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我也去操练了,这干上几个月,都够一年的收成了。”
对于出城阻截流匪的事情,村民不仅没怕,反倒颇为羡慕。
江尘又看向院内其他人说道:“其他人也是一样,杀伤流匪一人,赏钱半贯。”
这下子,本来只是羡慕的人,顿时有了希望。
“里正放心,那些流匪过来,我第一个弄死他们!”
“娘的,敢来我们村,我肯定要把他们筋都给抽了。”
一时间,群情激奋,士气高昂。
江尘只能希望,等他们看到四百流匪过来的时候,还有这种士气。
长弓队很快领完赏钱,被丁平带着准备离开。
周清霜腰胯长弓,开口说道:“我也跟着去。”
“别,周姑娘你还是留着吧。”江尘立马拦住。
周清霜皱眉:“怎么了,你不信我的射术。”
“信,但你的任务是站在墙边,阻截那些追过来的流匪。”
这可是周家小姐,他怎么也不能让她冒一点风险啊。
周清霜略微想想,好像这个任务也挺重要的,最终没有跟着丁平他们出去。
江尘又点出四人:“你们几个,等长弓队一进来,立刻关门,用沙袋抵住,然后就看门就行。”
永年县的前车之鉴还在那呢,他可好好把院门收好了。
他这边安排下去后,天色已经大亮。
这时候,陈玉堂才兴奋地带着冯舵山和流匪往三山村去。
还未到村口,只是远远看着无比熟悉的村落,陈玉堂都觉得兴奋得发抖。
他终于回来了,终于可以报仇了!
那些曾经冲到他村中的刁民,终于到了让他们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冯舵山也远远打量了一番,却不由皱起眉头:“这就是你说的三山村?看着不像是富庶的样子啊,能有粮食吗?”
陈玉堂立刻有些心虚。
他当然知道三山村的情况,经过此前的两年荒年后,普通百姓家中哪里可能存下多少粮食。
将冯舵山引到这里,更多只是他想报仇而已。
但事到临头也只能硬着头皮道:“大王,永年县北边一共就三个村子。”
“上岗村穷得叮当响,自不必说。”
“南边的长河村是富,可长河村是赵员外的地界,他家院墙高深不说,还养了族兵和家仆,实在不好打。”
“更别说,赵员外又是县丞的亲爹,我们去打,必定会引来官府追兵。”
“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三山村了啊。”
冯舵山听了,只能无奈点头:“那这村中可有富户?”
“有,当然有!”陈玉堂兴奋开口:“最富的就是江家了。”
“他占了我家产土地,现在怎么可能不富得流油,只要劫了他一家,咱们兄弟的吃食就全够了。”
冯舵山的嘴角这时才露出一抹笑容:“那好,直奔江家!”
说着,已不由加快了步子,身后流匪立刻跟上。
没走两步,冯舵山看到了摆在村口的拒马,笑道:“这村子,好像还提前有防备啊。”
陈玉堂咧嘴笑道:“一堆死物,能有什么用,来人,去搬开。”
十几个流匪立刻上前,准备挪开扎进土里的拒马。
“大哥,他们来了!”丁平正带着人躲在拒马后的破屋后,此刻丁安见到有人上来,立刻提醒道。
“不急,让他们再靠近些。”
丁平是知道自家长弓队的水平的,必须得放到三十步内再射才能造成有效杀伤。
“队正!”随着那十几个流匪越靠越近,其他的长弓手也有些急了。
要是让他们靠太近,翻了过来。他们射完也可能来不及撤回院子了啊。
丁平小心估算着步子,眼见着那十几人走到三十步内。
猛地起身:“齐射!”
眼见着那十几个流匪,要上前搬开拒马。
陈玉堂突然看到距离拒马不远处的屋后,突然有一道道人影站出来。
陈玉堂着实没想到,这拒马旁边竟然还藏着人。
知道他们要来,难道不是赶紧跑啊,还在村口等着他们?
心中不解,但不影响陈玉堂开口:“杀了他们,先给兄弟们见见血!”
十几个流匪刚举起朴刀,想要翻过拒马。
就见到一根根箭矢在自己眼前慢慢放大,随后射在胸口上。
走上前去搬拒马的十几个山匪,一时间全中箭了。
半数即将丧命,全部失去战力。
这突如其来的一轮,着实让所有人吓了一跳,还以为村口有伏兵。
可定睛一看,面前只稀稀拉拉站着二十人而已。
虽说看着比普通人高大一些,可在四百流匪面前,还是不够看。
反应过来之后的冯舵山,先是吃惊,继而暴怒:“找死,上去杀光他们!”
二十名长弓手,一见到数百流匪朝自己冲来,难免腿肚打颤,转身欲走。
丁平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再度搭弓:‘别怕,有拒马拦着。再齐射。’
身后众人,这才稳定队形,再度开弓射箭,往前齐射。
这次,冲上来的流匪有了防备,看到拉弓,纷纷往左右躲去。
一轮齐射,只有七八个人被射中。
趁着长弓手收弓取箭时,流匪再度不管不顾前冲,只为跨过拒马。
丁平,纹丝不动,再度搭弓,这次反倒没急着放。
其他人眼看流匪越靠越近,心中惊慌,只有盯着丁平的身影,才能安心站定。
群流匪已经冲到了拒马前,还想直接将拒马挪开,方便后面的人跟上。
可村民搬来拒马时,可全是将木桩钉入土中,一时间哪能搬得开。
拒马上面又布满了木刺,摸不到位置,上手就被扎了一身血。
流匪手忙脚乱搬着拒马时,丁平已再次将弓拉满:“再射!”
二十支箭矢形成一小片箭雨,反应快的第一时间躲开,反应慢的又被硬生生扎出刺猬,又是近十人负伤。
第372章 拦截,三轮齐射
长弓手虽然是仓促训练,可这个距离、这个流匪密度。
他们要做的只是把箭矢抛射出去而已,没有落空的道理。
三轮齐射,废去了近四十人战力,那些流匪就有心生畏惧了,不敢再上前挪拒马了。
虽说,看着对面这些弓手射艺也不怎么样,中一箭不会当场殒命。
可箭矢入肉,是会得热病的,一不小心就要没命了。
士气这东西,本就是此消彼长。
流匪那边踌躇起来,长弓手这边就大胆起来。
站在丁平身后的丁安眼见对面流匪一时翻不过来,不由心动:“大哥,还能再射一轮!”
按照江尘说的,多射一人可是半贯钱,就这么一会,他们已经赚了好几贯钱了。
这拒马后面还就埋几个捕兽夹,真翻过来,这些蠢笨的流匪,一时也追不上他们。
完全可以让他们多射上两轮,多杀伤一些这些流匪。
其他的长弓手,此刻听到丁安的话,也不由意动起来。
丁平深吸一口气,没让别人看见自己神色上的挣扎。
收了长弓,扭头便跑“撤回大院,莫要贪赏!”
众人虽然觉得有些可惜,但平日操练最多的就是听令行事。
现在,下意识就跟着丁平转身离开。
只是临走时,还忍不住回头看。
那些流匪见到丁平几人射了三轮就跑,顿时发了急。
已不顾拒马上的木刺就翻身就要下来,可一落地,立刻又是几人哀嚎惨叫起来。
拒马后面的茅草中,可埋着村中猎户的捕兽夹和荆棘、木刺。
这些流匪多数都是草鞋,这一下跳下去哪里受得了。
刚有几人爬起来,又踩中了下面草环陷阱,往前一跑,霎时跌倒在地。
丁安看到好不容易翻过拒马的流匪,一个都没能追上来,只能在原地停着哀嚎。
忍不住定住脚步,拉满长弓,反手一箭射了出去。
正射到其中一个流匪肚子上,鲜血横流。
一时虽然取不了其性命,但要是不及时救治。眼看是不活了。
嘴里还咧嘴笑道:“又是半贯!”
话音未落,突然听到耳边传来开弓的声音。
左右看去,不知什么时候,拒马左右站起来二三十流匪弓手。
丁安顿时愣在当场......流匪中也有弓手?什么时候,摸到两侧了。
丁平也吃了一惊,但反应更快。
第一时间抓住其脖颈,往回猛薅。
这一下,用了吃奶的力气。
丁安几乎是半飞着被拉回来的,随后就看到一支支箭矢插进身前土里。
也幸亏是丁平他们撤得急。
否则让他们再摸得近一些,一轮齐射之后,起码要被留下一半人。
只是,数百流匪中,怎么可能没一两个猎户。
流匪仓促的一轮齐射大多落空,可唯有一支箭矢,比其他的更远。
伴随着一声惨叫后,直接射进丁安的大腿,鲜血很快染红裤子。
丁平顾不得其他,死死扯住弟弟,往江家大院的位置狂奔:“快跑!”
中了一箭不是大事,可要是被缠住,到时他们二十人可全都要留在这里了。
丁安捂着腿,被半拖着走,额头不断渗出冷汗,心中还有后怕。
那支箭矢若是再往上一点,他可就没命了,不幸中的万幸,其他他还有命在。
几人刚刚狂奔离开,正面的拒马已经直接被几个流匪用朴刀劈开。
成批的流匪穿过来,弓手也迅速合围,疯也似的追杀过来。
冯舵山还在后面喊着:“快!弄死他们,一个别让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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