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两项最早陪伴他的基础技能,却依然有着不可替代的价值。
只因它们早在牛憨的前世便已被练至满级(max)。
如今再度使用,每一次挥动,都能直接转化为主属性的经验积累。
反观【横扫千军】与【力劈华山】,
则仍需牛憨投入大量时间刻苦修习,唯有当技能等级也提升至十级,经验达到MAX之后,方能开始反馈属性经验。
然后是【练兵LV2、阵势LV2、激励LV1】这三个技能。
这三个技能都是转职军官的时候觉醒的技能。
与横扫、劈砍一样,算是职业技能。
只不过在牛憨看来。
只是问题在于,它们似乎并不能完全由自己主动控制、收发随心,因此也难以找到稳定高效的提升途径。
练兵、阵势这两个技能还好,每逢操演新兵之时,偶尔还能瞥见经验增加的提示
激励则完全靠运气,牛憨至今仍摸不清其增长的规律。
剩下的,是转职【后勤官】时获得的几项职业技能:【管理LV1】、【营造LV2】与【医术LV1】。
其中,【营造】是牛憨最先摸透的一个。
只要动手维修军械、打造营寨设施,就能稳定获得经验值。
升级之后,他确实能更敏锐地发现军械的隐患缺陷,甚至偶尔还会灵光一现,冒出些改造的念头。
只不过目前刘备军中装备尚且简陋,能动手的机会不多,因此这项技能的进展也并不算快。
【管理】则每次使用时,都需要牛憨主动以意念触发技能,流程麻烦了不少。
加之他常常忘记自己还有这么个“文绉绉”的技能,因此经验增长极为缓慢,至今仍徘徊在LV1。
至于【医术】,顾名思义应与疗伤治病相关。
但牛憨从前世到今生,都从未接触过半点医药知识,因此这个技能于他而言,几乎什么用处也没有,静静地躺在技能栏中,毫无动静。
还是武力有用!牛憨想了想最近发生的事情,下了定论。
“明天定要好好练习!”
牛憨这样想着,就将面板关上,准备睡觉。
恰在此时,营帐的帘布被轻轻掀开,一阵夜间的凉风随之卷入,吹得烛火微微摇曳。
牛憨下意识地翻身望去,只见大哥刘备正从帐外走进来。
与方才凝望月色时的沉静寥落不同,此刻的他,一双眼睛亮得惊人,仿佛有光华于其眼底孕育。
身上也展现着一股他说不上来的锐利气势。
牛憨虽然弄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那简单的头脑也无法揣测大哥与使君、公孙将军商议了怎样的军国大事。
但他却清晰地感受到,就在这短短时间内,大哥身上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变化,一种破釜沉舟,笃定前行的气势。
他意识到,大哥,可能已然下定了某种重大的决心。
那一定是个可以改变一切的决定。
第34章 抉择(求追读,求收藏!)
月落霞升。
牛憨依旧是兄弟几人中第一个醒来的。
他轻手轻脚爬起身,看了眼依旧在熟睡的三位哥哥,便提起他那柄巨斧,径直向着校场走去。
其实这个时间起床对他来说并不早。
之前砍柴之时起的比这还要早些,大多都需要天还未亮,就得出门。
如今天亮才出门练习,已经算是懈怠了。
说实话,牛憨本来是想先继续练习【力劈华山】将其升满级,然后狠狠提升属性的。
但昨夜大哥的表情却让他犹豫。
大哥一定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而且这个决定一定非常难以抉择!
牛憨觉得,自己必须更快地掌握新招式,才能更好地保护大哥。
牢记着二哥关羽的教诲,开始一遍又一遍地练习那招新学的【横扫千军】。
巨斧撕裂空气的呼啸声,成了清晨校场上唯一的节奏。
正当他练得浑身热气蒸腾之时,一个熟悉的身影踱步而来。
正是公孙瓒。
“啧,你这憨货,倒是勤勉的很。”
公孙瓒看着牛憨虽然笨拙却已初具神韵的横斩,眼中掠过一丝讶异,
“咦?一夜之间,你竟摸到了几分‘横扫千军’的门道?关云长倒是舍得教你。”
牛憨见到公孙瓒,非但没了昨日的敌意,反而战意盎然,粗声道:
“公孙将军,再来打过!俺老牛有新招了!”
公孙瓒闻言,朗声一笑:“好!便看看你长了多少本事!”说罢,依旧取来木杆,摆开架势。
但这一次,牛憨不再仅凭蛮力。
他时而以势大力沉的【力劈华山】强攻,逼得公孙瓒闪避格挡;
时而窥准间隙,抡出那式尚显生疏的【横扫千军】。
虽破绽犹存,威胁却已不可同日而语。
公孙瓒本想故技重施,却连续两次被【横扫千军】逼得狼狈躲闪。
这下公孙瓒反到有些坐蜡,如今牛憨虽然多了一招,但以他的眼光,依然有九种方法将其击败。
但这些方法都需要与牛憨武器硬碰硬。而他刚刚为了装高手,专门选用的木杆对敌。
如何能够与牛憨大斧硬拼?
公孙瓒又闪避了十来招,额角竟微微见汗。
他心下暗惊:这憨子力气竟似无穷无尽,劈砍多时,气势不减反增!
那巨斧在他手中轻若稻草,再拖下去,自己握着这轻飘飘的木杆,怕是要栽跟头。
“这憨货!”公孙瓒暗骂一声,心知不能再托大。
眼看牛憨又是一记【力劈华山】当头劈来,他猛地侧步进身,右手闪电般探向腰间!
“铿——!”
清越的金铁交鸣声响彻校场,一道寒光乍现。
公孙瓒竟在电光石火间拔刀出鞘。
手腕轻抖,刀背精准地磕在巨斧力道最盛却也最脆弱之处——正是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瞬!
“嗡!”
牛憨只觉一股尖锐的巧劲从斧柄上传来,震得他双手一麻,再也握持不住。
那柄沉重的巨斧顿时脱手飞出,“哐当”一声砸在几步远的地面上,激起一片尘土。
“停!”公孙瓒收刀而立,微微喘息着打量牛憨,啧啧称奇:
“不错!一夜之间,能有此进步,着实难得!”
或许是为了挽回些许颜面,他主动走上前去,指着地上的斧子道:
“不过,沙场搏杀非同儿戏。
你的【力劈华山】势猛,适于破坚摧锐,一击毙敌;而【横扫千军】范围广,利于应对围攻,扫荡群丑。
二者当虚实相济,交替使用,方能令敌手防不胜防。”
他本就是北地豪杰,又自认为是刘备兄弟,指点起来倒是不遣余力。
牛憨听得似懂非懂,却仍瞪大眼睛,努力记下每个字。
昨日那点不服气倒是烟消云散了。
见公孙瓒还在滔滔不绝地讲授战场要诀,牛憨挠挠头,忽然从怀里掏出珍藏许久用作储备的最后一块干粮,
一把递到对方面前。
“吃!”牛憨憨声道。
分与他人吃食,已经是牛憨能够想到的最有诚意的交朋友的方式了。
公孙瓒先是一愣,随即朗声大笑,毫不嫌弃地接过,将那厚实的大饼一撕两半,将其中一半又递回给牛憨。
“来来,一人一半!晨起练武,正需填补力气!”
他说着,便率先在校场边的石阶上坐下,张嘴就啃。
牛憨见状,心头一热,也挨着他坐下,大口啃了起来。饼有些干硬,但咀嚼起来满口麦香。
正当此时,校场入口传来脚步声,却是刘备三兄弟一身短打,前来晨练。
张飞一眼就瞅见了石阶上并排而坐、共享一饼的两人。
揉了揉眼,不可置信的转头看向刘备:
“大哥,俺没看错吧?那俩咋凑一块去了?”
刘备见状,先是微微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公孙瓒见刘备到来,三两口咽下嘴里的饼,起身迎上,开门见山问道:
“玄德,昨日之事,考虑得如何了?”
他性子急,心中始终记挂着此事,在他看来,刘焉的提议其实极好,至少对于刘备等人都有益处。
刘备面色沉静,先是对公孙瓒拱了拱手,又看了一眼自家兄弟,方道:
“伯圭兄,备已思虑清楚。稍后自当禀报使君。
然此事关乎诸位兄弟前程,尚需与他们商议片刻。”
他随即对关羽、张飞、牛憨,以及稍后步入学场的简雍示意,
“二弟、三弟、四弟,宪和,我们这边说话。”
几人随刘备走至校场一隅的僻静处,留下公孙瓒若有所思地望着他们的背影,继续啃着手中那半块饼。
刘备站定,目光逐一扫过眼前四位他最信任的伙伴,声音低沉而清晰:
“使君刘焉赏识我等,愿留我在州中任职。此乃美意,亦是安稳之途。”
他话锋一转,语气凝重起来,
“然,吾师卢中郎将正与黄巾主力血战,局势艰难。为人弟子,岂能安享富贵而坐视师长陷于危局?
我意已决,欲前往广宗助战。”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带着愧疚:
“此去凶险异常,且必将辜负使君美意,或会耽误诸位前程。
我已向使君言明,若诸位愿留下,使君承诺,可委任兵曹或郡县吏职于此安稳之地。”
言至此,刘备背过身去,似是不忍目睹兄弟们的反应,只静待答复。
霎时间,场中一片安静。
诚然,一郡县兵曹又或小吏,无论是对于关羽、张飞还是简雍这等白身,都等于一步登天。
若是寻常人家遇到这等好事,只怕早就忙不迭的答应下来,谁还管什么义结金兰?
但关羽终究是关羽。
他凤目微睁,声音依旧沉稳,却透着一丝难以压抑的波澜:
上一篇:开局暗影兵团,结果你说是女频?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