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懿是他亲弟弟?
张皓差点从太师椅上跳起来。
那个鹰视狼顾。
那个熬死了曹家三代。
最后篡夺了曹魏江山的老阴比司马懿。
竟然是这个司马朗的弟弟?
张宝咽了口唾沫。
对自家大哥的“未卜先知”敬佩得五体投地。
“大哥真是神机妙算。”
“这司马朗字伯达,乃是河内温县司马家的长子。”
“他确实有个弟弟叫司马懿,字仲达。”
“情报司那边传来的消息。”
“那个司马仲达今年才几岁,但已经显露出不凡的聪慧。”
“目前正在洛阳,拜了名士胡昭为师,正在求学呢。”
张皓听完。
嘴角疯狂上扬。
连带着看张宝那张粗犷的脸都觉得顺眼了许多。
大鱼啊!
这绝对是条超级大鱼!
只要把司马朗牢牢绑在太平道的战车上。
以后还愁弄不来司马懿?
至于司马懿天生反骨、狼子野心?
张皓根本不在乎。
他连和珅这种千古第一贪官都敢用。
连贾诩这种动不动就拉几十万人陪葬的毒士都敢用。
再多一个司马懿又算得了什么?
只要自己的拳头够硬。
只要系统的寿命还能续得上。
管他什么冢虎卧龙。
统统拉过来当牛马使唤!
“快!”
张皓猛地一拍桌子。
震得茶碗里的水都溅了出来。
“去把这个司马朗给贫道请过来!”
“记住,是请!”
“态度要恭敬,要客气!”
半个时辰后。
一名青年文士迈步走进了太平王府的书房。
张皓端坐在大案后。
抬眼打量着来人。
此人身长八尺有余。
容貌魁岸,剑眉星目。
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色儒衫。
虽然置身于这被天下士族视为“贼窝”的黄天城核心。
他的脊梁却挺得笔直。
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不卑不亢的刚直之气。
“河内司马朗,见过大贤良师。”
司马朗微微拱手。
礼数周全,却并不显得谄媚。
张皓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心里连连点头。
不愧是司马家的种。
这份气度,确实当得起名士二字。
“伯达先生免礼。”
张皓指了指旁边的客座。
“坐。”
司马朗道了声谢,撩起衣摆落座。
他的神色有些复杂。
这一年来。
他在太平谷里亲眼目睹了太多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看到了那些原本麻木等死的流民。
在这里重新焕发了生机。
他看到了张角推行的种种奇思妙想。
确实让百姓吃饱了饭。
但同时。
他也亲身经历了那场惨绝人寰的大火与山洪。
他亲手教出来的数百名淳朴学子。
那些每天天不亮就捧着泥板练习写字的孩子。
那些对自己毕恭毕敬端茶送水的少年。
全都被曹营的郭嘉一把火烧成了灰烬。
从那一刻起。
司马朗对大汉朝廷的最后一丝幻想也破灭了。
他痛恨郭嘉的残忍。
也对眼前这个反贼头子产生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许。
这正是他选择留下来的原因。
“伯达先生高义。”
张皓亲自起身。
走到司马朗面前。
为他倒了一杯热茶。
“三百士子,唯有先生等三十六人愿意留下。”
“贫道代三州的数百万百姓,谢过先生。”
司马朗连忙起身还礼。
“大贤良师言重了。”
“朗留下,非为太平道,乃是为那些求知若渴的孩童。”
“他们虽然出身寒微,但向学之心,不输世家子弟。”
张皓顺势接过了话头。
“说得好!”
“贫道今日请先生来,正是为了这教书育人之事。”
张皓转过身。
走到挂在墙上的那幅巨大地图前。
“贫道决定,在黄天城内成立一个全新的衙署。”
“名为教育部。”
“统管一切学塾、教化之事。”
“贫道想请先生,出任这第一任教育部尚书!”
司马朗愣住了。
他本以为张角只是让他继续当个教书先生。
没想到竟是如此重任。
还没等他开口推辞。
张皓便抛出了一连串重磅炸弹。
“这个教育部,贫道绝不当成儿戏。”
“城南那片靠近封龙山脚、风景最好的百亩平地。”
“贫道全部划给教育部,用来修建学堂!”
“要建得比王府还要气派!”
“钱粮方面,先生无需操心。”
“王府每月拨付一百万钱,专门用于教育部的日常开销!”
张皓转过头。
目光灼灼地盯着司马朗。
“最重要的一点。”
“凡我黄天城治下,所有适龄孩童。”
“无论男女,无论出身。”
“上学费用全免!”
“只要愿意来读书,学堂包吃包住!”
“同时,教育部面向天下发布招贤令。”
“只要有真才实学,愿意来教书的先生。”
“束脩翻倍,分发宅院!”
书房内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炭火偶尔发出“劈啪”的爆裂声。
司马朗的眼睛越睁越大。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
胸膛剧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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