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烧掉了作业你就可以不写了?怎么可能,重新写一份吧。」
「何必呢秦苏,你这样还不如早点写完,现在也不用拖到现在来写。」
「正哥,干得漂亮。」
宗庙门口,侍卫看着原本坐在台阶上的秦苏表情直接僵住,一时间不由得诧异。
“长公子?”
秦苏僵硬的身躯忽然噌一下跳起来,十岁的小孩指着天幕骂骂咧咧:“十万字,十万字!你知道十万字有多少吗?这还是文言文,内容就更多了。写写写,怎么不写死我。我才不要写十万字,坚决不写。”
这要是放在现代,那都能出一篇短篇小说了。
【我还想要跟君父讨价还价,毕竟十万字,那可是一个大的工程量啊,我不想干。我还没开始跟君父拉扯呢。秦亥就从外面跑进来了,直接抱住君父的大腿。】
【就在我以为君父会皱着眉让秦亥放开的时候,君父直接抱起了秦亥?我:???君父,为什么你对我这么狠心,原来是你在外面有了别的儿子了啊。】
「哈哈哈哈哈。」
「你放心,就算你君父有了别的儿子,你还是你君父最爱的儿子。」
「对啊对啊,其他人那都是解闷的,只有你才是正哥最爱的儿子兼继承人。」
「继承人是不是还有待考察,但是最爱的儿子,这个没毛病。」
秦苏站在地上,深深吸了口气。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前面君父还说他才是最受重视的儿子呢,转头就抱上这个小儿子了。
魏皇直接快要被秦苏的日记给气笑了。
什么叫做在外面有了别的儿子?秦亥能跑能跳,那就是在咸阳宫里生出来的孩子。
【秦亥被君父抱在怀里,然后跟君父说:“君父,夫子布置了好多课业,我手都写疼了。君父,我不想写课业。”说完了,还把脑袋往君父怀里拱。】
【这种事情,君父管理得最严格了,秦亥你还是好好去写作业吧。作为你的长兄,我会给你多不布置点作业,毕竟你的童年一定要完整。】
「哎哟,好酸呐。」
「秦苏:写作业去吧你。」
朝廷外,魏皇皱着眉,不想写作业?身为魏国的公子,竟然不想写作业?必须写,还得加倍写。
【我以为君父一定会拒绝秦亥的请求,但是我没想到,君父竟然对秦亥说:“你是大魏的公子,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想写作业,那就不要写了!”哈???君父??你别是被什么人给夺舍了吧。】
【秦亥得到了君父肯定的回答,欢快地从他怀里下来,然后蹦跶出去了,嘴里还念叨着“我不用写课业”的话,这简直就是在我的雷区一蹦跶,他口中的每一个字、做出的每一个行为,都是一点就炸的雷。】
【君父目送秦亥离开,转头看见我还站在这里,问我还有什么事没。我沉思片刻,抬头试探问道:“君父,我也不想写课业?”君父直接怒骂:“朕看你是想挨板子了,课业必须按时完成。”呜呜呜,君父,你不公平,同样都是你儿子,大魏的公子,为什么秦亥可以不用写课业,我就要写,我也不想写啊。】
「哈哈哈,你还是老老实实去写你的课业吧。」
「乖啊,你君父这是重视你呢。」
「如果这件事要是真的,那秦亥可能真的不是魏皇的继承人。」
「所以说魏皇绝对不可能让秦亥登基的,继承人就是秦苏。」
「那为什么秦苏没有成为太子呢?」
「emmm可能魏皇觉得自己还能再多活几年吧。」
天幕下,秦苏沉默,秦苏表示羡慕。
不用写课业真好,要是能不用上学就更好了,如果能不用干这么多的活那就更更好了。
但,一切都不可能!
秦苏只能看着天幕,眼神艳羡。
魏皇看见天幕上发生的一切,脸色才渐渐缓和了一点。
秦亥说不定就是他养在身边的一个小孩,用来解闷的儿子,跟秦苏这样专门培养出来的继承人不一样。
所以秦苏一定要好好完成课业,秦亥不需要。
不过看秦苏的日记里面好像对此事真的是耿耿于怀。
魏皇难得良心发现,心里想着要不要后面对这个秦亥严格一点,学些不必要的东西,比如说儒学的仁义孝顺啊这些东西,然后给他多布置点课业,让秦苏心里平衡一下?
第177章 矛盾
【秦亥,我的一生之敌。他说不想写课业,君父准了,我说不想写十万字,君父瞪我然后让我接着写。秦亥说想出宫去玩,君父嘱咐他小心点,我说想出城玩玩,君父骂我让我安心待在咸阳城。对比实在过于惨烈,以至于让我想忘记秦亥都难。】
「换个思路,这是你君父在培养你呢。」
「看了一眼确定了,正哥绝对不会把皇位传给秦亥,那个诏书估计就是秦亥篡改的。」
「他改立自己为太子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赐死秦苏?不理解。」
「看看正哥对他的教育,理解的吗?」
「……确实,这种教育下不长脑子很正常。」
秦苏没有看到魏皇对自己的重视,满心满眼只有魏皇对秦亥的放纵。
要什么给什么,这种日子到底是谁在过啊。他为什么不穿成秦亥,这样他就不用累死累活当牛做马了,安心躺平就好了。
直到现在,接受到魏皇多重摧残下的秦苏依然幻想着躺平。
【三月,粮食的事情正式在朝廷上展开讨论,对于我们意外截获实则我们精心算计得到的粮食,所有人赞不绝口,都在想要拿到更多的苗。但是稻子是在瓯雒那边发现的,朝廷已经自动分成了两派。一派是以秦高为主导的,直接带兵攻打百越之地,希望能拿下这一块难啃的骨头。另一派就是以我为主导的,并不希望出兵。毕竟我前面都跟瓯雒讲好了,百越现在处于内战状态,这个是还真不好去派兵去收服百越,不然一不小心内部矛盾就先放下,先解决外部矛盾了。】
「合理,没毛病。」
「如果用秦苏的方法,收服百越就需要很长的时间。」
「但是不打仗就挺好的啊,这样自己什么都没损失,只是说粮食种植可能慢一点。」
「站在秦苏的角度上,他主和其实没毛病。但是其他人又不知道秦苏做过这些事情,主战也没毛病啊。」
【朝廷现在因为这件事吵得不可开交。君父问我的意思,我知道君父想听我什么样的答案,他统一了六国,又经过了七年的休养生息,觉得魏国如今可以收服百越。但是我还是站出来,跟君父说:“君父,听闻百越之间族系众多,如今内战为主,魏国现在不宜插手百越。魏国如今要注意的应该是北方的匈奴。”】
「那确实,百越可以费点时间慢慢拿下,匈奴那边可就难了。」
「也不难,晏青晏回他们用起来啊。」
「魏国文的不咋地,武的还是很厉害的,特别是武将,真的很厉害了。」
「对,而且好多都是能文能武的那种。」
「比如说晏回晏青,比如说章良才,比如说王柏?」
「这么一看,好像都是威尔士身边的人。」
「因为只有威尔士让武将身兼两职。」
「哈哈哈哈那很惨了。」
身兼两职。
魏皇看着目前还是萝卜头的一群小孩子,最后还是被迫移开了视线。
等他们再大一点,就可以进入朝廷身兼数职了。
等秦苏调教好,他就可以直接开用了。
几位扎着马步的伴读忽然感觉背后一冷,王定回头看,没看见王羽在瞪自己,暗自猜测自己想多了,肯定是大冷天的吹风的缘故。
【君父听我说完之后表情不是很好,朝廷结束之后我去章台宫找他,想跟他说清楚关于百越目前的状况。听到百越不久之后可能要内战,君父说他等不了那么久。君父犯傻,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脱口而出:“有什么等不了的,只要你自己不作死就不会死。”话落之后,君父的竹简直接朝我扔过来。】
「你也是,活该!」
「秦苏,你这张嘴啊,得亏你是皇帝,不然肯定得罪很多人。」
「这要不是因为你是你君父最爱的孩子,你都不能活着长大。」
秦苏在宗庙外面沉默,并且发自内心的开始反省。
为什么自己这张嘴老是管不住呢,都说吃一堑长一智,这都多少堑了。
【当我在章台宫又一次被君父体罚的时候,我开始怀疑我自己,为什么我总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呢。】
【君父还在试图告诉我现在去攻打百越还是有可取之处的,至少粮食明年管够。我还是不同意,跟他说:“君父,你现在带兵去攻打百越,百越原本是内部矛盾,一下子就有一个外部矛盾,他们可能会把矛头对准我们,我们说不定还会适得其反让他们团结起来。”而且就算是武力征服的百越,后面收服管理也非常难,还不如一开始先放下呢。看着君父沉默的样子,我不相信他不知道这一点。】
【但是君父不听啊,他跟我说:“秦苏,朕想要一统天下,不仅仅是六国,还有百越。”就这一句话,把我所有的话都堵住了。】
「唉,但是你已经灭了六国了,不急于一时。」
「百越的事情可以后面慢慢来,反正是不能急的。」
「虽然我也很想早点回到祖国的怀抱,但是呢,正哥,听话啊,能用和平的方式还是用和平的方式。」
「北边的匈奴再过不久就要打下来了,你也不必急着弄百越。」
北边的匈奴打下来了?
秦苏直接捕捉到天幕上的关键词。
之前孟晏兮说过,匈奴那边目前还是部落的形式,若是来个像君父这样的人把分散的部落集合在一起。
秦苏想起在前世的历史当中,汉朝和匈奴之间的百多年的拉扯。
这么看起来,百越可能真的不急在一时。
【虽然但是,君父的雄心壮志我真的真的真的是非常敬佩的,不过百越那边我还是不想出兵攻打。我依旧试图劝说君父:“君父,魏国之前灭掉六国,国家运转非常紧绷,好不容易战争停止了,应该给黔首他们一个休养生息的时间。而且国库现在也没有多少钱了。”我虽然不管国库,但是少府也是管钱的,君父巡游花了太多的钱,少府已经在往里面补贴了,还是得好好休养休养。】
【君父没说话,只是手持竹简,指着章台宫的门口。那意思很明确了,就是让我自己离开。】
第178章 耍酒疯
「你要不然哄哄你君父呢?」
「你君父都哄了你这么多年了,你哄他一次能怎么样呢。」
「这个应该不好哄吧,魏皇想要收服百越,秦苏觉得不急于一时的。」
【后面带兵攻打百越这件事就不了了之。看出君父失落的心情,我劝慰他:“君父,我们的目标是千古一帝、是星辰大海,你不必急于现在就攻打百越。只要魏国休养生息好了,国库丰盈了,我保管为你冲锋陷阵,直接把百越收入囊中。”君父看我一眼没说话。】
【我劝君父,人生就像一场游戏,我们会经历非常多的对手和敌人。对待这些人,我们应该慢慢来,一个个来。让他们排着队来,这样我们的游戏就会轻松些,也能进度快些。这他们要是一起来,比如百越和匈奴一起上,然后国内六国趁乱起义,嗯,那很糟糕了。】
秦苏摩挲着下巴,总感觉这个走向不对,再联系天幕上的评论。
于是,秦苏又开始朝着朝廷的方向走。
赌一把,如果天幕上他们父子关系走向破裂,那么他就要趁此机会博得君父的同情,让君父不要再计较前面他的口无遮拦了。
毕竟当着众人的面说他后面活了十五年,这要是换了另外一个皇帝,他保管就要上断头台了。
【我对君父的爱如浊河一样奔腾不息,我把君父放心里,君父把我踹沟里。我这边对君父一番深情劝说,君父用他那深沉的眼眸看我一眼,然后发出魔鬼般的低语:“那你十万字写了多少?”君父再见!我从容地离开了章台宫。】
「哈哈哈哈哈。」
「魏皇算是把握住了你的命脉了。」
「秦苏:家人们谁懂啊,我在劝说他,结果他问我作业。还能不能好了。」
秦苏:这都是君父的正常操作,熟悉就好,熟悉就好。
【四月,君父自从巡游回来,就越发相信那些术士的话了,若非我拼命拦着,这会怕是都要磕上药了。但即便我拼命拦着,君父对他们还是格外优待了些。所以我去找君父时,君父直接跟我说:“朕只是要修一座观庙以供仙人休憩,你这也有意见?”于是我掏出账单跟君父对账,巡游期间花了多少钱,奖赏官员花了多少,封妃花了多少,一笔笔账触目惊心,君父难得沉默了。修建观庙的事情就此作罢。】
「接下来我们将看到的是魏国最大的败家子——秦正。」
「正哥命好,有秦苏给他赚钱。」
「但是赚钱的速度还比不上花钱的速度呢。」
天幕下,秦苏走得更快了。
死腿,快走啊,趁着机会赶紧卖惨啊。
魏皇端正坐在位子上,心中无端浮现一股烦躁。
【六月七,我成亲了,婚宴上喝得烂醉如泥。】
【六月八,君父见我时脸色直接黑了,指着章台宫的门口就让我滚,我不理解我不懂。巳时,我见到了王定他们,一个个过来勾搭着我的肩膀,笑得不怀好意。我跟他们讲有话直说,然后他们就说了。】
【……还不如不说。】
【人最怕的事情是什么,你喝醉了耍酒疯,酒醒了还有人帮你回忆你做的事情。婚宴上我喝得烂醉如泥,然后吩咐底下的侍女去拿出一个麻袋,将所有宾客堵在长公子府,还在门口大放厥词,说他们已经被我绑架了,必须要交出赎金才能离开长公子府,否则直接拖出去发卖。】
【……】
「噗哈哈哈哈。」
「秦苏,你这得是多爱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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