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第411章

  【称号:白狼斩将(传奇)、天下无双(传说)、牛魔王(凶名)】

  【身份:刘备军将领,玄甲营主将,靖北营主将】

  【寿命:26/85(伤势降低)】

  【声望:270/500】

  【统帅:67(良将)】

  【武力:98(万人敌)】

  【智力:48(思绪清晰)】

  【政治:23(略有涉猎)】

  【魅力:60(威名渐著)】

  【职业:武将】

  【技能:】

  【武艺:力劈华山(MAX)、横扫千军(MAX)、回头望月(LV1)】

  【弓术:强弓(MAX)、齐射(MAX)、连射(MAX)】

  【统御:练兵(MAX)、阵势(MAX)、激励(MAX)】

  【谋略:劝降(LV4)】

  【后勤:营造(LV3)、医术(LV2)】

  【通用:洞察(被动)】

  牛憨久久地凝视着这个面板。

  从涿郡城外那个只会砍柴的憨傻少年,

  到如今统帅数千精锐、阵斩胡酋、名动北疆的“白狼斩将”……

  这一路,走了八年。

  系统锁住了他早慧的灵光,

  却给了他最朴实也最坚实的成长之路——力量、汗水、厮杀、忠诚,

  还有一帮可以托付生死的兄弟。

  晨风拂过河面,雾气略散。

  牛憨感受着身体中不断冲刷着的暖流,将手中胡饼塞入口中。

  望向对岸那片沉默的营地,眼中渐渐沉淀出一种百战余生的沉静。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不急不缓的脚步声,

  踩在河滩碎石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守拙倒是会找清静。”

  牛憨不必回头,已认出那带着三分慵懒、七分通透的嗓音。

  他转过身,简雍正缓步走来。

  一身素色长袍,外罩半旧裘衣,眉眼间笑意淡泊。

  这位刘备麾下最早的从龙之臣,早年总笑嚷着让兄长“多招几个文士”的宪和先生,

  总像是什么都懒得挂心。

  天大的事落在他肩上,也要先被那身闲淡化去七分重量。

  如今大哥帐下文谋武略济济一堂,他是否真能偷得浮生半日闲?

  不过想来大哥不仅全取青州,

  又新添辽东之地,这位青州主簿,恐怕未必闲得下来。

  简雍却已走到他身侧,与他并肩望向河对岸,语气仍是那般松缓:

  简雍已走到他身侧,并肩望向河对岸,语气仍是那般松缓:“看什么呢?”

  “冀州那几个营寨,三月前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牛憨嚼着饼,含糊道:“看看安心。”

  “安心?”简雍轻笑一声,随手捡起一块扁石,斜斜掷向河面。

  石片在水上连跳四五下,才沉入雾中。

  “仗打完了,该安心的是对岸才对。你可是在人家眼皮底下,把草原上的天捅了个窟窿。”

  牛憨没接这话,咽下饼问道:“宪和先生今日怎有空来河边?”

  “偷闲。”简雍拢了拢裘衣,望向茫茫雾气,

  “府里文书堆成山,景山、公佑、子泰、子瑜他们忙得脚不沾尘,奉孝比我还懒,最不喜这种案头工作。”

  “我嘛……找个由头溜出来透口气。”

  他说得轻松,牛憨却听出话里那丝不易察觉的凝滞。

  青州新定,辽东初附,劝农、通商、安民、整军……

  千头万绪,哪是“文书成山”四字能道尽的。

  简雍虽总一副懒散模样,可大事从未耽误过。

  他能溜出来,只怕是刚刚从哪场冗长的议事中抽身。

  牛憨沉默片刻,咽下最后一口胡饼,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终于问出那个盘旋心头许久的问题:

  “辽东……的事,定了?”

  他问得简单,却知简雍明白他所指——不仅是辽东归属,更是战后如何安顿那片新附之地,

  以及随之而来的人事、兵马的调动。

  简雍点了点头,目光仍落在河面雾气聚散之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早饭吃什么。

  “定了。襄平城头已换了汉旗,文书不日便到。”

  “太守之位,主公属意田豫田国让。”

  “此人久在幽州,熟悉边事,更兼沉稳干练,堪为方面之任。守将……”

  他侧过头,看了牛憨一眼,“是子龙。”

  牛憨眉头微动,并不意外。

  子龙之才,他深知。

  “副将,”简雍接着道,“定了管亥。”

  这倒让牛憨略感意外。

  管亥本是黄巾旧将,归附后虽一直勤恳,但独当一面尚需时日。

  不过以子龙之能,驾驭辅佐,应无问题。

  这安排,想必也有安抚青州黄巾旧部、示以信任的考量。

  “乐浪郡那边,”简雍继续说,语速不疾不徐,

  “太守是问北海孔文举要的人,王脩王叔治。守将为方悦。”

  王脩素有清名,方悦亦是沉稳之将,此搭配稳妥。

  牛憨点头。

  “玄菟郡,”简雍顿了顿,

  “太守人选,是平原相邴原举荐的华歆华子鱼。守将……”

  他这次停顿稍长,目光从河面收回,落在牛憨脸上,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

  “是傅士仁。”

  牛憨默然片刻,心中一时五味杂陈。

  傅士仁自黄巾之后便追随他左右,两人沙场配合早已默契。

  前阵子子义还曾想用曹性来换,他都没舍得放手。

  没想到不出两月,人却被大哥调走了——虽是委以重任,心中仍有些不舍。

  可转念一想,傅士仁终是在辽东证明了自身,有了更好的前程。

  他总不能一直挡着兄弟们向上的路。

  简雍似乎没注意到他细微的表情变化,只自顾自说下去,语气依旧松缓:

  “不过子龙递了话过来,说辽东初定,胡风未靖,需要一支真正见过血、能镇得住场面的老卒戍守。”

  “他点名……”

  他笑了笑,带着点“果然如此”的意味。

  “要你手下的靖北营。”

  牛憨闻言,并无讶色,反倒像是早有预料,心中一块石头轻轻落地。

  他转身,彻底面向简雍,

  河风吹动他未着甲胄的衣袍,露出内里坚实的轮廓。

  “靖北营的兄弟,”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本多出自幽州各郡,渔阳、上谷、右北平……甚至辽东本地。”

  “这四个月在北疆并肩浴血,同生共死,早已是过命的交情。”

  “如今能随子龙回戍辽东,算是……”

  他望向北方,目光仿佛穿透茫茫雾气,

  越过千山万水,落在那片刚刚经历血火洗礼的土地上。

  “落叶归根。”

  这话说得平淡,却自有一股沉甸甸的力量。

  简雍听着,脸上的闲散笑意敛去几分,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激赏。

  他拍了拍手上沾的尘灰,点头道:

  “如此甚好。子龙知兵,更知人。靖北营在他麾下,不会埋没。”

  “你既无异议,我便如此回复主公与子龙。”

  事情说完,两人之间复又沉默下来。

  只有黄河水声亘古不变,拍打着岸边的碎石。

  良久,简雍忽然轻叹一声,那叹息散在风里,几乎听不真切。

  “守拙啊。”

  “嗯?”

  “仗打完了,有些事,却才刚刚开始。”

  简雍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

  目光再次投向对岸那静默的营寨,以及更远处,那片广袤而充满未知的河北大地。

  牛憨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晨雾正在渐渐消散,对岸冀州军营寨的轮廓越发清晰,旗号隐约可见。

  他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奔涌未息的力量,以及脑海中那份关乎智略与统帅的清明。

  “我明白,宪和先生。”

  他低声道,声音里没了之前的迷茫,只有一片沉静的坚定。

  简雍侧目看他,见他目光沉凝,

  眉宇间那股沙场淬炼出的煞气犹在,却又似乎多了些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