤退的叛军,稍稍思虑,便想到了一个可能:“看来,朝廷的大军已经撕开了叛军的防守了。”
“除此外。”
“没有其他可能。”
听到这。
尉迟恭眼前一亮,然后目光热切的看着李镇。
“还能战否?”李镇则是直接问道。
“自然。”尉迟恭重重点头。
“好。”
李镇点了点头,当即将宝雕弓挂在了腰间。
快步向着城下走去。
“那就随我出城追击。”李镇低喝一声。
这一次镇守洛阳不失虽然是大功一件,但,李镇想要博取更大的战功。
如若能够杀了杨玄感,那便是真正的大功一件。
“段将军,自现在起。”
“城防交给你了。”
城下。
当李镇从亲卫手中接过了自己的斩马刀,提刀上马后。
便立刻对着城下的段志玄道。
“将军,难道你要出城?”段志玄看着李镇,有些愕然的问道。
“叛军突然撤退,定然是我朝廷大军杀来了。”
“除此外,别无解释。”
“我麾下骑兵养精蓄锐这么久了,该到他们建功立业的时刻了。”李镇沉声道。
“可是你已经守城一日,已疲乏啊。”
“而且此番静待朝廷大军平叛即可,无需犯险啊。”段志玄立刻开口劝说道。
当初在分配到了李镇军中时,李渊曾经还特意叮嘱过段志玄,一定要好好保护李镇,毕竟对他有救命之恩。
“富贵险中求。”
“如若让杨玄感逃了,那就可惜了。”李镇冷笑一声。
随后扬起了手中的斩马刀,大声喝道:“主战营骑兵,可愿随我出城歼灭叛逆?”
声音落下。
早就准备好的骑兵纷纷翻身上马,紧握战刀,充满狂热的对着李镇高呼道:“誓死追随将军。”
原本骑兵都驻守在城内。
也是作为后备兵力。
倘若真的被叛军破城了,还能够凭骑兵杀出一条血路来。
但今日。
在到了晌午之时。
李镇就下令将骑兵调动至城关。
或许就是等着这一刻了。
“打开城门。”李镇战刀一挥,大喝道。
将令落。
无人违背。
城门缓缓打开,护城桥也是迅速落下。
“将士们。”
“建功立业,诛灭叛逆。”
“随我杀。”
李镇大喝一声,毅然策马冲杀了出去。
“誓死追随将军。”
四千骑兵大声喝道,战意高昂。
百名亲卫在李镇身后。
尉迟恭则是接管骑兵统御。
“杀!”
尉迟恭一声大喝,提着长枪,率领骑兵追随李镇冲杀出城。
而在城外。
叛军还在撤退。
而忽然间的城门洞开发出的声响让不少还没有来得及撤退的叛军士卒惊恐不已。
“杀!”
而李镇策马前冲,须臾间就追上了叛军撤退的后阵。
战刀凌空横斩而出。
伴随着强大的力量,发出了刀鸣。
刀锋所过。
“啊…啊……”
迎面便是一片叛军士卒被斩,倒地一片。
“击杀叛军一人,捡取1点体质……”
“击杀叛军一人,捡取1点精神……”
“击杀叛军一人……”
属于李镇的杀戮时刻,来临。
同样也是属于李镇获取最大战功的机会,也是悄然来到。
“杀!”
“将这些叛逆斩尽杀绝。”
“杀。”
……
自李镇后的城门。
麾下骑兵宛若长龙,鱼贯冲杀而出,向着这些撤退的叛军就攻杀了过去。
一时间。
便是一片屠戮之景。
城关上!
弓箭手们也是不放过杀敌的机会,不过相比于之前的乱箭齐发,此刻他们则是瞄准了放箭。
尽可能杀敌。
洛阳城内!
“报。”
“启禀樊尚书。”
“叛军,撤退了。”
一个将领激动来报。
“真的?”
樊子盖猛地站起来,老脸上也尽是激动之色。
“末将不敢妄言。”将领恭敬回道。
“好,好,好啊!”
“该死的叛逆,终于退了。”
“定然是我朝廷天军攻破了叛军防线,这才逼得杨玄感退兵。”樊子盖大笑着说道。
叛军忽然撤退。
显而易见,只有这一个可能了。
除此外。
别无其他。
“李将军何在?”
“本官要亲自嘉奖李将军。”
“这一次叛军近十万大军强攻东门,若不是李将军镇守,根本不可能守住。”
“他是洛阳不失最大的功臣。”樊子盖眉宇动容,急忙问道。
“回尚书。”
“李将军率领麾下骑兵杀出城去了。”将领恭敬回道。
一听这。
樊子盖脸色一变:“你说什么?李将军率军出城了?”
主位上。
杨桐稚嫩的脸上也是带着一种诧异之色:“李将军这是疯了吗?他镇守城关已经一日了,气力已乏,此刻追出去,如若叛军反戈一击,那就危险了。”
樊子盖老脸上也尽是担忧之色。
不过。
想到了这一个月以来,李镇镇静守城的自信,他又逐渐平复了下来。
“殿下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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