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荒年:我每日一卦粮肉满仓! 第315章

  结果被贼人冲上来紧紧抱住,惊慌失措。

  大喊之下,把自家男人叫了出来,贼人被吓跑。

  “你看清了那贼人的面相吗?或是什么特征?”江尘低声问起。

  妇人抹着眼泪,摇头不语。

  “是他吗?”江尘目光看向薛阔。

  妇人仍旧摇头不语。

  看来是什么特征都没留意到,那就是毫无办法了。

  此时,旁边的沈朗也是眉头紧皱。

  他自然也看出来,今天这案子要是处理不好,可能就要引发乱子了。

  思忖一阵,低声开口:“我也觉得,那少年有些嫌疑。”

  江尘也猜到了沈朗的意思。

  既然找不出贼人,就先让薛阔背了这锅。

  反正左右不过三十军杖,等过了这关再细查。

  若是打错了人,赔礼补偿。

  打对了,那更是皆大欢喜。

  可江尘嘴唇微抿,心中思忖半晌,也不想下这个决定。

  真冤枉了人,事后补偿又有什么用?

  而且薛阔过性格偏激,便是因为经历凄惨。

  江尘也不想再给他加一桩不堪回首的往事。

  正思索解决之法的时候,不知何时来的丁家三兄弟中的丁安开口。

  :“这案子还不简单?”

  江尘扭头看去,丁平的目光也同时看向二弟,等着他说出个办法来。

  丁安笑嘻嘻开口:“那贼人不是抱了一阵吗?让下面五个人依次抱一次。让这妇人好好感知一下,不就知道是谁了?”

  那妇人听了这话,吓得往后直接钻进自家丈夫的怀中。

  丁平怒目看过去:“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滚一边去。”

  江尘嘴角也抽了抽,就知道这丁安想不出什么办法。

  但是,他心中一动,还真让他想出来个办法。

  他转头对过来看热闹的江田说了几句。

  江田听完,一脸不解。

  “按我说的做就行。”江尘又对丁平开口:“你们也进去帮忙。”

  许久,进去的几人都没出来,外面等着的人也渐渐烦躁起来。

  “怎么没动静呢,还断不断案了。”

  “我看是查不出来了,随便抓一个算了。”

  “反正我看都不像好人。”

  而被围在中间的几人,也紧张兮兮地盯着四周。

  生怕自己成了那个背锅的。

  就在众人越发焦躁、嘀咕声越来越大时。

  丁平几个抬出来一个大木箱,摆在院子门口,咚一声放在地上。

  众人看着这木箱,眼中满是好奇。

  “这是什么意思?”

  “这箱子有什么用?”

  江尘一招手,让那妇人站在自己身后。

  这才开口说道:“刚刚我问过了,她睡前才用皂水洗过头,手中的水还没干,肯定沾到了贼人的手上。”

  “皂水?”下方的百姓面面相觑,不知道江尘说的是什么意思。

  “就算当时没干,这时候也早干了吧?”

  “皂水也没颜色,哪里能看得出来是谁?”

  江尘看向脚下木箱:“我在一本医书上看过,皂水干了,只要一碰松针,手上就会显出灰黑色来。”

  这么一说,下方众人更是一头雾水了。

  他们大多数都不识字,哪里知道这事?

  “所以。”江尘目光扫向被围在中间的五人:“事情就很简单了。”

  “这箱子里装的就是引火的松针,你们把手伸进来一抓,到时看看谁手上发黑,谁就是贼人了。”

  下方围观的村民,顿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是这样,尘哥儿竟然懂这么多。”

  “快快快,快让他们上去摸摸!”

  众人此刻不仅想抓贼,也想看看江尘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他们平日都经常用皂角水洗头,但还是第一次知道,皂角水碰见引火的松针,会显出灰黑色来。

  “都上前来。”江尘开口,身后村民立刻推着五人走到了木箱前。

  丁平这时才抬手打开木箱,露出仅供伸过手臂的缝来:“都伸进去,让你们拿出来再拿!”

  几人看着那木箱,神情有些紧张。

  倒是薛阔第一时间把手伸了进去。

  丁平厉声叱喝:“快些!”

  其他几人这才把手伸进箱子。

  等到三息,江尘开口喊道:“可以了。”

  薛阔第一个把手抽了出来,高高的举到火把前。

  “我就说不是……”话没说完,才发现自己掌心上全是灰黑色的墨迹。

  “哈哈,这小子死到临头还嘴硬呢!”

  “我就说是他,这也太能装了吧。”

  薛阔看着自己的手,满脸的难以置信,身子一软瘫坐在地。

  旁边的薛雨儿,两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

  “弄错了,肯定弄错了……”她绝不信,薛阔会做出这种事。

  丁平没理死死盯着手掌的薛阔,转而看向其他几人。

  “把手举高,让别人看着!”说话时,将火把举到正中。

  余下四人看到薛阔的模样,心中大定,毫不在意地将手举起来。

  只见,其中三个掌心都是黑乎乎一片。

  唯有最边上一人,掌心干干净净。

  这下子,围观众人也看懵了。

  “怎么回事,全是灰黑色的,难道有四个淫贼?”

  发现自己掌心是黑色的几人,登时也慌了:“不对,不是我!”

  “也不是我啊!”

  江尘的目光,已经落在最后一人身上:“还不认罪?”

  “我?”那人被江尘质问,一阵慌乱。

  但紧接着把手举了起来:“里正,我手上什么都没有啊!”

  江尘一脚将面前的箱子踹翻,里面倒出一地的松针。

  但这松针上面,沾满了墨汁。

第436章 杖刑法,以薛制匪

  众人齐齐探头向前看来。

  松针这东西,各家都极为常见,每到秋天,各家都会进山去捡松针引火。

  可现在,那箱子内装的松针全部都是黑色,还有墨汁滴下来。

  “这松针本来就有墨?那不是只要碰了就变黑?”

  “对啊,尘哥儿不是说皂角水碰松针会变黑吗?”

  那高举着手的男人,心虚地将手收了回去。

  江尘紧紧盯着他:“你为何不敢拿松针。”

  “我……我……”男人满头大汗,可半天也说不出来辩解的话。

  “因为贼人就是你,其他人没做过,自然敢去拿松针,但你不敢,因为事情就是你做的。”

  围观百姓,此刻才想明白关窍。

  “他心虚了,就是他!”

  “不……不是我!”

  “不是你,你为什么不敢摸松针!”

  “哈哈,还是个蠢贼,这就被骗了!”

  那降匪面红耳赤,知道没办法辩解了,起身就想往外跑去。

  刚有动作,薛阔已扑了上去,将他死死按在地上。

  “想跑,我打死你!”

  说完,一拳狠狠砸在对方脸上。

  他也认出来,这就是最先说是他的那人。

  那山匪挣扎着想把薛阔甩飞,丁平张口喝道:“按住!”

  实际上也不用他说什么,周围村民一拥而上,将人死死按住,不时还偷摸砸上两拳。

  那降匪只三五拳之间,就被打得鼻青脸肿,连连告饶:“饶命!我一时迷了心窍,里正饶命啊!”

  “拉开,按律杖责三十,之后送到官府去。”

  丁平立刻命两名村兵将人押上来,有人已经兴高采烈地抬来刑凳。

  两根粗如小臂的木杖,也很快被取了过来。

  那降匪被按在刑凳上,吓得双腿发抖:“别!别打!”

  薛阔这时爬起身,开口道:“里正,能不能让我来打?”

  他眼中恨意勃发:“我平白挨了他几拳,他还诬陷我,害得我险些被冤枉!”

  丁平有些犹豫,看向江尘。

  那降匪见薛阔身形瘦弱,反倒叫嚣起来:“就让这小子来!有本事你打死我!”

  双方都愿意,江尘也乐得应允。

  “把嘴堵上,就让他来。”

  那降匪听到这话,反倒是松了口气。

  不过是三十杖而已,这小子看着也没什么力气,忍忍也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