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第131章

  用不好,恐伤自身。

  需得再试他一试,让他纳个投名状,手上沾了血,方能真正为我所用。”

  他沉吟片刻,下令道:

  “去,安排一下。就说探得北海有粮队运往东莱,让他带队去劫。

  记住,用我们自己的人假扮,看看他到底下不下得去手,对官军是否真有恨意。”

  “渠帅高明!”

  次日,管承便将这“劫粮”的任务交给了关羽,言语间将此行说得至关重要,关乎山寨存续。

  关羽听得北海至东莱粮队,心中已然雪亮——

  东莱府库充盈,若有粮荒,大哥岂会不开仓放粮?

  此必是管承的诡计无疑。

  于是他不动声色,慨然应诺:“渠帅放心,关某必取此粮,以表诚心!”

  点齐了管承拨给他的数十名喽啰,关羽与周仓便带队出发。

  一路无话,抵达预定设伏的山道。

  不久,果然见一队打着官府旗号、护卫松懈的粮车逶迤而来。

  那些押运的“兵卒”,行走间步伐沉稳,眼神警惕,岂是寻常运粮兵的样子?

  监军的头目在一旁催促:

  “关头领,肥羊入套了,动手吧!”

  关羽丹凤眼中寒光一闪,也不搭话,猛地一提缰绳,

  单人匹马,倒拖斩马刀,如一团烈焰直冲而下!

  “官军听着!粮草留下!”

  他声若惊雷,瞬间打破了山谷的寂静。

  那车队“头领”刚想按剧本喊话,却见关羽马快刀急,已到近前,那气势分明是要杀人,绝非做戏!

  他骇然欲退,已然不及!

  “死!”

  乌光劈落,血光迸现!

  那“头领”连人带刀被劈成两段!

  这下,假粮队彻底乱了套,他们接到的命令是演戏,没说要真送命啊!

  埋伏的喽啰们也懵了,这关头领也太猛了吧?

  说好的试探呢?

  关羽却不管这些,斩马刀挥舞开来,虎入羊群般又连斩数名看似头目的人,周仓也怒吼着带人冲下,

  一场“假戏”眼看要变成“真做”的屠杀!

  “住手!统统住手!是自己人!”管承再也藏不住,从隐蔽处急匆匆跑出来,脸色铁青,连连高喊。

  战斗戛然而止。

  关羽勒住战马,斩马刀斜指地面,鲜血顺着刀槽滴落。

  他胸膛起伏,赤脸含煞,怒视管承,声音因愤怒而更加低沉:

  “渠帅!你这是何意?!若不信我关长云,我走便是!

  何须设此局,让我屠戮自家兄弟,徒惹天下英雄耻笑!”

  说罢,他调转马头,对周仓喝道,“我们走!”

  “关兄弟!留步!误会!天大的误会!”

  管承真是慌了,快步上前拉住关羽的马缰,也顾不得身份,连连赔罪,

  “是管某糊涂!是小人之心!兄弟神勇无双,义薄云天,我已深知!”

  “此后绝不再疑!”

  “请兄弟看在众多仰慕你的弟兄份上,万勿离去!”

  “我管承在此立誓,若再对关兄弟有半分猜忌,天诛地灭!”

  他情急之下,连毒誓都发了出来,姿态卑微到了极点。

第137章 那就,比武夺帅吧!

  关羽默然片刻,看着管承那焦急惶恐的模样,又环视周围那些惊疑不定的黄巾部众,深知火候已到。

  他缓缓收刀入鞘,沉声道:

  “望渠帅,谨记今日之言。”

  “自然!自然!”

  管承如蒙大赦,连忙道,

  “兄弟快随我回寨,我当众宣告,自今日起,关长云便是我军副帅,见之如见我!”

  经此“投名状”风波,管承虽损了几名心腹,却自认为彻底试出了关羽的“狠辣”与“决绝”,终于“放心”地将其引入核心。

  他却不知,自己亲手将一头意在卧底的猛虎,请入了巢穴的最深处。

  关羽随管承再度登临海岛,

  这一次,他终于有机会仔细审视这座被管承打造得如铁桶一般、戒备森严的根据地。

  也是直到此刻,

  他才算真正完成了沮授计策中的第一步。

  然而,在坐上副渠帅之位后,关羽并未急于争权揽势,也没有插手黄巾内部事务。

  相反,他沉潜下来,

  除了每日例行的巡视之外,几乎不再有其他动作。

  这份沉静,反而让管承更加放心。

  他认为关羽知进退、识大体,是个可用之才。

  于是干脆将整座海岛的防务全权交由关羽负责,自己则专心谋划如何从管亥手中夺取地盘。

  这下倒是两人都省心了。

  关羽可以借着安排防务之便细细考虑如何将这伙海盗一网打尽,

  而管承则可以释放出来自己,考虑将来。

  两人就这样相安无事了一段时间。

  直到——

  “那关长云,没啥贡献,为何能坐高位?”

  “关头领武功是高,可咱这岛上,服气的有几个?”

  “听说西边岛的王头领,对渠帅这安排很是不满,说咱渠帅被个外来人迷了心窍。”

  “南营的赵老大那天喝多了,放话说要不是给渠帅面子,早想掂量掂量那红脸汉子的斤两了……”

  铺天盖地的流言蜚语,在这座岛上生根发芽。

  这些流言如同海上的湿气,无孔不入,很快就传遍了海岛的每个角落,自然也钻进了关羽和管承的耳中。

  管承听闻后,先是勃然大怒,拍案而起:

  “一群混账!竟敢在背后嚼舌根!我提拔的人,轮得到他们说三道四?”

  他当即就想召集那几个带头非议的头领,施以严惩,以儆效尤。

  然而,他转念一想,却又按捺下来。

  他眯着眼,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心中暗忖:

  “也好……正好借此机会,再看看这关长云的成色。若他连这点风波都压不住,这副渠帅之位,他也坐不长久。”

  思虑再三,他命人请来了关羽。

  管承先寒暄了几句,随即话锋一转,面带忧色,

  “近来寨中有些风言风语,想必兄弟也有所耳闻。”

  “一些老兄弟,对兄弟你位居副帅,似乎颇有微词啊。长此以往,恐伤和气,不利我军团结。”

  关羽闻言,面色平静,仿佛早已料到。

  他端起粗陶碗喝了口水,淡淡道:

  “关某资历浅薄,骤登高位,有人不服,也是常理。渠帅不必为难。”

  他这般通情达理,让管承准备好的说辞噎了一下。

  管承叹了口气:

  “话虽如此,但总不能任由他们如此下去。关兄弟可有良策,既能平息非议,又能振奋军心?”

  关羽放下陶碗,丹凤眼中精光一闪,看向管承:

  “既然有人不服,无非是觉得关某武艺不足以服众,功劳不足以称位。”

  “既如此,何不给他们一个机会?”

  “哦?兄弟的意思是?”

  “举办一场全军比武。”

  关羽声音沉稳,带着一丝为管承考虑的味道,同时也有着对自己武艺的自信:

  “设下擂台,允寨中所有自认有本事的弟兄登台较量。关某不才,愿亲自守擂。

  一来,可让众人见识何为万人敌,堵住悠悠众口;

  二来,胜者予以重赏,亦可激励士气,让兄弟们知道,在我军中,凭本事就能出头!

  三来,渠帅亦可借此机会,彰显公正,选拔真正的人才。”

  管承听得眼睛渐渐亮起。

  确实如同关羽所说,此计可谓一举数得!

  既能借关羽之手打压那些桀骜不驯的头领,又能提振士气,还能展示自己“任人唯才”的姿态。

  更重要的是,他能借此机会,亲眼在公开场合确认关羽的武力极限,以及观察其他头领的反应。

  “妙!妙啊!”管承抚掌大笑,

  “关兄弟此计大善!就依兄弟所言,三日后,校场设擂,全军比武!由关兄弟你担任主擂!”

  “关某,领命。”

  关羽抱拳,微微低头,掩去了眼中那一闪而逝的寒芒。

  他转身离去,看似步伐沉稳,但心中却已开始急速盘算。

  这擂台比武,看似是为管承解决内部纷争,但实际上则是他专门为将管承党羽一网打尽而设的局!

  只不过,想要达到他的目的。

  还需要及时发出信号,让大哥的兵马准时出现!

  于是,接下来的两日,关羽以筹备比武为名。

  全面接手了校场的布置。

  他一边亲自选定擂台位置,使其背靠一片利于隐藏狼烟装置的杂物堆。

  并严格规定所有参赛及观战人员不得携带弓弩等远程武器,

  美其名曰“避免误伤,彰显公平”,实则是为了减少将来缴匪所造成的伤亡。

  一边又令周仓借着“外出采买”的由头,悄悄给大哥传送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