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直播考古:昏君竟是千古一帝 第111章

  「氏族:我只是来参加一个婚礼的,结果回不去了。」

  「我好想看现场版啊。」

  「威尔士,感谢你把这件事记录下来。哈哈哈哈哈!」

  走在路上的秦苏直接停住脚步。

  朝廷外面,诸位官员们嘴角齐齐一抽。

  对于秦苏做出的这件事,真的是诡异当中带着一丝合理。

  【不过不是每个人都会踹点金子带在身上,对于那些交不出赎金而我又不放人离开的情况下,我掏出准备好的契约书,交不出赎金的,每个人要无偿给秦苏干活,期限为一百年。如果本人没有干满一百年,由子孙接着干,直到把这一百年全部干满为止。并且是无偿!无偿!王定掏出竹简,笑得猖狂:“长公子你看看,这上面的名单全都是受害者。”我木着脸看完,契约上的名字很多,密密麻麻像无数只蚂蚁。】

  【我眼尖,看到了一个名字,问他们:“为什么君父和我也在上面?”还是在最前面的位子。孟晏兮笑得更加猖狂:“因为你说皇帝要给诸位官员打个样,强迫着陛下签了名字,完了之后又觉得以陛下现在的年岁不可能再活一百年了,你身为陛下的儿子,应该父债子偿,所以你也把你的名字写上去了。”皇帝和长公子都写了,于是后面跟着一连串的百官的名字,就连王定他们的名字也在上面。】

  「哈哈哈哈。」

  「魏皇是真的宠。」

  「秦苏,你该好好想想,你为什么要这么对你君父,不就是百越嘛,出兵打啊。」

  「秦苏,你要好好赚钱养你君父啊,毕竟你君父都签了这份卖身契了。」

  「哈哈哈哈,我只想笑。」

  秦苏看着天幕上的内容,双脚自觉地默默往后退。

  这个时候他不在朝廷,丢脸的人是君父,如果他去了朝廷,丢脸的就是他。

  父亲都丢脸了,他怎么能再丢脸呢。

  所以这个朝廷不必去了。

  听见天幕内容的魏皇:……

  魏皇扫视一圈,没发现秦苏的身影,只得深呼吸一口气。

  【孟晏兮解释完,笑嘻嘻地问我:“现在你和陛下的名字都在上面,那陛下和你,以及你未来的孩子孙子,是不是就要背上债务,免费干活啊。”我那鬼影子都没见到的儿子跟孙子,你们好,这都是当我酒后失言,辛苦你们和你们的子孙背上债务了,免费的劳动力我干不了一点。】

  「氏族:你听听着像话吗?」

  「虽然知道秦苏是黑心的资本家,但是这也太黑心了吧,简直就是空手套白狼啊。」

  「no这明明就是空手套劳动力,自己名字写上去了还不愿意干活。」

  「免费当牛做马一百年,能同意就有鬼了。」

第179章 饺子

  第179章 饺子

  【回家之后,我看着私库里面多出来的一堆金饼陷入了沉默。其实我真的不想在我的婚宴上搞事情,但是奈何自己喝醉了,最后我选择接受了这堆他们交上来的赎金——钱都进我口袋了,怎么还能还回去呢。】

  天幕下,秦苏往回走,一边走,一边听天幕,等听到这句话时,忍不住频频点头。

  就是,哪有进了自己口袋的钱还还回去的。

  【君父对于我在婚宴上的时候很生气,我起初并不理解,直到王定笑着跟我说:“陛下当时觉得丢脸想走,但是你拦着陛下不让他走,一直到陛下给了你一百金,你才肯放人。”他的眼泪都快出来了,我的眼泪也快出来了。原来婚宴上被打劫的还有君父啊。】

  「你是说,你在你的婚宴上,抢了你爹一百金?」

  「哈哈哈哈。」

  「正哥人还怪好的,没一脚把你踹了。」

  「还得是你。」

  朝廷外,魏皇沉默。

  现在他觉得这已经不仅仅是他丢脸这么简单了,被所有人隐秘窥探的同时,魏皇心里在思考,秦苏这个性子到底是怎么养出来?

  他平时好像也没有缺了秦苏吃的喝的吧,秦苏的钱应该也从来没少过吧。

  为什么秦苏会是这个性子?

  魏皇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当中。

  【对于君父被我打劫抢走一百金的事情,我感到了深深的抱歉。所以我带着新鲜出炉的饺子去找他了。君父看到这盘饺子,问我这是什么,我说是饺子。君父用玉箸夹起其中一个:“饺子?何意?”我也夹起一个:“就是‘交子’,更岁交子的意思,本来是这个是我想在过年的时候端给你的,但是过年那阵你没有回来。”】

  「诶?诶诶诶诶?魏皇不知道饺子意思?」

  「那是不是代表这个饺子其实是秦苏琢磨出来的?」

  「肯定是《伤寒杂病论》都是他写出来的,这个肯定是。」

  「秦苏真的,太会琢磨了,我想要他的脑子。」

  「我也想,科技赛眼看就要到了,人已经开始拜上秦苏了,毕竟这个脑子这个想法,我是真的羡慕。」

  「哈哈哈哈。」

  饺子?

  魏皇看着天幕,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沉思。

  马上就要过年了,不知道秦苏今年能不能想出饺子是什么做的。

  【然后我给君父详细的介绍了饺子是怎么样做成的:“这个用石磨将小麦碾成粉末,加点水做成外面的圆皮,再包点羊肉在里面,弄成耳朵的形状,这很好吃的,君父尝尝。”君父尝了一个,夸赞我表示好吃,于是我趁机说道:“一个饺子五金,这一盘饺子一百金。”君父当时就放下玉箸,让我滚。】

  「你可真是个大聪明,你君父的钱你都不放过。」

  「这是发现其他氏族没有钱可以坑了,所以来坑你爹的了?」

  「五金一个,一盘饺子成了我吃不起的东西。」

  「想想秦苏八珍楼里面的菜单,你就会发现,这个一百金真的很好了。」

  走在路上的秦苏面上满是赞同。

  就是。

  石磨在这个时期没有普及,面粉也是稀缺物,只有少数有钱的贵族才有这个东西,就这个人工跟东西,那不得要个几十金上百金啊,再加上羊肉,那可是肉啊,好东西啊,肯定也得要个百金。更别说做饺子要用的蘸酱调料,那些就更贵了。

  这要是在八珍楼,一盘饺子肯定五百金起底。

  一百金?这就是父子之间的跳楼价了。

  朝廷外,所有被秦苏坑过钱的人都是用一种可怜的眼神看着魏皇。

  陛下,这其实还算好的了,用石磨碾的小麦粉,包的是羊肉,这要是在八珍楼的菜单里面,不得卖个几百金?

  魏皇原本还有所不满意,一盘饺子秦苏竟然卖自己一百金,再一接触到下面被秦苏坑过钱的世家大族们的视线,沉默片刻,最后心里的那些不满意顿时烟消云散。

  一百金对于秦苏来讲,那的确就是小价格了。

  【为了让君父安心吃下这盘饺子,我跟君父说:“君父,你昨晚上已经付过钱了。”显然君父是想到了昨晚上的事情,看着我直接冷笑一声:“以后不许喝酒了,以后喝醉了在朝臣面前,还怎么树立威信。”我连连点头,只想让君父把这饺子吃完,吃完了那一百金我才能安心拿去用,不然后面君父后悔了咋办。】

  魏皇:……

  魏皇也是没想到自己在秦苏心里的形象竟然是这个样子。不过他也更加确信了秦苏就是他的继承人,那个什么秦亥,就是纂改遗诏的人。

  不过魏皇脑子里把自己所有的儿子都过滤了一遍,紧接着沉默住了。

  坏了,这个秦亥还没有出生,他现有的儿子里面还没有一个叫秦亥的。

  魏皇开始思考天幕上说秦亥是他的哪一个齿序的儿子来着?

  【君父了吃了几个饺子之后,不满意地看着我:“秦苏,今天是几月份?”我不理解地回答六月份。君父不满意:“过年在正月,你正月研究出来的东西,六月才端给朕?”我:……】

  【我开口:“君父,我们来梳理一下,您回来之后,先问关于粮食的事情,紧接着就是想要出兵去百越那边,在这个期间我们俩在吵架呢!”君父回答得理所应当:“就算我们因为政事吵起来,也不影响你是朕儿子,有什么好东西你就应该呈给朕。”】

  【吃完了一盘饺子,君父放下玉箸,表情一看就是很满意的那种:“不错。味道不错,名字也不错。”我昂首挺胸:“那当然不错了,你要是过年的时候能回来,早就吃上这饺子了。”君父笑了一下:“去年错过了,今年补上就好了。秦苏,以后过年,这饺子你都给朕端上了。”看着君父诚恳的表情,我还能咋地,只能同意了呗。以后过年做一盘饺子给君父。】

  过年吃的饺子,秦苏看着天幕上刷过去的一连串表示羡慕父子情深的评论时,心里已经猜到了,君父又要开始使唤他做饺子了。

  秦苏想到一起看天幕的朝臣百官们,开始在思考怎么赚钱了。

  石磨不普及,能做的人家不多。

  对于做得起饺子的人家,可以选择卖教程,告诉他们怎么制作饺子。

  对于做不起饺子的人家,可以选择卖成品,八珍楼里卖新鲜出炉的成品。

  还有馅料,猪肉羊肉牛肉,也可以定不同的价格卖给不同的群体。

  秦苏为自己默默点个赞,不愧是他。

第180章 字丑

  【吃好之后要喝好,我拿出八珍楼新酿出来的酒给君父品尝。君父尝一口,夸一句,然后问我:“十万字写完了吗?”我当时就想夺过君父手上的酒壶,转身就走。我给他吃给他喝,结果他往我伤口上狠狠撒盐。我欲哭无泪:“君父,我都已经成家立业了,你怎么还管我课业啊!”我都开府成亲了,府邸有了媳妇也有了,但是我为什么还是逃不过君父管教我课业的痛苦啊。】

  「嗯,虽然你有了自己的房子,有了你的妻子。但是威尔士请你记住,你现在才十八岁,刚成年。」

  「诶?猛然发现威尔士竟然还是十八岁才结婚了,我一直以为威尔士是未成年的时候结婚的。」

  「记岔了吧,威尔士是晚婚早育,再过不久三世就要出生了。」

  「哈哈哈,我好想看看祖孙三代的相处画面啊。」

  「我也想看。」

  什么?祖孙三代?

  秦苏瞪大了眼睛,一生真的好快,不久之前的日记还是十来岁,这么快就到祖孙三代了吗?

  魏皇看着天幕上的话,脑子里蓦的想起自己初为人父时的场景,秦苏还是那么小小的一团,他刚开始从侍女手中抱过孩子时,手很僵硬,任由秦苏双手扯着他的衣摆,秦苏在怀里很乖巧,精致易碎,他不敢用一点力,生怕力气大了,孩子就死他手上了。

  明明秦苏出生时的场景还历历在目,眨眼之间,秦苏都已经长这么大了,已经不再是那个不会说话看起来乖巧的孩子了。

  魏皇忽然想到秦苏说出的那些逆天言论,心里止不住怀念那个还不会说话的秦苏。

  【对于我的管教,君父觉得很正常:“父亲管儿子那是天经地义,就算你开府成亲了,你也依然是朕的儿子,朕管你的课业难道不是应该的吗?”我抱着头:“胡说,秦高他们成亲之后,君父你都没管过他们。”君父说:“那你是朕儿子吗?”我反驳:“秦高也是你儿子。”君父:“朕能不能管你?”我悲愤欲哭:“能。”君父笑着:“那不就得了,十万字写好之后记得交给朕。”这个破的十万字,谁爱写谁写,我不想写!】

  「你还是老老实实写吧。」

  「虽然你成家立业了,但是你依然是正哥的儿子,正哥管你就是天经地义的。」

  秦苏听见天幕上自己就算成家立业之后,也依然还在君父手底下学习被管课业的事时,沉默了。

  不想学习不想写作业。

  秦苏再一算,天幕上的他十八岁,现在的他十岁,竟然还有八年时间,那么长的时间,他都要被君父管着。

  秦苏突然觉得时间过得也不是很快,可能还有一点慢。

  【吃好喝好,君父开始处理政事。看到一份奏疏,君父忽然问:“秦苏,你怎么知道百越内部在争斗?”??我沉默不语。君父扬了扬手中的奏疏:“朕派人去了象郡探查,发现去年在百越的一些事情。他说百越去年有一族系总是抢其他族系的物资,后来抢到了其中一个人的粮食,抢了三次,现在那人要整顿内部,把百越其他族系挨个揍一顿。”我还是沉默。】

  「哟,我还以为魏皇早就知道这是秦苏干的呢。」

  「没想到秦苏竟然也有被翻旧账的时候。」

  「坐等秦苏的后续。」

  【君父还在那里认真地说:“算算时间,刚好跟你去象郡的时间对得上,后来朕又问了一下孟宥。”君父指着手上的这一份奏疏:“孟宥说起了他在象郡里面,被假装山匪的孟晏兮抢劫的事情。”君父跟我详细说了孟内史的奏疏,中间还笑了一下,我捂着脸,孟晏兮,你真的,太让我丢脸了。】

  天幕下,孟晏兮呐喃自语。

  胡说,这有什么丢脸的。

  【君父说:“秦苏,十万字其实不算是你的课业,朕只是想知道你这次出去,一路上所发生的的事情,朕想听。”】

  「正哥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他只是想听听儿子的故事。」

  「换我我也想听。」

  「我也想。」

  【我也没想到君父让我写十万字竟然是为了这个啊,但是我还是不理解:“君父,你想听我可以直接讲给你听,你为什么要我写呢。”这下子轮到君父沉默了,好半天之后,君父才说:“因为你的字太丑了,朕想让你多练练你的字。”我:……君父,做什么还要人身攻击。】

  「哈哈哈,字丑,这个我是真的没想到。」

  「秦苏的字真的很丑吗?」

  「也不算很丑吧,但是跟正哥那肯定是没办法比的。」

  天幕下,秦苏沉默。

  为什么都要攻击他的字。

  【那天,我沉默的离开了君父的章台宫,后面从王将军和孟老将军口中才知道了君父为什么嫌弃我的字了,毕竟前面都看了十七年了,要嫌弃早嫌弃了。】

  【按照他们的话说,这件事情还发生在君父巡游期间,在这期间,我给君父写的信实在是太多了,基本上是到了一个地方就有信从咸阳城里发出来。君父看我的字丑,看得习惯了,感觉不到我的字丑。直到他处理奏疏的时候,每次叫来地方官问话,地方官都会看着我的信陷入沉思,君父起先不理解,后面一个地方官忍不住问“谁的字这么丑”时,君父惩罚了他,但是他走后君父仔细端详了我的字片刻后,他竟然同意了这句话。】

  【这下轮到我沉默了。我问王将军:“那个说我字丑的人是谁!”给我等着,我一定要好好招待招待你,字好看是吧,显得你了。王羽声音幽幽的:“哦,那个人叫齐策。”玛德齐策,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