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荒年:我每日一卦粮肉满仓! 第270章

  这一矛被他避开,却又硬生生地贯穿他身后三个流匪,将最后一人,活生生钉在地上。

  那流匪被挂在短矛上,面色惊恐的挣扎两下,很快没了声息。

  而前面两个被穿身而过的流匪,下意识摸了摸胸口的大洞,然后迷茫的往后倒去。

  一箭,三杀。

  见到这场景,冯舵山顿时神色大骇,额头冒出一阵白毛汗。

  冯舵山尚且如此,其他流匪看着同伴如糖葫芦一样被串着钉死,脸上的哄笑,立刻僵在脸上,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此时,江尘从望楼上站起,高声笑道:“一箭就吓成这个鬼样,还学人家当流匪?”

  “还想吃人肉,你这胆子,到了别处怕是连屎都吃不上吧!”

  这故意嘲弄的话,顿时惹得院内青壮的齐声哄笑,激得冯舵山脸色一片铁青。

  想说些什么反驳,可一见望楼上江田俯身摆弄起破阵弩,吓得又退数步。

  知道不能拖下去了,厉声喊道:“冲过去,县城咱们都打下来了,这院子有什么打不下来的?”

  “冲进去了,人人有赏,酒肉管够!”

  眼见身侧流匪有些踌躇,冯舵山索性朴刀一摆,带头前冲。

  丢了县城之后,他也知道自己威望下降,昨日追封姚三石、让清风讲自身气运,也有想重聚威望的想法。

  可今天,硬生生被江尘一次截杀、以及刚刚的一弩,生生将刚刚重新凝聚起来的一点威望完全击碎。

  他也不得不带头冲杀了。

  但这些,都不是问题。

  只要攻进这江家大院,他还能重聚威望,之后落草为寇就是了。

  陈玉堂神情振奋地紧随其后,一想到要冲进江家大院,他心中的激动,根本无法言表。

  只是,冯舵山刚冲出去两步,江尘再次以破阵弩对准了他。

  冯舵山只能贴地一个翻滚,再次避开,可怜他身后的两个流匪,再度被串成糖葫芦。

  冯舵山只能再次喊道:“贴过去,那弩箭只能射远处,射不到墙下!”

  这一句话,比刚刚的命令有用的多,流匪冲杀的速度快了不少。

  江尘眼见流匪重新贴到弓箭射程之内,起身将破阵弩交给江田。

  这破阵弩的射程,超过一百五十步,而且威力丝毫不减。

  只可惜,不熟练的话,准头不太好控制。

  要是刚刚能出其不备、射杀匪首,估计流匪能当场溃败。

  现在冯舵山有了防备,没那么好射杀了,他就将破阵弩交给大哥重新上绞盘,他则取出牛角弓。

  周清霜也从破阵弩巨大的威力回过神来,眼见流匪再次冲上前来,再次搭弓射箭。

  每次拉弓,必有人倒下。

  院墙下,村中几个猎户也毫不手软,同时拉弓。

  等到三十步内时,刚刚跑回来的弓手,也再次探头准备拉弓。

  但这也是流匪中弓手的射程范围,不少流匪停下脚步,和院墙上的长弓手对射。

  可惜……周清霜、江尘正盯着这些背着长弓的流匪。

  一旦有人停下,必是一箭点杀。

  很快,那些弓手就放弃了对射,只能拼命的前冲。

  长弓队得以肆意射箭,虽说射术差的很,可面对几百人冲来,怎么也能蒙中几个。

  等冯舵山带着冲到院墙下,后面已经丢下几十个哀嚎的流匪,拖着受伤的身体,往一边爬去。

  “劈门!”好不容易冲到江家大院门口的冯舵山,已经怒急,愤恨的喊道。

  七八人手中的朴刀同时往前劈出去,纵然这大门是江尘用上的松木打造的,可终究没包铁皮。

  数刀下去,木屑溅起,看的冯舵山一脸兴奋。

  正这时,忽然肩膀一痛。

  抬头看去,一根削尖的长竹,正握在几个村民手中,奋力的往下捅刺。

  冯舵山怒目一瞪,那村民顿时吓得缩了回去。

  可其他没能挤到门边的流匪,想试着踩在同伴的肩上爬上院墙,却被一根根长条竹刺捅了下去。

  这不算兵刃的武器,让本来就难以攀爬的院墙,几乎没了爬上去的可能。

  其实,这也是江尘想出来的没办法的办法。

  流匪来的太急,他没时间准备太多油料。

  能用把院墙大概淋上一遍,已经用了全村收集的油料,自然没办法奢侈到用热油守城。

  而这些竹刺,正好可以给普通的村壮使用,只需要简单的捅刺,就能阻止流匪攀爬,已经算是性价比最高的手段了。

  眼见攀爬不成,冯舵山也只能寄希望于大门了。

  “快点,快点!”冯舵山不断躲闪着从上方捅下的竹刺,一边催促着。

  眼见着身边两个流匪被木刺扎伤,冯舵山索性主动顶了上去,一刀下去,终于将大门凿出一个大洞。

  刚刚开始兴奋起来,忽然看见门洞后,流出沙土来,流到冯舵山的手上身上。

  冯舵山嘴角颤抖,忽然觉得身体冰寒。

  门口,堆满了沙袋。

  为什么,会准备的这么充分。

  他明明昨天才从永年县城跑出来。也只休整了一夜,就来三山村了。

  可早就扎进土里的拒马,训练有素的村兵,两丈多高的院墙。

  甚至还有望楼,还有县城都没有的重弩?

  这是正常的村子大院吗?

  这建院子的人,是准备一辈子缩在里面吗?

  现在,甚至还早早在门后堆满了沙袋!

  这看着穷山恶水的三山村,到底什么时候就开始防备流匪的啊?

  冯舵山往左右看去,只见到刚刚还想尽办法爬上院墙的流匪。

  大多已经放弃,缩在墙根下,躲避上面的竹刺和箭矢了。

第375章 军阵威力,屠杀!

  没办法……那些竹刺虽然不致命,甚至因为太长显得软塌,扎的也不算准。

  可但凡被扎一下,就是一个血洞啊。

  伤的不重,但痛也是真的痛啊。

  且这院墙每块青砖之间压的严丝合缝,加上提前涂了油,根本没有爬上去的可能。

  他们也就放弃爬墙,只等着冯舵山砸破大门,一起冲进去了。

  可冯舵山看到沙袋时,就知道今天这院墙攻不破了。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保存有生力量。

  张开喊了一句:“撤回去。”

  陈玉堂看到这沙袋,立刻想着有什么法子能攻进去。

  一听到冯舵山说要撤,顿时急了。

  “大王,再想想办法,大不了我们熬死他,他在院子里能待多久?”

  冯舵山正有气无处发呢,抬手一巴掌抽在陈玉堂的脸上,打出一个大红印。

  “他院子里还不知道存了多少粮食酒肉,你让我们在外面跟他熬?”

  “你他妈选的什么地方,这是普通院子吗?咱们全死了,怕是都打不进去。”

  “你想为了你的私仇,害死我们这么多兄弟吗?”

  身侧的流匪们全都对陈玉堂怒目而视。

  陈玉堂被这么多人盯着,面色也铁青起来,可却说不出一句话反驳。

  他是真的不知道,江尘能把院墙建的这么高。

  冯舵山懒得跟他多说,只是喊道:“撤!往回撤!”

  临走时,还忍不住放狠话:“这个仇,老子记下,以后我们就在山上扎寨了,我看你们能不能一辈子躲在这院子?”

  说完,扭头便带人往回撤走,于是又顶着一轮齐射,丢下几十死伤的流匪往后撤。

  还没跑出十几步,院内忽然传来一声喊:“不用这么麻烦了。”

  随即,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大门打开的“吱呀”声。

  冯舵山一扭头,才发现江家大院的大门竟然被打开。

  门旁,是刚刚被人挪开的沙袋、横石。

  冯舵山看到院子被打开,面色一喜:“江二郎是吧,我敬你是条汉子!”

  说着,刚刚准备撤走的流匪也个个摩拳擦掌起来。

  这院墙这么高,打不下来是他们没本事。

  可大门打开,冲进去烧杀抢掠的本事他们还是有的。

  也不知院内的人发什么疯,竟然主动把大门打开。

  刚刚失去的士气顷刻回来了。

  冯舵山脸上放出狞笑,转头就要重新冲进院子。

  可这时,大门内站出一个身高九尺、腰阔十围的巨汉来,一看着就带着几分威压。

  这巨汉,一手握着放大版的锅盖,一手握着朴刀。

  在他旁边,则是一身黑色短打的青年。

  身高八尺、虎目墨瞳,手持一柄长柄朴刀。

  正是高坚和江尘,同时站了出来。

  在他们身后,则是十个身穿藤甲的刀盾手,以及十个长刀手。

  冯舵山看着有些滑稽的锅盖,不由嗤笑出声:“这是什么东西?拿个锅盖出来送死?”

  其身后的流匪,也同时嗤笑出声。

  江尘没什么反应,开口说道:“老规矩,跪地受降者不杀,敢立者,死!”

  这话还是昨日他听江有林说的。

  别说,周长兴想出来的这话还真挺威风。

  这话落到冯舵山耳中,立刻让他想起了昨天被追杀的狼狈,心中怒意勃发。

  一挥手喊道:“就这几个人还敢出来,兄弟们,弄死他们!进去抢粮抢女人!”

  还有战力的二百流匪,疯狂地往前扑来。

  高坚一马当先,怒吼出声,手中锅盖猛推,将刚冲上前来的流匪一盾拍飞,手中朴刀同时前刺。

  巨力之下,刀刃从腹部灌入,从后背贯出,再用力一甩,又将人甩飞。

  江尘手中无盾,动作却迅疾的多。

  往前一踏步,斜刀一劈,一个冲上前的流匪,自肩头直到腹部,被生生劈开,肠子流了一地。

  可被压抑了这么久的流匪已经毫无畏惧,仍旧嘶吼着往前拼杀。

  但刀盾手此时也全部走出门来,田谦开口道:“列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