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第219章

  天下州郡牧守、忠义豪杰,岂无血性男儿,能执干戈以卫社稷者乎?

  此次兴兵,非为叛逆,实为勤王!

  目标所指,唯董卓一人及其党羽!

  待扫清奸凶,廓清宇内,自当奉迎协弟,重正帝位,聚天下贤良,共议朝纲,再兴汉室!

  檄文到日,望风响应。

  歃血为盟,共建殊勋。

  若有迟疑观望,甚至附逆助虐者,即为天下公敌,大兵一到,玉石俱焚!

  皇天在上,厚土在下,祖宗英灵,实共鉴之!

  光熹元年秋九月

  …………

  (以后凡文言内容,皆以番外形式展现。不再占用正文字数。)

  (不用因为这个事情吵架。)

  (虽然放在番外,但不意味着与剧情无关……)

第194章 天下响应!

  洛阳,相国府。

  “砰!”

  又一张案几在董卓的巨力下碎裂。

  他肥硕的身躯因暴怒而剧烈颤抖,脸上横肉扭曲,抓起那份由东莱传来的檄文抄本,

  撕得粉碎,犹不解恨,奋力践踏。

  “贱人!织席贩履的村夫!安敢如此!安敢如此!!”

  李儒站在一旁,脸色也十分难看。

  他料到东莱会反抗,却未料到对方手段如此激烈、如此决绝。

  这篇檄文,几乎是将董卓钉死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尤其是“弑君”与“欲效王莽”两条,

  足以让天下所有还心存汉室的人与董卓为敌。

  “相国息怒。”李儒勉强劝道,

  “刘备、刘疏君不过疥癣之疾,借此檄文哗众取宠罢了。”

  “关东诸侯,各怀异心,未必会真心响应。”

  “未必?!”董卓咆哮,

  “这檄文已将乃公说成了古往今来第一国贼!”

  “袁绍、袁术那些家伙,正愁没有借口!”

  “如今这‘大义’被他们抢了去!乃公成了众矢之的!”

  他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眼中凶光闪烁:

  “还有那刘协小儿!檄文里说他是傀儡,要‘奉迎重正’?”

  “哼,怕是等乃公一死,他们就要行那废立之事!”

  “这小儿,留不得了……”

  李儒心中一惊,连忙劝谏:

  “相国不可!”

  “此时若再对陛下动手,则檄文所言尽数坐实,天下必群起而攻之啊!”

  “当务之急,是稳固洛阳,震慑关东,只要我军战力犹存,诸侯便是一盘散沙!”

  董卓强行压下杀意,恶狠狠地道:

  “传令下去,加强洛阳守备!尤其是皇宫,给乃公看紧了!”

  “再令徐荣、胡轸加紧操练兵马!”

  “乃公倒要看看,谁敢先来捋虎须!”

  …………

  渤海,袁绍府邸。

  袁绍细细读着檄文,手指在“四世三公,世受国恩”处轻轻敲击。

  他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但眼底深处,却有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

  “好一篇檄文。”

  他放下绢帛,对侍立一旁的许攸、郭图、审配等人叹道,

  “刘备……刘玄德,倒是找了个好帮手。”

  “这字字句句,皆打在董卓要害,也……抬高了他们自己。”

  许攸笑道:“本初兄何必在意?此檄文一出,董卓已成天下公敌。”

  “我等正可借此机会,号召诸侯,共举义兵。”

  “届时,盟主之位,非本初兄莫属。”

  “刘备虽有公主,不过偏安一隅,岂能与本初兄四世三公之望、雄踞河北之势相提并论?”

  郭图却道:“主公,刘备借此檄文,已占据大义名分。”

  “其‘奉迎协弟,重正帝位’之说,更是暗藏机锋。”

  “若真让其成功,未来朝廷,恐无我冀州立足之地啊。”

  审配皱眉反驳:“公则岂可因私废公?讨董乃天下大义!”

  “刘备既有此心,正当引为盟友。”

  “待诛灭国贼,再论其他不迟!此刻内耗,徒令董卓耻笑!”

  袁绍摆了摆手,制止了争论。

  他心中已有决断。

  刘备的檄文是利器,他自然要用。

  刘疏君这个先皇长公主,也确实是一张大义之牌。

  但这盟主之位,这未来的话语权,他绝不会让与他人。

  “回信东莱,”袁绍淡淡道:“约定共讨国贼。”

  “同时,传檄各州郡,邀群雄会盟于酸枣!”

  “这诛董首倡之名,他刘备想要,我袁本初,亦当仁不让!”

  …………

  汝南,袁术处。

  袁术看罢檄文,嗤笑一声,随手将绢帛丢在一旁。

  “乐安公主?”

  “哼,一个落魄帝女,也敢妄言大义?刘备?织席贩履之辈,也配与吾等并列?”

  他身边谋士杨弘低声道:

  “主公,檄文虽出自东莱,然其势已成。”

  “袁本初必借此号召诸侯,主公若不应,恐失人望。”

  袁术傲慢地扬起下巴:“人望?吾袁氏嫡子,门生故吏遍天下,何须借他人之势?”

  “他刘疏君、刘备,不过是欲借讨董之名,行割据之实。”

  “还有那刘协,哼,吾观谶纬,代汉者,当涂高也。”

  “这汉室气数已尽,何必再去扶那将倾之厦?”

  他眼中闪过一丝野心勃勃的光芒:

  “让他们去争,去斗吧。吾坐镇汝南,富庶之地,兵精粮足,且看这天下,最终落于谁手!”

  他打定主意,即便参与会盟,也绝不会出死力,

  更要伺机扩张自己的势力。

  …………

  陈留,曹操军营。

  曹操捧着檄文,反复看了三遍。

  他面色凝重,眼神中既有激赏,又有一种深沉的痛楚与决绝。

  “好!写得好!”他猛地一拍案几,眼中似有泪光闪动:

  “字字血泪,句句诛心!”

  “将董卓之恶,昭示天下!将讨董大义,立于千秋!”

  他仿佛又回到了德阳殿上,看到了少帝掷冠的决绝,看到了忠臣喋血的惨状,

  感受到了自己当时被王允按住手腕的无力与屈辱。

  “刘玄德……乐安公主……”

  曹操喃喃自语,

  “你们做到了我不敢做、未能做之事。这第一声讨董怒吼,由你们发出,也好……”

  他深吸一口气,将檄文郑重收起,对身旁的曹洪、夏侯惇等宗族将领沉声道:

  “速速整军!招募义兵!我等亦要起兵,响应此檄!”

  “孟德,我等是与袁本初会盟,还是……”戏志才问道。

  曹操目光深邃:

  “袁本初处,自然要去。但这讨董之路,我曹孟德,要走自己的!”

  “这檄文所言‘扫清奸凶,廓清宇内’,岂能仅靠袁本初那些瞻前顾后的诸侯?”

  …………

  幽州,涿郡。

  一支军容严整的骑兵正在官道上行进,为首将领白马白袍,姿颜雄伟,

  正是公孙瓒。

  他也收到了檄文,以及袁绍邀他共赴酸枣会盟的信件。

  “玄德……”公孙瓒望着东南方向,嘴角露出一丝复杂的笑意。

  他曾与刘备一同在卢植门下求学,有同窗之谊。

  他知道刘备的能耐,也知其志向,却没想到这位昔日需要他照拂的同窗,竟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与乐安公主联手,发出了讨董的第一声惊雷。

  “伯圭,可是在思量酸枣会盟之事?”与他策马同行的关靖问道。

  公孙瓒收回目光,冷然道:“袁本初四世三公,好大名头。”

  “而玄德有公主在手,占得大义先机。”

  “我等远在幽州,若要参与这会盟,需得拿出些实力,方能令人侧目。”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

  “先平定了右北平的乌桓骚乱,练练兵,再去酸枣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